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之下,只好重新拿個碗吃了起來,並交代沈珠以後這套碗筷專門給白毛怪使用,我是不會再去使用那些碗筷,誰知道會不會傳染狂犬病,就如同我們和大猩猩分開使用一樣。
沈珠笑着點了點頭。
我裝作沒有看到,低頭快速吃飯。
經過充足睡眠,又有營養補充,我精神好了很多。
剛吃完飯,白毛怪便將我向外拉去。雙掌不斷做着手勢,極力想向我表達什麼。
我本不願意和它出去。
這時沈珠在旁邊說道:“遠哥,它好像是想讓你和它一起去一趟幽靈船。”
沒想到這丫頭理解能力還挺強,聽了她的解釋,我還真有點動心。
與狼羣一場惡戰,我們現在子彈已經不多,如果以後再遇到一羣兇猛動物,那就麻煩了。
左思右想之下,我還是決定和這個傢伙去幽靈船看一看。
臨走之前,我交代沈珠注意安全,既然現在她已經知道狼羣的存在,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
我幫她放了幾挺重機槍在第三道防線的必經之路,這樣我心裡才踏實許多。
我和白毛怪一路跋涉,好不容易纔趕到海邊,幽靈船在大雨中顯得格外寧靜。
靠近船身之後。我吃了一驚,上面竟然又佈滿了大量神秘軟體動物。
此時它們已經把整個幽靈船覆蓋的密密麻麻,包括船體的外圍。
我忍不住心中發怵。
那次慘痛教訓到現在還經常在我腦中徘徊。
沈珠的嚴重燒傷便是拜這些怪物所賜。
我發現一個奇怪現象,那便是這種怪物總是伴隨着下雨出現,好像幾次都是如此。
然而白毛怪看到這些怪物卻似乎非常高興。
嘴中發出“咯咯咯咯”的笑聲。
我在一陣惡寒中,發現這個傢伙突然跑進樹林中,很快就消失不見。
正在我疑惑不解時,只見這傢伙手裡竟然拿着繩子跑了回來,然後熟練地打了個圓圈,狠狠甩向船身。
只需一次,繩索便牢牢套住船身,白毛怪拉了拉,感覺牢固後,轉頭齜牙朝我一笑,然後便快速向船上爬去。
我真沒想到這個傢伙這麼聰明,竟能做出這種高難度事情。看它的樣子應該是經常爬上這艘幽靈船。而且似乎根本就不怕神秘軟體怪物。
我真是又吃驚又疑惑。
這時白毛怪已經在上面叫我,它發出的呼喊聲有點和大猩猩類似,都是“哦哦哦哦”的那種聲音。
我心想這個傢伙肯定有辦法對付軟體怪物,不然它也不敢這麼囂張。
所以我遲疑了一下,也爬了上去,只是速度和白毛怪無法相比。
到了甲板上,只見白毛怪向前跨了一步,然後快速撿起兩個軟體怪物直接往嘴巴里送,咯吱咯吱大嚼之下,吃的暢快淋漓。
我一陣頭皮發麻。
真是一物降一物。
那些軟體怪物似乎非常害怕白毛怪,竟然都緩緩退了開去,儘量離它遠點。
只是它們的速度實在太慢,白毛怪吃了幾口便扔掉,然後又抓起兩隻大嚼起來。
我看到軟體怪物的液汁順着它的嘴角往下流,心裡忍不住一陣噁心。
白毛怪依然我行我素,完全無視我的感受,吃了兩口又扔掉,然後再繼續,如此反覆。
我真不知道這個傢伙怎麼會有這麼好胃口,剛纔在家裡就已經吃了四五碗,按照它的食量,我們還真是供養不起,沒想到這個傢伙似乎還沒吃泡。
它不會特意把我拉來就是爲了打打牙祭吧?
我既噁心,又無奈。
忙轉開頭去,看着遠珠島上的風景,用以淡化自己的反胃。
直等了半小時左右,這個傢伙才停止下來,挺着滾圓的肚子走到我身邊。
嘴裡一直打着飽嗝,齜牙咧嘴地朝我歡笑。
我再也壓不住往喉嚨上面涌來的食物。
忙扶着欄杆,對着大海“哇”的一聲,吐了起來。
一陣好吐,我把吃的所有食物都吐了出來,直到胃裡再也沒有東西可吐還是無法停下來,最後吐出來的都是酸液,那種感覺,喝醉酒的人應該都體會過。
白毛怪似乎很奇怪,它實在想不通我爲什麼突然狂吐起來。
一直吐了好幾分鐘,我才停下來,胃裡終於舒服一點。
我又調整了好一會,然後才催促白毛怪趕快下到船艙。
只是走到跟前,我傻眼了,雨水已經完全淹沒船艙。除了潛水,根本就無法下去。
我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暗罵自己愚蠢。
下了這麼長時間的大雨,就是想想也能猜到船艙早已被淹沒,自己竟然還傻傻地跟着它過來。
我不由狠狠地瞪了白毛怪一眼,然後調頭就走。
白毛怪不知所以,在後面“哦哦哦哦”地叫我。
我再也不願搭理它,迅速順着繩子爬了下去。
白毛怪似乎有點委屈,它想不明白我突然生氣的原因,無奈之下也跟着我爬了下去。
我剛要離開,白毛怪又一把拉住我,指了指森林遠方,又指了指自己,然後用手比劃起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它又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