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變
【突變】
逃?不逃?耳畔暖暖的氣息說不逃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眼睛對上那一雙詫異、驚喜與憤怒交織的雙眸,心裡打翻了五味瓶;那是怎樣的心痛後纔有的表情?多年以來的精心佈置誰逃得過誰?
————J
舞池裡的人越來越多,沐北歌感覺到母親已經有好幾個舞步跳錯;她似乎一直在看什麼!沐北歌順着母親看着的地方看去,看到的是穿着禮服的伴娘伴郎在跳舞,可是這個伴郎似乎有些奇怪!
下一個小章節的音樂聲響起,交換了腳步,一個華麗的轉身,沐北歌終於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對方的臉!那個日思夜想的尊容,不同的是對方的眼角下已經多了一顆淚痣。
她到底是不是她?
感覺到兒子的不安,惠子看見這個兒子終於發現兒媳婦了,才正經的跳舞。
一曲終,再去找熟悉的人之時,發現什麼都沒有了!
“媽,她是不是?”母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還是我們都認錯了人?
惠子一臉‘我什麼也不知道’的表情,沐北歌不報什麼期望可以從她身上知道什麼,於是自己去找,可是芸兒你在哪裡?
躲在陽臺上大口大口呼吸着的季筱芸,利用後面的侍者做掩護,纔敢安心的小憩一下。
北歌少年,今天你真的不該來吶!
“姐,你沒事吧!”白小七遞過一杯果汁,明晃晃的透明迷花了眼睛。
季筱芸搖搖頭,就像是如獲新生一樣呼吸着
“姐,我剛剛看到那個大偵探了!”
少女啊,不用你說我也看見了!
“姐,你說他爲什麼會來呢?”
少女啊,你眼睛裡的神情完全沒有疑惑!而是得意!
“姐,你說今天過後會怎樣?”
少女啊,我不是先知!
可是白小七算是問到點子上了,沐北歌爲什麼會在這場計劃內?是意外還是人爲的季筱芸心裡已經有了數!M,你真的想讓我這麼難堪嗎?
嘴角泛着一絲苦笑,這些遲早要面對的不是嗎?怪盜和偵探永遠都隔着身份生活,季筱芸死了啊!死了!她不是!她是妖魅姬的長老!妖魅姬的J!偵探和警察的死敵!
“喂,我說!還有三分鐘,三分鐘我們就可以知道了!”知道自己是否還可以有明天!
三分鐘,三分鐘後就不會再有眼前的平靜了。看着人羣裡穿梭着的人,季筱芸嘴角抽了抽,她站着的位置可是監視器下的死角,就算他去了監控室又如何?有的時候站的越高的人以爲可以看的越遠,有的時候以爲自己控制了全局的人其實才是被控制的!沐北歌,爲什麼你會和雷若爾站在一起?真的,真的很不該!
“雷老先生?”沐北歌只是想到監控室裡的監視器裡調出剛剛的畫面,看看是自己眼花還是
“小偵探,沒有人告訴你進門前要先敲門嗎!”雷若爾的眼睛犀利的掃向來者,他很不喜歡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有人打擾!就像這裡整個訂婚宴都是他的掌控之類不希望出現異常!
“抱歉,是我魯莽了!趁現在,在下很想問清楚我們之間的交易!”沐北歌看了看這裡只有雷若爾一個人,想必說話也是安全的!
雷若爾給了一個讓他關門的眼神,然後示意他坐下。
“雷老先生,您說過會幫我調查幸福村爆炸和魏思思還有我未婚妻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小偵探,和我談條件之前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雷若爾半眯着雙眼,就像是一隻老謀深算的老鷹,等着食物乖乖送上嘴巴!
沐北歌知道雷若爾向來不做虧本生意,而且要不是幾個月前他匿名送來消息,他恐怕還一直沉淪着,說是助手,說真的其實他從來沒有幫過他做什麼!雖然那一次言子墨說他的師傅想試試自己的實力,他也沒想到可以引來J!這個老謀深算的人似乎可以預料一切,不愧是警界的最高執行法官,可是爲什麼今天又邀請自己到這裡來?母親又爲何在這裡?剛剛看見的又是誰?
“可是我以爲已經做到了不是嗎?”是你要我來這宴會的!雖然只說今天要保護這個老頭子,可是這裡警衛這麼多還能出什麼事情?
“哼~可是今天畢竟還沒有結束不是嗎?年輕人!”
“抱歉,是在下逾越了,但願今天過後您會履行您的承諾!”沐北歌已經沒有了再去調查監視器的心情,現在雷若爾坐在這裡,要是自己調出了什麼難免會影響了彼此的約定,所以他決定還是從母親的嘴巴里去撬出些什麼爲好!
門合上之際,老奸巨猾的雷若爾已經拿出手機不知道撥給了誰,然後眼睛裡閃過一絲嗜血光芒。
誰會想到在雷若爾以爲自己已經高坐在監控室裡監視大局的時候,自己也同時被監視着!坐在女式衛生間的妖妖無比鬱悶,爲什麼自己堂堂一個大男生要躲在女廁裡?其實這只是女廁裡的最後一間!而在這小小的空間裡卻擺放着最好的設施!門後就是一個絕佳的顯示器,而這個小隔間裡的馬桶也被換成了左右擺滿機器的椅子!雖然空間小,但是就像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就是一個濃縮版的監控室!誰會料想得到,雷若爾監視着一切,而他的一切卻也同時被人監視着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果然不長不短的三分鐘時間,耳畔傳來了警鈴的響聲!妖魅姬的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長達幾年的計劃終於開始了!
