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節，***被調換了
“恭喜你。”
萬齊對她豎起大拇指。
紅紅：“你的槍法不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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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齊：“彼此彼此了。”
裁判：“恭喜這位萬先生，他獲得了本次的第二等獎。”
接着，裁判贈予一隻嶄新的***。
裁判又道：“本次比賽到此爲止，明天我們不見不散。”
萬齊：“明天還有比賽嗎？”
裁判：“是呀。”
圍觀者：“每天都有。”
萬齊又問：“哦，是嗎？每天都有比賽？”
裁判：“你是新來的吧？現在才知道？”
萬齊：“路過而已。”
裁判：“是的，每天都有比賽，要來的話，準時報名，獎品多。”
萬齊：“獎品就免了，我也不是衝着獎品來的。”
大家都是衝着獎品而來的，他居然不是？是炫耀槍法？還是真的不在意獎品？
收費員陸陸續續撤了講臺，往車上搬東西。
圍觀者也各自離去。
————
臨走前，萬齊檢查了自己的東西，這已經成了習慣。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卻發現自己的那支***變了樣。
以爲看錯了？
萬齊端着自己那支***仔細瞧了瞧，確實不是原來那支。
原來那支***是離別前，將軍給自己挑選的，而且是嶄新的。
這隻***看起來有點成色，其實算得上是古董了。
應該是人類文明終結之前，在某個工廠鑄造。
另外，手感明顯不同。
將軍給自己的那支***是量身定製的，手感、重量、性能、穩定性比較平衡。
這隻***明顯偏重。
出來前，萬齊看過，自己的那支***的型號是：jd1_g10。
前面兩個字母是‘基地’拼音縮寫的首字母。
後面的g，是將軍姓名的首字母。
最後面的數字10，則是代表這是第生產的第十個批次。
再看手裡的這隻***，是按照軍事的術語命名。
那麼，何時被換？爲何當時沒有察覺出來呢？
萬齊仔細回憶槍的零件從旅行包拿出來，直到進入賽場。
期間，給收費員驗槍。
那麼短的時間，不可能被調換呀。
而且槍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但是後來，***再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手。
再回憶當時收費員的對話，和每一個眼神。
期間只說了三句話，用微型掃描器掃描了一下槍支。
萬齊這才恍然大悟，好一個掉包伎倆。
很可能是當時忙着‘入場費’、‘驗槍’、精力集中在比賽，所以忽略了，沒有仔細看。
收費員是如何當着自己，將一隻嶄新的***調換了呢？
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而是把自己的那支槍要回來。
裁判、收費員坐上了貨車。
趁着貨車沒有跑遠。
萬齊快不追上去：“停車。”
貨車繼續前進。
“停車，停車。”
萬齊繼續喊。
喊了幾聲，不起作用。
萬齊提了一口氣，衝到貨車前面。
“找死呀？”
“不想活了是不是？”
兩個搬運工一人罵了一句。
萬齊喘了一口氣：“你換了我的槍是不是？”
“誰換你的槍呀？”
“就是你，收費的那個。”
萬齊指着收費員。
裁判員詢問旁邊的收費員：“有這回事嗎？”
“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獎品給你了，槍在你手裡了，想賴賬是不是？”
“誰賴賬，馬上就知道。就是你收費的那個，在驗槍的時候，偷偷把我的槍調換了。”
“小夥子，話可不能亂說呀。”
“小夥子，我看你槍法不錯，打心底裡欣賞你，如果你的槍法好，就可以賴賬，不好意思，那你找錯地方了。”
萬齊不理裁判員，也許他不知情，也許他們是一夥的，繼續和他們評評理：“我那支槍，是嶄新的jd1_g10………”
萬齊說了一遍自己那支***的來歷和背景。
收費員壓根不認賬：“小夥子，你很會編故事呀。”
萬齊：“就猜到你不會承認，要不要把你們的槍都拿出來給我看看，如果能找到那支jd1_g10，說明我的話是真的，如果沒有，我道歉。”
裁判員正要答應。
卻被次序維護員打住了：“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換了你的槍，有什麼證據嗎。”
“我，我，我，我沒證據………”
萬齊結結巴巴的說。
“沒證據，還胡鬧？”
“那你找到證據再來吧。”
收費員、搬運工開始打發自己走人了。
“不敢讓我搜，說明你們心虛了，也說明槍就在你們其中一個人手裡。”
萬齊指責。
“哈哈哈，開玩笑吧，我偷你的槍，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好好想一想，我們的武器多的是，用的着偷你的槍嗎？”
“我的那支jd1_g10，是獨一無二的，也許你們識貨，起了歹念，就換了一隻次品給我。”
萬齊辯論。
“小夥子，我看你是新來的，就不跟你一般計較，如果你執意胡鬧下去，就別怪我門不客氣了。”
裁判員也不承認。
“敢不敢讓我搜？”
萬齊重複。
“沒有證據，就要搜？你以爲你是誰呀？”
“不讓搜，說明你們心裡有鬼。”
“好，我就讓你搜。”
裁判員同意了。
“不能讓他搜。”
“對，不能讓他搜，憑什麼呀？”
收費員、次序維護人員卻反對。
“那也不能讓他這麼鬧下去呀？”
“他想鬧，就讓他去唄，咱們不理就得了。”
見這些人發生分歧。
自己的機會也來了。
“來來來，過來。”
裁判員、收費員、次序維護人員，和幾個搬運工湊到一起商量。
大約過了一分鐘，對方意見達成一致：“好吧，聽你的。”
次序維護人員：“小子，你的槍，型號叫什麼名字來着？”
萬齊重複：“你聽好了，型號是jd1_g10。”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生怕對方聽不清楚，或者裝聾。
次序維護人員先後提出一個皮箱和蛇皮口袋：“我們的所有槍械都在這裡，你仔細搜，慢慢搜。”
收費員：“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沒有你說的jd1_g10，你就得道歉。”
萬齊：“簡單。”
“不僅如此，還要繞着體育館，大喊‘xxx，我錯了’，你敢嗎？”
對方再次提出要求。
“你別太過分了？”
“既然要搜，又無憑無據，就要接受一切代價、後果。”
他說的不無道理。
次序維護人員：“怎麼你怕了？”
“好，我答應就是了。”
萬齊要把皮箱和蛇皮口袋拽到地面。
卻被收費員阻止了：“慢着，必須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否則免談。”
“是呀，我哪知道你的手是否乾淨？”
對方也怕自己偷換。
萬齊有點牴觸，東西是別人的，又在別人的地盤，就得按照別人的規矩。
而且，這個規矩並不過分。
先搜皮箱裡面的槍支。
再搜蛇皮口袋裡面的槍支。
這些***、步槍、手槍與自己的***，外觀區別明顯，一眼就能看出沒有自己的那支jd1_g10。
但他還是要一支一支的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