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節,脫險之後
“哦,好好好。”
向麗坐在單車的後座。
卡列班體壯、微胖,負責斷後。
————
一號鐵門。
虛空開着摩托車,載着三個人衝出來。
不一會兒,萬齊也載着向麗走到了鐵門門口,旁邊還跟着卡列班。
這陣勢,與逃難差不多。
“快快快。”
鐵壯催促。
卡列班最後一個跑出來。
圭真已經跑到了他的三十步之外。
“小心圭真。”
鐵壯驚呼。
卡列班本來就慌,不說圭真還好,聽到‘圭真’的名字,就更慌了。
圭真先是瞄準了他的腦袋,又移向了他的後背,最後瞄準腿開了一槍。
噗呲!
“啊。”
卡列班一聲慘叫,身子前傾,就要撲倒。
羅娟轉身,朝圭真的方向射擊。
摩托車在前進的過程中,多少會抖動,這一槍打偏了,卻嚇的圭真躲了起來。
末門跳下車,連續朝着圭真的位置開了好幾槍。
鐵壯守着鐵門,隨時準備關門。
萬齊也把單車交給向麗,自己去救卡列班。
末門掩護,萬齊扶着卡列班快步走着。
圭真躲了幾秒,看準了大概位置,朝萬齊的後背開槍。
眼看萬齊躲不開了,要是子彈打中了,可能下半身要坐輪椅了。
與此同時,末門也扣下扳機,這顆子彈恰好攔住了那顆子彈。
兩顆子彈相撞而落地。
末門又以最快的速度開了第二槍,正好打中奎真的手臂。
“可惡。”
圭真埋怨。
此時,鐵門恰好關上。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
誰也不願意待在這個鬼地方。
鐵壯將鐵門反鎖,裡面傳來叮叮咚咚的砸門聲。
虛空發動引擎,這次由兩個傷員:卡列班、旬陽坐摩托車。
萬齊讓兩個女孩子騎單車,自己跑步跟在兩個車的後面。
向麗的技術好,就讓曉曉騎在後座。
其他人小跑離開了礦場。
————
跑了四里路,確定甩掉了敵人,不會再追上來。
虛空把摩托車停在路邊,向麗也雙手捏剎車。
“大家先歇會兒吧。”
八個人裡面,就羅娟有點累。
“甩掉他們了嗎?”
羅娟提心吊膽。
“跑了這麼遠?能追上來纔怪?”
“要不是那羣監工、打手被喪屍纏住了,鐵壯又把門反鎖,恐怕兩個地主帶人開車追,這樣的話,我們跑再快也沒用,遲早被抓回去。”
末門一口氣說了幾句話,又急促的咳嗽了幾聲。
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
“我說的也許不好聽,但,事實就是這樣。”
末門的話很直接。
“幸好我有兩個車,否則,就憑這幾件傢伙,我真的沒有把握。”萬齊盯着摩托車和單車:“當然,還要靠大家的幫助,和互相配合。”
大夥纔不管他的話是否好聽,他的功勞最大,這是事實。
“你哪來的這麼多槍和兵器?”
旬陽審問的口吻問道。
“就兩隻***,一隻手槍,不算多吧?”
萬齊反問。
“比我們好,我們空手出來,什麼也沒有。”
聽這話,是誇獎?
“誒,那個叫萬齊的,你究竟是做什麼的?”
鐵壯也是新生疑慮。
“護送火種。”
萬齊說出自己的任務。
“什麼,你也是幹火種這行的?”
羅娟驚訝,自然的把他與礦場的兩個地主聯繫起來。
“放心,與百枯、圭真無關,我送火種是正經生意。”
萬齊解釋。
“你從哪裡來?要把火種送去哪裡?”