沐北歌沒走出監控室幾步就聽見了聲音,當他想到自己今天的任務正是保護雷若爾,可是當他立馬回去之時,卻發現監控室裡只剩下一張帶有餘溫的椅子,而人早已不見!這裡出去只有兩條路,既然自己剛剛過來沒有看見他,那麼就一定子啊另外一條!沐北歌立馬追了出去!可是當他追上去的時候,安然無恙的雷若爾也從門後走了出來!看來今天的訂婚宴只是一個幌子!
會面
【會面】
有些事情遲早都要面對,長痛短痛都是疼痛,驚喜和驚訝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擦出來的是火花還是希望?心臟揪在一起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是該錯開身子,爲彼此讓開一條道還是緊緊相擁換一個解釋和原諒?
——————季筱芸
妖魅姬衆人按照計劃執行着,趁着混亂的時候換好了衣物。季筱芸不安的問着衆人爲什麼沐北歌會現在這裡,可是衆人卻遮遮掩掩的,可惡!憤怒的把手中的字條揉碎!爲什麼又是讓自己**沐北歌?她堂堂妖魅姬的長老就不可以做一些有用的事情嗎!訂婚什麼的全部都拋到了一邊,之前那些作爲羣衆演員的衆人都在老狐狸的帶領下撤退了,幾年了,終該有一個了結了!
這天,灰沉沉的,終是該變天了!
“來人!來人!給我把這裡的所有人抓住!不準漏掉一個!”雷若爾居高臨下的出現在原本M作爲司儀的時候所站的位置,然後宣佈周圍的警務人員都別傻愣着!
可是人一旦驚慌起來,和生命掛鉤的東西總是會失去一絲理智!而原本追到門口的沐北歌也聽見了他的聲音,心裡慶幸着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於是小跑到司儀臺前,他可不允許再出錯了!
“現場這麼混亂,之前司徒小姐說過妖魅姬的W今天是來帶走她的女兒的!小偵探,你說這個可能性可以相信的價值有多大?”雷若爾莞爾一笑,他可是沒有看見那對新人的影子呢!
沐北歌沉默着,爲什麼妖魅姬今天會到這裡他不知道?莫不是這就是雷若爾找自己合作的關係?抓到妖魅姬?他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今天這裡一切都不平常!那個腦袋脫線會出現在這裡的母親更不正常!現在場面這麼混亂他不要出什麼事情纔好!
“各位靜一靜!各位靜一靜!剛剛只是一個意外!我以在警界多年的名譽向大家保證!大家今天一定會平安的離開這裡!”雷若爾的每一句話都帶有着威懾力,原本還是混亂的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誰敢不給執行法官的面子?
說到面子!也許這個世界的確有例外!比如現在!
“呸!瞧瞧本王子聽見了什麼?一把老骨頭還站那麼高不怕摔了?”銀魂早就按照換下了女裝,學着薛勇瑋的口氣說着,這無疑就是讓大家確定了這一身裝扮定是妖魅姬的W無疑!
“妖魅姬?”沐北歌想到若是從前妖魅姬若是出戰一定會給自己一個挑釁,而這次不用說是自己,就連他派在言子墨身邊跟蹤的人也沒有回報他是否有知道!也就是說今天的妖魅姬不是看中訂婚的女孩而是衝着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人?雷若爾?他有什麼值得偷的?
“小偵探!我說過,你今天是來負責我的安全的!現在妖魅姬就交給你了!”
雷若爾說的輕鬆,可是妖魅姬若是全部出動何止一個W?
果不出其然,在雷若爾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怡然自得的時候,一聲輕笑在離他距離不遠的地方想起“呵呵,喂!我說!北歌,你不是說過不論我站在哪裡,你都可以找得到我嗎?”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熟悉的背影;原本就無心應戰的沐北歌頓時眼睛一亮,雷若爾的臉卻黑了,可惡!爲什麼這個女孩還活着?她活着自己還可以利用什麼來操縱沐北歌?
那一年,季筱芸4歲,沐北歌5歲。
無論玩幾次捉迷藏他總能找到她就像心電感應,那時他承諾過只要她想他就會出現
“媽媽說我們有娃娃親,所以北歌長大了不可以沾花惹草哦”――四歲的她
“不會的”――五歲的他
那一年,季筱芸5歲,沐北歌6歲。
這一次不是捉迷藏可惜她怎麼想他也沒有出現
“北歌,北歌,北歌你在哪裡?我好怕..爸爸媽媽..都睡着了..好多的紅色好可怕,你在哪裡?”――五歲雨中落魄的她
“媽媽,我把功課做完了可以去找芸兒玩嗎?”――六歲被軟禁在家的他
那一年,季筱芸6歲,沐北歌7歲。
不再玩捉迷藏的他們
“季筱芸,筱芸,芸兒,明天我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你在哪裡呢?一年,伯父伯母去世一年而你卻消失了一年,我沐北歌發誓一定會回來找你的,不管你在哪裡一定要記得在原地等我來找你!――七歲的沐北歌
“沐北歌,再見”――-——不遠處看着他離開的季筱芸
“沐北歌!你給我清醒一點!在你面前的是你的敵人妖魅姬的J!”在雷若爾的咆哮聲中,沐北歌睜大了眼睛。
我說,老頭!你終於要露出真相了吧!
沐北歌才仔細的看到對方的裝扮,不是讓自己第一次失敗的怪盜又是誰?可是她怎麼會是模仿嗎?可是J!你不是芸兒!即使你模仿的再像也不是她!“你不是她!J!”
“你相信眼睛還是心?”J像是早就料定了對方會是這樣一副神情一樣,語氣平平的說着,就像是石子扔進了水裡沒有了回聲!
“你不用再說廢話了!這裡已經被警方重重包圍了!就算妖魅姬再怎麼厲害!也逃不出去的!J你乖乖束手就擒!”沐北歌一字一句的說着,對於剛剛J說的話不聞不問,明顯是在逃避!
