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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喪屍學校4

第二十五章 喪屍學校4

你轉過身,看到那人肩膀處打着繃帶,隱隱能看到滲着血跡,只是換了身衣服,穿着不知是誰的迷彩褲,和一件不合身的深黑色長袖衫。

太陽灑在身後,有些逆光,但還是能分辨出他頗短的黑髮...

刺刺短短的就像小時候老家那隻特別愛粘着你玩的中華田園犬。

是陳濤,他怔怔地站在那看着你。

★【曾經以爲是隔着生與死的距離,如今離得好近,咫尺之遙,還是有些恍惚,真的是陳濤麼?

這是陳濤,開心地撲上去。

搖搖頭驅散了腦中奇怪的想法,你信任地朝他撲了過去,即使這有可能會是活死人制造的幻覺,但是這瞬間,你還是選擇了相信。

【好感度★+5】

半個小時後,你確認了這個人就是陳濤,你問他身上的傷是怎來的,陳濤看了看自己的肩說是被阿笠砍傷的。

你將那本筆記遞給了他,他剛準備翻開,遠處便傳來一個聲音,“陳濤!你在哪呢?摘個果子摘這麼久?”

你詫異地回頭看着陳濤,聽他講述被激流沖走後的來龍去脈。

原來,他掉入水中後被衝到了下游,結果被這個男青年救下。

男青年皮膚黝黑,給人一種穩重踏實的感覺,你朝他道謝,男子只是揮揮手:“沒什麼,你也跟陳濤一樣叫我衛兵哥吧,別見外。”

從衛兵哥嘴裡得知,當時他救下陳濤後,兩人沒過多久就和失散的隊伍匯合了,這是一個導遊小隊,不小心汽車滾下山崖,又被變異的怪物追趕,大家都失散了,他的女友正是小隊的導遊,可以帶領大家往正確的方向逃走。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你不好意思地問。

好像又讓別人多加入了一個麻煩....

尤其自己還傷了腿。

衛兵哥大手一指,“已經到了,就在前面。”

衛兵哥話音剛落,不遠處樹林裡便閃出一抹粉紅色的身影。

“阿濤~你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語氣帶着嬌嗔。

是一個粉紅色連衣裙的女生,她自顧自地走了過來,拽着陳濤衣角便道:“麗子姐都等着我們吶...”

說着眼角一瞟,正好與你四目相對。

女生杏目微睜,氣呼呼地指着你問:“這...這是誰?”

★【你覺得覺得有些憤怒和難過,一時對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生有些沒由來的厭惡】

抓住陳濤的另一隻手。

你像是宣佈所有權般一把抓過他的手臂,並狠狠地瞪着這個紅衣女。

【好感度★+5】

就在場面有些混亂的時候,一個二十歲上下的波浪短髮女子走了過來:“衛兵,你們站在這幹嘛呢....

咦?

多了個女生?”

想必這就是衛兵哥的導遊女友了。

你們便沒有再理會紅衣女生,跟着女導遊走到了一片隱蔽的洞穴內部,裡面燃着篝火,還坐着兩個倖存者。

麗子,也就是女導遊一邊替你用儲存的冰塊敷腿一邊替你介紹着這幾個人。

“大家也是失散後偶然遇到的,還有一部分遊客沒有了蹤影,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對策先離開吧,這裡太危險了。”

衛兵哥說。

“隨便啦,反正我跟着你們!”

這是一個穿着時尚的同齡男生,一頭叛逆的暗紅色頭髮讓你覺得格外不順眼,麗子姐介紹說他叫張輝陽。

“嗯,現在只好這麼辦了。”

這個說話輕聲細語溫吞和氣的人叫呂田,據說是網絡作家。

接着就是那個讓你反感的粉紅色騷包裙子的女生了,麗子姐說她叫周敏敏,性格有些讓人無法忍受以及自來熟。

此時她正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語”:“哼...好心沒好報,我本來只是善意提醒罷了...

也不看看她的腿,誰知道是不是被什麼怪物抓過了!

