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 慘叫
“西西怎麼也這麼墨跡了,叫個人而已需要這麼多的時間麼?”敖哲給自己倒上一杯牛奶,慢悠悠喝上一口,說道。
“你是想快點見到黃慈才這樣說吧,真是的,喜歡爲什麼就不去表白呢?”江景輝有些無語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很多事情,如果在眼前的時候不好好抓緊,很有可能在下一瞬就會失去,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對啊,敖哲你別以爲我不知道,昨天在車上的時候,你的目光基本上是沒有離開過黃慈,這樣要說是對黃慈沒有想法,真的是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和順在一旁爆料着。
“切,你、、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敖哲感覺臉上有些發燙,迅速將熱騰騰的牛奶擺在面前,似乎想要讓升騰的水蒸氣遮擋此時的尷尬。
“你、、。”江景輝搖搖頭,在想要用什麼來啓發這根木頭。
但正在這個時候,有人遮擋住了三人面前的光線,三人正疑惑之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請問三位是不是敖哲先生和江景輝先生、以及和順先生?”
“對,這是我們的名字。”江景輝下意識回答,同時將視線上擡將來人的面貌收入眼底,這是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手裡面拿着一沓紙張,身上穿着的警服讓他的身份不成秘密。
警察?!江景輝心裡一突,不過臉上卻是一副疑惑的神情,“不知道警官找我們有什麼事情?”
“鄙人名字是李贄,是這岐阜山公安局的警察,找三位只是有點事情想要了解。”來人正是李贄,他也不墨跡,直接從手中的紙張之中翻出來一張照片問道,“不知道三位是否還記得這個人?”
“這個人不就是、、、。”江景輝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似乎是陷入了什麼比較深刻的思考,其他兩人也是略帶迷惑的看着照片上那個老實巴交的男子。
“哦,我想起來了,他不就是那個去年帶我們進山遊玩的導遊麼,名字好像叫做齊、、。”敖哲突然大叫出聲,不過馬上卻又遲疑,“額,齊什麼來着?”
“齊錄。”李贄接道。
“啊,對,就是齊錄。”敖哲恍然大悟。
“他死了。”
“什麼。”敖哲三人紛紛瞪大了眼睛看向李贄,顯然對此十分的吃驚。
“今天早上,我們接到齊錄同事的報警電話,他被凍死在岐阜山上。”李贄向三人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
“這不能吧,看起來挺好的一人,怎麼就死了呢?”敖哲還是不敢相信。
“世間上的事情又怎麼可能說得清?就好像有些人惡事做盡卻還僞裝成善人的嘴臉。”李贄頗有深意的看着眼前這三個人。
“警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懷疑我們三人是兇手麼?”察覺到李贄話中的異樣,江景輝原本訝異的臉上立刻籠上了一絲不悅。
和順也語氣有些不善,“雖然說我們與齊錄認識,但是這樣就認爲我們有嫌疑是不是太過於草率?”
敖哲更是暴脾氣,立刻猛拍桌面站起來道,“我們昨天才剛剛到岐阜山,一晚上都在酒店裡面休息,何況我們只和這個叫齊錄的傢伙才認識一天而已,無冤無仇,你憑什麼懷疑我們,就因爲穿着這皮囊?”
“啊?”敖哲抓住李贄的衣領,神情激動。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立刻便惹得四周的人望向這邊。
“發生什麼事情了?”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鐵烈一行人打開飯店的門走了進來,“小李,你不是說先來看看,怎麼回事?!”
蒙悟有些詫異的看着出聲的鐵烈,沒想到這小老頭嚴肅起來倒是有幾分局長的模樣,剛剛居然有些看走眼了。
“你又是誰?”敖哲怒眼圓瞪。
“這位先生,你先不要激動,我是岐阜山警局的局長,我叫鐵烈。”好吧,又回到了那個和藹的小老頭模樣,只見他陪着笑道。
“局長,你來的好,這個傢伙上來就懷疑我們是殺人兇手,我很好奇,你們岐阜山警局就是這樣辦案的?”敖哲鬆開抓住李贄衣領的手,似乎是感受到鐵烈的善意,臉色也恢復一些。
“小李,你這是怎麼回事?”
“敖哲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你仔細想想,從剛剛開始我又什麼時候說過你們是殺人兇手?”李贄習慣性的忽視鐵烈的話,而是帶上和煦的笑容對敖哲說道。
“你、、”敖哲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他還真的沒有這樣說過,但是敖哲也不是沒有話說,“你剛剛的語氣不就是這個意思?!”
“哦,原來如此,在這裡我向你們道歉,可能是一晚上沒有睡覺,所以腦袋有些當機,是這樣的,之所以我們會來這裡找你們,是因爲、、。”接下來,李贄將雪女的猜測以及一些簡單的信息向敖哲三人交代清楚。
看的出來,聽完李贄的話之後,這三人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呵呵,這真的是有意思了,雪女,真的是笑死人了,這種胡謅出來的神話傳說虧你們相信,如果全大華的警察都像你們這樣查案,那麼這個國家不會亂了套麼?”江景輝冷笑一聲,嘲諷道。
“很明顯,死者是被人殺害之後運到木屋裡面去的,至於那個什麼爵杯肯定是爲了擾亂調查而放在那裡的,這些都是很簡單的問題,真的不知道你們爲什麼會這麼輕易的中了兇手的計,是該說你們蠢?”
是的,這樣的說法即便是說給任何一個人聽都會惹來一陣嘲笑。
傳說,本身就是荒誕,若是將荒誕加之於案件之上,那麼等到的就不是結果,而是謠言。
別說敖哲三人不會相信,隨便一個普通人聽了也不會相信。
“不,三位你們還是誤會了,能不能聽我們說完?”鐵烈趕緊說道,“據我們調查得到的結果,死者平時非常本分,根本沒有與什麼人有交惡,但是他卻被人殺害,他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被人殺害。”
“唯一存在着可能性的就是一年前的那次意外事故,那次真的只是單純的、、意外事故麼?”鐵烈緩緩將語速放慢,餘光不時打量着三人此刻的表情變化,“會不會存在着什麼其他的隱情,這、、也是我們來找三位的緣由。”
“當然、、當然只是意外事故了,一年前我們都已經說得很、、”敖哲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面,不是他不說出‘清楚’這兩個字,而是一生驚恐的慘叫把這兩個字打回了敖哲的肚子裡面。
“這是書西西的聲音。”
那三人齊齊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