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節 隱情
“啊、、。”一聲驚恐的慘叫在雪冰酒店的上空響徹。
“這是西西的聲音。”江景輝慌張的起身,留下這有些顫抖的話語便向酒店裡面衝了過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不多會兒,他便出現在412房間的門前。
書西西捂着嘴巴,雙眼之中滿是驚恐和傷心、更多是難以置信的站在那兒。
看見書西西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江景輝一直懸着的心終於得以放下來,正如他所說,人生短暫,很多事情在面前之時不好好把握,等失去的時候就真的後悔莫及,像敖哲對於黃慈一樣,他對書西西這個元氣十足的女孩也是充滿了好感,所以他不打算等待,他已經準備好了,在今天纜車到底岐阜山頂之時,在晶瑩剔透的雪樹盡收眼底之時,他要向書西西表達自己的愛意。
結果不管如何,也終生無悔!
他不想這個佔據他心裡最重要地方的女孩受到任何的傷害。
“西西,怎麼了?”江景輝緊張的問道。
聽見熟悉人的話,書西西彷彿緩緩擡起頭,俏臉之上滿是淚痕,她沙啞着嗓子,卻也絕望的輕輕說,“景輝,黃慈姐她、、她死了。”
江景輝全身一震,他的瞳孔緩緩收縮,“什麼!!”
........
敖哲用了很久的時間才接受這個事實,黃慈死了。
自己明明在幾十分鐘之前,還聽見她那好聽的聲音,可是現在卻只能面對一具已經失去任何溫度的屍體、、、
心空了、、、、、
“對於死者的逝去我感到十分的傷心,但是如果不把兇手找到,相信還會有新的悲劇發生,下一個失去的人將會是你們四個人中的其中一個,很有可能是她。”花百夫看着江景輝,餘光卻停留在他懷裡的書西西身上,輕輕一句,表達對死者逝去的傷心也對江景輝做出一些暗示。
“你希望她受到傷害麼?”
偵探,必須擁有敏銳的洞察力,洞察力的強弱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應了偵探的破案能力,聽見書西西的慘叫那刻,江景輝的表情和動作全都被花百夫盡收眼底,同時得到一定推論:在江景輝心中,這個叫做書西西的女孩肯定佔據着比較重要的位置。
所以花百夫纔會拿書西西‘威脅’江景輝,連續兩個經歷了一年前那場事故的人被害死,而且屍體身邊都放着雪女復仇後會留下的爵杯,現在局勢已經變得開明起來,一年前那場意外肯定另有隱情。
爲了破案,不讓再有人失去生命,花百夫必須得了解一年前在岐阜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考慮到這幾人可能還會冥頑不靈,花百夫另闢蹊徑,針對江景輝的弱點下手。
沒有人會讓自己在意的人受到任何傷害,爲此,哪怕那些傷痛都降臨到自己身上也在所不惜。
“我、、。”江景輝張了張嘴巴,看着花百夫,旋即又低頭看向此刻還瑟瑟發抖的書西西。
“你希望她也受到傷害麼?”花百夫再次問道。
“不願意,”花百夫的聲音還沒有落下,江景輝便給出了回答,但是激動之後又是遲疑,“可是、、。”
花百夫知道他的擔心,一年前的隱情肯定是他沒有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寧願爛在肚子裡面的秘密,如果他說出來了,自己卻又沒有找出真兇,哪、、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叫花百夫,黑天鵝港的警察。”
花百夫足夠自負,他相信他的名字在一定程度上也就代表着保證。
事實也的確如此,聽見花百夫這個名字,江景輝張大了嘴巴,說話都有些困難,“您就是那位大偵探?!”
“我相信沒有人冒充我的名號,我保證找到真相讓你們都安然無恙,也讓她安然無恙、、。”花百夫再次低頭看着書西西。
“好,我說。”江景輝神色在一瞬間千變萬化,額頭冒出的汗水,漸漸凸顯的青筋都彰顯出他內心是何等糾結,不過當目光落在懷裡這個驚恐的女孩身上時,江景輝眼睛之中便只剩下堅定。
“景輝!”和順在一旁叫道,他是在詢問。
江景輝輕輕搖頭,“順子,有人知道了一年前那次的真相,他正在向我們復仇,現在我們別無選擇。”
和順低頭不語,但是他的手卻慢慢收攏,他在緊張、、害怕、、
“其實和你們猜想的一樣,一年前那次事故,不、、或者說那次意外,也不對,那次事件,的確存在着一些其他的隱情。”江景輝頓了頓,然後艱難的張開嘴巴。
“哦?”花百夫盯着江景輝的眼睛,說道,“什麼隱情?”
“其實在某一方面來說,那個叫做霍希的導遊、、、是我們、、。”江景輝閉上眼睛,艱難出聲,“是我們和那個齊錄害死的。”
“什麼!!”雖然早就已經有了這方面的猜想,但是實際上聽見,在場的人也是徒然一驚。
“具體是什麼情況?”李贄追問道。
“霍希給我們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好,”江景輝開始講訴。
“我還記得當我們報完名後,旅行社那邊讓齊錄和霍希來帶隊,霍希看我們的第一眼就充滿了惡意,不知道爲什麼她對我們很厭惡,在我們前往岐阜山人口的時候,她甚至不止一次和熟悉的人用當地方言辱罵我們。”
“‘真的不知道這羣吃飽了沒事幹的混蛋來這裡做什麼’,‘你都說人家吃飽了沒事幹了,當然是來這裡找事幹了’,‘呵呵’這便是霍希和熟悉人對話的大概內容,因爲在大學的時候,我宿舍裡面有兩個岐阜山人的關係,對這裡的方言還是有些瞭解的,我便將這些事情告訴敖哲他們。”
“敖哲聽後很憤怒,他說,他花了錢是來玩的,又不是來受辱罵的,氣極之時,他決定給霍希一些教訓,不過被我們給勸了下來,後來我們進了山,霍希對我們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動不動還嘲諷我們,即便是脾氣再好,我們心裡面也慢慢積累起一定的怒意,不過那時候我們也懶得和她一般見識。”
“我們基本上無視霍希的存在,倒是和齊錄混的熟悉起來,但是他有些老實巴交的,話也不多,當我們問及霍希的爲人時,齊錄倒是透露出一個讓我們有些瞠目結舌的信息,他也是聽一起工作的工友說的,霍希似乎被什麼很有本事的人包養了。”
“知道這個後,我們感覺更加氣憤,原來自己被一個小三給嘲諷,辱罵了這麼久,還被她看不起,呵呵,一個小三而已,終於怒氣越積越多,到達一個瓶頸的時候,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