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劉如意心中暗喜,正待趁機讓劉盈將二人抓來一審,誰知一站起身竟發現頭竟有些暈,輕輕晃了晃頭,腦子竟迷糊起來“太子哥哥,你,你怎麼變成了兩個?”
聲音黏黏軟軟的,水汪汪地雙眸帶着曖曖的笑意和迷茫。
“呃?”劉盈一低頭,就撞進了劉如意水霧一般的雙眸裡,那軟軟得聲音好像一根柔軟地羽毛輕輕滑過心尖上,令他整個人都輕顫了一下,軟軟的、癢癢的。看到憐月的事瞬間被拋之腦後,眼裡、心裡只能眼前挑得他心底發軟的小人……
“……如意,醉了?”劉盈摸了摸劉如意光潔的額頭,光滑柔軟地觸感帶着一股異樣,快速滑過心田,目光情不自禁地停留在劉如意水潤粉紅色脣角上,下意識地滑動了一下還不太明顯地喉結,
“……沒……醉,這酒的後勁還挺大的”擡起如玉般的胳膊,劉如意用胖乎乎地小手揉了揉有些犯困地雙眸,米酒醇香的味道還在口腔裡迴盪“只是有些頭暈,沒事……”
劉如意迷糊得可愛樣子,讓劉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戲謔道“既然沒事,那,咱們就再喝點?”
“太子殿下,”
劉如意氣惱將劉盈做亂的手拍開,頭一晃更暈了幾分,正待說話,翦墨已搶在他前面說話了“依在下看,太子殿下與王子這般模樣是無法回宮的,不如先暫時去‘南溪別院’,等酒醒了再回宮。”
想起母親嚴厲的面孔,再看了看劉如意迷糊可愛的樣子,翦墨的建議絕對是正確的,劉盈笑着點頭同意。
雙眸迷濛,腳底發軟的劉如意逞強着要自己下樓時,腳下一虛竟險些跌下樓去,嚇壞了衆人。
不再理會劉如意的抗議,劉盈執意要背劉如意,翦墨不同意,堂堂太子爺怎可做這樣的事!好說歹說由來背,結果劉盈惱了,漲紅着俊臉死活不同意,心底暗自排腹:別以爲他沒看見如意每次看到翦墨時,兩眼發光的飢餓很久的人看到了渴望已久的食物。
正爭議時,酒樓的掌櫃走了過來。
“兩位客官,在下是酒樓的掌櫃韓武,客官似有些醉了,不若先在本酒樓後面的客房先暫時歇歇,待客官酒醒了再走也不遲。”韓武掛着禮貌地微笑,不卑不亢地緩緩建議道。
劉盈看着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的劉如意,蹙了蹙眉,依他的小身板想把劉如意弄回宮只怕有點困難,可他又不想假手於他人。糾結了片刻,還是決定回自己在宮外的別院。
回絕了韓武的好意,劉盈將劉如意放在背上,
溫熱的鼻息,柔軟光滑的小手纏在脖子上帶來的奇異感覺,讓劉盈的體內流淌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覺,很舒服又很難受,有些煩燥又有些渴望。加上米酒的作用,劉盈覺得體內似乎有股燥熱,惹得他臉色泛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太子殿下,”翦墨看了一眼劉盈“還是微臣來吧。”你也喝了不少,就不要逞強了。
“不用,”劉盈垂下的眼瞼快速地掃了一眼翦墨,用手將劉如意的小屁股向上擡了擡,俊秀的臉浮起一片不自然地潮紅。
翦墨微不可尋地擰了下眉,沒有再堅持,只是盡職地守在劉盈的身側,以防萬一。
由翦墨在前面帶路,二十個侍衛護在兩側,艱難地下了樓,折騰上了馬車向別院而去。
沒有得到劉如意明確的指示,韓武無法強行攔住劉盈貌似危險地舉動,只能小心而尷尬地在前面帶路,在別人不注意地時候向侍衛中的兩個自己人遞了彼此都明白地眼神,
回到酒樓終究不放心,雖然看到主人與那位公子關係貌似很深厚,可難保有害主人的意圖,韓武又招了兩名組織中的隱士跟隨,心中這才踏實點。
對於主人的真實身份,主人沒有說,韓武也不敢胡亂打聽,他只要做到忠心耿耿就可以了。
