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節,柏油公路
吃了兩塊壓縮餅乾,休息了片刻。
朦朧中,快要睡去。
不知是幻聽?還是怎麼了?耳邊響起將軍的聲音:起來,你還有任務要做,還要護送火種,不能倒在這裡。
萬齊嚥了一口口水:我沒有睡,只是太累了。
將軍:那麼多風險都過去了,豈能被幾隻鳥、一條狗打敗,快點起來。
萬齊強打精神,揉揉太陽穴,深呼吸,提神、定睛看周圍,又看看灌木叢的喪屍狗,它還有呼吸,還在抽動,沒有完全死去。
心想:是呀,還要護送火種,不能倒在這裡,更不能死在這裡。
他坐起來看手上的鳥抓痕,還好,沒有變異的徵兆,血凝固了,還是鮮紅色的。
又把能用的外傷藥全部敷了一遍。
兩次遇險,兩次差點喪命,萬齊懷疑是不是導航出了問題,把自己帶到這個山溝裡面。
查看只能手錶,信號很弱,時有時無。
山裡這麼多樹木,信號能好,才叫見鬼。
但是,無論自己怎麼調試,信號還是那樣。
這還只是衛星信號,如果是地面基站,信號早就消失得無蹤無影。
如果真是那樣,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在山裡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剩餘的都是下坡路,沒有路障,也沒有枝條擋在路中間,一路過來比較順利,沒有遇到其他動物,也沒有其他危險。
————
“哎,總算走出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萬齊長嘆一聲,發現眼前是一片平原:“真想找個地方洗澡。”
此地一馬平川,連一個水坑都沒有,去哪裡洗澡。
不能洗澡,洗手總可以吧。
萬齊騎着摩托車,慢悠悠的行駛在平原之上,邊走邊找水源。
走了大概兩公里,終於看見右邊有草坪,裡面正好有個水坑。
萬齊騎車過去,連腳架也懶得放下來,扔下摩托車,直接跑到水坑。
鑑於上次的教訓,萬齊不敢直接用水或者下水,就怕裡面有喪屍,給自己一個出其不意。
萬齊用彈簧-刀,對着水底戳下去,水深不到半米。裡面除了水草,幾乎沒有任何水生物,連一條魚也沒有。
水很清澈,印着藍天白雲。
末世裡,那裡都變了,就是藍天和白雲一成不變。
先把手洗乾淨了,再澆水洗臉。
然後用刀刮掉衣服上的髒東西。
想喝水,卻不敢,因爲身上有傷,多少有後遺症,如果水裡有病毒,喝了裡面的水,豈不是會雪上加霜?
稀稀疏疏!
後面的草坪裡傳來異響。
萬齊立刻警覺起來,立刻轉過身,只見是一位胖大叔,看他的衣着,像是從農場出來的:“大叔,原來是你呀,這個水塘是你的嗎?我只是洗手,沒有別的意思。”
胖大叔一聲不吭的盯着他。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不用這裡面的水就是了………嗯,我馬上走,可以了吧?”
胖大叔張大嘴便咬。
原來他是喪屍?
可是爲什麼與正常人無異呢?
萬齊將變異的胖大叔推開。
他近前又要咬。。
“別過來呀,再過來的話,我就動手了。”
他是喪屍,不是人,用不着客氣。
咚!
萬齊掄起拳頭打在胖大叔的左臉。
這一拳只爲自我保護,並沒有使多大力氣。
胖大叔緩緩的爬起來。
萬齊將彈簧-刀,直直插入胖大叔頭頂,一絞一扭一轉。
胖大叔翻了個白眼,便沒了動靜,就這麼跪着。
————
橫穿平原用了30多分鐘。
接着看到一條土路,延伸向遠方,看不到盡頭。
土路平坦,坡度有點陡峭,需要將油門踩到底,馬力開到60%以上,方纔能上坡。
陡坡上去了,又費了不少油量,看液晶顯示屏,還剩40%。
不知道希望之城還有多遠?太遠了,油耗盡時,只能騎單車上路了。
與土路連接的是一條很寬的柏油路。
看到黑漆漆的路,萬齊心裡一喜,高興的笑了,這是除了高速公路以外,第二條,像人走的路。
走着走着,腳下踩到異物。
當然,這個異物並不是石頭,凸起的那種異物。
憑着腳感,並不像柏油路或者土路應有的,而是有點滑,像是踩在鐵皮或者鐵板之上,有種生硬的感覺。
萬齊將摩托車停在路邊。
用彈簧刀剝開表面的一層泥土,一張帶有金屬光澤、像路牌的東西呈現在眼前。
將路牌從浮土裡拽了出來,背面是灰白色,正面是藍色的,長方形的,許多路牌都是造型,這種顏色。
藍色的油漆經過腳踩、車碾,風、雨、土的侵襲,已經有些掉色了。
但是正面上方的四個字令自己吃驚,又有點高興,牌子上的四個字正是‘希望之城’,後面還有兩個字,小了一半,也矮了一半‘,是方向’兩個字,連起來就是希望之城方向。
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看來這條路就是通往希望之城之路?
可是,一條路有兩個方向,哪個方向纔是希望之城呢?
如果在文明時代,找個人問路。
正常人都不會來這種地方,能找到的,多半是喪屍,而不是人。
這不。
前方的土堆後面冒出一個人頭。
“誰?出來。”
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喪屍。
人不可能鬼鬼祟祟,只有可能是喪屍。
這個人喪屍戴着黃顏色的工帽,像工人,也像來自礦場的礦工。
萬齊不用彈簧-刀那種冷兵器,直接把手槍拿出來,啪啪啪的開了機槍。
喪屍的皮太厚了,子彈射不進去,只在表層留下彈孔。
槍居然不好使,萬齊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啪啪啪。
又開了兩槍。
帶着工帽的喪屍只是後退兩步,又大步而緩慢的靠近。
啪!
這顆子彈直接命中額頭。
喪屍倒了。
萬齊以爲萬事大吉了,去發動摩托車。
後面的喪屍又站起來。
地面的人影逼近自己。
萬齊回頭,用手槍要繼續射擊。
手槍子彈對他傷害小,甚至無用,開槍的一剎那,萬齊止住了扣下扳機的手指。
左手已經把***取下來了。
當他雙手握着槍,做了個瞄準的姿勢。
喪屍已經近在跟前,與自己面對面了。
“去你的。”
萬齊踢了喪屍一腳。
喪屍退了兩步,跌倒後,又站了起來。
而此時的萬齊,槍口已經瞄準了喪屍的腦門。
嘣!
這顆子彈直接穿透喪屍的腦袋,同時,後腦直接炸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