“逃?要逃的那個從來就不是我!今天就是把一切真相公開的時候!外面可是還有很多觀衆等着進來呢!”J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具下是怎麼的笑容還是憂傷。”沐北歌!你和她囉唆什麼!來人給我把他們拿下!”坐立不安的雷若爾指示着,卻不敢自己親自上前。
“哼!做賊心虛!誰敢上前我就啓動這間屋子的**!所有人都會同歸於盡!”M作爲妖魅姬的少主,自然在這場戰役是不能少的!當她拿着一個類似操控**的東西時,圍在她周圍的人不由的一直向後退。
雷若爾雖然帶了很多人,可是卻沒有準備拆彈專家!可惡,雷老頭子假裝鎮定的問“你們到底想做什麼?要多少錢?”這個世界上有錢可以使鬼推磨!他相信沒有誰是不愛錢的!
沐北歌頓時覺得其實這個警界的最高執行法官當的還真是窩囊!
M卻只是平靜的說了四個字“碧玉錦繡!”
真相
【真相】
在以後巨大的騙局裡,究竟什麼纔是真相?你相信的是看見的還是聽見的?你相信的是你自以爲是的還是具有證據的?你相信的是大衆的選擇還是自己心裡的想法?真真假假擺在一起的時候,我們該怎麼分辨?不管你是你,還是你是她!都一樣陌生的讓我心寒、心酸、心碎。
————沐北歌
在場的人除了知道內情的之外,都倒吸了一口氣!
‘碧玉錦繡!’國寶級的物品!竟然是妖魅姬的目標?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擁有失蹤已久的物品?
雷若爾早就沒有了驚慌,像是來的時候就料定了一樣,打死也不承認!“小丫頭!你要知道你要找的可是一件失蹤很久的東西!那點錢不是更實在?”
M帶着半面具的臉,露出的脣像是挑釁的笑了笑,然後按下一個鍵;雖然是在女廁的妖妖,但是做事情絕對麻利!接到指示,立馬傳送了數據。宴會廳上,原本高掛着的今天訂婚主角的照片,瞬間被換成了別的畫面!
從巨大的高清晰的畫面可以看出,這是十幾年前的事!上面清楚的標誌着事情發生的時間!
雷若爾的臉陰沉沉的,這可是妖魅姬這十幾年來嘔心瀝血之作!
“哼!一羣烏合之衆,你們這些偷啊、盜啊的都是賊!這些照片誰知道是真是假!”
雷若爾,看到這些照片其實就是當初電腦上播放的那一些!他要今天這裡所有的人陪葬!這些被看到了他還可以享受最高的待遇嗎?十幾年的秘密竟然就這麼被揭穿!暗暗的轉動着柺杖,哼!一羣奶娃娃還想會和他鬥?
上面不僅僅有着碧玉錦繡爲何被盜,還有妖魅姬上一代頭目M的親生父母是怎麼死去,J父母車禍死亡背後的真相,甚至還有他徇私枉法,爲了製造維護現在形象做的種種壞事!原本和雷若爾一路的警務人員都是敬重他纔來的,可是如今看到這些紛紛都變了臉色。
戰國時期留下來的寶物,本就該陳列在國家的博物館內,怎可以私人收藏!而且還謊稱被盜!當初牽連那麼多無辜的人,他可有良心不安過?
“雷老頭,你可記得十幾年前的妖魅姬爲什麼存在?你還好意思現在口口聲聲說我們是賊是盜嗎?”M厲聲道!說話間恨意決然!
“喂,我說!老頭,那麼多的帳我們是不是該算一下?”J忍不住了,雖然這是季筱芸慣用的口頭禪,可是一切都要坦白公之於衆的時候,還有掩飾的必要嗎?反正在意的那個人一直否定不是嗎?
“哼!我可不記得我虧欠過什麼?”雷若爾在等,等他的後援!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不知道這些人會玩什麼花樣,可是他要搏一搏!他不想功敗垂成!這麼多年了都過來了,然道一定要在這個時候付之流水嗎?
“你真的是芸兒?”沐北歌冷着臉,一雙眼眸警惕的望着幾次出現在自己面前卻沒有認出的J。
季筱芸聞言挑眉,少年,你就不能挑一個好一點的時間相認嗎?
“來人!給我抓住妖魅姬等人!抓到者重重有賞!”雷若爾不管怎麼命令,始終都沒有人動一下。
就連站在他身側原本保護他的沐北歌都漠然了,他就像是網裡的死魚!可是衆人沒有料到的是這隻死魚竟然柺杖裡是一隻槍!
被他挾持的人,正是離他最近的沐北歌!
“北歌!”原本已經離去的惠子,因爲放心不下又溜回來,剛剛好看到自己兒子被挾持。
隔着面具顰眉,該死的!
“都別過來!既然你們不放了我!我就拉個人陪葬好了!”雷若爾暗暗計算着時間
“那就讓他陪葬好了!他可不是妖魅姬的誰!”M很不給面子的說着,可是面具下的J接到了信息後也鎮定了。
“哼!我就不信你們這些今天敢在這裡殺人!”其實雷若爾也是在賭,剛剛看樣子那個帶着面具叫做J的女孩不是對這個小偵探不是很感興趣嗎?怎麼現在卻這麼狠心?
“放開我的孩子!放開!”惠子想要衝上去,這應該就是母性的本能吧!可是沐北歌倒是沒有什麼害怕的神色,他這個無良的母親竟然也會這樣失態的時候,而且還是因爲他!這是第一次吧?想到這裡他自嘲的笑了笑,這麼說來這一切的一切母親都是知情的?被騙的團團轉的就只有自己?
