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的代價
【欺騙的代價】
記住!如果有一天,當你跟你喜歡的人發生爭執之時。你就讓他贏,他又能贏到什麼?所謂的輸,你又輸掉了什麼?這個贏跟輸,只是文字上罷了,我們大部分的生命都浪費在嘴巴的爭鬥上。有時候感情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輸贏反而卻失去了更多本應珍惜的感情和時間!
————季筱芸
‘啪~’一聲掛掉手機,沐北歌的嘴角殘留一絲曖昧不明的笑容;
當夕陽西下的時候,在外漫步的人身上裹着一層淡淡的金色;就像是披上了金縷玉衣一般,放學的人們都紛紛離開了學校;只留下幾個課後打掃衛生的學生……、、聖櫻的櫻花常開不敗,在餘陽下顯得格外的妖豔;
Cat都抓不到的mouse?呵,似乎很有意思呢!
一分鐘前,他就接到了靈隱隊的消息;沒想到魚兒這麼快就已經上鉤了!現在再加上藤原濼這麼一擊,看來一切都比想象中的順利!
既然想玩,那麼他就奉陪玩到底好了!
“北歌少爺!請等我一下!”綾小路西子不顧現在秋涼還穿着性感的超短裙踩着學院不準穿的高跟鞋,一路追着沐北歌的身影小跑着。
沐北歌停在校門前,這就是這個禮拜後援會送上的貨色?性感是挺性感的,但是她已經超出了他容忍的範圍!
“你被判出局了!”
沐北歌不顧少女驚訝的表情,嘲諷的目光盯在那顆眼角下的淚痣上。
“什……、、什麼?北歌少爺您是開玩笑的對嗎?”綾小路西子的聲音顫抖着,她可是花了好大的代價才進入後援會然後一步一步的接近後援會會長才換來這樣的機會!可是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她以爲北歌少爺已經不像從前那樣高高在上難以接近,可是現在呢?難不成她得到的消息是假的?不!不可能!她可是親眼看見之前幾個少女可是都和他相處融洽的呀!這難道是一個玩笑?
“還不滾?”上揚的語調,無情的宣示着對方出局
凌小路西子從小到大都是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生的大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雙眸早就已經接受不了打擊,含滿了淚水,不可思議的說着“北歌少爺,我”我可是廢了好多心思爲的就是今天,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我明天要怎麼面對後援會的壓力?這些話凌小路西子都沒有說出口,在日本她的確可以做一個逍遙的讓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可是在中國,在他的面前自己卻變的一文不值!
“嗤~要怪,就怪就怪介紹你來的人沒有提醒你!你不該多那一顆痣!”沐北歌的眼睛從始至終看的不是凌小路西子這個人而是她眼角下和那個人一樣的淚痣!
凌小路西子的眼睛睜的很大,她想追上去,想喊北歌少爺等等她,可是她發現自己不僅說不出話,而且連雙腳都動不了了!這是怎麼回事?巨大的恐懼侵襲着整個腦袋!
躲在樹後的妖妖收好新發明的小黃蜂,這是一隻電子昆蟲;可以操縱,然後準確無誤的刺激目標的穴位;而凌小路西子就是被這隻小黃蜂給‘蜇’了!
妖妖甩甩手,幹嘛他一個堂堂的理事長要做這樣偷雞摸狗偷襲人的事情?而且對象還是自己學校的學生?幸好現在人煙稀少,而且位置不明顯,不然被人發現可就不好辦了!可惡的J真會給自己找事情做!他還想趁着妖魅姬的解散去好好的逍遙一陣子呢!這下全泡湯了!
看着少女不甘的表情,妖妖只能暗歎一口氣,雖然你長的很可愛可惜你追錯人了,而且情敵不輕!於是拍拍身上的花瓣,確定沐北歌已經走遠不會回來後,才讓小黃蜂解穴。
沐北歌走到下一條街道的時候,正奇怪爲什麼半天了還沒有人追上來?如果是以往那些麻煩的女孩子不是都會追上開哭個死去活來解釋半天嗎?難不成是今天自己的腳程太快了沒追上來?不對,自己明明是和平常的速度一樣!不好!然道是出什麼事情了?想到這裡,沐北歌想折回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雖然不是偵探,可是他至少還是會本能的去揣測。
這條路雖然不是回本家大宅最近的路,可是平時的這個時候也不見得會路上行人都不見了,甚至連汽車的聲音都沒了,只有空中的風吹在臉上,告訴他,這不是夢!