芙蓉賬下,躺着酒醉的人。
微開的衣衫,粉嫩的頸脖,微紅的漂亮臉蛋,長長地如羽毛般的睫毛安靜地蓋在眼瞼上,小巧直挺如玉的鼻樑下是讓人遐想無限的殷紅粉脣,似乎夢到了什麼,小嘴無意識地吧唧了兩下,小胳膊小腿慵懶地‘散落’在柔軟寬大的牀上,
劉盈坐在牀沿,漆黑如墨地雙眸寵溺地看着牀上睡沉的玉人,嘴角勾得一抹溫馨得笑。越來越看不夠眼前的玉人,想要時刻守着他的意願越來越強烈,這樣怪異的感覺讓人即惶恐又興奮,他不知道別人家的兄弟是不是也如此。
輕輕戳了戳滑嫩光潔的小臉,美好的觸感讓劉盈忍不住又戳了兩下,
熟睡的玉人不耐地打掉做亂的手,翻了個身,順帶踢了做亂人一腳,發出一聲不滿的嘟噥。
劉盈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伸出手再接再勵,目標不再僅限於玉人的小臉,腰,腿,手臂,甚至小腳丫都成了玩耍的對象。
屋外高大的槐樹上,似有銀光一閃。
候在屋外的翦墨,似感受到什麼,雙眸快速地掃了一眼槐樹,冷漠地黑瞳微微收了收,扣在手心裡的劍也緩緩緊了緊。別院的守備雖然嚴密,但也不得不防意外事件的發生。
屋內的人還樂此不疲的戳着,被戳的人終於怒了。
“啊?!”
隨着劉盈一聲驚呼,翦墨破門而入。
劉如意如兇猛的獵豹撲在劉盈身上,手腳狠狠壓制着劉盈的四肢,粉嫩的小嘴正咬着劉盈的耳朵上,迷濛的雙眸帶着惱怒和泄憤。
“你們……”翦墨驚愕出聲,
“如意,是我,太子哥哥”劉盈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地低聲在劉如意耳邊喚道。
劉如意動作一僵,口中已嚐到了一絲血腥。
“……太子哥哥?”緩慢地擡起頭,漸漸清醒過來的雙眸帶着一絲不解“怎麼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劉盈將劉如意快速推開,迅速從牀上下來拉了拉被弄亂的衣衫,剛纔被如意撲倒的那個瞬間,他竟有了一種從末有過的異樣愫動,那感覺讓人心慌,就像似做了什麼不應該的事,慌亂得害怕讓人知道。
“既然醒了,就回宮吧。”一扭頭就對上翦墨意味不明的目光,劉盈的心裡更慌了,摸了摸流血的耳朵,迅速拍了拍衣衫,逃也似的衝出了房門“我在車上等你。”
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口中淡淡的血腥提醒自己剛纔做了什麼。劉如意下意識地捂着嘴,他咬人呢?咬得還是當今太子爺!
“太子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劉如意的叫喊,劉盈走得越發的快,心裡一陣陣的發慌,生怕自己的異樣被人發現,卻不知他現在的反應更讓人懷疑,翦墨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若有所思。
六月三十日,出現日食。占卦者言,此兆不祥,必有富貴之人逝去。
大漢朝所有富貴之人均緊張不已,生怕自己會是那個倒黴之人。
對於這種自然現象,劉如意倒沒那麼在意,該幹什麼照舊幹什麼,順帶好好守着大病初癒的母親戚夫人。
經過裝病被人陷害差點玩完的戚夫人再也不敢玩這種危險地遊戲,劉如意藉機向她灌輸後宮黑暗,即使有皇上的恩寵也不安全的信息,希望母親能在他潛意墨化中,心甘情願地隨自己去趙國。
七月,太上皇於櫟陽宮駕崩,應驗了占卦者的預言,隨着太上皇的駕崩,京城緊張的氣氛頓時消散。
各封地的王紛紛回京城送葬,趙國代相周昌也回了京,唯代國丞相陳豨稱病不來,九月,陳豨公開反叛,自封代王,率軍劫掠趙國,代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