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心安大哥有些驚喜,又有些釋然。
“真的!”我點頭,我知道他說那段話很假,因爲他以前就說過了,需要我幫忙才能去。
但他說出來了,這就說明他還是很尊重我的意見的,而且如果純淨之泉是真的的話,也正是我需要的。
“嗯,那我們準備一下吧!”心安大哥笑道,其實說準備,無非就是準備鈔票,他跟我交代了幾句,就去籌錢了。
我一個人閒着也無聊,就回了寢室一趟,告訴他們我要去一趟龍虎山,老大老二顯得興致缺缺,看樣子早就去過了。
老四老六也沒在寢室,他們同樣很奇怪的問我怎麼變黑了,答曰,曬的。
這期間還有一個很奇怪的人來找我,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是不是叫呂小布。
這是一個跟心安大哥有一拼的男子,除了胖點,肥嘟嘟的看起來很萌,但他的下一句話卻直接讓我愣了。
“我叫天馬,是宋玉讓我來幫你的!”
“宋玉?她在哪?”我一愣,有些激動的問道,馬婆說宋玉要修養三個月,這纔過去一個多月。
“她受了點傷,沒什麼大礙的!”胖子笑笑,安慰道。
“她問什麼會受傷?”我裝作很疑惑的問道,因爲不能他說是宋玉找他來幫我的我就信了,知道宋玉跟我關係的人還有很多。
“三仙草。”胖子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瓶益達,問我要不要。
我微微搖了搖頭,相信了他說的話,和他一起去了一個很偏僻的小飯店。
“你打算怎麼幫我?”我有些好奇,幫我,怎麼幫我?
“龍虎山!”他笑着,他總喜歡眯着眼笑,像個彌勒佛一樣。
我沉默,龍虎山正是我和心安大哥要去的地方,他這麼說,很明顯是要跟我一起,也就是說,宋玉不放心心安大哥。
這個我是知道的,離開南城縣的時候宋玉就在我耳邊悄悄說過類似的話,讓我小心着點心安大哥。
見我沉默,天馬嘿嘿一笑,掏出了一個錢包,一個帆布的黃色錢包,但裡面不是錢,而是符紙。
赤橙藍青黑白紫,什麼顏色的都有,但還是以黃色居多,這是我第一次見過這麼多顏色的符紙,上次去馬婆家的時候心安大哥給了我一枚深青色的符,並囑咐我迫不得已的時候才能使用。
但後來我並沒有用上,那張符也被心安大哥要了回去,想到這裡我靈機一動。
“青色的符是什麼意思呀?”我給他倒了杯茶,想要了解一下心安大哥給我的到底是個什麼符。
“所謂的符,其實就是符紙,因爲只有以前道家強盛的時候,或者現在的一些道家大能,才能使用符令的。
換而言之,符紙就是比符令低一個級別的的玩意,但也有人管這個叫符令。
在古代符紙並不是都是黃色還是看屬性,比如火是用紅色,水是用藍色,木則用青色,五行相生亦相剋。
符令的等級別也是有區別的,一般都是看顏色的深淺,顏色淡的說明等級低,顏色深的說明等級高,現在我們看到的符令,不對,應該叫符紙。
可能有些就是張紙,都是用來忽悠人的,真正的符令一般拿到手裡都會感覺。”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心安大哥給我的是一張木屬性的符紙,而且還是深色的最高級別的。
天馬搖了搖頭,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拿在手中確實有厚重的感覺,就像拿了一塊磚一樣,但這跟當初那個釣魚的神秘道人放在我身上的又不一樣,想必天馬的只能算紙,而非令吧。
“當然,不同顏色的符之間也是有差別的,大概分爲三級別,初級爲我們常見的黃色,下來有粉色白色,淡藍色。
中級符有藍色,青色,紅色,綠色。
頂級符有黑色和紫色。
符的作用就是借法,顏色越深,借法越大,同時施法人反噬越大。符所用的紙張是需要經過特殊製造的,屬於秘法。
現在道家沒落,如今能施起紫色和黑色的符籙的大能已經屈指可數,而紫色和黑色符籙往往是做那些引雷,煉屍之類的大法才能用得着的。”天馬嘆了口氣,然後把錢包再一次打開。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他想告訴我他有黑色的紫色兩種符,所以他很厲害。
“我這個紫符雖然是淡紫色,但尋常鬼怪還是來多少殺多少的!”天馬拿出了紫色的符給我看,卻是悄悄的將黑色的符收了起來,見我看去,這纔有些尷尬。
“咳咳,呢啥,這是我用來騙人的,忘收起來了。”
我點了點頭,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因爲無論真假,人家都是來幫我的,所謂的紫符,其實除了顏色之外跟其他的也沒太大區別,都是看不懂的鬼畫符,如果硬要說一點不一樣的,那應該就是更復雜了一些吧。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去?”見我沒在意,他笑了笑,問道。
我想了想,還真不能確定,不過看心安大哥的樣子,估計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準備好,我想了想,問了問天馬關於馬婆的事,我覺得他們名字裡都帶有馬,而且還是宋玉找來的,應該認識才對。
說實話,無論是心安大哥,老張伯,還是馬婆,都是讓我看不透的存在,看如果要說一個最好奇的,那一定是馬婆無疑了,無論是她一個人如何生存的問題,還是前不栽柳後不種桑,又或者那隻通靈的貓。
都是讓我無限畏懼又充滿好奇的。
“馬婆呀...不認識。”天馬先是思索了一會,好像很努力的在回憶着。
“怎麼會不認識,她不是宋玉的婆婆嗎?”我覺得有些奇怪,認識宋玉卻不認識馬婆?
