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盜墓筆記之麒麟血 > 盜墓筆記之麒麟血 > 

第二十八章:逼供(上)

第二十八章:逼供(上)

第二十八章:逼供(上)

“嘭”一聲,一龐然大物從天而降,摔在幾人眼前,龐然大物使勁搖擺着身軀,不停的翻滾着,揚起大片塵土,好像是在跟什麼東西纏鬥。

透過灰塵,定睛一看,是一條黑色巨龍,嘴裡好像咬着什麼東西,那東西的腦袋和半個身軀,都在巨龍嘴巴里,一對翅膀死死頂着巨龍的上下顎,那東西看上去,好像是一隻大鳥,巨龍嘴巴里的牙齒,被打掉一顆,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赤焰見狀,大喝一聲:“住手!”一鳥一龍,打得紅了眼,根本沒聽到赤焰的呵斥,還在扭打着。赤焰飛身上前,一手把巨龍口中的鳥揪了出來,一手抵住巨龍的嘴巴,呵斥道:“還不住手。”兩物看到赤焰,同時停了手。

大鳥落地化身阿緹娜,黑色巨龍化爲黑眼鏡,黑眼鏡看到赤焰,立時雙膝跪地向赤焰行大禮,“拜見帝君!”

看着跪地上的阿緹娜和黑眼鏡,赤焰嚴厲的說:“初見就打成這樣,你倆雖互爲天敵,天生的仇人,但本帝不希望再看到你倆打架,若辦不到,你們就一個往東,一個往西,自行離去。”

“遵命!”阿緹娜。

“誓死遵從帝君之令!”黑眼鏡。

“起來吧!”赤焰。

阿緹娜站起身來,黑眼鏡依舊跪着,“稟,帝君,當年寒冥將我打傷,搶走女嬰,小黑失職,請帝君懲處!”

赤焰嘆道:“你能活着,已屬不易,起來吧,只是青鸞和金甲...”一臉悲傷,頓了頓,俯身扶起黑眼鏡,心喜的問道:“小黑,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快跟我說說,那兩個孩子怎麼樣了?”

黑眼鏡面露訝異之色,說:“上次我遇到金甲,跟他說了我的遭遇,和那兩個孩子的事,他沒跟帝君說嘛?”

赤焰露出個苦澀的笑容,神情複雜的說:“我一直沉睡不醒,前幾日剛醒來,又有妖魔來犯,他急於應對,想是...忘了。”

黑眼鏡笑呵呵的,把悶油瓶推到赤焰跟前,說:“帝君,你的重孫子,也是張家的起靈。”回頭對悶油瓶說:“啞巴,她是天界戰神,赤焰曜帝,你的太奶奶。”

“嗯。”悶油瓶

(圍觀:悶油瓶,你多說兩個字會死嘛。)

黑眼鏡接着把自己如何被打傷,養大另一個孩子及諸多遭遇說了一遍。

聽完黑眼鏡敘述,赤焰轉頭問阿緹娜“讓你辦的事辦好了嘛?”

阿緹娜單膝跪地,雙手捧出六角鈴鐺:“已經辦好,請帝君驗看。”

赤焰收回鈴鐺,搖了三下,鈴鐺中掉出幾個人來,金毛卷和五個綠眼睛,滿身血污狼狽不堪,小花也在其中,此時已經醒了,但是看上去有點傻傻的。

赤焰看了幾人一眼,沒說話。走到悶油瓶跟前,手指在悶油瓶額頭,輕輕點了一下,把六角鈴鐺遞給悶油瓶,說:“拿着它,可以任由來去任何地方,使用之法已印入你的腦海,它會保護你的,以後不管發生何事,自己照顧好自己。”

“嗯。”悶油瓶點點頭,接過鈴鐺。

赤焰慈愛的看着悶油瓶,滿眼的不捨和憐惜,看了好一會兒,轉頭吩咐阿緹娜:“帶他們去休息,好生看護!”,後面“看護”兩字說的特別重。

“領命。”阿緹娜單膝跪地一臉嚴肅。

氣氛一下子嚴肅起來,吳邪覺得有點不對勁,怎麼赤焰帝君對悶油瓶說話,就像交代遺言一樣,十分不解,看着不遠處的小花,說:“帝君,他是我朋友,能讓他跟我們一起走嗎?”

赤焰點了點頭,沒說話。吳邪走過去拉了拉小花衣服,說:“跟我們走!”小花傻笑着跟吳邪走了。

身後傳來金毛卷驚恐的喊叫聲,和槍的掃射聲:

“你們是什麼人,我怎麼會在這裡。”金毛卷十分驚恐。

黑眼鏡湊到金毛卷跟前,嘿嘿、嘿笑着“我們不是人,我們都是神。”一會龍臉一會人臉變幻着,金毛卷嚇得拿着槍猛掃,卻傷不了黑眼鏡絲毫...

