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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節,監正

第十五節,監正

北京城內一官宅處,一青年男子與一身着官服之人同坐一桌。青年男子神色悠閒,正自個喝着茶,而身着官服之人臉色凝重,來回踱着方步,時而打量年輕男子。天已墨黑,待僕人掌燈後,身着官服之人令僕人退下,並讓其關上門,然後乃坐到青年男子面前,並不說話。青年男子見其沉默,笑笑,也沉默不語,自斟自飲。

二人沉默良久,身着官服之人終於打破沉默,道:“小兄弟,足下之要求,本官不能答應。”青年男子顯然已料得此番回答,給對方斟上一杯茶方笑道:“這敢情好。在下這裡有一齣戲,不知高大人可願一聽?或許大人聽後,會認可在下之要求。”被青年男子稱爲高大人的正乃是當朝欽天監之監正高世全,眼見青年神氣淡定,高世全不知其到底在耍何把戲,道:“且說來聽聽。”青年男子笑道:“在下這齣戲名作《慈安之死》,不知大人可願詳聽,箇中之精彩,相信大人定敢興趣。不不不!在下相信,天下黎民百姓及滿朝文武,會對此更加感興趣。大人您認爲如何呢?”

聽罷青年男子此番話,高世全臉色霎時鐵青,低聲道:“本官不知足下所言爲何。”青年男子哈哈大笑,轉而目光炯炯道:“大人莫裝傻,慈安太后如何死去,你知我知,還有慈禧太后也應知曉。若在下對外透露慈安緣何會死,想必大人身後的慈禧太后定然不會饒你,恐怕將死無全屍,禍連九族。”說着,充滿挑釁地看着高大人。此青年男子仿若知曉高大人的一切,面對其威脅,高大人厲聲問道:“你究竟是何許人?”青年男子笑道:“高大人只需記住慈安太后是如何死去便可,安需知在下之姓名。”高世全語塞,道:“你。。。。。。”青年男子道:“高大人,閣下只需答應在下之要求,閣下對慈安所作之術,及相關之事。在下絕不對外露出半點風聲,永遠只會爛於在下心中。”

高世全眉頭緊皺,沉思良久方道:“足下要求位列監副之位,但此位並非任意之人可任,就算本官也不能任命。”青年男子喝着茶,信心滿滿地道:“既然如此,大人只需答應帶在下面見一人便可,監副之位自然到手。”高世全問道:“何人?”青年男子道:“慈禧。”高世全聽得青年男子乃欲見慈禧,嚇得差點由椅上掉落,慌忙擺手道:“此事不可,此事段段不可。”青年男子道:“高大人放心,在下只欲謀得監副之位,斷不會是借大人之手刺殺慈禧太后之狂徒,如此對在下也並無好處。何況,以在下之本領,若想謀慈禧太后之命,安需大人協助。”說着,伸出一右食指,笑着看了看高世全,然後以手指快速觸及桌面,楠木所做之桌面竟被活活戳穿。只見青年男子抽出手指,又連續在桌面上戳出四孔,速度之快,高大人竟目不可追蹤。青年男子如此演示了一番,輕鬆地擦掉手指之木屑道:“大人,可願爲在下引見?”高世全見此男子竟以肉指輕易就戳穿楠木桌子,面露懼色道:“本官並非不願引見足下,而確實無法。慈禧太后身份何等尊貴,足下如此身份,安可相見。”

只見青年男子嬉笑道:“菩陀峪方完工,此陵只尋龍而未點穴,若大人以點穴爲藉口,請得慈禧太后出宮,再帶同在下一起前往,面見慈禧太后也不是一樁難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高世全滿臉詫異,道:“你究竟是何人?怎會如此清楚菩陀峪之事。”青年男子道:“小姓越,賤名明心。在下並無異心,只乃想於欽天監處謀一監副之位,望大人成全。”

高世全自知面前此自稱越明心之青年男子已全數探得自己的底細,若與其硬碰,對自己反而不利,遂道:“若越兄弟得以面見慈禧太后,將作所爲。”越明心抱拳道:“在下絕無異心,這點大人可放心。大人只需首肯帶同在下前往普陀峪,其餘事情交給在下安排足矣。”高世全緊鎖眉頭,一盞茶時間方道:“我已爲案上之肉,只能任人宰割。是禍躲不過。望越兄弟念及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兒,切莫胡亂作爲。”越明心作揖道:“高大人安心,在下自有分寸。越明心在此謝過高大人恩德。”說罷,附耳密語一番,高世全臉色漸漸開朗。

越明心話畢,高世全疑問道:“如此的話,引薦足下並非難事,然將李公公也拖將下水,恐怕不易。”越明心笑笑,圍着高世全轉了一圈,道:“金銀財寶之物對李公公來說,恐怕已不足以吸引。然高大人願向其贈一物,在下以爲,李蓮英定會答應我等之所求。”高世全道:“下官兩袖清風,安能拿出貴重之物贈與李公公。”越明心定眼看着高世全,方道:“良穴一枚。李蓮英半生爲太監,定無子嗣,一枚良穴可讓其親人得到庇佑,如此安叫李蓮英能不動心?”確實,對於慈禧太后眼前紅人,金銀財寶與糞土有何區別,然若當朝欽天監監正肯親手送上良穴,此物之貴重,非金銀財寶所能比擬。高世全自然明白此理,然千金易得,良穴難求,如今臨急,向何處方可尋得一穴相送。越明心仿若看出高世全的心意,道:“在下已準備一枚良穴,高大人只需按在下之方法行事便可。”

