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捲開始,我要寫有關人類、獵者和血族的複雜關係,少了一些感情戲,可能顯得有些枯燥,但是,已經寫到這裡了,總不能不寫,小弟我準備好了安全帽,希望不要被各位扔進來的磚頭砸成重傷至殘。戴上安全帽,穿好安全衣,我坐下來,小心翼翼的敲擊鍵盤。——六耳猴
******************************************** 古樸的庭院,日本禪宗的建築風格出現在這歐洲的西部,有些不太入局,看起來怪怪的。夜色下的庭院顯得有幾分淒涼。
我第一次來到這裡,Angela靜靜的跟在我的身後,自從她變爲血族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邊的像另一個人,沉默寡言,一點也沒有了以前淘氣公主的樣子。我有點擔心她,但是Alvin說這只是初成爲血族正常現象而已。每一個成爲血族的人都要經過這個過度時期。我想起自己那個時候也不是對於自己的身份產生過深度的恐懼嗎?
根據Jeff提供的情報,道森家族的情報網絡完全癱瘓,只有這一處在法國巴黎的據點在最近還莫名其妙的發出過一些信號。於是,我和Angela就來到這裡。
我一踏入這個院子,就覺得不太對勁,雖然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但是,我的心中總是有一點不祥的預感,會有什麼事呢?
這裡是Angela的家族在西歐的一處產業。我們爲了弄清楚到底在道森家族發生了什麼事情,來到了這裡。但是——
我總覺得眼前的一切有些怪怪的。
有什麼不對呢?
我小心的停了下來,跟在我身後的Angela一時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到我嚴肅的樣子,也警覺起來。
小小的庭院中,隱藏着一股極不協調的殺氣,濃郁的殺氣。
我向前走了幾步,巧妙的把Angela護在身後。畢竟,她才成爲血族,並不具備多麼強大的戰鬥力。對於這一點,Alvin的解釋是,獵者變爲血族後,會完全失去獵者的特性,就相當於一個普通人一樣。至於我爲什麼能夠保留獵者的特性,他也不明白,也許,我是例外?
危險的氣息再次襲來,我身子一側,躲過了一個飛來的酒瓶。
怎麼會遇上這種攻擊呢?開什麼玩笑?
我用上了迅捷術,飛快的向瓶子飛來的角落衝去。一支利劍刺了出來,我側了一下肩膀,輕輕巧巧的躲了過去,王楓再也不是那個昔日的吳下阿蒙了,伊麗沙白女王的鮮血讓我的血能提升不少。
陰暗的角落中傳來一聲驚訝的呼聲,我聽的出是個男的,叫到:“你是什麼人?”
“公主?——”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中充滿了驚訝。
我沒有再次發起攻擊,這個人肯定認識Angela,是不是道森家族的人呢?我望了望Angela,等待她的回答。
Angela從我的身後走了出來,問道:“你是誰?”
陰暗角落中撲出一個人影,但是,只撲到一半就僵住了,我看到他有些消瘦的面龐上的表情急劇變化:“你,你成了血族?!”我看的出,這個人並沒有多少的戰鬥經驗,他握劍的姿勢很奇怪,是用左手硬生生的抓住劍柄,好象生怕劍落到地上一樣,絕對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獵者會做出的動作。他,到底是什麼人呢?
Angela靜靜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好久才問到:“你是姜文卓?”
姜文卓呆呆的點了點頭,手中的劍不知道是要舉起還是放下,面前這位,曾經是道森家族的公主,但是,現在,她,她竟然成了血族!
我在一邊靜靜的看着這個名叫姜文卓的人類,他一頭烏黑的短髮,皮膚有着亞洲人特有的黃色,看來是個亞洲人。看到他的樣子,我小心的準備出擊,誰知道他會不會向已經成爲血族的Angela下手,畢竟,他只是一個獵者。或者說,他是和獵者一樣的人,他實在不像一個身經百戰的獵者。
姜文卓猶豫再三,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劍。
Angela看着他,平靜的問道:“爲什麼不殺我?”
姜文卓淡然到:“道森家族已經不存在了,我這個獵者,也沒有什麼所謂的任務了。既然如此,我爲什麼要殺你?”
Angela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姜文卓的瞳孔驟然收縮,嚇了我一跳,他像是遇到了最恐怖的事情一樣,整張臉都爲之扭曲變形。看來,這個回憶一定對他的刺激很大。
Angela也被嚇住了,問到:“你,你怎麼了?”
