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玉珠便帶着幾個小傢伙心安理得的住了下來。
雖然一直困難重重,我的家庭成員卻一直在慢慢增加,這也讓我心裡得到些許安慰。
爲了防止狼羣隨時都有可能過來偷襲,我們現在非常謹慎,儘量少出門,如果必須出門時,我都會全程陪同。這樣大家的安全也得到了很大保障。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們便開始準備。
首先我挖了幾個陷阱,按照正常情況佈置起來,唯一的不同之處是插在底部的粗木棍沒有再用曼德拉汁液浸泡,而是用火燻烤,抹上狼油,然後再按上玻璃片,這樣會對傷口造成永久性傷害,根本無法癒合,即使有野狼逃跑,玻璃片也會留在它們體內,讓它們無法存活下去。
這是我和沈珠重新討論後想出的辦法。
其次是把碎玻璃都撒在棚子大門方圓十米範圍內,我們要讓狼羣還沒靠近棚子便先傷殘一片。
當時把那些洋酒倒掉,我心疼了半天,如果在都市,這些東西可是值不少錢,可是爲了生存,我也只能破釜沉舟,在此一舉。
最後便是用**做成十幾個土**和土**。我和沈珠本打算多做一些,沒辦法,**收集太過緩慢,我們擔心野狼隨時都會到來。只好先造出一些成品進行佈置,以防萬一。
那幾只野狼被餓了幾天,現在兇性漸漸降低,遠沒有剛開始那麼嚇人,只會偶爾發出幾聲呼喊。
估計再過幾天,它們應該就會露出祈求的目光,讓我們施捨食物了。
大猩猩和白搞怪恢復很快,特別是白毛怪,這個傢伙在沈珠的細心照顧下,每天大吃大喝,日子過的非常滋潤,身上的傷勢竟然奇蹟般恢復大半,當然,它本來也只是受了點外傷,並沒有傷筋動骨,在沈珠看來,恢復這麼快也在意料之中。
我曾經讓沈珠問白毛怪,看它到底來自何處,是不是本來就是遠珠島公民。
沒想到沈珠問了半天,這個傢伙就是不說,竟然裝傻充愣,一會表示不懂沈珠的意思,一會又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甚至還要吃要喝,加以擾亂沈珠的問話。
我很好奇,不知道這個傢伙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就打幾個手勢嗎,有這麼困難?再說你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會去你大本營傷害你其它家人。
我一直在想,既然白毛怪傷勢已好大半,不知道野狼首領現在傷勢如何?
我和沈珠天天抓緊時間收集**,準備這次給狼羣來點狠招。
最悠閒的大概就是安哥拉和玉珠,還有玉珠的幾個小孩,雖然不能外出,不過樹洞裡有這麼多家人陪着它們,它們倒是愜意,整天在閣樓上下來回跑,讓我幹活都無法集中精力,就怕它們一不小心把**踢散。
這天,下了許久的大雨終於停了下來。
整個天空看上去一碧如洗,萬里無雲。
我和沈珠把家裡的東西特別是被子衣服之類的趕快拿出來曬曬太陽,這麼長時間降雨,東西都有點黴味,幾個小傢伙也趁機跑了出來,美美來個日光浴。
就在一片祥和之時,突然“轟”的一聲,從棚子那邊傳來的爆炸聲,讓我們心臟都輕輕顫抖一下。
我和沈珠忙丟下東西,把它們幾個傢伙全部帶進樹洞隱藏起來。
我快速跑到二樓窗戶邊,拿起***通過瞄準鏡觀察起來。
正在這時又是一聲爆炸聲,我通過瞄準鏡能夠清楚地看到有兩隻野狼被炸飛出去。
其它野狼一時慌亂,又有兩三隻掉進我們的陷阱。
此時狼羣僅剩下四隻,它們頓時害怕起來,再也不敢隨便往前靠近。
我嘴角慢慢露出冷笑,因爲這時我終於看到那頭野狼首領。
真沒想到這個傢伙在我們最爲放鬆的時候突然冒了出來,而且還是大白天,真是陰險狡詐。
那頭首領非常謹慎,它已經和我們打過多次交道,知道我們極難對付,所以耐心很足,再也不輕易上前,而是圍着棚子打轉,似乎在尋找我們陷阱的薄弱環節。
我不願意再等待下去,瞄準它的腦袋狠狠扣動扳機。
那頭首領好像愣了一下,似乎有預感一樣,在我扳機扣動的霎那間便如閃電一般躲了開去。
我通過瞄準鏡清楚地看到它的整個神態,心中不由暗暗佩服起來,果然是首領,不管是攻擊力,還是謹慎程度,以及反應速度都超出其它野狼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