數日之後,普陀峪迎來了一大隊人馬,帶頭一隊乃清一色的黃衣服馬褂,八人一列八人一豎排成方陣,由兩名武官統領,騎着高頭大馬雄赳赳地開路,跟在此隊人馬身後的乃一大轎,由32人擡起,轎子上豎着一頂黃色華蓋,之下坐下一婦人,穿着雍容華貴,舉止嫺雅,正和身邊的一個太監說着話。跟在華蓋之後乃一隊身着各色官服的文武百官,其中不少乃是一品頂戴之大官,各人皆緊跟華蓋之後,不敢發一語。之後乃是不下十隊的官兵,皆是64人排成一方陣,長矛持盾,緊緊跟在文武百官身後。如此陣勢,若非宮廷之貴族,安會如此鋪排,如此看來,華蓋之下之婦人身份非顯則貴。

乃至普陀峪前,大隊人馬停了下來。只見此婦人伸出手來,旁邊的太監急忙俯下腰輕聲道:“太后有何吩咐?”原來此人乃是慈禧太后,難怪排場如此之鋪張。只見慈禧輕聲道:“蓮英,傳高世全。”被喚作蓮英的太監想必就是慈禧太后跟前紅人李蓮英,只見李蓮英得令,轉身喊道:“傳高世全。”只見高世全戰戰兢兢地小跑上前,跪倒在大轎前拜道:“微臣參見太后。”慈禧擺擺手,道:“愛卿,今日之事就有勞你了。”高世全拜道:“下官定會全力爲之,太后儘管放心。”慈禧道:“如此就好。去吧。”

慈禧言罷,而高世全卻仍然跪在地上,並不告退,李蓮英見此,喊道:“高大人,爲何還不退下。可是還有事情要稟報?”慈禧太后此日心情看似頗佳,招手令退李蓮英,道:“高愛卿爲何得令而不行。有何難言之隱,儘管說說。”高世全道:“太后英明,下官確有一事報呈。”慈禧疑惑道:“哦!准奏。”高世全道:“下官欲推薦一人,爲普陀峪定穴。”慈禧道:“愛卿所薦爲何人,爲何不親自爲之?”只見高世全痛哭流涕,臉帶哀容道:“微臣年事漸高,恐他日西去而後繼無人,爲此,微臣甘願冒殺頭之險,也要面薦一人,以後可替臣繼續爲大清效力,爲太后效力。望太后恩准。”慈禧太后並不發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高世全,李蓮英見慈禧太后沉默不語,遂出口低聲道:“太后,若事情辦妥固然之好,大清將再得一能人,日後高大人隱退,也可後繼有人。況且,得一能人,也着實乃太后之福。高大人如此忠心耿耿,何不賜他一個機會。”慈禧笑道:“蓮英啊,那你可知道,若事情辦砸,該如何處置?”李蓮英賠笑道:“高大人做事一向嚴謹,如今如此薦人,定有其道理。太后何不暫且信之,若有差錯,再砍其腦袋也不爲遲。何況太后洪福齊天,自得天地所佑,事情安會出差錯。”慈禧擡手指了指李蓮英,笑罵道:“你這小嘴就會哄人。既然如此,且看高世全如何。”李蓮英應道:“嗻!”說着,面向高世全喊道:“高大人,太后金口已開。且把人帶將上來。”

高世全見慈禧首肯,趕忙招手喚來越明心,雙雙跪到在地向慈禧太后請安。高世全開口道:“稟太后,此人乃微臣之師弟越明心,與臣乃同出一門。微臣欲薦之爲太后定穴。”慈禧太后稍稍坐直身體大量越明心道:“愛卿,此人有何能耐,且道來聽聽。”高世明答道:“臣之師弟習風水之事已一十八年,學力已不在臣之下,尤精通尋龍探穴之術。”慈禧道:“哦!如此甚好。”李蓮英插嘴道:“普陀峪乃太后萬年福地,點穴之事安能隨便一人即可爲之。”慈禧擺手讓李蓮英退下道:“蓮英所說甚是。高愛卿雖盛讚師弟之能耐,然如何能保證點穴之事萬無一失?”高世全慷慨道:“臣願以己之性命與一家老少一十三口人命作保證,若有差錯。願受一切責罰。”

聽罷高世全此番話,慈禧太后已動心,欲許之,然李蓮英在旁又美言幾句,慈禧太后揮手道:“既然如此,那麼就請高愛卿安排。”說罷,賜高世全純金鋤頭一把,讓其帶將點穴而去。高世全得令而去,領着越明心,協同一干人等往普陀峪走去。

請留意下一節,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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