姜文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恐懼中脫離出來。看了看我,顯然在猜測我的身份。我識趣的走到一邊,讓Angela解釋去吧。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姜文卓的表情決不是裝出來的,道森家族一定經歷了很慘烈的事情。這個姜文卓,我對他的印象不好,看的出來,他並不是一個十分守信的人。從他對待我這個血族的態度可以看的出來。
他是個獵者,但是,在道森家族滅亡後,他卻沒有報仇的念頭,知識考綠到自己的處境,這種人——(水紋兄先別發火,後面有解釋。)
一聲咳嗽傳來,我轉過身,正好看到姜文卓和Angela在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表現出自己的想法,只好向他走過去,姜文卓似乎猜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不等我說話,就道:“剛纔不好意思——”
我打斷他到:“沒什麼。”
姜文卓看的出我對他的態度不是很友好,直截了當的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小子,別以爲我真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這回輪到我發問:“我認爲的?哪種人?”
姜文卓道:“小人!”我一愣,沒有想到他這麼的直接,好象和我想象的有點出入。我從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道森家族的前成員。
姜文卓接着道:“你一定以爲我看到道森家族的衰亡,起了逃離之心。覺得我這個人是個只考慮自己的,自私自利的人。”
我嘀咕着:“我可沒這麼想,全是你說的。”
Angela道:“不是的,姜在我們家算是三朝元老,決不會幹這種事情。”
我又看了看姜文卓,他看上去只有三十幾歲的樣子,三朝元老?就這樣?我有點不太相信。
姜文卓道:“難怪你不相信,我自己都不太相信,這些年,道森家族中的事情逐漸失去了控制,你要聽我解釋才行。不要以爲我對你另眼相看,畢竟,我曾經是獵者,只是——”他看了Angela一眼,道:“公主她——”他沒有說完,我看到Angela在阻止他,但是又不好問,只好等下來再說了。
我擺了擺手,道:“算了,還是說說你自己吧!”我看着他道:“是不是爲自己解釋一下呢?姜文卓先生?爲什麼要躲到這裡來呢?道森家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對他的看法沒有先前那麼的偏激了,起碼,他的話證明他不是個無能。
姜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道:“道森家族,再也不存在了。它已經被連根剔除了。”我吃了一驚,望向Angela,她反而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顯然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我問:“到底是怎麼會事?”
姜文卓停了一下,道:“總部和各地的分部在極短的時間內被襲擊了。你沒有見過道森家族受到襲擊的情況,我——見過——”他的臉又變成了那種難看的死灰色,看來回憶真的很痛苦。
我問到:“是什麼樣子呢?”
姜像是被人蟄了一下,打了個釀蹌,Angela趕快扶他坐了下來,我道:“不用這樣,都過去了,你說出來會好受一點的!”
姜文卓喃喃到:“是啊,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我沒有打斷姜的思路,可以看的出,他已經完全陷入那個可怕的回憶之中去了。我也急於知道到底在道森這個龐大的獵者家族中發生了什麼事。
姜文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始了他的敘述:“我是道森家族的智囊團成員之一,道森家族是獵者家族中唯一一個設有智囊團的家族,像我這種不利於戰鬥的人類,被送往世界各地潛修,然後,再回來爲家主出謀劃策。雖然我在道森家族服務只有十個年頭。但在這十年中,道森家族卻先後換過三任家主。所以——我就成了所謂的三朝元老。”
我忍不住問到:“爲什麼會這麼頻繁的換家主呢?”
Angela道:“還不是爲了爭權?這幾年,道森家族中的上層人物都爲了爭這個家主的位置在培植自己的勢力。那裡還有一點獵者家族的樣子?”
姜文卓不說話,顯然,這是實情。
我不好再追問下去,只好轉移話題到:“到底獵者和血族有什麼不可忘記的深仇大恨呢?”獵者和血族的對立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似乎,獵者天生就和血族是對頭一樣,但是,事實證明血族並不影響獵者的生存,獵者對於血族的仇恨是完全沒有理由的。
姜文卓說道:“據我的瞭解,獵者最初獵殺血族並不是爲了仇恨,而是爲了血族的鮮血。你要知道,對於人類來說,血族的鮮血就像是天丹一樣,包治百病。是真正的靈丹妙藥。”
我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很是好奇,示意姜說下去。
姜文卓接着說:“後來,血族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接連失招,而血族本身的數量並不是很多,再受到獵者的襲擊,數量就更是少的可憐了。終於,對獵者做出了有計劃的還擊。獵者和血族的仇恨就這樣結了下來。”
他停了一下:“到現在,獵者獵殺血族已經主要是因爲家族的仇恨了,至於爲了血族的血液而獵殺血族的獵者,已經很少了。畢竟,血族要比人類強大的多,要不是數量太少,這個世界早就是血族的了。”
我問到:“道森家族呢?你們是爲了什麼?”
Angela低聲到:“兩者都是。”
姜文卓道:“像道森家族這樣的一個獵者家族,竟然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我回到總部的時候,那座曾經燈火輝煌的別墅中遍地都是獵者的屍體,以我看來,所有的人都是在一瞬間就死亡了的,幾乎沒有掙扎的痕跡。”
姜的臉色很不好看,當時的情景一定把他嚇的夠戧。
我問到:“會是誰呢?”
姜文卓喘了幾口氣,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