還有,明明自己能走,還要別人揹着,真不要臉。”

【你氣地臉都紅了,直想挽起袖子上前揍她一頓...

唔,不要衝動啊...

忍住!忍住...】

保持淡定,坐看陳濤的反應。

你硬生生地嚥下這口氣,憋着淚水不說話。

這時身邊的陳濤冷笑一聲:“我就愛揹着她怎麼了?

不信任她莫非信任你麼?”

接着眸中閃過凌冽:“這是跟我出生入死的朋友,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她!

我用性命擔保她絕對不會傷害大家,也不會拖後腿,尤其是你的後腿....”

“你.....!!”

周敏敏一時語塞。

“如果你懷疑她,那就離我們遠一點....

還有,我跟你也不是很熟,不勞你費心了。”

“呃....大家有什麼用得着的東西都一起拿出來吧。”

麗子岔開話題提議道。

呂田搖了搖頭:“抱歉,我這次只是出來散散心,並沒有帶行李出來....

只有一枚父親留給我的戒指,但是好像派不上什麼用場。”

你看見他的左手白皙修長,,小拇指上戴着一枚祖母綠戒指,色澤非常好看。

“唔...我也是。”

抱着腳坐在一邊的張輝陽也跟着說:“我也是忘記行李了。”

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我只帶了衣服、化妝品和數碼相機。”

周敏敏撇着嘴說道。

【你心中升起一陣無力感,看着麗子跟衛兵哥尷尬的表情,你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要不要把從阿笠那找來的地圖給大家看呢?

如果有了地圖,麗子姐是導遊,她應該能很快就帶領大家找到正確的出路,但是又想提防着其它幾個隊友,你可沒忘記阿笠那件事,現在這種情況,總得要留個心眼的...】

暫時先不拿出來。

你並沒有選擇將底牌托出,只是分了些草藥給大家,麗子大概估測了一下出城的方向,在麗子的帶領下往前走。

山下附近有一片小竹林,衛兵哥提議去折幾個竹子給女生用,山路很陡,用竹子支撐着會輕鬆一些。

麗子提議去小溪邊洗把臉,這片區域的水源應該是安全的,一來不處於危險區,二來蔓延不了這麼遠,除非是受了感染的動物。

於是衛兵哥跟呂田、周敏敏去竹林折竹子,你跟陳濤、麗子、張輝陽去小溪附近。

其間張輝陽只是遠遠地站在一邊,並不敢靠近溪水,讓你覺得有些奇怪。

“你怎麼了?

怎麼不過來啊?”

你問道。

“不了,我不想洗。”

他僵硬地別開了臉。

陳濤橫了他一眼,“那你怎麼不跟着他們去折竹子?”

“那種地方說不定有蟲子,泥又多,髒死了。”

說着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你聳聳肩,沒再在意。

等你們再回到集合地點的時候,只遠遠看到呂田一個人蹲坐在幾根竹子旁邊,靜靜地注視着前方。

麗子伸出手朝他揮了輝,呂田卻像沒看到一樣沒有反應。

等你們走近了,他才慢吞吞站起來,說話間,衛兵和周敏敏拿着一些竹筍也走了過來。

衛兵哥說:“我特地選了幾根比較堅固的竹子,你們需要的就拿着吧。”

【你需要麼?】

不拿。

你謝絕了他的好意,不是說信不過衛兵哥,而是直覺認爲需要保持謹慎。

“要這東西做什麼,礙手礙腳的。”

麗子覷了衛兵一眼,性格爽朗豪放的她也以不想被人說嬌滴滴而拒絕了拿竹子。

所以一共折了三根,周敏敏拿了一根,你跟麗子都沒拿。

“虧我還特地選了好久...

現在只好丟掉了麼?”