季筱芸一把按住惠子阿姨的肩膀,不讓她衝動壞了計劃。
“芸丫頭,快放開我!不!你可以救他對不對?快!”惠子知道自己能力更本沒有什麼用處,於是搖着季筱芸的肩膀。
“哼!我可沒有心情看你們上演瓊瑤劇!所有人給我讓開!我要離開這裡!”只有離開這裡他纔有翻身的機會!
“做夢!”M冰冷的說着,接着按下另一個按鍵‘轟隆~’一聲響,M指着外面;雷若爾來的時候開的那輛車子,此時竟然已經爆炸了;雷若爾氣紅了眼睛!可惡!
“哼!你以爲這樣做!我就沒有辦法離開了嗎?真是愚蠢!”
只見一股濃煙從四面八方突兀的升起“師傅!我來遲了!”
言子墨率領着的正是他父親的親信,他不明白師傅爲什麼挾持了沐北歌,爲什麼妖魅姬會一次性出現了這麼多人,可是他知道的是隻要是師傅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有錯!因爲父親不會騙他,師傅更不會!所以在他接到父親的指令說,師傅被妖魅姬挾持了他立馬翹課就趕來了!
“好徒兒!呵呵!我們走!”雷若爾一見救兵到了,喜上眉梢!
“想走!沒那麼容易!我說過這裡有**!”M再一次強調着,可是對方卻莞爾一笑“哼!騙一次還不夠?若是真有**想必就是剛剛炸了車子了吧!如果你真安裝了那麼多的**,那麼你還會遲遲不按?同歸於盡?張奕!你比你的父母還差的遠!”
被點到名的M,摘下了面具,露出了真實的容顏;對方準確無誤的叫出自己的名字,她倒是一點也不奇怪,可是自己竟然被小看了呢!
“是嗎?”
操縱
【操縱】
這一場遊戲裡誰纔是笑到最後的王者?誰暗地裡操縱了誰?被最信任的人出賣是一種怎樣的滋味?原來一直以來的暗戀明戀都沒有結果竟然是因爲這個?哈!我可以去嘲笑全世界,才發現自己纔是被全世界諷刺的人,而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M
“臭丫頭!你父親的武術和謀略怎麼說都是數一數二的,你以爲年紀輕輕就可以比得上?”雷若爾擅長的就是心理戰術,這一點雖然妖妖早就提醒過M,可是一說到父親的時候,張奕還是一樣中了圈套。
M手一抖,趁着這個空隙,雷若爾已經指示言子墨去搶控制器了;可旁邊的J和W都不是吃素的!三個人糾纏着,卻沒有想到對方還有一張蓄謀已久的王牌!
這張王牌,足以顛倒M的整個世界!
一個身影人如其名一樣的出現,鬼魅!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是什麼,知曉的是他是妖魅姬的保護傘,四姐妹的大哥,是她們最信任的人!更是上一任頭目把重擔交給他的幕後攝政王!
可是現在的他,竟然阻止了三人的戰鬥,而且毀掉了M手中的控制器。一切都鬼使神差在一瞬間,M不可思議的看着他,那個自己放入感情的人,怎麼可以這樣?他不是不知道今天對於她們來說的多麼的重要,他怎麼可以這樣?他不是不知道現在的行爲就像是在幫雷若爾這個罪人,他怎麼可以這樣?
“解釋!”J已經全然忘記了對方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大哥哥,一隻手已經掐上了鬼魅的脖子,另一隻手已經用他教給自己的擒拿手把他制服,鬼魅從始至終都沒有反手的打算。M不可思議的看着他,更多的則是震驚!她想讓J鬆手,可是該用什麼理由說服自己?說服對方?
“妖魅姬從不殺人!”鬼魅一開始就說過今天不會參與計劃內,但是沒有想到來還是來了,只是不是幫忙!
“可是這個人該死啊!他害的人還少嗎!我的父母!你的恩師!還有筱芸的父母都是因他而死!你現在怎麼可以毀掉我的控制器?”M咆哮着,一揮手,拿出的則是當初魏立煌讓妖妖用藥水毀掉的黑棋令,黑棋一出誰與爭鋒!
J、真假W、魏立煌、鬼魅都傻了眼,這個早就讓妖妖用藥水除去的東西怎麼又出現了?在女廁待命的妖妖看見顯示屏前的東西,揉了揉眼睛,不確定的放大、放大、再放大!怎麼會這樣?只有白小七不安的揉着衣角,她害怕了!“奕姐,當初我幫你從妖妖那裡偷這個的時候,你說過不會用的!”小七焦急的說着,雖然戴着面具,可是從她的語氣裡可以聽得出急切緊張!
“可惡!白小七!你還欠我三塊六毛七還沒還,竟然還敢來偷東西!”妖妖在女廁裡氣得跳腳,可惡!可惡!可惡!
M對於7的話不聞不問,眼睛也從鬼魅的身上移到了雷若爾的身上!“沒有了**,你就死不掉了?這個是黑棋令,只要這個在不管你躲到哪裡都沒有用!”
雷若爾一下子癱在了地上,言子墨想扶起卻發現對方的腳下鮮血直流,迅速的匯成一大片殷紅。沐北歌收起自己的消音槍,但是卻依舊看不清他的神情。一字一句說着讓雷若爾聽的清清楚楚的話“我!討!厭!被!欺!騙!”言子墨的眼眶紅了,就像他的網名一樣變身成了Cat,要和沐北歌拼命!不管怎麼說他的槍法在警隊訓練的時候也是數一數二的,於是這一場戰役變成了兩個人的槍戰!
