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國公夫人不好當 > 國公夫人不好當 > 

10.第九章

10.第九章

董櫻說完之後,心情忐忑地等着公主拒絕或是刁難,卻聽見公主一聲輕笑,緊接着聽見公主說道:“本宮可以救你一命,可是本宮從不養閒人,你追隨本宮,想要做什麼差事呢?”

董櫻沒想到公主會這麼幹脆就答應了,心下歡喜,想着自己如今頂着原主的身份,不好直接說自己會算賬,以免引人懷疑,便答道:“回公主殿下,民女想從鋪子學徒做起,他日若是能學有所成,也能爲公主分憂一二。”

公主聽了這話只點了點頭道:“好,本宮會着人安排。”說罷擺了擺手,重又閉上眼睛歇憩。

一旁一直靜坐的宮裝女子見此起身請了董櫻下車,交待她跟在馬車後,至於其他的事,等到了公主府自有安排。

董櫻乖乖應下,馬車重又啓程,董櫻看了看四周,之前的鬼祟身影此刻少了許多。待董櫻跟在馬車後走了一段路後,那些個剩下的也都消失了。

董櫻這才真正鬆了一口氣,有些不敢相信事情就這樣解決了,直到進了公主府,被安排了住處和吃食,才終於相信,天上掉了餡餅,她也走運了一回。

閣樓上,季旬看着董櫻跟在胭華長公主的馬車後離開,才放下手中的遠鏡,面上有些神色莫定。

這時,銀寶上來稟報道:“爺,那位董姑娘被胭華長公主殿下救了,那些打歪主意的也都差不多散了,應是沒事兒了。”

“沒事?”季旬挑了挑眉,輕嘆了一聲:“不過是纔出狼窩又入虎穴罷了。”

“啊?那……”銀寶有些吃驚。

“把人撤回來吧,不必再跟着了。”季旬吩咐道。

“可是……”

“可是什麼?爺沒有找她麻煩就不錯了,還想讓爺救她嗎?”季旬冷聲道。

“小的不敢,小的這就下去吩咐。”銀寶說罷行禮退下,心裡暗罵自己又多管閒事,憑白惹爺生氣。

季旬坐在原地,吹了會風,便將先前的事拋在腦後,他從來不是多管閒事的人,今日爲了一個陌生女子浪費一天時間已是不該,自是不會再在她身上再費一丁點心思。更何況,他們以後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不相干之人,又何須費心?

這廂,董櫻終於吃飽喝足睡在暖洋洋的被窩裡,心裡只覺得滿足,儘管在前世這只是件很普通的事,而現在,一番窮命的折騰之後,還能有吃有喝有睡有自由,她是真的滿足極了。

一夜好睡,第二天一大早還未天亮董櫻便被一名侍女喚醒了,還帶來了她的早餐,一屜小籠包加一碗海鮮粥,聞着便香氣逼人,董櫻吃得一乾二淨,沒有絲毫浪費。

吃完後,董櫻被侍女帶到了城南的一家大酒樓‘味香樓’,便知道這是胭華長公主名下的產業。

將她引薦給鋪子的豐掌櫃後,侍女便離開了。豐掌櫃打量了下董櫻,便問道:“你是來做學徒的,想從哪方面學起啊?”

董櫻忙答道:“一切聽掌櫃的安排。”

豐掌櫃想了想,道:“這在酒樓做事,第一個就是要會笑臉迎人。你便先在門口做迎賓吧,什麼時候練到能時刻笑着面對客人,再做其它的吧。”

董櫻忙點頭應了,豐掌櫃這才招手喚了個叫昌子的過來帶她去熟悉熟悉環境。

董櫻跟着昌子在酒樓裡轉了轉,聽他介紹,知道酒樓分爲三層,一層是寬敞的大堂,擺了不下一百張的桌子,二層是普通包間,約莫二十餘間,三層是貴賓包間,只有三間,輕易不開放。

董櫻只在一樓大堂轉了轉,見一衆夥計正有條不紊地擺放着桌椅,只看那桌椅擦得極爲明亮,便知道這酒樓經營得很認真。不一會兒,董櫻便被昌子領到了門外,二人分別站在大門兩邊,等候來用早食的客人。

此時,天剛微亮,還不到辰時,街上三三兩兩地開始有了行人。

昌子見暫時還沒有客人來,便與董櫻閒聊道:“咱這酒樓還是第一次有女夥計呢,等待會兒客人們來了,看見你這女迎賓肯定是稀罕得很!”