鐵壯問。
“我從一號基地出來,將軍將‘護送火種’的任務交給我,把這個東西送去希望之城。”
所有人都不知道希望之城,也沒興趣知道,倒是對於這身武器和聯通工具有點咋舌。
“火種長什麼樣子?放在哪裡了?”
www▪ тт κan▪ ¢Ο鐵壯詢問。
萬齊就怕別人打聽火種的下落,作用,然後起歹念,暗下做手腳。
手提箱是將軍提供的,也只有將軍才能打開,就毫無顧忌的說:“在手提箱裡面。”
萬齊走過來,將旅行包裡面的手提箱拿出來。
“打開看看。”
末門請求。
“有密碼,加上指紋等生物識別技術,我打不開,只有將軍才知道如何打開。”
“既然打不開,即使送去希望之城也沒用呀?”
“這個你就不懂了,只有希望之城才能打開,只是生物識別技術,只有將軍才能提供。”
虛空、曉曉捧着手提箱翻來覆去,聽他說只有希望之城才能開鎖,虛空放棄了搗騰。
“你不想打開,才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的吧?”
旬陽提出質疑。
“我有必要這麼做嗎?”
萬齊反問。
旬陽被問的啞口無言。
“我相信他。”
“我也相信他。”
鐵壯、虛空紛紛說道。
他說假話也好,真話也罷,如果是隱私、機密,還是不說出來爲好,
現在需要互相信任,才能團結,共同禦敵,否則,不可能這麼輕鬆跑出來。
只要他對大家沒有威脅,真話、假話都無所謂。
“裡面真的裝着火種嗎?”
旬陽繼續問。
“當然是真的?”
萬齊肯定的說。
“你說裡面是火種?將軍給你看過?”
旬陽指着手提箱。
“沒有,將軍說是‘火種’,他沒必要騙我。”
萬齊堅信的回答。
————
“曉曉,剛纔,你扔的是什麼東西?”
末門想起在激鬥時,小孩子扔了一個瓶子。
“你說的是瓶子吧?”
“是呀。”
“那是花生醬。”
“你扔花生醬做什麼?”
“你是不是被嚇糊塗了?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
剛纔又急、又亂、又慌張,末門沒有思考。
“我猜,曉曉應該是用花生醬扔到監督工和打手身上,是爲了吸引喪屍去咬他們,從而吸引注意力,給我爭取逃跑時間。”
萬齊分析道。
“對,正如萬先生之言。”
曉曉豎起大拇指。
鐵壯、虛空、向麗也猜到了八九不離十,只是沒有說。
萬齊的說法,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花生醬哪來的??”
“食堂裡偷的。”
“何時偷的?”
末門問。
“就在望風的時候。”
“在吃飯用的帳篷裡面偷的嗎?”
“是呀。”
“小機靈鬼,還有嗎?”
末門驚訝又讚歎。
曉曉拿出玻璃瓶子。
向麗奪過來打開,用手指沾了一點點,放在嘴裡嚐了嚐:“味道還可以。”
“給我嚐嚐。”
她把玻璃瓶子遞過去。
羅娟也用手指沾了一點,嚐了一下,臉上、眼睛全是享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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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傷如何?”
萬齊指着卡列班腿上的槍傷。
“短時間無法恢復,會影響走路,但是死不了。”
他的臉色不好看,不及時治療的話,估計離死不遠了。
“我看看。”
卡列班坐在地上,伸出左腿,勉起褲腿。
虛空爲他檢查槍口、彈痕:“是***,子彈不淺,無法長時間沒有得到有效治療,我怕會感染。”
“給他打一針試試。”
萬齊扔來一個綠色的藥瓶。
虛空接住,看外觀,以爲是一管普通的針劑,看文字說明,心中一喜,立刻笑了起來:“萬先生,你從哪裡弄來的?”
“趕緊注射吧,卡列班的槍傷要緊。”
萬齊催促。
“喂,究竟是什麼東西呀?”
向麗好奇的問道。
“血清。”
不等萬齊回答。
虛空說了兩個字。
“什麼?”
“血清?”
末門、旬陽、羅娟異口同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