兩個人的距離拉扯開後,沐北歌可以射中每一個言子墨打過來的子彈;言子墨感覺自己的手心依舊溼了!冷汗從腦門上滴了下來,這是一種怎樣的恐懼感在蔓延身心?無法說出口,就像是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着一樣,每一秒都要十萬分的精神來注意,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
M摘下面具的臉上神情很冷漠,她示意J鬆開鬼魅;“爲什麼?”
“冤冤相報何時了?”
“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鬼魅竟然會像個老和尚一樣說出這樣的話?”M生氣着,臉色並不太好。
“你們的父母雖然是我的師傅,可是那個人卻是我的父親!即使他有千般錯,作爲骨肉相連的我在這個時候怎可不保他一命?”鬼魅雖然很不想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甚至覺得有這樣的生父很可恥!興許,對方更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吧?
“你、、……你是雷伊?”雷若爾不敢相信的說着
“呵,你也覺得不可相信?”雷若爾是晚年得子,可是其子在十幾年前的時候十幾歲的他就已經離開了保護傘,當初的妖魅姬是警方秘密武器。雷若爾把自己的寶貝兒子送到了那裡訓練,M和J的父母正是他的師傅,可是十幾年前的政變讓他以爲自己失去了這個孩子,卻不知,這個孩子是因爲知道了其父的虛僞,才遠離!
“不!不可能!雷伊已經死了!”雷若爾瞪大了眼睛,原本如鷹一樣的陰厲變成了迷惘。
“呵!是啊!不可能?有什麼不可能!因爲母親看見你私藏碧玉錦繡被你活活掐死都有可能!我活着爲什麼沒有可能?你這麼多年來的所有罪刑,我已經呈到了最高警務處!你引以爲傲的位置我要親手把你拉下來!”這是一種比死亡還要更痛苦的懲罰!
“傻瓜,我站在哪邊難道你都分不清嗎?”鬼魅看着張奕,手中的尾戒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聲響敲進了M的心。
“小心!”J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言子墨竟然可以同時射出兩枚子彈,情急之下她摘下了妖妖用特殊材料製作的半面具,就像是飛鏢一樣,雖然沒有把子彈打偏,可是卻因爲子彈的關係,深深的陷阱了一個窟窿。
“芸兒”
“你真的沒死?你是J!”
兩個聲音重疊着,沐北歌沒有想到那顆消失的淚痣又回來了,言子墨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網友、校友、消失的人竟然一瞬間變成了敵人!
季筱芸,你掩藏的真好呢!
M和J都除去了面具,接下來大家也都紛紛摘取了面具;熟悉的人看來還真是不少呢!
銷聲匿跡
【銷聲匿跡】
形同陌路是一種怎樣的懲罰?一種無法言說的苦澀蔓延在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我們都沒有預知未來了能力,可是心動了,要怎麼纔可以停止?明明避開就好了,可是已經招惹了該如何?
————季筱芸
“哼!天真!你以爲最高警務處有什麼用處?別忘記了你老子我是最高執行法官!”對雷若爾而言,鬼魅做的一切就像是小兒科,不痛不癢。
“可是若人心都沒有了,你要怎麼鞏固自己的位置?而且我相信一個殺人犯都可以坐上那個位置,這個世界就沒有明天了!”
M因爲之前誤會鬼魅,所以現在只是任由着他們父子吵去吧,至少她喜歡的那個鬼魅沒有變就可以了!
“這裡在場的阿sir不在少數吧!而且一切的一切可是已經在大大小小的媒體裡面資料人手一份!你的榮譽只要新聞一公佈,恐怕上面的處罰還沒有到達,就已經引起公憤了!”
“逆!子!”雷若爾閉上了眼睛,本就是幾十歲的老人卻彷彿一瞬間又老了幾歲,只要那手一顫一顫的證明他氣的不輕!
“傻的不是我,是你!”M撿起地上的尾戒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竟然剛剛好,她握着鬼魅的手,給對方力量,他一個人承受這些也很累吧!
沐北歌和言子墨僵持着,兩個人都沒有了子彈;而像木頭一樣站立着的警務人員沒有一個人敢動一下,他們雖然是雷若爾帶來的,可是腦袋卻是他們自己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對他的敬佩,崇拜一瞬間都變成了失望,鄙夷!
“看來我這個學生會長還真是失敗!沒想到在聖櫻竟然還有這麼多我不知道事情!”言子墨自嘲了笑了笑,沐北歌、季筱芸、薛勇瑋!甚至那個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手裡還捧着迷你電腦的理事長!
外面的直升機‘隆隆隆’的作響,大喇叭喊着讓裡面的人全部放下武器,交出罪犯雷若爾!
十幾年來,四姐妹第一次感覺到天是晴的!
“師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們不是應該抓妖魅姬?是不是什麼弄錯了?”言子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眼裡只有師傅和父親是絕對可以信任的,可是爲什麼頗有威望的師傅竟然成了罪犯?難不成外面直升機的警察都是假冒的?可是飛機上面的印章卻是真真實實假冒不了的,那是國家級警務監察標誌,縱使雷若爾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一個省,可是牽扯上了國家,他的能力始終遮不了青天!
“錯?錯的可是你!cat抓不到mouse!是因爲你認錯了主!”季筱芸輕笑着,可是無論她怎麼想捕捉沐北歌的眼光,始終被避開了!
雷若爾被外面的警務監察員帶走後,言子墨死都不肯相信一定要去警局問父親!可是縱使他是最年輕的阿sir可是也一樣不允許擅自隨便使用槍支!他也同樣被帶走了,明明沐北歌也一樣使用了槍支,他不甘心!可是又能如何?不知道那個中年女人到那個領頭的警務監察員面前說什麼,讓他面色一紅,沐北歌竟然什麼事情也沒有!
他不甘心!可是又能如何?