衛兵哥遺憾地說道。

這時呂田走了過來撿起了剩下的竹子,“我記得輝陽小弟的腳板有受傷吧,你拿一根這樣走路也方便些。”

“我纔不需要。”

“拿着吧,我也拿一根,別辜負了衛兵的一番心意。”

呂田笑笑,將竹子遞給了張輝陽,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

就這樣一行人繼續腳不停歇地趕路趕到了傍晚,太陽快下山時你們只好找了個乾燥安全的地方,灑上驅獸粉,找了幾棵沒有蟲子的樹臨時搭個支架睡。

你跟周敏敏、麗子姐睡在一塊,其它人在另一邊。

後半夜時,你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推你。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是周敏敏,她揚着眉角,憋着聲音對你說:“喂,你想不想去上廁所?”

語氣帶着股莫名其妙的傲慢。

你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翻了個身繼續睡。

她放軟語氣,聲音壓得更低了:“算我求你了,你就陪我一下啊...

你不知道,那個叫麗子的....不是好人....

我不敢叫她,你雖然討厭了點,但如果你相信我,我就告訴你..”

【要答應麼?】

不答應。

比起周敏敏,你更願意相信麗子一點,再說,現在深更半夜的上廁所她自己不會找個近點的地方偷偷就地解決麼?

如果麗子真有古怪,周敏敏應該是巴不得自己被矇在鼓裡纔好呢。

你沒有再說話,眯着眼睛不再搭理她了。

過了一會兒,你聽見她悉悉索索地轉身往草叢深處走去....

第二天一早,隊伍裡少了一個人,周敏敏不見了。

你們準備去找找她,這時卻聽遠處的麗子大叫一聲:“快跑!!這裡有怪物——”

果然,陰暗的草叢裡正伏着兩隻活死人,嘴角淌着血,扭曲着四肢追在麗子身後。

一行人慌亂地往北面逃散,陳濤揹着你跑在隊伍中間,麗子跟衛兵哥斷後,張輝陽腳板受傷,呂田扶着他衝在最前面。

你注意到活死人雖然速度不慢,但是他們關節僵硬,一些幅度大的動作做不來,所以你們挑着高處跑,這才漸漸地和它們拉開距離。

狂奔了不知多久,天空又飄起了毛毛細雨。

這時突然聽到張輝陽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你們趕緊湊過去扶起他,只見他兩隻帆布鞋都滲出了紅黑色的血跡,傷口完全裂開了。

麗子剛想將他褲腳捲起包紮一下,卻被他猛地推開,淚水滾滾落下:“別碰我的腿!!

好痛!!!”

你皺着眉勸道:“如果不處理一下你會更難受的!”

張輝陽紅着眼吼道:“我現在已經很難受了!你懂那種碰一下就鑽心的痛麼——”

“那你要怎麼辦?痛死還是被咬死?”

陳濤笑嗤。

衛兵哥走了過來,“我揹你上路吧!”

“不!!我不想動!

讓我傷口緩和一下吧,求你們了!!

就一會兒,血很快就能止住了。”

“要不....我留下陪一會輝陽小弟,你們先走着,等下我再揹他過來?”

呂田蹙着眉說。

【要選擇先等一等受傷疼痛難忍的張輝陽麼?】

先走。

你看着張輝陽,突然一陣火大,指着他鼻子罵道:“你要死就一個人留在這等死吧,別還拉其他人下水!

我告訴你,現在你要麼就忍着上路,要麼就等着被吃掉!”

沒等你說完,衛兵哥便一記手刀將張輝陽劈暈了,並將他抗在背上,衝你點了點頭,“小妹說的沒錯,這種情況不能顧那麼多了,由不得這小子,呂田,你也跟着他胡鬧麼?”

呂田眯了眯眼,拍拍手,“其實我剛也想用這招來着,但被你搶先了。”

麗子罵道:“都什麼時候了,快走!!”

並看了眼掉在地上的木竹杆子,將它遞給了你,“小妹,你先幫他拿着。”接着揮了揮手:“跟着我走,過了這座山,也就沒多遠了,堅持!”

由於衛兵哥揹着張輝陽行動較慢,走在後面,麗子姐帶頭,呂田第二,陳濤揹着你在第三個。

這時你發現張輝陽的這根長竹上有一個非常小的裂縫,不仔細觀察發現不了。更讓人驚悚的是,你順着縫眼往裡面看去,發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青蟲在裡面蠕動着.........