逆着夕陽的光線,沐北歌一步步的往回走,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裡打着小小的警告!在他回到街道口的時候,終於明白那樣的感覺意味着什麼了。
“喂,我說,你輸了!”
你輸了,你說你不管我藏在哪裡都可以找到我;
你輸了,你說你一定會親手抓到J;
你輸了,你說你會和我不分開;
沐北歌沒有過多的詮釋,而是一手把揹包甩在肩上,一手插在口袋;絲毫沒有減慢腳的速度。對於季筱芸的出現他的確有一絲愣住,但是不到一秒間很快就恢復了。
快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季筱芸伸出雙手攔下他。沐北歌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出波瀾,就像眼前的人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讓開!”
季筱芸伸出的雙手沒有絲毫要收回的意思“喂,我說!現在的你是真正的你嗎?如果你怪我可以打我罵我!可是請不要對我不理不睬好嗎?”說話間原本不肯鬆懈的雙手一點一點的在放棄
突然感覺到下顎的一陣疼痛,沐北歌捏着季筱芸的下巴,強迫着兩個人的視線。“怪?我可沒有那個膽子!這張臉在我的面前這麼多次我都沒有真正的認清楚,還真是很!有!趣!呢!”沐北歌的語氣輕浮、諷刺、不屑!每一個字都深深的刺激着季筱芸的每一個細胞,可是下顎傳來的疼痛,讓她沒有辦法忽視對方的生氣。
“哼?怎麼想回來看我的笑話嗎?那還真不好意思了,即使我不是偵探也沒有興趣陪你玩遊戲!”沐北歌鬆開手,然後緩緩的拿出紙巾擦拭着手指,就像是要拼命的擦去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然後不顧對方怎樣的表情,既然有路了,他就該離開了!還要去英雄救美呢!
風繼續輕輕的吹拂,斜陽下,少年從少女身邊擦身而過,背對着背,嫌棄的丟掉手中的紙巾,少女的表情模糊不清。只是那一聲淺淺的只有自己聽的見‘對不起’卻沒有傳進對方的耳朵裡,沐北歌,你真的怪我了?
時間不知道靜止了多久,直到耳邊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才緩過神“醜女人!虧我把歌王子讓給你這麼久竟然這麼狼狽?嘖嘖嘖!真不相信你也會是J!”
“你?”
當一個欺騙開始的時候,我們就該明白;當一切的真相揭開的時候,傷口不是血淋淋就是流膿;即使敷上了絕好良藥,也彌補不了受傷之時的疼痛。
又見思思
【又見思思】
在愛情面前沒有誰對誰錯,只有坦誠和不坦誠;只要你還活着有一口氣在,你就還有挽回的餘地;有些事錯過也許不是一輩子,但是不去做就絕對後悔一輩子!有很多的言語說不出口的時候,心裡的落寞一點一點的侵蝕着身體的每一根神經;
————季筱芸
“你?”季筱芸被魏思思一嚇,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我回來了,很驚訝?嘖!嘖!嘖!季筱芸!瞧瞧你這是什麼樣子!真丟臉!”魏思思戳着季筱芸的腦袋,咄咄逼人的語氣似乎回到了那個時候跟在沐北歌身邊厭惡情敵一般。
季筱芸一把拍掉她的手,看着又重新染了一頭銀灰色頭髮的魏思思,未老先衰嗎?“喂,我說!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
魏思思沒有絲毫在意她說的話,反而很感興趣的說“醜女人,沒想到這纔是你真正的樣子!”和自己在一摸一樣的位置有着一顆淚痣,季筱芸現在的頭髮乾枯沒有光澤,和自己新染的銀灰色頭髮形成了明顯的對比;要不是知道對方的身份,她很想說真是沒有可比性!
季筱芸給了對方一個‘你有意見?’的挑釁眼神,魏思思回來後性子早就收斂了不少,都是被宮澄宇磨練出來的!說道宮澄宇纏了自己這麼久之後,竟然在今天一大早玩失蹤了!要不是她出來找他就不會碰到季筱芸!可惡!她纔不是關心他呢!她打死也不承認!
“喂,我說,是妖孽少年讓你回來的?”季筱芸嘴角抽了抽,那個傢伙把薛勇瑋綁走了還留一個這個給她嗎?
