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婉認爲沈書陌不跟她說自己手疼這事, 而且還藏着掩着,不讓她知道,是因爲不信任她。
而沈書陌卻解釋, 這只是因爲自己的自尊心, 不想將糟糕的一面的表現在她面前。
蕭君婉勉強相信了他, 並讓他記住, 他是她的皇夫。
暗示他, 她是他最親近的人,凡事多信任她一點,也不用擔心在她面前曝露糟糕的一面。
然後蕭君婉就很果斷的將話題轉掉了, 不想再繼續深陷在這個可能會讓大家崩掉的話題,她一直是個逃避者。
“不過還算聰明, 知道在快忍不住的時候, 把楚子駿趕出去。”
沈書陌笑出了聲。
“楚子駿也猜到了吧?”
蕭君婉笑得低了頭, 但還是微擡頭看着他說。
“對啊。”
沈書陌“哼”了一聲,憋着笑的扭了頭。
蕭君婉被他這故意的動作給逗笑了, 笑得直不起腰,趴在沈書陌身上。
沈書陌卻伸手託在她下巴下,將她的頭擡起來,而且臉上也已經收了笑意,表情變得深沉, 眼神也深邃起來。
蕭君婉看着他這樣, 也慢慢的僵了笑容, 收了笑意。
然後, 沈書陌撐起上身, 前傾,吻上了蕭君婉的脣。
蕭君婉也回吻回去。
正在沈書陌意亂情迷, 都要伸手給蕭君婉脫衣服的時候。
蕭君婉卻突然退開了。
她看着沈書陌一臉無奈的說。
“怎麼辦,我被楚子駿弄的有心理陰影了,我總覺得他會闖進來。”
沈書陌本來還在爲她突然逃開的行爲感覺詫異,聽了她的理由後,也有些忍俊不禁。
他想想,還真說不準,說不定,他們做着做着,楚子駿還真就進來了。
所以,沈書陌提議。
“要不把門鎖了?”
蕭君婉爲難。
“我總感覺把門鎖了,他更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沈書陌手摸了一把臉,也是無奈。
“還真有可能。”
轉念一想,又哭喪了臉。
“那看來跟他一路是沒得做了,哎。”
蕭君婉笑了起來。
“那還是關門吧,我最喜歡跟你白日宣淫了~”
邊說邊向門口走去。
接着,很果斷的把門鎖了。
然後她轉身,衝着沈書陌挑眉痞笑。
“相公,我來羅~”
一邊走,一邊開始緩慢的搭上自己的衣領,一點點的將衣服脫下。
等她走到牀邊的時候只剩下肚兜了。
她站在牀邊,居高臨下的衝着沈書陌說。
“相公,讓爲妻來給你寬衣吧。”
沈書陌一直止不住的笑。
蕭君婉也說到做到,手很果斷的搭上了沈書陌的衣服。
沈書陌也不反抗,任由她動作。
所以蕭君婉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給扒光了。
蕭君婉壞笑,就撲入了沈書陌的懷裡。
沈書陌單手就摟住了她。
兩人熱情相擁。
本就是坦誠相見了,再一親吻,後面的事情自然是順理成章了。
……
蕭君婉和沈書陌再次醒來,毫無疑問是被楚子駿吵醒的。
蕭君婉聽見敲門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轉頭看見沈書陌也皺着眉頭,掙扎着睜開眼。
沈書陌一醒來就看見蕭君婉已經醒來,正看着自己。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都無奈的嘆息一聲。
最後還是隻能披衣服起來去開門。
蕭君婉一打開門,就抱臂在胸前,一臉嫌棄的看着楚子駿,還要加一聲嘆息。
弄得楚子駿一臉莫名,但還是沒忘記來這的初衷,對他們說。
“出發吧。”
蕭君婉瞥一眼楚子駿,又是一聲嘆息。
楚子駿被嘆的莫名鬱悶。
“唉唉唉,幹嘛呢,一直嘆氣,我可一直沒來打擾啊。”
沈書陌穿好衣服,也走過來。
“嗯嗯嗯,知道了,出發吧。”
楚子駿瞥一眼沈書陌,又看向蕭君婉,表示不接沈書陌這個解圍,他就要蕭君婉說話解釋。
蕭君婉卻只是把手收到身側,站直身子看着他,然後又是一聲嘆息。
楚子駿真是有些惱了。
“唉……”
還未說話,沈書陌就直接走過去,把楚子駿推了出去,然後轉回頭對蕭君婉說。
“收拾收拾,出來吧,我們在門口等你。”
蕭君婉點點頭,就把門關上了。
楚子駿瞳孔都睜大了,正想發火,但是被沈書陌抱着,就泄氣的一甩,將沈書陌甩開,扭頭下樓了。
沈書陌輕笑一聲,也跟着下樓了。
他們在門口沒等多久,蕭君婉就也下來了。
楚子駿還是沒給好臉色,瞥了一眼她,就扭頭,自顧自走了。
蕭君婉輕笑聳肩。
沈書陌也衝她笑。
她看肩沈書陌衝她笑,就換了愉悅的笑,牽上了沈書陌的手,一起追上楚子駿。
……
越蠻城外,是郊區,荒涼的很,一般沒什麼人出去。
就有些要去那邊後山砍柴的人。
三人特地找了斗笠,換了麻衣,出了城,直接往後山去。
南蠻具體地形,沒什麼人知道。
只知道翻過這個後山,那邊就是南蠻。
大家都不會去翻後山,因爲大部分人,翻過山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世人都說南蠻是個詭異的地方。
他們三人徑直往南蠻方向而去的時候,還遇到好心人阻攔。
“哎,你們幾個小夥子,第一次來吧?那邊可危險了,別去。”
蕭君婉禮貌的笑了起來,問那位砍柴的大叔。
“大叔,那邊有什麼啊?”
