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首領躲過我的攻擊,然後快速幾個跳躍,一下子便從棚子的側面躍上了棚頂。
我大吃一驚,這麼高的棚子都跳的上去,真不知道這個傢伙上棚頂想要幹嘛,難道是想從棚頂下手?
我對着它的殘影又連開幾槍,不過都被它躲了過去。
通過狙擊鏡,我明顯看到這個傢伙轉頭朝我的方向瞟了一眼,眼神中似乎有點不屑。
沒想到它還挺囂張。
不過我的殺手鐗***都拿它沒辦法,現在我也無可奈何。
這時沈珠悄悄來到我的身後問我情況,我嘆了口氣,把詳情和她說了一下,只聽沈珠輕聲說道:“遠哥,你可以槍擊棚中野狼,讓那頭首領先亂了陣腳,這樣再對付它就容易多了。”
我苦笑一下,輕聲說:“怎麼打,根本看不到它們啊?”
沈珠得意一笑,順着我的***稍微向旁邊指了一下,說道:“你看那裡。”
我心中奇怪,不知道這個丫頭又搞什麼名堂,本想讓她離開,我好集中注意力,不過憑我對她的瞭解,知道她不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過來搗亂,於是順着她手指的方向觀察起來。
我輕聲道:“什麼也沒有啊,你到底想說什麼呢?”
沈珠上前摟着我的腰,抓住我的手指向前方,嘻嘻笑道:“你再仔細觀察。在棚子西面,從下往上數,第八塊木板。”
我一陣無語,在這麼緊張的時候,這個丫頭還有心思胡鬧。難道她現在不怕狼羣了?
只是下意識按照她的話尋找起來,突然我心臟快跳幾帕,因爲我看到了幾個洞眼,每個洞眼都很小,只是從這邊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裡面的野狼。
我不由轉頭看了沈珠一眼,問她:“是你掏的洞。”
沈珠得意地點了點頭,嬉笑道:“我這也是多準備一手,防止那頭首領太難對付。”
我暗暗佩服這個丫頭心思縝密,那幾個洞眼很明顯是她從窗口觀察許久,然後才一個一個掏挖出來,因爲掏它們非常有講究,必須要從窗口可以看到裡面的野狼,不然就是白費功夫。
我下意識問她:“你不準備馴養它們了?”
沈珠幽幽嘆了口氣:“先把那頭首領解決掉再說吧。不然我們頭頂上方始終懸着一把屠刀,說不定哪天就會掉落下來。”
我點了點頭,同意她的說法。
如果野狼首領不除,我們哪能安心生活,更不要說去馴養那些野狼。
棚頂上那頭野狼把我們鋪的寬大葉子和雜草混泥土弄得亂七八糟,只見它正一邊防備我,一邊通過縫隙看着裡面的野狼。
裡面那幾個傢伙頓時發出求救的嚎叫。
那頭首領也漸漸躁動起來。
我立刻抓住機會,對着它的腦袋便是一槍。
眼看便要打中,沒想到這個傢伙非常機警,頭快速低下,然後便發出一聲長長悲鳴。
我心中一喜,難道自己這一槍已經打中了它。
爲了穩妥起見,我通過小洞對着棚裡的野狼又開了一槍,這一槍打在一頭野狼的腿上,那頭野狼頓時也發出慘叫,那種叫聲,連我們隔了這麼遠都感到心塞。
棚裡其它野狼也慌亂起來,叫聲此起披伏。
那頭首領明顯更加躁動,頭顱稍稍擡高了點,長長嚎叫一聲。
我愣了一下,和這些傢伙打了這麼多次交道,知道它這是發動進攻的號角。
果然,剩下幾隻野狼再也顧不得兇險,慢慢向前靠去。
我大叫一聲:“珠珠,動手。”
沈珠被我突然大叫嚇了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忙跑到她那扇窗戶邊,拉動了手中細繩。
這便是我們的又一個殺招,細繩連着**引線,**用石頭壓住,沈珠只要拉動細繩,便可以引爆**。
由於距離太遠,我們無法扔過去,只能用細繩遠程操控,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致狼羣於死地。
突然又是幾聲爆炸,同時又傳來慘叫聲。我知道這炸聲應該有**也有**,不過此時我已經無暇顧及其它,只是死死盯着那頭首領。
我知道它這招可能是聲東擊西,利用手下野狼轉移我的注意力,好讓它趁機想辦法進行救援。
果然,隨着慘叫聲我看到那頭首領突然高高躍起,快速跳向旁邊一顆大樹。
我大呼一聲,以爲它要趁機逃跑,又連開幾槍,只是可惜,仍然沒有打中,不過我看到那首領頭上有鮮血流下,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我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不會看錯。
我心中暗喜,看來自己剛纔那槍還是打中了它。
那頭首領躲在大樹上面,從我的角度無法看到它。
時間慢慢陷入凝固。
我爲了逼它出來,於是又對着另一頭野狼開了一槍。
那頭野狼頓時又慘叫起來,通過狙擊鏡我看到它被綁着的身子快速抽搐,慘叫聲很快便歸於平靜。
那頭首領再也煎熬不住,一個縱躍,對着棚子狠狠砸了過來。
這個傢伙,不會是想直接破棚而入吧?
不過憑它的速度、力量還有體重,如果不是樹段夠結實,還真有可能被它砸壞。
只見棚子微微抖動幾下,我不由暗道僥倖,慶幸我們當時爲了節省時間,只把大樹一分爲二,直接從中間鋸開,如果是平常木板,確實無法抵擋那首領如炮彈般撞擊。
只見“砰”的一聲,那首領身子在棚子上停頓了一兩秒,並沒有砸出它意料中的大洞。
我立刻抓住機會,對着它連開幾槍。
那首領的身子又頓了一下,然後才緩緩向地上掉落。
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趁它還沒從地上站起,又開了幾槍。
那頭首領悲鳴長嘶。
我清楚地看到它把頭擡起,留戀地看了一眼棚子,那眼神,讓我心中立刻不忍,下意識停止射擊。
我知道這是那頭嘯傲山林,荒島稱霸的首領、狼王臨死前的最後哀歌。
果然,時間不長,它終於承受不住,慢慢把頭擺了下去,漸漸歸於沉寂。
我吐了口氣,心中有些傷感,如果我們不是利用它的弱點,是不可能如此輕易將它擊斃,甚至最終鹿死誰手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