魏思思聽到‘妖孽少年’這四個字的時候,再聯想到自家哥哥的那張讓很多女生嫉妒的臉,於是畫面重合,看來這個詞還真是‘恰當’!
“他讓你回來看我的笑話?”
“笑話?醜女人,要不我幫幫你?”魏思思摸着下巴,眼睛上下掃視着,大名鼎鼎的妖魅姬風雲人物也有今天?
“不必!”說話間季筱芸早就已經活動好了筋骨,然後尋好一個起跳點,藉助着魏思思一個挺身翻越,跳出老遠。
她只是想要用自己的行動向她證明,自己對於她的幫助不稀罕!
肩上突然來的力,差點讓魏思思沒有站穩摔倒;看着遠去的背影,她若有所思的笑着,自己的確是哥哥叫回來的,可是沒聽說過‘請神容易送神難’嗎?你不讓的事情我偏偏喜歡怎麼辦?要怪,就怪爲什麼他喜歡的人是你不是我!
白家的大宅內,白小七呈‘大’字型躺在客廳的地板上;從外面進來的季筱芸毫不客氣的從她的肚子上‘借道’走過!
“哎呦!姐,你出去一趟忘記把眼睛帶回來啦!疼叻!”白小七哀怨的揉着肚子,她敢肯定季筱芸是故意的!
“眼睛?哦,我又沒有近視戴什麼眼鏡?”季筱芸硬是把對方說的眼睛改成了眼鏡,還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氣的白小七一把從地上跳了起來。
“姐,你太可惡了!然怪姐夫不要你!”白小七氣呼呼的說着,當話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試探着看着季筱芸的臉色;自己剛剛好像太沖動了,看着對方不喜不怒的表情,她暗暗嘆一口氣,立馬說道“姐,我想起來了,公司還有一份文件沒簽字,我先閃啦!”立馬抓起一邊的外套向外跑。
“站住!”季筱芸的嘴角抽了抽,少女啊,她是會吃了她嗎?
白小七一點一點僵硬的轉過身來,立馬解釋到“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有說你是故意的嗎?”季筱芸微笑着,可是在白小七的眼淚卻是不寒而粟!
“沒、、沒有!”白小七配合的搖搖頭
“那我有說你姐夫是誰嗎?”季筱芸繼續微笑着,可是白小七卻看見死神在和她招手!
“沒、、沒有!”白小七的頭搖的更厲害了
“你剛剛說我的眼睛掉在哪了?”季筱芸笑的一臉‘無害’,可是在白小七的眼裡卻是萬分的恐怖!
“沒、、沒有!”白小七恨不得把頭都搖斷了
“噢?那你逃什麼?老狐狸可是放了你三天的假期!”季筱芸的臉放下了笑容,可是白小七的神經繼續經繃着,季筱芸的腹黑程度她可是從小就體會了。
“蛤?”白小七決定了裝傻是王道!
“蛤什麼蛤?蛤蟆在田裡!”興許是覺得無趣了,每一次都是這樣,季筱芸拍拍手,像個沒事人一樣上樓,留下還沒有回魂的白小七在客廳。
將房門反鎖後,就像之前的白小七一樣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她不是不在意小七剛剛說的話,可是她能找什麼實至名歸的理由怎麼反駁?
沐北歌,你真的像藤原濼說的一樣嗎?三思後,她還是決定今晚去沐家大宅!不到黃河心不死!她一定要親自去看看!
——————怪盜專屬分界線——————
沐家大宅裡,燈火通亮;藤原濼看着這個禮拜的‘新貨’依偎在臭小子的懷裡,還時不時的揩油,不由的覺得這個世界已經混亂了,現在的女生都這麼‘開放’嗎?
沐北歌只想好好的吃飯,對於身邊人的行爲毫不在意;凌小路西子頓時明白即使自己再賣力也換不來對方的正眼,於是只好放棄,好好的坐下來吃飯,其實今天他會回來找自己她已經很開心了!而且北歌少爺竟然真的同意再給自己一次機會,這是多麼難得的,想到這裡之前叫她站那一下算什麼,至少現在她覺得自己好幸福!
“臭小子,冰箱裡有非藍繫帶回來的蛋糕,你不準讓你身邊的野貓偷吃!”
野貓?凌小路西子惡狠狠的等着藤原濼,可惡!他現在的神情分明是在說那隻野貓是自己!她怎麼說現在也是沐北歌的‘女朋友’!而且這是北歌少爺的家,憑什麼他指手畫腳?
