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走過來之後,把菜一碟碟的擺在桌上後就推着餐車離開了···
保姆走後,我本來還想問,但李長青輕輕踹了我小腿一下後,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就這麼相信這個剛認識不到三天的李長青,就是感覺以前就認識他一樣的一種熟悉感,讓我有一種絲毫不會懷疑他的感覺!
李長青也不管左建國,拿起筷子就狂吃了起來。
左建國也不在意,笑罵一句“小兔崽子還是這麼不懂事,”也拿起筷子也吃了起來,我看他倆都吃了起來,我還客氣個毛,我在拘謹一會兒, 估摸着這一大桌子的菜都能被李長青這孫子幹掉。
一頓飯在李長青的二逼下,吃的很是愉快,吃完飯之後,左建國看了看錶!
“時間也不早了,小兵跟長青不如就在左叔這住下?”左叔問道。
我還沒說話,一旁的李長青嘴裡塞着個雞腿含糊不清的開口:“不了左叔叔,我跟王兵回店裡睡覺吧。”
說完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衝着左叔擺了擺手,拉起我就往外走,一直走到別墅羣外,他才鬆開我的手!
“怎麼了?跟趕死一樣?難不成左叔還能吃了你?” 我忍不住問。
“那倒不是,你不瞭解左叔這人,他這人吝嗇的很,鐵公雞一個,一旦他請你吃飯,那就絕逼有事找你幫忙。”
“吃人家最短,拿人家手短,你說咱們吃了喝了,在不幫忙?面子上也過不去不是?嘿嘿”說完看了看我,你小子還嫩點。
“好吧,說的有道理,我要回去了,你住哪?” 我問。
“什麼我住哪?我跟你回店裡啊!”李長青一臉呆萌,而在我眼裡卻越看越噁心
“臥槽。你訛上我了還?那是我的地盤,不收留你。”我說道。
“你要了人家的身體,一百塊都不給我,你禽獸。”說着這孫子還唱了起來:“我以爲我會哭,但是我沒有,當我看到我深愛過的男人,竟然像孩子一樣無助。這何嘗不是一種領悟?讓你把自己看清楚被愛是奢侈的幸福,可惜你從來不在乎。啊~多麼痛的領悟~ 一顆心眼看要荒蕪”。
“啊你麻痹,”我實在忍不住了,上去一腳,就衝着這孫子的屁股就踹了過去,直接把他踹倒在地上,這孫子直接趴在地上不起來了,我氣不過留下一句“再不走就睡大街吧!”轉身向算命館走去!
最終我還是收留了李長青這奇葩,不過收留他也並非全是壞處,有一點最起碼他做的比我到位,就是忽悠人,能把死人給說活了,其實我留下他還是有一點私心的,畢竟從龍虎山這種正規道門出來的能有廢材嗎?
第二天,我當然是照常上班,雖然店裡的收入足夠我跟李長青的日常開銷,但我還是選擇去上班?
你問我爲啥?沒認真看書吧?當然是爲了胡芳兒咯!
我哼着小調走近學校之後感覺氣氛有點不對,隱隱約約還聽到有人議論“這人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能做出拐賣人口的勾當,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臥槽。
這趙有成不說撈我出來不說還散佈謠言?
我一怒之下就走到了趙有成的辦公室,一腳把門就給踢開了,踢開之後,我臉瞬間就紅了。然後默默的關上了門。
辦公室裡趙有成正在跟一位女老師討論生殖器官的不同之處,兩人面紅耳赤的,我默默的關上門之後,大概兩分鐘的時間,那老師整理好衣服從辦公室裡出來之後我才慢悠悠的走近辦公室。
“趙大校長好雅興啊,小爺我被關進局子裡的事你不想辦法撈我,我就不說了,現在學校裡都知道小爺我是人販子,你怎麼解釋,不給我個滿意的解釋,我不介意今晚抓幾隻鬼跟你來個人鬼情未了。”說完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他麼的有錢就是不一樣,真皮的沙發坐着就是他孃的舒服,然後我又想起店裡那硬邦邦的沙發,唉!
“王老弟你可真是冤枉老哥我了,我在知道你被抓進去之後就動用一切手頭關係想把你救出來,誰知道,那曹坤鵬竟然會從中作梗,我再怎麼也沒辦法跟一家上市公司做對吧?”趙有成說道。
“貌似是有些道理喔。”我摸了摸下巴。
“對了王老弟,這是美術系胡芳兒退學了,這是他託我交給你的信!”說完遞過來一個信封。
信封上畫着兩個小人人,一男一女,那女孩正揪着這男孩的耳朵,我打開信封:
“小兵子,我家裡出了一些事,我爺爺被人打傷了,很重很重的傷,所以我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陪你玩咯,不要太想我喔,也許我不該再次不辭而別,但我受不了跟你再次分別的場景,認識你這一個多月來我很開心,謝謝你再次給我這種奢侈的感情,再見!”
———— 胡芳兒。
看完這封信,我轉過身,默默的走出辦公室的門,走向校外,看着車流,
我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胡芳兒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她多次提到“再次”這幾個字,我突然想起上次在樓頂天台我的前世出現,接着胡芳兒出現,而我對胡芳兒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想到這,我找了個的士:“師傅,江北區超牛逼算命館。”這司機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算命館的門口。
臥槽。
算命館裡以人滿爲患,人們排隊都排到了大街上,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我衝進去,正好看到李長青坐在桌子後,給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大爺看手相,一邊看還一邊說:“老人家是壽星公家的童子,最起碼能活一百多歲。”
而這老爺子漏出滿口參差不齊的牙齒呵呵笑着,說完掏出五塊錢遞給了李長青,看得我是真無語。
這老爺子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這孫子也能坑,我無語····
整整兩個小時他才接待完所有前來算命求籤的人看向我:兵哥?今兒不上班嗎?
“老李,你想不相信前世,我把上次我對付紅煞跟胡芳兒的事情告訴了他。”
“臥槽,你確定那女孩兒叫胡芳兒?”
“是啊,怎麼了?”我疑惑道
“你小子也是命大,你泡了胡三太爺最寵的孫女活這麼久,我服!”
“她是一隻狐妖” 李長青肯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