你嚇得直接把長竹扔在地上,沒敢出聲,你開始對某個人產生懷疑了,陳濤頓了頓,將步子放慢,你們走在隊伍最後面,他彎腰撿起那根長竹,不解地問道:“怎麼丟了?”

你驚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掐着他的肩膀低聲說道:“裡面像是被人故意放進去了好多青蟲,恐怕有毒!!”

並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懷疑說給了他聽。

陳濤沉默了一會兒,悄悄問你:“你準備怎麼處理它?”

【怎樣做比較保險?】

將整根燒掉再扔,但是怕有毒。

陳濤從口袋內掏出打火機,封住竹竿,點火燒着了竹竿,燃燒的竹竿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將長竹扔在青石泥地附近,你們不動聲色地繼續跟在隊伍後面。

行至中午,你們站在高處已經能隱約看見遠方的高速交通大橋了,一行人欣喜萬分。

你俯在陳濤耳邊悄悄嘀咕,“我總覺得事情不可能這麼快完,估計那個想陷害人的傢伙要按耐不住了.....”

話未說完,走在前面的呂田整個人突然一倒,幾塊碎石滾下了山坡,幸好他伸出右手攀住了一棵山鬆,才倖免於直接跌下去。

麗子呆了呆,剛想說些什麼,突然被衛兵哥拉住手腕,他大喊:“往回跑——這塊地要塌了!!”

時間短促地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腳下的山石便一陣搖晃,層層泥土從上面抖了下來,只聽得衆人驚叫。

你被陳濤死死壓在懷裡,恍惚間只慶幸一件事——還好不是在懸崖附近。

再次醒來時,耳邊響起重重翅膀拍打着的聲音,你看見幾只烏鴉啼叫着四處散開了。

“覺得怎麼樣,腳痛嗎?”

擡頭望去,是陳濤拿着繃帶站在你身邊。

你輕咳一聲,“謝謝你...那個,我好像沒有受傷。”

默默在心中咆哮,這不科學吧——

這時又瞅見陳濤臉上手上腿上又光榮添了幾道劃印,你把頭埋得更低了。

他笑道:“沒事就好,我們沒直接掉到山底,下層這附近剛好樹多,減少了下衝力,只是衣服被刮破了,居然沒死成!”

真是命大啊....

你感慨。

隨而恢復到正題,你沉思了一會兒,理了理頭緒,“陳濤,我想...我大概知道誰是內奸了。”

【是誰?!】

呂田。

聽了你的分析,陳濤也恍然大悟,“我早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了。”

“可疑的地方太多了,阿笠想害我們是有目的的,大概是衝着什麼東西...

更何況他選擇貿然衝動地在吊橋下手,情緒明顯很急躁,大概是想拼一把,如果不慎輸了,那他就應該還給自己留有後路......

比如,怎樣僞裝自己。”

“你是說?”

“嗯,呂田就是阿笠!”

雖然幾個人站的不遠,但在下落的過程中還是將大夥拉開了一定距離分散了。

在前幾秒時衛兵哥拉住了麗子和張輝陽,也就是說阿笠在最左邊,如果想避開他之後往右邊找到其他人,再避開阿笠前進。

你們走了沒一會兒,便遇到了正往這邊過來的麗子、衛兵哥、張輝陽三人,都多多少少掛了些彩。

你想阻止他們往右走,一行人不解,尤其是張輝陽,顯得異常激動:“就快到安全區了!憑什麼我們還得往遠路走!

再耽擱下去我的腿就要廢了——”

【雖然肯定了阿笠就是呂田,但不保證會不會有同黨也混雜其中,要在這個時候告訴他們呂田的身份嗎?】

不告訴,害怕有內奸。

不管有沒有內奸,此地必定不宜久留,你只是編了一個藉口:“我們剛纔過去找呂田,結果遇到了活死人,那邊很危險不要過去。”

張輝陽楞了楞,有些半信半疑,“真、真的?那那個呂田呢....”