赤焰曜帝是不會殺人的,黑眼鏡也不過是嚇嚇他們而已。

阿緹娜帶着幾人走入一面鏡子,來到一座小院裡,推開院門,裡面是另一番景象,溫暖的陽光,撒在綠油油的草地上,金燦燦的十分好看,一顆棗樹上掛滿了果實,散發着陣陣棗香,許多成熟的棗掉落在地,一條小河彎延至遠處,河裡的魚歡快的游來游去,一座半月拱橋橫在小河上,橋對面有一棟竹樓,微風陣陣,吹在身上,十分舒心愜意。

胖子從樹上摘下一顆棗,問:“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有樹還有陽光,這棗能吃嗎?”

“這是另一個時空,這裡有吃有喝有住,東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你們在這裡住幾日,不要亂跑,等危難過了你們就能離開。”阿緹娜。

聽阿提娜如此說,吳邪知道是哪裡不對了,大喊道:“你想把我們困在這裡。”

“外面的危難不是你們能應付的,帝君讓你們待在這裡,是想保護你們,勝了,你們就能出去,如果敗了,外面的世界就會消失,你們就在這裡好好活下去...我會一直守在外面,保你們無憂。”阿緹娜身形淡去。

胖子跑到院門,拉開門一看,下面是無底的深淵,來時的路早已不見。

“啊!”悶油瓶突然大叫一聲,摔倒在地,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着,吳邪胖子立時慌了。小花卻一直傻傻的站着。

吳邪搖晃着悶油瓶,急切的問:“小哥,你怎麼啦?醒醒、醒醒...”搖了幾下,悶油瓶突然衝吳邪眨了一下眼睛,胖子也看到了,立時明白是怎麼回事,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快來人啊,小哥舊疾復發,誰來救救我兄弟,他快要死啦,救命啊,來人吶,來鳥也行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阿緹娜現身,“他怎麼啦?”

胖子衝過去,雙手緊緊拉住阿緹娜,“他在跟那個沒頭的萬奴王對戰時,受了極重的傷,他一直強忍着,又一路追殺你,都沒休息過,鳥兄啊,不是,鳥哥、鳥哥,看在他是你家帝君重孫的分上,別跟他計較,救他一命吧,求求你了!”

阿緹娜一聽,趕忙走了過來,一手搭在悶油瓶腕脈上,沒脈搏,一手翻看悶油瓶眼皮,瞳孔渙散毫無反應,急忙背起悶油瓶就往外走,“去見帝君。”推開院門,施法顯出路徑,走了沒幾步,悶油瓶一下從阿緹娜背上跳下來,“謝謝”

阿緹娜一驚,隨即又笑了起來:“這裡有三層保護層,你們只出了一層,還有兩層,你們出不去的。”

悶油瓶奇長的手指,閃電般扣住阿提娜的鎖骨,“帶我們出去。”

阿緹娜轉過頭,衝悶油瓶嘿嘿一笑:“不可能!”悶油瓶也衝着他笑了起來,另一隻手裡亮出一個六角鈴鐺,在阿緹娜眼前晃動着,阿緹娜臉色驟變,使勁嚥了咽口水,看了看悶油瓶,又看了看六角鈴鐺,一隻手掌化作一塊板磚,使勁往自己腦袋上一拍,把自己拍暈了。

胖子吳邪看到悶油瓶的笑臉,也不禁嚥了咽口水,麒麟一笑,閻王繞道,果然名不虛傳,這殺傷力太強了。

悶油瓶淡淡的說了句:“暈了,就用不了催眠術了。”

胖子嘿嘿一笑,“沒事,接下來看胖爺我的手段,”說着,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吳邪,“天真,學着點啊!”

吳邪翻了個白眼,“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啊!”

“哎,別說,天真,你丫還真不知道,聽說過十大酷刑嘛?”胖子。

“啊,十大酷刑?砍頭、剜心、炮烙、凌遲、滾針板...你想嚴刑逼供啊?人家的身軀堪比防彈鋼板,你的刀扎得進去嘛?”吳邪又翻了個白眼。

ωwш● T Tκan● ¢ ○

“用不了那麼複雜,一招就搞定。”胖子。

“胖子,嚴刑逼供,是不是不有點過分啊?他好歹是帝君的屬下,只是奉命照看我們,對我們也沒惡意”吳邪。

“哎,我說天真,怎們又犯病了,你是想讓小哥後悔終身,還是咋的,胖爺我手裡有數,肯定不會要了這鳥哥的命。”胖子。

吳邪無語了,找不到任何反駁胖子的話,看着把自己拍暈的阿緹娜,替他捏了一把汗,不知胖子如何逼供...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