沐北歌也吃的差不多了,聽了藤原濼的話,只說了兩個字“扔掉!”
和她有關的東西,他都不想看見!聽見!
三件事之三
【三件事之三】
我們需要一點空間呼吸,在失去自己一切我只希望還可以再一次的擁抱;人總是有着無止境的慾望,在擁抱過後總是還想要一個吻;吻過、抱過之後是不是還可以奢望不分開?
————季筱芸/沐北歌
沐家大宅即使到了半夜也依舊燈火通明,就像是在等一個人,一個期待已久卻遲遲不現身的人。
從浴室出來後,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條浴巾的人,身上還滴着水珠;帶着勾人的玫瑰花香味從她踏出來的那一刻開始在房間裡散發着,媚眼如絲的掃過眼睛從未放在自己身上的人,心裡再有什麼不甘也不敢說出來,至少對方肯留自己在這裡過夜已經是最好的恩賜了不是嗎?
凌小路西子,不是沒有聽過外面的那些傳言;北歌少爺不再插手偵探界的一切,而變成了老師眼中的三好學生;放學後老師管不着,所以交女友就勤快了,對於後援會送上的女孩他都來者不拒;而那些女孩跟他回去後發生什麼,又爲什麼他堅持換女友的原因她就打聽不到了!但是,她凌小路西子發誓,她一定要打破這樣的記錄!
✿тт kдn ✿℃ O
“北歌少爺,夜深了,不如早點休息好嗎?”凌小路西子的一隻柔荑已經搭上了對方的腰部,而身體時不時的擦過對於男性來說算是最敏感的地方,在她成爲沐北歌女友之前,她可是學了很多!對於服侍男人,她怎麼也要拿下這個曾被譽爲最年輕的大偵探!
沐北歌不着痕跡的和她劃清了距離,擡頭看了看外面的月亮,是啊,很遲了!看來今晚又該和之前一樣了。
“你先休息!我還不困!”沐北歌拉了拉脖子上的領帶,鬆一點卻對凌小路西子來說是個‘提示’難道北歌少爺也喜歡主動一點的女生嗎?
凌小路西子再接再厲,把身子再靠了過去,柔若無骨的樣子,讓誰看了都會心癢難耐;可惜的是她弄錯了對象!
“喂,我說!沐北歌,其實你看上的貨色也不怎樣嘛!”季筱芸可是連裝扮都沒換,因爲她只想在他的面前做最真實的自己,而且要不是因爲遇到某個說要‘幫自己’的人,她早就到了!沒想到來的是遲了一點,看到的卻是這麼‘驚豔’的一幕!可惡的思思是故意讓她看到這些的嗎?
沐北歌挑眉,她怎麼來了?該死!必須在短時間把她趕走!於是,語氣略帶輕浮的說“是嗎?可是我覺得她挺好!”說話間,大手一帶把那嬌弱可人的身影攬在了懷裡;
凌小路西子見沐北歌變的這麼主動,就更是大膽的把自己的紅脣印在了對方的臉上,雙手也勾住了沐北歌的脖子;對於出現的是誰她不怎麼在意,怎麼說要不是有人來了,他又再怎麼會對自己這樣呢?
沐北歌感覺到身上人的小動作,也只是皺眉一閃而過,繼續說道“不知道今晚到這裡的是妖魅姬大名鼎鼎的J還是那個在幸福村死去的人?”
凌小路西子聽到‘妖魅姬’三個字在沐北歌身上作祟的人手上一頓,聽到‘J’的時候她的手一抖,而在聽到‘死去的人’之時,她的動作是徹底僵硬了!
我說,其實你是故意的吧!你懷裡的少女都被你嚇到了!
“我說、都不是!”季筱芸也不急,她倒要看看他們還要在她面前‘恩愛’多久!如果真的如藤原濼那隻綿羊所說,那麼沐北歌今天的動作會這麼‘生硬’?不是都說‘熟能生巧’?
