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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暗夜襲殺

第十八章 暗夜襲殺

商隊最多會在這座小城中停留5日以買賣貨物,在這期間並不需要有太多人保護,所以嶽鬆就和令狐沖先告辭離開了,約好了出發時會面的地點,這兩人便開始在城中打探那個特徵極爲明顯的不戒和尚是否來過這裡。

不到半個時辰,兩人便收集到了一堆有用的信息,那個不戒和尚在這座城中果然是有着赫赫聲名,有人說半年前他在這裡當街踹翻了一頭牛,又有人說他在五天前才把城東的順風酒樓給砸了,只因爲和旁邊桌子的人產生了口角。

到最後,連寺廟裡的喇嘛都面露兇光的圍了上來,直到嶽鬆將腳下的石板跺出一個深深的腳印後才方纔罷休。

在一個安靜點的地方把所有的信息都統合起來之後,嶽鬆才無奈的認識到這個那個大和尚恐怕是跑到青海藏邊那一帶去了,也不知道他一箇中原的和尚跑到藏邊喇叭教的地盤上是去搞什麼,也當真不怕被人羣毆啊!

斜眼看了過去,令狐沖瘋狂的搖頭表示他堅決不會再往西邊跑了,就算他在輸十次也絕對不行!嶽鬆在想了想之後,就親口告訴令狐沖過幾日他們便隨商隊一起回去,不再去找那個一點兒也不靠譜的大和尚了。

喜形於色,令狐沖再次掂了掂手中的錢袋,便要拉着嶽鬆一起去好好喝一頓,嚐嚐草原本地的風味到底和中原有何不同?

被牛羊的腥羶味薰得也有些難受,兩人便找了個晉商開的酒樓進去大快朵頤,這裡做出的牛羊烤肉確實相當有特點,味道之純正確實遠超中原之地。

拿骨頭剔着牙,令狐沖還是沒能勸服嶽鬆跟他一起共飲這裡的馬奶酒,對面那人依舊只肯喝一碗便開始喝茶,只好讓令狐沖一人在這裡獨飲。

喝到半醉之後,旁邊的桌子也被那些跑江湖的馬幫坐滿了,他們羨慕的看着兩人桌子上堆着的一堆骨頭,然後粗暴的使喚着小二趕緊上菜。

在那些低等的烈酒幾碗下去之後,這些江湖人士便開始說這一路上的見聞,也能算得上是互通信息,本來也只是些王家鏢局失了火,李家拳門被人砸了牌子之類沒什麼營養的信息,不過當他們說到附近流傳的那個最勁爆的消息之後,嶽鬆和腦子已經有些糊塗的令狐沖都豎起了耳朵。

“哎,剛纔你們也在街口那看到了吧,沒想到漠北雙熊也有被人砍下頭顱示衆的這一天,真是報應不爽啊!”

“誰說不是呢?那兩人作惡多端,早就該死,也不知是哪位英雄俠士爲我們掃除了這一禍害!”痛飲一碗,這個在背後帶着一排短刀的瘦子苦大仇深的說道,他有一個在鏢局過活的兄弟就是喪命在那兩人手中,連屍身都無法保全。

“來,讓我們爲那英雄俠士共飲一杯!”一人提倡之下,叫好聲瞬間響徹了這個酒樓,旁邊的令狐沖也端起大碗一口灌了下去,還用得意的眼光看向嶽鬆,臉上的自豪之感更是有些掩飾不住。

而旁邊的桌子在菜上來之後嘴也沒停,依舊嘟囔着他們知道的一些小道消息,只是再往下聽,令狐沖已經發紅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了。

卻是聽見那個被稱爲王老六的瘦猴一樣的傢伙說道:“不過殺了他們的英雄以後恐怕也不會好過,誰讓這漠北雙死熊背後還有人呢?”

在比其他人笑罵催促着別在這故弄玄虛之後,這人便在衆人注視的目光中得意的說道:“你們以爲爲啥這倆人能在草原上橫行這麼久?那些附近部落的頭人甚至連管都不管,還不是他們把搶來的財物給那些豪酋們三七分成,才讓那些牧羊的傢伙在那一直裝聾作啞?現在這倆被人砍了腦袋,你們信不信,過不了幾天,又有一股土匪該崛起了!”