“小子,你有沒有什麼事情?”沐啓亞一把拎住沐北歌的耳朵,讓他的耳朵通紅。
“死鬼!你要是再用力臭小子的耳朵可就要掉了!”惠子雖然嘴巴上這麼說,可是難得看到兒子吃癟的樣子也不錯!
“閉氣!”
“哐~”妖妖手上的迷你電腦一摔,最後一步了!從此往後再也沒有妖魅姬了!
“大偵探,我們再玩一個遊戲!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抓得到怪盜!”沐北歌,你說過的!不管我在哪裡都可以找的到我的!
當煙消雲散後,他們沒有看到剛剛浩蕩的隊伍,妖魅姬的所有人都不在了,這是惠子不知道的情況,司徒婉兒也是在薛勇瑋的再三威脅下才沒有透露。
可是當偵探厭倦的時候,還會再繼續追逐嗎?
第二天的頭條新聞,就是在雷若爾徇私枉法被公佈!失蹤多年的碧玉錦繡也在他的家裡找到了!幾年前的意外死亡案例也有了真相!最重要的是‘妖魅姬’十幾年來的怪盜之名終於被矯正了!十幾年前這是一個匿名被隱藏的組織,而現在卻是被掛上了警方的名義!從怪盜到俠盜!這些都是表面上的,而暗地裡在黑幫,M召集了大大小小分堂的頭目,當着所有人的面徹底摧毀了黑棋令!
衆人都以爲,從此之後的妖魅姬會高調出場了;可惜卻不知道這個報道出來之後,妖魅姬就真的銷聲匿跡了!
這種狀況之前也有過,時隔半年就回來了;可是這一次卻是永久的沉寂。同年,少年偵探沐北歌的名字再次打響!而偵破雷若爾事件的美譽卻不知爲何掛在了他的名頭上,沐北歌知道是誰這麼做,只有她了吧!他沒有找她,她也沒有打擾他。
“什麼?失敗了?不!這怎麼可能?”藤原傾城扭動着身子,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廢人!可是隻要她還有一口氣,她就要報仇!
“小姐,是真的!而且濼少爺現在一直和那個沐北歌在一起,我們沒有辦法繼續控制下藥了!”
當初藤原傾城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了出來;甚至還製造了自己已經死亡的假象,爲的就是讓全世界的人都以爲她死了,她纔可以報仇!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沐北歌竟然這麼絕情封鎖了所有的消息!最可惡的就是在幸福村她竟然沒有真的炸死那兩個女的!
害人終害己,當這一切報應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真的是該哭還是笑?
輕易放棄,從來就不曾出現過在她的字典上。而那一日雷若爾雖然被抓,但是他的手下卻全部歸給了藤原傾城,長期以來的合作,雷若爾相信,自己當初救的那個棋子還活着,那麼自己在死刑之前就還有翻身的機會!至於那個徒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留有何用?
一個月,沐北歌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再過問妖魅姬;沒有再問關於J或者季筱芸的任何事情!甚至連那一對無良父母和妹妹的詢問都置之不理!完全變了樣的他,成了在聖櫻只會上下學的乖巧學生。偵探不再破案,縱使小到班級裡有人丟了東西然後起爭執要他偵破、大到某個博物館失竊找到他,無論是大大小小的案子,他都不再理會,他要讓大偵探的頭銜一點一點的失去光芒。他的世界不允許欺騙!芸兒,爲什麼偏偏騙我的那個確是你?這一場巨大的騙局裡,只有我一個是傻子!這個頭銜不要也罷!
“濼少爺的病可有好轉了?”沐北歌招來靈隱隊詢問最新的信息,卻也得到了意外的訊息。也就是因爲這個訊息,原本沒有波瀾的眼睛,竟然有了神色!
回到起點
【回到起點】
生活終究不是一個圈,即使它是圓的;我們回到了起點,可是卻未必是最初的那一個;外面的陽光即使很耀眼,但是卻照不到心裡的那片陰霾;
————季筱芸
如火一般的野薔薇開的很漂亮,帶着平光眼鏡的女孩梳着馬尾辮,手裡拿着托盤笑的一臉愜意。
伴隨着非藍系門口的風鈴聲,響起,然後仰起嘴角的微笑道一聲“歡迎光臨”。
將雷若爾繩之以法後的一個月開始,妖魅姬拒絕了警方的邀請,不再作爲暗地裡的部門,即使公之於衆也無濟於事。作爲J的季筱芸也退出了妖魅姬,在M的統治下沒有一個長老又怎樣?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張奕是真的解散了妖魅姬去尋找因爲愧疚而離開的鬼魅哥哥‘雷伊!’,妖魅姬的所有人雖然沒有全部曝光,可是知道的人都不由的欽佩這幾個孩子的能力!
從那之後,季筱芸再也用不到妖妖自造的面具了,眼角下的淚痣和原本的容顏相得益彰。同樣的,她也沒有回到聖櫻,而是在相對較近的非藍系打工。
“給我一份黑森林蛋糕和芒果布丁!”
“好的,請稍等!”
外面的陽光大好,而像陽光一樣的聲音給人一種懶散的感覺,這聲音好熟悉!
拿着訂單的季筱芸轉身交單子,非藍系已經易主了,學姐當初說的真的做到了,把非藍系盤下來自己當老闆,還大言不慚的說要讓自己在這裡打一輩子的工,雖然是自己主動上門的,但也算是應了當初的一時戲言了吧!
“等等!你是?”身後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原本要離開的季筱芸
“撲哧、綿羊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睡覺呀!”季筱芸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手抱着圓盤,一手揉着他蜜色的髮絲,就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可對方明明比自己大多了。
“J!額,不對!季筱芸!”原本的睡意一下子消失了,藤原濼揉了揉眼睛,樣子可愛至極,讓季筱芸忍不住又把他的頭揉了揉。
“喂,我說!你們以前不是經常來嗎?可是爲什麼、、?”爲什麼自從那件事之後再也沒有出現了?