沐北歌一隻手揉着凌小路西子的腰側,一手把玩着她剛剛洗完澡還未乾的髮絲,故作親暱,看也不看季筱芸坐的位置,而是認真的看着手中的髮絲“都不是?呵!你不知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嗎?噢、不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法了!畢竟連赫赫有名的妖魅姬這樣的盜賊都有可能會是警方的秘密部隊不是嗎?”語氣裡含着的嘲諷,深深的刺入了季筱芸的每一根神經。
“我、、”原本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雙手一點一點的捏緊。
沐北歌手指彎曲,放在脣間,一吹,發出聲響;可是靈隱隊卻沒有像計劃中的如期而至!可惡!想到進房間之前藤原濼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就知道這個該死的傢伙一定從中作梗了!
“沐北歌!你還欠我一件事!”季筱芸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樣說着
“你說!”他沐北歌從來就不屑欠別人什麼!
“一個擁抱!”一個告別的擁抱,屬於怪盜和偵探的擁抱。
沐北歌對懷裡的人親暱的一吻在額頭上,然後親暱的說“寶貝,等我一下,處理完這些礙眼的我就馬上回來!”
凌小路西子像是撿到了寶一樣,高興的笑着,然後起身,讓沐北歌快點解決那個‘礙眼’的人!
沐北歌筆直的站在季筱芸面前,面無表情的說“一個擁抱?呵,這樣你就滿足了?不如再送一個吻怎樣?”沐北歌的語氣輕浮,就像是一個花花公子,對於對方受傷的表情置之不理,彷彿看不見一般。
沒想到的是季筱芸也很配合,就像是對方的口氣一樣答道"好啊!”
不帶沐北歌反映過來,季筱芸已經在他的懷裡了,下意識的他張開雙手抱着她。那一刻,真的好想要就這麼一直一直的抱下去沒有盡頭。
脣上一麻,下意識的張開口;一個吻,在凌小路西子的眼裡很礙眼,可是想到那對擁在一起的人,馬上就會分開,心情沒來由的好!
“你可以滾了!”沐北歌毫不留情的推開她
可以滾了!這幾個字把季筱芸的心震的碎成一片一片
保持好微笑,倔強的不讓眼眶裡的眼淚掉下來,這個最後的尊嚴!
沒有像來的時候一樣從窗戶走而是熟門熟路的打開他的房門“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從你生命裡徹底的消失!”
隔着門,她不知道里面怎樣;出了門,最終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下來,還來不及悲傷,她的嘴巴就被捂上;她看見藤原濼示意自己小聲一點,季筱芸放棄了掙扎“你?”
“噓!”藤原濼示意她噤聲,畢竟還有一場戲要看呢!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傻瓜別和傻瓜比誰傻,那隻會更傻的!相愛別和愛你的比較,那隻會傻傻愛!很多的事情,我們都只看見了表面;誤會就像是洋蔥,需要我們一層一層的剝掉;到最後,我們才發現原來,‘愛’依然還在!
————季筱芸/沐北歌
“就快要開始了!”雖然這門的隔音不錯。季筱芸就不明白了爲什麼藤原濼要這麼鬼鬼崇崇的!
“筱芸,纔多久不見,沒想到你也會變的這麼煽情?要不,也給本王子煽情個?”
“好了,別玩了!”
這聲音?
季筱芸僵硬的轉着脖子,原來在這裡的可不止藤原濼一個!
“你們?”
“嘿嘿!別感動先!要不是他不讓我陪你去聖櫻,本王子纔不會在這裡呢!”薛勇瑋一邊呵斥一邊把自己身上的重力全部壓在了妖孽少年的身上
可是說話間,怎麼也聽不出生氣,明顯是在‘撒嬌!’
“美麗的少女求愛記,怎麼可以少了我們這些幫手?”銀魂笑的不痛不癢,就像之前那樣的喜歡被隱藏。
“縱使妖魅姬不在了,但是我們姐妹情還在!”白小七揚了揚手中的手機,而M的聲音就是從這裡面發出來的,要不是爲了去追鬼魅,不然她一定會到的!
“你們?”
“先別感動!我可先和你申明!雖然已經沒有了妖魅姬,那麼這筆出場費還是要算的!”妖妖拿着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計算機算着。
“謝謝!”謝謝你們,雖然我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可是真的謝謝你們!謝謝大家!謝謝妖魅姬!
“綿羊,綿羊,這次不能當眠羊了!你說那個什麼傾城的什麼時候纔出現?”薛勇瑋興奮的問着,畢竟那個人纔是今晚的主角,魏立煌不着痕跡的把她帶會自己的懷裡,宣告着所有權!
