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自己一起來的有徐勇敢,張琴還有徐勇敢的兩個同事林峰和周立磊共五人,同伊萬一起來的有布朗、李德、神谷治也還有那對雙胞胎兄弟,李長青、李長雲共六人,再加上後來的烏力罕,共有十二個人,可是李昱這麼一數,在這帳篷之中卻是隻有十個人。
再一細看,那對中國的雙胞胎兄弟也竟然不見了,李昱這才明白自己在納悶什麼,自打開始自己看着這兩兄弟就心煩,這會卻是覺得渾身的清爽,怪也只能怪這對兄弟是黃種人,如果是布朗不在的話,衆人肯定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李昱朝着伊萬一問,伊萬這會才明白過來,的確自下午衆人一起來到這黑水城自己就再也沒有看到過這兩兄弟。
衆人心裡一陣着急,天都已經黑了有一會了,這兩個人也太不靠譜了吧,就算是能玩,天黑了也該回來了吧,衆人心裡想着,卻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卻是慢慢浮上心頭,這兩人該不是出什麼事了吧。
那還有心情吃飯,衆人放下手裡的碗筷,四處找尋了起來。
衆人由伊萬分配,每兩人一組,張琴是這些人中唯一的一個女的,卻是走了個特例,分給了李昱和徐勇敢。
城內一片漆黑,雖然不至於黑的不見五指,卻也差不了多少了。太陽剛剛落下,月亮還沒有爬上來,正是白天、黑夜交替時最黑暗的一段時間。衆人拿着事先準備好的手電搖搖晃晃的朝着城中走去,喊了一路,卻是一個回答的都沒有,衆人也就慢慢的分了開來。黑水城主道共有七條,衆人越走越遠連彼此之間的聲音也聽不清楚了。
四周一片死寂,鍛坯殘垣,還有伸出在外,風化了一半的木頭,張琴隨着李昱和徐勇敢兩人越朝裡走心裡卻越是害怕,總是覺得這斷壁的深處,似乎是還有這一雙眼睛正在盯着大家。
是黑將軍,是黑將軍死後的鬼魂,張琴強迫自己不去想,可是腦子卻是不由自主的順着黑水城的故事,向着各個地方延伸,最後張琴更是相信,這黑水城的傳說是真的,黑將軍的鬼魂就在斷壁的身後,一直默默的注視這大家。
李昱看着身邊的張琴,都已經抖的不成樣子,李昱還以爲是天冷的緣故,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張琴的肩頭。張琴接過李昱的外套,卻是死活都不再鬆開李昱身來的胳膊,徐勇敢看着兩人曖昧的動作,這還沒兩天呢,自己倒是成了惹人礙眼的電燈泡了。
三人一邊走一邊喊,正喊着呢,擡頭一看,城中卻是直射出一束燈光來。
這是衆人事先約定的暗號,不管是誰找到了兩人,都把手電朝天搖幾下,告知衆人。
三人看着朝天搖晃的燈光,卻是頭也不會的就朝着城中走去。
等三人趕到的時候,還沒看見什麼情況嗯,就聽見烏力罕老頭一聲驚叫,伊萬、布朗和烏力罕三人是駐紮在帳篷內看守的,看到燈光卻是連同路虎也一併開了過來,速度上定然是比三人要快的。
李昱看着從裡面走出來的李德,李德垂頭喪腦的,卻還是帶着一臉的驚恐,明眼人一看便能看出,出事了而且還不是小事。
“怎麼了,兩人怎麼了?”徐勇敢上前拉住李德,焦急的問道。
“不是兩個,是一個”李德說完就又朝着車的方向走了。
“一個?”三人聽的莫名其妙,怎麼會是一個呢,這兩人是一起出來的,再者說來還是一對雙胞胎兄弟,怎麼會變成一個了呢。
三人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朝着裡面走去,可是剛剛掃了一眼,卻是嚇的說不出話來。
三人走近倒塌的土牆,拿着燈光一照卻是給嚇的全身發涼,就在牆的邊角,卻還躺着一個人,只是這個人渾身上下紅彤彤的,再一下看,卻是嚇的滿頭都是冷汗。
這人紅彤彤的,竟然是給人剝了皮。
血流了一地,兩眼卻還是如魚眼一般,突兀的看着衆人。
