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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神秘來信

第二十回 神秘來信

沒錯,兩起殺人事件的真兇究竟是誰,此人是如何製造自己完美的不在現場證據,又是以何種驚世駭俗的手段,炮製這麼一樁密室兇案?

所有的答案,都已浮出水面!

萬事俱備,只欠一樣東西——

證據。

沒有證據,一切的推理都只是臆測而已。

“走,我們去找證據。”我拉起春桃的手,一溜煙跑出院子。

幾位在源州手眼通天的江湖大佬,就這樣被華麗麗的無視掉了。

可沒跑出幾步,隔着幾道院牆,傳來一陣驚聲尖叫。

一股黑煙升騰而起。

“起火了,那個位置……是西四大院。”春桃舉手眺望道,“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我卻放緩了腳步。

“怎麼?”春桃奇道。

“遲了。”我嘆了口氣,“證據,已經被燒掉了。”

西四大院,是停放屍體的地方。

黑蝙蝠和肥福的屍體,都被這場大火燒成了飛灰。

“失策,太失策。”我無力地仰視天空,“我應該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纔對……”

“證據沒有了,那就再找啊。”春桃用五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在這裡發呆有什麼用?”

“仔細想想,就算有證據也是白搭。”我繼續唉聲嘆氣,“我根本就沒有能力抓兇手。”

“這叫什麼話,找到了證據,說不定就有人願意幫你抓呢。”春桃的眼中,似乎燃起了熊熊烈火。

“以兇手的聰明才智,就算還有證據,也早消滅掉了吧。”我敲着額頭道。

“不可能。”春桃十分堅定地說,“我爹說過,人走過的地方,就一定會留下腳印——只不過,我們的肉眼未必能看得見。”

“看不見的……腳印……”我的眼睛漸漸眯起,“對,我得把所有事情從頭捋一遍,看有沒有遺漏了什麼。”

回到自己的小閣樓,攤開筆墨紙硯。

我把從進黑風別苑到現在,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都寫在紙上,按先後順序排列成一張時間表。

遇到管家、遇到春桃、血湖翻涌、第一賭局、第一命案、見黃秀蓮、乘船取屍、第二命案、第二賭局……

在這張列表裡,能找到我需要的證據麼?

“噫!這個是……”我的眼睛漸漸瞪大。

“噫!這個是……”春桃突然跳起來,手中抓着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我側着腦袋看去。

“一封信。”春桃打開信,念道:“給讀者的挑戰信……什麼鬼?”

“難道是情信?”劉倍滿臉壞笑。

“可……這裡剛纔根本沒什麼信啊?”劉畢十分驚訝。

“還有這種怪事?”我從春桃手中接過信紙。

信上,寫着一段讓人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一封給冥冥之中神秘存在的挑戰信:

神秘存在諸君,作爲一篇以武俠作背景,遊戲爲主題,吐槽惡搞作邊路輔攻的網絡小說,其第一個小故事,居然是‘偵探推理’,這是先前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沒錯,我就是想到哪寫到哪……)。

但!

這仍然是一個嚴格的推理作品(大概吧)。

在整個案件之中,並沒有任何鬼怪、神佛、占卜、巫毒、占卜、外星人、引力波、金某一、柯某南等神秘力量的參與。

當然,案件中有武功,但武功的作用,僅限於‘兇器’一途(這裡的內勁/氣功/武術既不會穿牆也不能大變活人,請放心閱讀)。

綜上所述,某在此提出三個問題。

第一、誰是兇手?

第二、把黑蝙蝠吊上去的人究竟是誰?

第三、殺人密室是如何形成的?

這三個,不單單只是問題,也許還隱藏着破案的若干線索呢。

知道答案的你,現在可以在心裡高興一下了(很抱歉,並沒有再來一瓶)。

不知道?

請繼續往下看……”

……

……

……

我擦去額角的冷汗:“這……這是這個世界應該有的東西麼?”

春桃一把將信紙搶回:“我來看看。”

信紙迎光一展,文字化作點點陰影落向她的臉龐。

片刻之後,春桃將信紙往桌面上一拍,叉腰道:“謎底,已經解開了!”

“真的?”我看着她。

“沒錯,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寫好這封信,並放在桌子上的人……就只有一個!”春桃一把揪住我的衣襟。“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人拿着筆,這封信不是你寫的,還能是誰?”

“還真讓你蒙對了。”我哈哈大笑,舉雙手投降。

春桃正準備進一步發作,此時,門外再一次傳來了刺耳的尖叫聲。

“又出事了?”

春桃第一時間衝了出去。

這丫頭,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臨出門前,我把信紙和事件列表並排舉起。

一張寫着工工整整的毛筆小字。

另一張,則畫滿了歪歪曲曲的蚯蚓符號。

對比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明顯。

“如果我能寫這麼漂亮的字就好了。”

我把兩張紙往腦後一丟,循着尖叫聲追了過去。

這一次,會是誰出事呢?

穿過幾條走廊,前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開紅了?

我心裡一陣哆嗦。

動動嘴皮子還好說,真要打起來,我這三腳貓的功夫,連給人當靶子都不夠格。

我躲在拐角,伸長了脖子望去。

只見戴金刀、張震獄、李萬山、阮媚娘四個人,各自亮出兵器,將一個人圍在中間。

幫主夫人馬花花則衣衫不整地站在一旁。

難道那個被圍攻的,就是兇手?

“齊天光,殺人償命,你還是老老實實受死吧。”張震獄沉聲道。

“我說過了,人不死我殺的。”齊天光臉色鐵青,一雙肉掌舞得滴水不漏。

“齊堂主,如果真不是你乾的,那就先讓大夥把你制住,我們會秉公處理的……”李萬山一邊說,一邊用判官筆攻向齊天光的下三路。

“你當齊某是三歲小孩?”齊天光冷笑着,一掌把李萬山逼退數尺。

唰!

戴金刀的刀趁機欺進,在齊天光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啪!

阮媚娘甩動軟鞭,猶如一條黑蛇纏上了齊天光的腳踝。

嘭!

張震獄雙拳齊出,重重轟在齊天光胸口。

齊天光悶哼一聲,吐血倒地。

嘚!嘚!嘚!

李萬山搶前一步,判官筆縱橫揮出,接連封住齊天光七處大穴。

總是不可一世的黑風幫暗堂主,瞬間變成了一條死狗。

“他,就是他!”馬花花渾身顫抖着,“他殺死了鎮堂和六福,還對我用強,想逼我說出天魔遺寶的下落……”

“就知道是你。”張震獄用腳尖踢了踢齊天光,“可我有一點不明白——肥福死在一間密封的石屋裡,齊天光是怎麼做到的?”

“那根本不是什麼密封的石屋。”馬花花道,“你們記不記得,屋子裡還有兩扇鐵窗?”

“可那窗格太小,人根本沒法進出啊。”阮媚娘說。

“能,而且只有他能。”馬花花指着齊天光,尖聲道:“他,就是十年前在江湖銷聲匿跡的獨行大盜——王天齊!”

“懂得縮骨功,盜遍大江南北七十二座銀庫的通天鼠王天齊?”張震獄的眼神都變了。

“據說他連老鼠洞都能鑽,纔有這麼一個外號。”李萬山擦了擦額頭冷汗,“想當年,我金玉堂也被盜了二百萬多兩的白銀。”

“沒錯,當年他被六扇門海捕,走投無路,這才隱姓埋名,在幫裡當一名堂主。”馬花花咬牙切齒道,“沒想到他居然恩將仇報——該死!”

寒光乍閃。

馬花花袖子裡飛出一道烏芒,徑取齊天光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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