對於小氣的男人做的一些小動作,粗神經的薛勇瑋毫不在意,就像是習慣看來一樣;所以,也沒有察覺到藤原濼眼裡的目光。
“少夫人,請務必相信少爺!”少夫人?季筱芸不明所以的看着出現的黑色身影,而出現的正是靈隱隊中的一個。
“如果是像計劃中一樣的話,大概再過不久吧!你們先下去!”藤原濼示意身後的靈隱隊開始分開,然後佈置!
“你們到底是在說什麼?”
“噓!姐,其實沐北歌沒有背叛過你!從來沒有!”白小七拉着季筱芸給她說出實情“其實,當初在幸福村是藤原傾城設下了陷阱,而和她合作的人就是雷若爾!當雷若爾被抓之後,她卻逃脫了,據說當時的她可是已經被毀了腳筋的廢人!而藤原家的嗜睡症更本就是無稽之談!她是利用了之前這個症狀,然後陷害藤原家的少爺!爲的就是坐上藤原家掌舵人之位!”
“什麼?”想到那個拿着硫酸想要毀了自己和魏思思的人,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
“噓!來了!”
季筱芸走後,凌小路西子已經自己的時間終於到看,北歌少爺會是他的了!沒想到的是沐北歌就像是季筱芸沒來過一樣,對她又不理不睬了。
“傾城姐,既然來了,爲什麼不進來坐坐?”隨着沐北歌的邀請,果然從窗外進來了一抹綠色,和她瞳孔一樣的顏色。
“學、、學姐?”凌小路西子在聖櫻的時候可是沒有少得到過藤原傾城的幫助,對於她,她怎麼可能陌生?
“喲呵,我還以爲今晚會是誰,沒想到是小學妹呀!怎麼還沒放棄嗎?”藤原傾城的確幫助過她很多,可是也一再警告她不要對沐北歌抱有任何的幻想!
“你們認識?”沐北歌挑眉,今晚可不是讓她們來認親的!
“我、、”要怎麼說呢?說出來北歌少爺還會喜歡她嗎?
“猶豫了?不敢說了,怎麼當初讓你和範靜去打那個賤人的時候都沒見你猶豫?”藤原傾城不屑的說着,真是有臉做沒臉承認!當初不就是看重她這一點才利用的嘛!
在門外的季筱芸似乎已經知道是誰了,這麼說上次在學校範靜帶頭打人那一次這個女孩也在了?
“北歌,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藤原傾城對沐家可是已經很熟悉了,雖然早就知道沐北歌把季筱芸甩了,喜歡上別人了,而且還經常換女友!女友還經常帶回家!這下她可是都親眼目睹了!
“客人?我以爲你應該會像個客人一樣從大門進來的!”沐北歌不介意她從門口再進來一次,可是躲在門外用竊聽器聽話的人介意呀!
“噢?是嗎?不如把外面那些客人都請進來?對吧!藤原濼!我柒奈的弟弟!”她知道,自己從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被監視,這是一個守候多時的一個局!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不如光明正大的去面對!她不是雷若爾沒有他那麼貪生怕死!
“怎麼不敢了?當初我的腳經被你用槍打斷的時候可沒見你猶豫呀!”藤原傾城就像是在顯擺自己一樣,特意踮起腳尖繞了一個圈,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她已經痛的要死了“你不好奇爲什麼我的腳筋都斷了還可以站在你面前嗎?”
“夠了!你不要再逼臭小子了!姐,收手吧!沐北歌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在門外的藤原濼一把推開了門,他真的不希望她再錯下去了!
“瞧一瞧!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呵呵,沐北歌,瞧瞧你的新歡被嚇到了,而你的舊愛就在那裡呢!”新歡當然指的是凌小路西子,她至始至終都沒想到北歌少爺會是那麼殘忍的人,而季筱芸沒有去看沐北歌怎樣了,而是看着這個害了她這麼多次的壞女人!今晚該有個了結了!
“傾城姐,你的拜帖只說你今晚會回來拿走屬於你的東西,那麼你隨意,何必請那麼多人?”沐北歌的遙控器按下,房間的電視屏幕上顯示的就是雷若爾的餘黨,如今藤原傾城的手下!
他從始至終叫她都是‘傾城姐’因爲從始至終還是隻把她當做姐姐!
尾聲
【尾聲】
信任,是一段感情的基本橋樑;欺騙,是一段感情的基本考驗;相愛莫相離,一生一世一雙人;偷來盜去,我是否真的偷到你的心了呢?
