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之後。
曹坤鵬跟那個什麼副隊長莊三寶領着兩個小警察就進來了,然後一指李長青。“拖出來,他奶奶的,把我祖爺爺搞詐屍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說完那兩個小警察就打開牢門把李長青給拖了出去。
大概十多分鐘,李長青就被送了回來,回來的時候走路一瘸一拐的,我不用猜也知道曹坤鵬這孫子肯定跟那個莊三寶把李長青給揍了一頓。
我從那名警察手裡接過李長青的時候,李長青看着那名小警察:‘你叫什麼名字?’
“喲呵?怎麼着?還想報復我?不怕告訴你進了這牢房我就是爺,小爺叫曹家輝,記住了小兔崽子。”然後一腳踹在李長青的屁股上,我因爲一天沒吃飯也是渾身乏力,我跟李長青被他踹在地上。
“你回去告訴莊三寶讓他三個小時之內過來給我跪下道歉,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哎喲,你還牛上了”說完這小警察又要過來揍李長青。
“砰”的一聲牢房門被直接踹開,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了,後面跟着兩個人,其中一個我不認識,但另一個就是這莊三寶,莊三寶給這小警察使了使眼色,這小警察很有眼力勁的站到了一邊。
“莊三寶,哪個是你抓回來的人販子?”這中年人一說話就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局長,就是這倆人。”這莊三寶一臉賤笑。
“左叔叔,是我,我是長青啊。”李長青一看到這中年人也不裝死了,“蹭”的一聲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大吼道。
聽到吼聲,這中年人向我們走了過來。
“長青?你怎麼好好的去幹人販子這勾當?你再缺錢也不能幹這事,也不對,你小子還缺錢花?”說完狐疑的看了一眼李長青,又瞪了一眼那小警察:‘還不開門?’
“是是是”這小警察顫顫巍巍的打開房門。
“左叔叔,我冤枉啊,你知道我從山門下來之後,苦有一身通天法力卻無處可用,正好重慶有一大少爺要給他祖爺爺遷墳,我這不去幫他遷墳了嗎?”
“你直接說重點可以嗎?”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插了一句。
“總體來說他爺爺詐屍了,還是一隻有50多年道行的黑屍,幸虧這位道友和我聯手製服了他”說完指了指我。
這位局長大人看了看我:‘小兄弟會道術?不知師承哪門?’
“不知道局長大人知不知道王麻子?”。我想了想還是用王麻子的名頭吧,畢竟從曹坤鵬這件事看來,王麻子還是有一些名頭的。
“什麼?你是王麻子的徒弟?”說完這左大局長就瞪大雙眼看着我。我笑着點了點頭。
這局長轉過頭看着莊三寶:“莊三寶?這就是你說的人販子?這一個是我摯友的兒子,一個是老子救命恩人的徒弟?”
“還有叫曹家輝的那小子”李長青適時的補了一句。
這莊三寶“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左局長,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要是知道他倆的身份,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這左局長哼了一聲,扭頭對我倆說:“走吧,去我家,好不容易遇到了恩人的徒弟,今天我要大喝幾杯。”說完領着我倆走了出去,剩下莊三寶一直在那磕頭。
“左局長,不知你跟家師?”我好奇問道。
“嗨,別老左局長左局長的,我叫左建國,以前落難,你師傅救了我一命,如果不介意的話你也跟長青這小子一樣叫我一聲叔吧!”
“好的,左叔叔”我必須得同意,不同意那不SB了麼?以後走哪一說,老子有一個局長叔叔,那多屌!
很快車子就開進了一座別墅羣,停在了一棟別墅前,這棟別墅有三層,不說最高的,但絕對是最豪華的,看着這座別墅,我不由感嘆,當官的就是有錢!
進門後左叔招呼我們坐下,他則是招呼保姆做幾個拿手菜之後,坐到我的對立面看着我跟李長青。
“小兵啊,你有一身道術有沒有想過爲國家做事?”左建國看着我。
“開玩笑呢吧左叔,我們術士在國家眼中就是歪門邪道封建迷信,不把我抓起來就不錯了”我擺了擺手。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國家正在招募一批能人異士,因爲上世紀七十年代打倒封建迷信,導致道士陰陽先生呈直線下降,所以一些妖魔鬼怪又開始活躍了。”左建國認真的說。
“這才僅僅一個月,我們重慶就有三起妖怪襲人事件,而大部分都是江湖騙子,有真本事的人真的不好找啊,現在你跟長青回來了,我的壓力可能就不會那麼大了。”說完從桌子底下抽出一個文件夾遞了過來。
我接過文件夾粗略的翻看了一下,都是近年來重慶的市民被一些有超能力的“人”所襲擊 。
本來我都準備把文件還回去了,但我眼角的餘光掃到一條新聞後,我再也無法淡定了,這一條深深的把我給吸引了,那條標題名叫【狂蟒之災再現之乞丐大老爺怒鬥驚天巨蛇】,是一年前的事,不過隨後就被公安系統給查封了。
這條新聞裡的那個乞丐老大爺正是王麻子,王麻子手並作劍指,王麻子身前有一柄由氣體形成的巨劍砍在這條蛇妖的七寸上。
這老頭給我帶來的疑問越來越多,我越是看,越是陷入了沉思。
“這蛇妖叫烏苕,是五毒教的護教妖怪之一,由於我早些年得罪了五毒教的一個護法, 那護法便請出護教妖怪殺我,當時正好碰上在街上行乞的王老師傅,是他一招逼退蛇妖救下了我!”左建國看我沉思,便給我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五毒教是國內相對來說比較出門的一個魔教,教主叫錢千峰,五毒教的勢力橫跨三個省,教內有五隻護教妖怪,分別是:烏苕,蟾蜍,壁虎,蜈蚣,蠍子。其中以蠍子爲最。
“真是好大的手筆,竟然請出排行第三的護教妖怪來追殺一個普通人。”李長青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正當我要問下去的時候,左叔家的保姆推着一輛餐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