“瞧你說的,男女迎賓不都一樣嗎?有什麼可稀罕的?”董櫻現在最怕的就是有人稀罕她,她只求能安安穩穩地在這酒樓好好做下去。

“你還別不信,待會兒你就等着多拿賞錢吧。”昌子壓低了聲音道。

賞錢?董櫻眼睛亮了下,錢是個好東西啊,要是她有錢,也不至於像之前那般狼狽到走投無路了。

董櫻於是打起精神,摩拳擦掌,準備待會兒好好迎賓多拿些賞錢。

好不容易來了第一位客人,是個滿面絡腮鬍的粗壯漢子,他一看見董櫻便眼睛發亮,湊上來問道:“這位小娘子怎麼站在這兒?來,跟爺爺我進去,爺爺請你吃大肉包子。”

董櫻差點就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只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爺爺,還孫子呢!誰稀罕你的大肉包子,姑娘我早上可是吃了一籠蝦仁小籠包的!

心裡再如何腹誹,董櫻也得在面上堆出笑臉來:“大爺,小的是這酒樓的迎賓,怕是不能跟您進去了。謝謝大爺您擡愛了。”

“迎賓?女迎賓?嘿,這城裡的大酒樓就是不一樣,連迎賓都是女的。”絡腮鬍很是驚奇。

“都是混碗飯吃,不稀奇。”董櫻賠笑道。

絡腮鬍一副恍然之色,大嗓門道:“看你也是個可憐的,不妨跟了爺爺我,爺爺保證讓你吃香喝辣,以後不用拋頭露面。”

董櫻頓時一頭黑線:“大爺您說笑了,小的在這做得挺好的,暫時沒想換東家。”

“哎,你誤會爺爺的意思了,爺爺是想讓你做我的……”

董櫻當然沒誤會,只是故意那麼拒絕,聽這絡腮鬍就要大聲直白地說出來,董櫻忙打斷道:“大爺,您說的小的都明白,您可是咱們酒樓今兒的第一個客人呢,咱們酒樓每天第一個客人是有優惠的,您還是快裡邊請吧,再晚了可就被別人搶先了。”

“嗯?誰敢跟爺爺我搶先?”絡腮鬍說着回頭看了看,果然見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往這邊走,便不再多話,擡腳往門裡走,才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從袖子裡摸了個什麼東西,然後一把拉起董櫻的手,將東西放在了董櫻的手心裡,道:“這是爺爺我賞你的。”說罷,便趕緊進了門。

董櫻無奈地看了眼手心裡躺着的一枚銅板,只想說一聲‘靠’,偏偏這話說不得,只好無奈地準備將這枚銅板收起來,一擡眼,見昌子正往自己這邊張望,董櫻很是幽怨地望了回去,晃了晃手中的銅板,意思是,說好的多拿賞錢呢?

昌子見此有些汗顏,忙別過了頭,此時第二位客人也到了,昌子忙迎了上去。

接連幾位客人都在進門前好奇地審視董櫻片刻,然後撇撇嘴用眼神鄙視董櫻不似良家女子,然後一個銅板也不留的就進去了。

董櫻起先還有些臉皮發紅,後來就淡然自若地任由客人圍觀,秉持着‘看一下而已,又不少塊肉’的態度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好在來的客人裡沒有人認出她來,畢竟原身的恩客非富即貴,少有大早上跑到酒樓來吃飯的。

待到客人多了,圍觀的倒也少了,畢竟不能堵在門口。董櫻也忙着迎送客人,突然間感覺屁股竟被人抓了一把,董櫻回身一看,見是個賊眉鼠眼的矮瘦男子,正衝着她笑得猥瑣,一雙手爪子又要往她身上摸,董櫻氣得一手打掉那髒爪子,另一隻手狠狠扇了過去。

那矮瘦男子沒料到會被打,頓時跳將起來罵道:“你個小賤人,居然敢打我,你們掌櫃的呢,叫你們掌櫃的出來,夥計居然敢打客人,以後誰還敢來這吃飯,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看這酒樓也不必開下去了。”

董櫻見這矮瘦男子竟如此潑皮,一時不知該怎麼應對,又看了看四周許多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包括路上的行人也看熱鬧似的湊了過來。

董櫻只這麼掃了一眼,竟恍惚看見那季扒皮了,再一細看,卻是怎麼也找不到了,董櫻只當是自己看花了眼,畢竟聽說那季扒皮是要急着回京,船在揚州只短暫地靠岸補充一下物資就要走的,怎麼可能留到今天?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