————J
“姐,收手吧!”
“夠了!你知不知道藤原濼你究竟有多虛僞?姐?呵呵!你不是早就查過了?我什麼都不是!不是你姐姐!你然道不知道你的藥一直都是我派人下的嗎?”
藤原濼一直和自己說她還是她,她說的他都知道!她還是那個小時候會出處處保護着他的姐姐;爲什麼這些話早就知道但是從她的嘴巴里說出來心裡卻怎麼的難受?
“賤人就是賤人,怎麼也脫不了賤的本質!藤原家被你害的還不夠嗎?”白小七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坐在那個位置上看着藤原家當時的掌舵人怎麼苦苦求自己放過他們,都是出了這樣的逆女!
“哼!我只是像來取走屬於我的東西!沐北歌你是我的!我要你跟我走!不然今晚這裡的所有人都與你陪葬!”藤原傾城的腳筋雖然是勉強接上了,但是卻始終不能長久站立,所以要比的就是速度!
“憑什麼?北歌少爺纔不是你的!”凌小路西子激動的推開了藤原傾城,而藤原傾城本來腳傷就沒好,這麼一推就徹底的摔在地上了。
“我早就知道會這樣,哈哈!哈哈哈~沐北歌,爲什麼、、爲什麼陪在你身邊最久的人是我,站在你身邊的卻不是我?”藤原傾城笑着,笑着眼淚卻掉了下來,她以爲只要自己做好一切這個男的就會是她的,可惜到最後才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徹底!到頭來,失去一切卻沒有得到他!
“瘋子!”薛勇瑋覺得自己今晚和魏立煌來錯了,這樣瘋子有什麼好看的?
“對!我就是瘋子!都是你們的錯!不然沐北歌怎麼會不喜歡我?怎麼會?”藤原傾城哭泣着,他是她的,她一直都是這麼認爲的!她步履艱難的走到窗臺前大吼着“今晚這裡的人不準留一個活口!”這個活口包括她,生不能在一起,那麼死呢?
“北歌少爺,我害怕”凌小路西子把自己的身軀靠近沐北歌卻被對方閃開了
藤原傾城嘲諷的笑着“西子,你還沒有發現嗎?他的心從始至終也一樣沒有在你身上過!”
“怎麼會?”凌小路西子不可思議的看着沐北歌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季筱芸
“芸兒,我、、”沐北歌想到之前對她的那些過分的舉動,心裡難受的很。
“什麼都別說了,我知道!我相信你!”季筱芸被他抱着,像是要揉進骨子裡一樣。
一句我相信敵過了千言萬語!
“傾城,鬧夠了!”這句話不是藤原濼說的,而是失蹤的鬼魅,M找了許久的人,看到鬼魅身後氣喘吁吁的M,大家有一種團聚的感覺。
“雷伊,你憑什麼管我?你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都送進監獄將要死刑的人,憑什麼來管我?”藤原傾城雖然很不想見到這個人,可是他還是出現了!
“你就不好奇爲什麼那個老頭子的手下半天沒有動作?你只是他的棋子!”鬼魅幫張奕順了順氣,然後緩緩的說着。
“什麼?不可能!”
“他是你的父親也是我的!外面的那些砸碎已經被沐北歌的靈隱隊收拾掉了!雷傾城!鬧夠了結束吧!”
‘哐~’一聲巨響,藤原傾城整個世界坍塌,沒想到自己的身世還是被抖了出來,對,她是雷傾城!不是藤原傾城,所以藤原家被害的多慘她都可以無關痛癢,可是眼前的這個男子明明就是自己的親哥哥卻親手把自己的父親送上的沒有明天的道路!
“結束?早就結束了你不知道嗎?我親愛的哥哥!沐北歌你是不是很後悔當初沒有用消音槍殺了我而只是廢掉了我的腳筋?不如你讓這荒謬的一切結束好嗎?”
“你不配!”沐北歌果決的說着,如果不是她,他就不會這麼傷芸兒的心,如果不是她,就不會惹出這麼多的麻煩!
“不配?哈哈!不配!哈哈,我到底得到了什麼?”
“得到了這個!”“啊~~~~~!!!”魏思思姍姍來遲去準備的就是硫酸!當初她不是就像想要用這個毀了季筱芸和她嗎?那麼她就讓她也嚐嚐這個滋味!