藤原濼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她說的‘你們’那個‘們’指的是已經轉型的臭小子;可是他要怎麼開口呢?
“他、、”他現在可是標準的乖學生,而且現在的他絕對不是你相見的!
“喂,我說,少年,吞吞吐吐的你到底是不是個男的?”此時的非藍系本來就沒多少人,所以學姐也只是伸出頭看了一眼,繼續手上的事情,只要這個丫頭不把店給拆了就好!
“男的?你纔不是男的!你全家都不是男的!”藤原濼不知道爲什麼總是會想起一個人的影子,而自己說話的方式似乎就是被她傳染的!
季筱芸的嘴角抽了抽,小子,你不是和那個男人婆是冤家嗎?“對呀!我全家就我一個!而我的確不是男的!”季筱芸故作生氣的說着
藤原濼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妖魅姬的事情已經因爲雷若爾的事情曝光了,她的確是個受害者呢!“對、、對不起!”藤原濼緊張的道歉着,在聖櫻關於她們的事情可是吵的沸沸揚揚,直到理事長出現才壓了下來!誰知道當事人一個在名不見經傳的小店裡打工,一個完全變了樣!
季筱芸的嘴角上揚,一個狡黠的微笑出“對不起有用,幹嘛還要警察?不如交換說說他的消息?”
離開了妖魅姬就相對的拿不到妖妖手上的資料,沒有資料的她又怎麼才能知道現在的他還好嗎?那個大偵探爲什麼沒有來找自己了呢?
藤原濼撇撇嘴,自己竟然上當了!他當然知道她說的他是誰,可是說出來真的好嗎?“他現在可是標準的乖學生,拒絕了所有的懸疑事件,就連偵探的位置都不要了!伯母和伯父帶着小丫頭去美國了,整個沐家就只剩下我和他還有管家伯伯!現在的他已經變了!”
修長的手指深深的陷入肉裡,掐的生疼;
原來自己還會疼呀!
沐北歌,你放棄了嗎?
“那麼他還好嗎?”
變成這樣的他是他自己想要的嗎?
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嗎?
想起那個把自己說是新歡又是舊愛的人,說會抓住自己一輩子的人;
想起那個在自己身後追逐,信誓旦旦說抓住自己的人;
想起那個小時候說不管玩多少次捉迷藏,都會找到自己的人;
這一次,我一直在原地沒有動,可是你卻已經失去了玩遊戲的興趣了嗎?
這一場一開始就像是旋轉木馬的追逐遊戲,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停止,所以你已經厭倦了嗎?
“如果一個禮拜換一個女朋友,而且在家裡不是縱慾過度的話!應該算好!”藤原濼知道這句話很傷人,可是他如果不說她會死心嗎?還是再繼續等待對方會來找她?
一個禮拜換一個女朋友?縱慾過度?應該算好?
季筱芸不可思議的看着藤原濼,他是在胡說什麼?既然已經是乖乖上下課的好學生,怎麼可能會像是他說的這樣?
“別這樣看着我,現在的他的確外表是一個上下學的好學生,可是他的女朋友的確是一個禮拜定期換,沒有誰會超過一個禮拜,而且這些女孩還都是他的後援會選出來,他欣然接受的;至於縱慾過度是因爲他房間裡每晚都有女孩子的聲音,這樣應該算好吧!”
聽着藤原濼的解釋,季筱芸發現自己手中的圓盤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脫離的軌道,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喂,我說!綿羊該不是我家‘弟弟’訂婚宴沒有邀請你,所以你才撒謊騙我吧!”少年,你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吧!你快告訴我你說的是假的呀!
關於薛勇瑋訂婚的消息他可是睡醒了才知道,那個男人婆嗎?她的對象是上次那個男的嗎?討厭!我想那麼多幹嘛!喜歡嗎?
“他不會來這裡的,他回家的路線另可繞道也不會往這裡走的!去看看他吧!”去看看那個臭小子吧!表裡不一的他在策劃什麼他已經看不懂他了!
另可繞道也不往這裡走?
季筱芸自嘲的笑了笑,原來,北歌,你不是不知道我在哪裡,而且連見都不願意了!
真的這麼討厭我嗎?
“請稍等,你點的東西馬上到!”季筱芸撿起地上的圓盤,恢復成了店裡一個普通打工的女孩。
臉上怎麼會有溼溼的感覺?可惡!綿羊也許是沒有睡醒胡謅的呀!
窗外,陽光依舊,卻照不到心裡的那一片陰霾。
沐北歌,你怪我了吧!
遊戲與追逐
【遊戲與追逐】
有一種報復、傷了別人也傷了自己;
有一種誤會、騙了別人卻苦了自己;
有一種疼痛、疼了別人卻痛了自己;
愛了就是愛了,不愛不是說不愛就不愛了;
有些事情,沒有誰對誰錯;
不管這是一場捉迷藏的遊戲還是旋轉木馬的追逐,至少我來了!
————妖魅姬
這裡雖然不是真正的莫斯科,卻也和莫斯科同名。美國愛達荷州是一個熱鬧非凡的城鎮,而在莫斯科的街道上,卻又一對男女時不時引來路人的目光。
“不要跟着我!”魏思思放下臉來,爲什麼因爲一杯奶茶的關係多了一個跟屁蟲?
“不要!”
“你再跟着我就報警!”
“不要!”
“你再跟着我就喊了!”
“不要!”
“你TMD到底想怎樣?”
