第二十一章 十方神器 - 東方圖書-免費在線閱讀
首頁 > 陰陽詭術 > 陰陽詭術 > 

第二十一章 十方神器

第二十一章 十方神器

睜開眼拿起手機一看,已經八點了!

起牀洗漱了一下,打開房門,就看到昨天那個道童守在門前!

“您醒了?這是您的齋飯,掌門師叔讓你先用飯,然後再去見他。”小道童把手裡的飯菜遞給了我衝我拱了拱手。

“好的,謝謝小師傅,”我本來也想拱手還禮的,但一看手裡的飯菜無奈一笑。

“話已經帶到,小道就不叨擾了,說完轉身向茅山正殿走去。”

拿着小道童送來的飯菜,我就想某些島國的男子看見**一樣。當然,並不是因爲飯菜豐盛,而是因爲我他麼昨晚就沒吃飯!

吃完飯菜,我出門向張瑾的閣樓走去,我門都沒敲直接走了進去!

張瑾穿着一身皮卡丘的卡通裝,身上蓋着紫金道袍,正呼呼大睡呢,我走過去推了推他:‘張掌門,太陽都曬屁股了,還睡?’

張瑾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五秒鐘後,張瑾猛地坐起來,看着我:“你什麼時候進來的?”門都不敲一下,我這樣要是被其他弟子看到,我的高大形象就得瞬間倒塌,說完,走向裡屋換了一身黃色的道袍!

“我說張大掌門,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找干鏚。”我拿起桌上的一杯茶就灌了下去。我本就是個自來熟,而且這張瑾也是個逗比,所以我也就懶得跟他客氣。

“你知道干鏚的來歷麼?知道干鏚有什麼用途麼?你又知道這干鏚的主人刑天的來歷嗎?”張瑾嚴肅的看着我。

“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東西是刑天的,其他的一概不知。”我搖了搖頭。

“這干鏚跟我茅山的流火葫蘆一樣,都是十方神器之一。”張瑾略帶得意的看着我。

“十方神器?”

“沒錯,這十方神器分別爲:金剛杵、辟邪劍、魔斧干鏚、邪刀火隕、妖刀龍牙、流火葫蘆、赤虹劍、青虹劍、赤霄劍、縛龍索;”

“相傳,赤虹跟青虹就是干將莫邪所鑄!”

“這十方神器如今只剩下我茅山的流火葫蘆跟龍虎山的辟邪劍、佛門的金剛杵、嶗山因爲一直隱世不出,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他們的底蘊。”張瑾慢條斯理的爲我解釋道。

“這邪刀火隕?”不知道爲什麼,在聽到邪刀火隕的時候我腦海裡突然閃出一柄赤紅色的唐刀。

“邪刀火隕,妖刀龍牙,魔斧干鏚並稱三大邪兵。而流火葫蘆、辟邪劍、金剛杵則被稱爲三大聖兵;相傳這三大邪兵曾經被夏朝的一位君王建廟供奉,但商湯攻下夏朝之後,三大魔兵便不知去向,其中這火隕是用天外隕鐵所造,無堅不摧,是十方神器裡相對來說最厲害的一件兵器。”

“你說了這麼多是想告訴我什麼?”我看這張瑾!

“這不是你要問的嗎?”張瑾同樣看着我!

我們這樣看着對方愣了足足有十秒。那你不會路上在跟我解釋嗎?我衝他豎起了中指!

“草,這還是我的錯了,要不是爲了維護我這高大的形象我弄死你。”張瑾衝我說。

別廢話了收拾東西,即刻啓程,我對這干鏚越來越感興趣了。。。。

“大哥你確定我們這是去找東西而不是去盜墓嗎?”我看着張瑾手裡的兩個大旅行包,包裡裝着洛陽鏟,十字鎬,還有攀巖索等等一切東西,哦對,還有一個德國***,老他麼嚇人了。

“你真以爲這干鏚這麼好找,這干鏚是在龍馳谷的一座古墓裡,而這古墓早就被發現卻無一人敢進,你知道的爲什麼嗎?”

“爲毛?”我問。

“因爲半年前有一夥兒盜墓賊下去,這夥兒人共有十六人,出來的時候只剩一個人,這人出來以後就被嚇傻了,嘴裡老是念道“有鬼,有殭屍,好可怕。”

爲此國家專門排了一個考古隊下古墓考研,結果無一人生還,爲此,國家下令封了這墓。

“好吧,這樣的話你這十字鎬洛陽鏟我理解,但你告訴我那德國***是幾個意思?”我很單純的望着他。

“你傻啊,你以爲干鏚出世這是隻有你我白無常知道?扯犢子呢!到時候,龍虎山、還有一些二流魔教肯定也要來人,東北胡三太爺放不下面子,但也會派一些妖怪前來,說不定那些隱世不出的嶗山道士也會出現。”張瑾白了我一眼。

“你的意思是你打妖怪用***?”我看着他

“毛,砍魔教的龜孫子。”張瑾嘿嘿一笑

我:“好吧,你牛。什麼時候出發?”

張瑾: “車子就在山下等着。”

我:“那你不早說?”

張瑾:“草,又特麼怪我,走。”

等我跟張瑾走到山腳下,果然有一輛奧迪車在山腳下等着,我跟張瑾把旅行包扔到後備箱,上了車,向句容機場趕去。

在車上實在是閒的無聊,我扭頭問張瑾:‘誒,我說,這干鏚到底有什麼好的,引得那麼多人搶?’

張瑾異常裝逼的衝我說:“這干鏚,是刑天的兵器,當初刑天只是一個魔教的小頭目,卻因爲得到干鏚後被這干鏚所控制,魔性大發,滅了自己所在的魔教之後,到處殺人,要知道當初刑天雖然只是小頭目,但也跟現在一些二流魔教的教主實力相當了,竟然被一件兵器所控制,可見這干鏚是多恐怖,千年前的干鏚就如此恐怖,千年後,干鏚又將給人什麼樣的噩夢!”說完便不再理我。

當然,我理解,他是掌門,當着茅山弟子的面不能表現的太過近人,那樣會有失威信,反正張瑾是這麼說的。

到了機場後,我拿出自己除靈小組的證件買了兩張飛往湖北的機票,不得不說國家的人就是有範兒,本來機票已經賣完了,結果航空公司愣是又給我整出兩張票,還是頭等艙。

下午三點,我跟張瑾登上了飛往湖北的飛機,我坐在頭等艙看着飛機外面的雲,心裡卻激動地難以言喻:“干鏚,老子來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