“我認識宋玉,是因爲其它的原因,至於她的婆婆,我爲什麼一定要認識?”天馬顯得比我更奇怪。
我點了點頭,把紫符還給了他,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我正準備說些什麼,手機正好響了,他說讓我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可以出發了。
心安大哥問我有什麼事情要說嗎,如果沒有的話他就先去忙了,我看了一眼天馬,周圍沒有其他的聲音,心安大哥的話他自然也聽見了,我想這雖然說起來是幫助新安大哥,但帶個人至少也要提前說呀。
天馬點了點頭,抓了幾顆花生。
“心安大哥,我有一個朋友也想和我一起去,你看能不能把他也加上?”我嘿嘿笑道,有點不好意思,因爲天馬不算是我的朋友。
“朋友?你們關係不還嗎?”心安大哥一愣,語氣有一些不悅。
我知道他的意思,既然是朋友爲什麼還帶人家去那麼危險的地方?這不是害人家嘛!
沉默了一會,電話那頭嘆了口氣,“想去的話,那就去吧!”
我看了一眼天馬,然後掛了手機,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有一種感覺,感覺這一路不會太順風,特別是這倆傢伙碰到一起。
“那我回去準備一下吧!”天馬笑了笑,一點也沒有去冒險的覺悟,也沒等我答應,就徑直離開了。
直到他走遠,我才掏出手機給老張伯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關於符的事情,得到的答案跟天馬說的幾乎一樣,也就是說,天馬騙我的可能並不大,除非這兩個人串通起來騙我。
但很顯然,我並沒有值得兩個人聯手欺騙的價值。
“我要去龍虎山了!”我跟老張伯說道。
“去吧~”老張伯直接說道,似乎一點也不好奇。
“你就不問我爲什麼要去嗎?”我有些奇怪。
“因爲木之神泉開啓了唄!”手機那頭傳來嘖嘴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喝酒。
“您去嗎?”我有些小心的問道,因爲老張伯的能力我是最相信的。
“不去!”電話那頭直截了當,似乎一點也沒有迴旋的餘地,“你可以去,但我不行!”
“嗯...”我點了點頭,掛了電話,知道也打聽不出什麼了,老張伯這人不喜歡賣關子,但不想說的話,怎麼問他也不會說的。
老張伯說開啓的是木之神泉,而心安大哥說的是純淨之泉,我在想,會不會是因爲兩個人聽說的不同,但實際上五口深泉的性質是一樣的,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之前老張伯爲何要否定心安大哥說的話。
而且我發現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老張伯怎麼一點都不好奇我爲什麼要去龍虎山。
就算像他說的,他知道龍虎山的木之神泉開啓了,那他就不好奇我是從什麼途徑知道這個消息,又或者跟誰一起?還是說,這些都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想到這些可能,我就感覺很恐怖,我跟老張伯說過關於心安大哥的事,但卻沒有跟心安大哥提及過老張伯,如果老張伯真的想要對我不利,而心安大哥又誠心幫我的話,那我豈不是很混賬?
而按照小紙條上說的,如果我所有人都不能完全相信的話,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所有事情放到明面上,讓所有幫助我的人都相互知道其他人的存在,這樣一來無論做什麼都會事先斟酌一番,很大程度上也保證了我的安全。
我做了一件蠢事,但現在告訴心安大哥無疑是件更蠢的事,我決定龍虎山回來之後先把大家叫來吃一頓飯,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