“你嫁給我!”宮澄宇笑的一臉燦爛,魏思思的臉一片陰暗。
她只是接到哥哥的指示終於可以回國了!在她趕着去機場的時候,卻沒想到她以爲好不容易甩掉的人又跟了上來。比起剛剛相見的時候,對方已經沒有了邋遢,而是一身乾爽,鬍渣也消失了,清楚的臉呈現在眼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人正常了腦袋卻壞了!還總是說着一些無厘頭的話!
“我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了!”魏思思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比季筱芸差,可是對方是J!對於沐北歌她恐怕是沒有機會了吧!
“那個人是誰?”少年的臉明顯黑了一分,但是又得意的揚起嘴角,不管是誰他都對她勢在必得!
“少年偵探沐北歌!”
“沒聽過”宮澄宇擺擺手,他的確是沒聽過,這幾年心灰意冷的他怎麼會在意那麼多新聞。
“你!”可惡!竟然連那麼出名的人都不知道!
宮澄宇一副‘我怎樣?’無辜的樣子,讓魏思思咬咬牙不理會。她可是快要登機了,他要跟就跟吧!季筱芸!我魏思思回來了!要和你公平競爭!
少女自信的笑着,宮澄宇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是她高興就好,中國,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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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鴨舌帽的少年,沒有了帽子,露出了一張如妖孽一樣的臉。少女的一雙丹鳳眼不懷好意的掃了掃一身正裝的少年,一副痞子的樣子卻穿成淑女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留着長髮穿着裙子的假小子!
計劃雖然是打着‘訂婚宴’的名號,可是隻有幾個人知道這是一場名副其實的訂婚宴。薛勇瑋撇撇嘴,縱使有太多的不情願,可是都被自己母親給賣了,還能悔婚不成?
“你也要陪季筱芸回聖櫻?”魏立煌把整張臉埋進對方的脖頸裡,聲音悶悶不樂。
“本少爺怎麼可以讓少女一個人孤軍奮戰?”薛勇瑋一挑眉,才發現自己竟然完完全全的被禁錮在對方的懷抱裡了。
“據說沐北歌現在已經只是上下課的乖乖學生了,你認爲她還會搞不定?”他沒有說出口的是那裡可還有一個人對她戀戀不忘呢!
“雖然言子墨沒有機會再回聖櫻,可是妖妖理事長的身份已經被沐北歌知道了,不知道爲什麼他會選擇繼續就讀聖櫻,但是我總有不好的預感!”薛勇瑋還是第一次想要承認自己也有女人的第六感這個玩意兒!
“我陪你!”
“你的年齡已經出賣你了!”誰可以相信眼前的少年明明一張如妖孽一般的臉看不出多大,實際上比薛勇瑋大了兩三歲
“你嫌棄我了?”語調明顯提高,裡面的戲謔必不可少。
薛勇瑋頓時覺得後背麻麻的,看來自己真的說錯話了!連忙道歉道“哪敢啊?嫌棄全世界也不敢嫌棄您老啊!”
“老?”少年,你今天就算故意和這些個敏感詞語槓上了吧!
薛勇瑋暗暗的抹了一把汗“沒有,沒有!在我心裡絕對沒有!”說着就要起誓的樣子
魏立煌一把抓住她的爪子,然後故作生氣的說“心裡沒有,那麼就是說心外就是了?”
每一句話,妖孽少爺都特意把最後幾個字聲音拉長,滿意的看着懷裡人的小動作,他知道她害怕了!
“我……”(#‵′)靠!你到底是要怎樣呀!屬狗的嗎?爲什麼她感覺自己的脖子蘇蘇麻麻的?
“思思,回來了!”.
妖孽少年怎麼會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要她是他的,害怕她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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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櫻花肆意飛舞着,風吹起的時候伴着淡淡的清香,就像是如夢如幻的世界。
樑若琪捂着耳朵,她就知道樑若詩那個白癡女人知道了芸殿沒事出現一定會尖叫!
“你說什麼?芸殿真的沒事?”樑若詩猛搖着樑若琪的肩膀
“白癡女人!你給我鬆手!她是我的!”唐諾掰開樑若詩的手指,這個女人的手勁怎麼這麼大?
“我什麼時候是你的了?/她什麼時候是你的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着
唐諾燦燦的一笑“你們繼續、繼續!”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不過這個冰上女他要定了!
“白癡女人,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雖然若琪很不滿那個公鴨嗓用自己的專屬暱稱,可是她可以不承認這個白癡女人是自己姐姐嗎?
“我知道……、、、”我知道你從小被當做繼承人培養,你和我的世界不一樣;可是我只是想要融進你的世界,你是我唯一的妹妹,芸殿是我們唯一的突破;我甚至有的時候很嫉妒她,爲什麼你的目光可以追隨她?我真的不配做你的姐姐嗎?
就像是變臉一樣,黯然傷神的若詩淡淡的語氣,卻換來了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你不止是一個白癡還是一個笨蛋!你是我姐姐呀!”冰山少女,雖然平時很冷淡,可是這個擁抱卻是有溫度的。
就是因爲你笨笨的,所以我纔要更好的保護你;我不需要你爲我做什麼,因爲你是我的姐姐!唯一的姐姐!你的世界單純天真不該融入家族的利益,這就是我作爲繼承人的代價!
一切盡在不言中,沉默的她們,也許一個擁抱就可以訴說所有。
唐諾撇撇嘴,爲什麼他要放風,他都沒有這麼抱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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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依舊戴着平光鏡,梳着高高的馬尾辮;陽光下淚痣閃爍着,嘴角揚起一絲溫暖的笑容;沐北歌,你找不到我;是不是你就輸了?那麼,換做我來找你好不好?
喂,我說!大偵探,你還欠我三件事的一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