大叔只是搖搖頭。
“那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去了那邊的人啊,人回不來就算了,連屍骨都無存啊,我勸你們啊,別去。”
蕭君婉禮貌的道謝,但是。
“我們就去那邊看看。”
大叔只能嘆息。
“不聽老人言啊,會吃虧的。”
大叔說完,也就走了。
萍水相逢,陌生人,能好心勸你,已是極限了吧。
……
三人繼續前行。
直到前方一片霧茫茫的地方,才停下。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
蕭君婉先笑開了。
“這麼顯而易見的告訴人家有毒啊。”
沈書陌接上。
“說明只爲了驅人,不爲殺人啊。”
楚子駿撇嘴。
“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們得先過去吧。這毒霧過不來,那就證明這邊上肯定有什麼東西是可以防這種毒的。”
說着就在地下找起來。
蕭君婉也低頭找起來,笑着說。
“啊,楚皇真是英明啊。”
楚子駿白她一眼。
沈書陌也在低頭找,聽到蕭君婉的話,也暗笑起來。
三人很快就發現,周邊是以一種植物作爲分界線的。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向這種植物。
這種植物葉子是鋸齒狀的,根莖上帶刺。
並不是楚越這一帶的植物。
那就只能說明這是有人故意種的了。
蕭君婉看着這植物,爲難地說。
“吃嗎?”
楚子駿大概早上的氣未消,口氣不太好的說。
“正好你吃個幫我們試毒。”
蕭君婉白他一眼,嘟囔。
“小氣。”
沈書陌笑,就要伸手去摘這植物。
蕭君婉拉住他的手,鄭重的問。
“萬一有毒呢。”
楚子駿還是沒好臉色。
“怎麼可能啊,這就是解毒的東西。”
蕭君婉也沉了臉色。
“沒聽過以毒攻毒啊。”
沈書陌沒說話,而是掙脫了蕭君婉的手,小心的拔出那植物,不碰到它的刺。
蕭君婉一臉擔憂的看着他。
沈書陌拿到手上後,才說。
“試試就知道了唄。”
又在他們面前晃晃。
“現在看來是沒有。”
蕭君婉還是有些擔憂。
“萬一是慢性的呢。”
楚子駿在蕭君婉說話的時候,也拔了一株。
拔完直起身子,就嗆她。
“哪那麼多萬一啊。”
蕭君婉扭頭瞪了一眼楚子駿。
沈書陌忙笑着安撫。
“慢性的就沒事了啊,我們進這白霧,就一定能解了,這東西肯定是相生相剋的。”
蕭君婉擡頭看他一眼,也妥協,伸手摘下一株。
沈書陌看她也拿了,就率先向白霧中走去。
他將那株植物舉在身前。
果然,那些白霧遇到植物就自動的散開了。
沈書陌回頭對蕭君婉和楚子駿笑。
蕭君婉也回了他笑,學着他的樣子走了進去。
楚子駿卻是裝作很不屑的扭了頭,但是還是學着他的樣子跟了進來。
三人一路前行,沒有再發現什麼危險。
很快就走出了白霧區。
但是,他們一走出白霧區,就看見對面站着一排人,似乎就在等他們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