這話他們自然是信的,因爲這種內容根本算不上什麼秘密,就在其他人準備嘲笑這個傢伙時,卻不料他又說出了個讓人震撼的消息:“那這個你們肯定不知道,就是這黑白死熊其實每年都會消失一段時間,你們猜他們是去哪兒了?”

就在其他人把拳頭都舉起來的時候,把人吊足了胃口的王老六才張口說出了一個地名:“河北黑木崖!”

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一同舉起了筷子朝着盤中夾菜,瞬間桌子周圍便多出了一片咀嚼聲。

得意的朝着四周看了一遍,這個王老六還特意朝嶽鬆兩人看了一眼,然後才坐下來安穩的吃菜喝酒。

剛纔的那個地名兩人自然聽得清清楚楚,而它代表的含義在江湖上更是人盡皆知,作爲兇名赫赫的魔教老巢所在,黑木崖在一些小門小派那裡已經成了禁句,就是像五嶽劍派這種名門大派,教導弟子的師長在提到它的時候也是一臉凝重。

畢竟,魔教在江湖中和整個正道糾纏了百年依舊屹立不倒,得罪了魔教,簡直就是離死不遠的同義詞了。

令狐沖也瞬間酒醒了大半,不過在看到對面依舊一臉淡然吃菜的嶽鬆之後,他便也失聲笑道,直接抱起罈子喝了起來。

“我華山派和魔教本就不共戴天,殺了他們的人又有什麼可擔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那些魔教崽子敢來,持劍殺了便是!”豪邁的想法充斥內心,令狐沖大口大口的灌酒,盡顯內心中的豪邁之意。

只是當他在黑夜中被寒風吹拂着凍醒,發現自己正在被嶽鬆拎在手中在城內的小巷中疾奔,而身前身後都傳來一陣喊殺聲時,令狐沖便徹底懵逼了。

“小嶽兄弟,先把我放下來,咱們一同對敵!”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追殺,令狐沖便下意識的去摸劍,摸到劍柄之後便大聲朝着嶽鬆喊道。

但嶽鬆卻是充耳不聞,只提着一口氣以令狐沖想象不到的速度向前疾奔,而在他忽然躍上一個矮樓的房頂,單手持刀當面斬殺一名黑衣人之後,令狐沖才意識到爲什麼不能停下來:那黑衣人手中竟赫然拿着一把弩弓,上面的箭頭在月光中更是閃着綠光。

寒毛倒豎,發現自己依舊是手軟腳軟的令狐沖便閉嘴不語,只用眼睛幫助嶽鬆觀察敵情,並打定主意要用自己的身軀替這位兄弟擋下可能襲來的弩箭。

只是在整整一個時辰的來回追殺過程中,他算是見識到了嶽鬆的輕功到底高到何種地步,如鬼似魅,似實似幻,還拎着一個成年男子的嶽鬆簡直猶如狂風中飛舞的燕子,那些歹毒的黑衣人連他的衣角都無法捱上。

終於,在損失了十數人還依舊一無所獲之後,領頭的黑衣人便發射了一個煙火宣佈撤退了,嶽鬆也並沒有追上去,而是找了一個破舊的空房子躲了進去。

這時令狐沖的腳才終於能捱上地面了,這一路忽上忽下的顛簸也把他弄得頭暈眼花,再加上肚子裡的酒精,他就直接把黃昏時分肚子裡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了。

換了換腦袋,令狐沖向正盤坐在地的嶽鬆致謝和發問道:“兄弟,這回還真是多虧你不喝酒了!那羣黑衣人是誰啊?”

只是還不等嶽鬆回答,他便自己給出了答案:“一定是魔教的崽子,沒想到他們的嗅覺竟然如此靈敏,這麼快就找到我們了!不對,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哪裡的?”

嶽鬆睜眼冷靜的說道:“那個商隊完了。”並伸手指向遠方的夜空。

令狐沖一臉震驚的向那個方向看過去,卻發現本該漆黑的夜空也被染成一片豔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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