張琴那見過這樣的場面,嚇的“啊”的一聲大叫,頭也不回的就跑到了外面。李昱和徐勇敢也是看的一陣心驚,這場面早就超出了兩人的預料,即便是兩人已經感覺有些不對,可心底裡卻是不相信會有人死,而且死的還會這麼悽慘,整張人皮都給人剝了。
李昱跑到屋外,張琴卻還在扶着牆面“哇哇”的朝外吐着,別說是張琴就連自己看到的第一眼,都嚇的差點叫了出來。現在看張琴吐着,自己胃裡也是一陣的翻涌。
李昱上前扶住張琴,等張琴吐完,給她擦了擦嘴邊的髒東西。張琴擡起頭,渾身直打哆嗦,卻是嚇的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李昱想把張琴扶到車上,兩人剛走到車前呢,卻是聽到車裡竟然有聲音傳來。
而且還是俄語,李昱聽不懂,不過張琴卻是聽出了個大概,是李德和神谷治也兩人最先發現的,兩人一路走來,剛走到這的時候,李德卻是想要撒尿,左右看了一眼,這正好有一間破敗的房子,李德讓神谷治也在外面看着,自己就進去撒尿了。
自己剛剛尿完,正想朝外走呢,拿燈光一掃,卻是發現這房間的牆角上竟然還坐着一個人。
李德嚇的一身的冷汗,這人黑乎乎的,一動不動的坐在牆角邊上,也不知道有多久了,或許就連自己撒尿估計也都給這人看到了眼裡。
李德又驚又怕,卻是把屋外的神谷治也,也招呼了進來。兩人走到近前,拿着手電一照,卻又是嚇了一跳,這人渾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一片,竟然連臉都沒,比國際恐怖組織還要徹底,人家雖然頭戴絲襪,但至少是露出兩眼出來,可這人好,全身上下都像是裹在一層黑絲襪當中一樣。
兩人看的心驚,可是就在兩把手電的照射下,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卻是發生了,在燈光的照射下,這躺在牆角的人,身上的黑色竟然慢慢的退去,露出了一片血紅。
兩人低頭一看,卻也是給嚇了個透心涼。“媽呀,這人竟然是給人剝去了人皮。”
伊萬聽着李德說着,卻是抽出一根雪茄來遞了過去,自己也是拿出一根點上。等李德說完了許久,伊萬卻纔輕吐出一口菸圈說道“這不是給剝了人皮。”
“不是給剝了人皮?”李德顯然是有些激動,全身一哆嗦菸灰都落到了身上,也不再去管自己身上的菸灰,朝着伊萬追問道“那時什麼?”
伊萬搖開車窗,朝外輕輕的吐了口菸圈,“是食人蟻。”
“食人蟻?”李德一聽卻是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小的螞蟻還能把人吃了不成。
食人蟻,又叫羯蟻,最大的能長到拳頭大小,一般生長在南非的熱帶雨林。食人蟻的食性極雜,從地面上的各種動植物、到枯枝腐肉幾乎無所不吃。當然人也是動物的一種,對於人它自然也不會口下留情。
伊萬說着,又嚼了嚼嘴裡的雪茄,自己有一次去南非尋寶,連帶着當地的土著人卻是將近百口,回來的時候卻是成了個位數。
“食人蟻,食人蟻”李德聽了在嘴裡不斷的唸叨這,如果依照伊萬所說,那麼自己和神谷治也來到的時候,這人才剛剛被咬死,也僅僅是吃下了他的皮肉,就讓兩人趕上了,如果這麼說,那麼那慢慢退去的黑衣,就是這食人蟻了。可是這食人蟻不是非洲特有的嗎,怎麼又跑到中國來了,而且還是在這大西北,寸草不生的地方。
聽着李德的話,伊萬卻又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世界這麼大,有些事情誰又能說的清,也許這食人蟻本來就是中國的,最後卻是搬欠到了南非而已。
伊萬說完,扔到自己手裡的菸頭,也跟着下了車,李昱扶着張琴走過來,還沒等走到近前呢,身後的烏力罕卻是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是黑將軍,是黑將軍吃了他,長生天生氣了,派來黑將軍吃了他,長生天生氣了,咱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