“傾城!”鬼魅想要上去,但是已經來不及阻止魏思思的所作所爲。
“思思!你太過分了!”妖孽少年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發火,而魏思思只是把那個裝着硫酸的瓶子扔到一邊“你們真當我傻啊,硫酸你們以爲是說弄的到就弄的到啊?那個的滾燙的開水!當初她要毀掉我和季筱芸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哼!”
“好了,好了,把她交給我吧!”宮澄宇一臉歉意的捂着魏思思的嘴巴,然後扭頭衝妖孽少年說“兄長大人,請多指教!”
薛勇瑋有手肘聳了聳木納掉的人,魏立煌後知後覺是看着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然可以鎮得住這個瘋妹妹?不錯不錯~
“那麼她也交給我吧!”鬼魅指着地上被開水燙了一大片的傾城說着,衆人也沒有什麼異議,只是藤原傾城是雷傾城似乎也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爲什麼?爲什麼?嗚嗚嗚、、我什麼都沒有了!哥哥?雷伊!你是我的哥哥!你忍心嗎?”
鬼魅撇開頭,還有什麼是不忍心的,你們父女兩都是蛇蠍心腸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沒做?這個時候還說心?
“張奕,你已經知道了我是怎樣的人,你還要繼續追下去嗎?”鬼魅的眼神裡沒有波瀾,他可以一手埋葬父親和妹妹,也許下一個是自己枕邊的人呢?這樣的他,她還要嗎?
“追!”爲什麼不追?都這麼多年過來了,他是怎樣的人她會不知道嗎?
——————怪盜專屬分界線——————
三年後
言子墨被無罪釋放!
雷若爾卻在三年前被處死刑!
雷若爾死刑的那一天藤原傾城在病房內自殺了!
雷伊和張奕不知所蹤!
——————怪盜專屬分界線——————
“白小七,你三年前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妖妖雙手叉腰怒吼着那個逃離的身影
“你都有整個聖櫻了別和我計較!”再說了憑什麼在沐家那晚的錢要她付?
“那麼就用你的一生來還好了!”妖妖的嘴角上揚,一個狡黠的計劃產生!
——————怪盜專屬分界線——————
“若琪,你不是說芸殿會回聖櫻嗎?都三年了,怎麼都沒見到她?”
“她一直都在,只是你不知道!”樑若琪身上散發着冷氣,該死的芸殿明明是到沐北歌那個班級去了卻沒有告訴這個白癡女,是故意讓她煩她嗎?
“白癡女,你離我家冰山女遠點,別把你的白癡傳給她!”唐諾護着她就像是母雞護着小雞一樣
“你個公鴨嗓我還不把我家若琪嫁你呢!”樑若詩一把搶過樑若琪護在身後
看着扛上的兩個人,樑若琪散發着冷氣,芸殿,我終於知道爲什麼了!
——————怪盜專屬分界線——————
“瑋瑋,你別上網勾引無知少女ok?”魏立煌處理掉外面第N次來送禮物的女孩,然後對屋裡的人說着。
“沒辦法,誰讓本王子太帥了,而且不快點就沒機會了!”新婚後,薛勇瑋就繼續剪掉的了長髮,做一個假小子,而魏立煌雖然沒有阻止,但是現在想來當初是太縱容她了!
“爲什麼?”
“因爲他不讓啊!”薛勇瑋憋屈的指着自己肚子說着
——————怪盜專屬分界線——————
“芸兒,聽說薛勇瑋懷孕了!”沐北歌摸着下巴笑的像是隻大尾巴熊!
“?”
“不如我們也懷一個?”笑的更陰深了!
“不要!”
“你是我從小就訂的未婚妻爲什麼不可以?”笑的賊到了極點!
“你被我休了!”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她找惠子阿姨說過取消婚約的事情!
“我再把你娶回來!”沐北歌一臉的勢在必得!
“她不讓!”季筱芸指着門口穿着縮小版J的服裝的沐南靉
“臭哥哥!我要加入妖魅姬!代表月亮消滅你!不準染指季姐姐!呀~~”說話間小小的身影已經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哈哈~”
——————怪盜專屬分界線——————
季筱芸獨立的博客上,巨大的J作爲背影,上面放着一張張幸福的照片,這下那些恐怖的感覺都被幸福一點一點的代替!誰說怪盜和偵探不能差出愛的火花?沐北歌,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愛你!很愛很愛你!你的心我偷走了!
——END——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