陳濤只是說:“我們騙你有好處麼?他肯定往其他方向逃走了,我們趕緊繞道快點走吧,不然會被發現的。”

於是你們五人往另一個方向離開了,因爲內帶張輝陽扯後腿專業戶一名,大部隊行動速度始終快不起來。

又走了幾個小時,直到下午四點左右,一行人累得東倒西歪。

衛兵哥擦着汗:“原地停止五分鐘,上了高速交通大橋不遠處會有一個收費站,我們去那報警。”

麗子翻着手機,突然大叫,“你們看,我這裡顯示有一點信號了,雖然很微弱……”

你因爲腿受傷便靠躺在樹邊休息,陳濤蹲在你前方一遍遍撥打報警電話,但由於信號太微弱,甚至連聯號聲都是斷斷續續的,他剛把所在大致地址複述了一遍,沒等電話那頭再有什麼反應,難得的信號也突然中斷了……

唉,只能他們收到了這邊的求救。

沒等你再想些其他的,接着脖子一涼,陰暗的樹後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悄悄抵在你喉嚨處。

耳邊傳來呂田的低低笑聲:“居然讓你跑到這來了,沒想到啊……”

其餘四人一驚,麗子姐她們詫異地想上前阻止,“呂田?你這是做什麼!

你拿刀子抵着小妹幹嘛!

快放開她……”

“都別過來!!誰再上前一步我直接捅穿她喉嚨——”

聲音尖銳中帶着歇斯底里。

陳濤冷着臉站了起來,手裡攥着的手機像是要把它捏碎:“阿笠,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耍這種花樣,有種別老玩陰的,讓我瞧不起你!”

阿笠只是勾着嘴諷刺地笑道:“呵呵,用激將法沒用的,讓我跟你一個毛頭小子單挑?

這有時候不單單需要靠實力,還需要一些頭腦……

你爸爸媽媽沒教過你麼?”

你罵道:“你果然是阿笠吧!!

你爲什麼要做這種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你說我要幹什麼呢……

呵呵,我說我想控制這些人的屍體,讓它們無止休地蔓延下去,你信麼。”

陳濤狠狠地啐道:“瘋子!!”

“瘋子?

我當然是瘋子,你們都說我是瘋子,那我就瘋給你們看吧,或許我能考慮讓你們暫時活下來,見證我怎樣完成這場宏大的壯舉~”

張輝陽顫着聲怯怯問道:“你……你不是呂田麼?

什麼阿笠?控制屍體?

你們在說什麼?”

阿笠扭頭陰冷地看向他,“我哪是什麼呂田,我……

誰也不是,蠢貨,你居然也歪打正着撿回一條狗命,白白浪費了我那些蠱蟲!”

你抓住了一個字眼,“蠱蟲!?

那些你放在長竹內的叫蠱蟲麼?

你想用那種蟲子害死我們?”

“告訴你也無妨,那蠢貨的破腿正是被我藏在竹內的蠱蟲啃咬而越來越痛的,如果不是你這個濺人妨礙了我的計劃,他這個時候已經死透了!!”

“盡是下作手段,有什麼好得意的!!”

陳濤罵道。

阿笠雙眼微眯,“下作?

你這個毛頭小子懂什麼?

我製做的變異試劑,就是讓這些特殊的蠱蟲蠕動時發出特定的次聲波,它們不僅有毒,如果數量多,發出的次聲波也就更能吸引那些活死人了,至於你們在學校裡看到的那種低等喪屍……不過是我失敗的試驗品罷了!

我只不過是想順便利用你們將活死人引出城市近一步擴大……”

說着手上一緊,狠狠地捏着你的下巴,“可是你卻燒了我的蠱蟲……

這可是我半年來的心血……

不過沒關係,等我拿到陳老師的成果,就把你的內臟掏空,做一個裝蠱蟲的容器……

怎樣,聽起來是不是很不錯?”

他的力道繼續加重,聽見陳濤吼着:“你放開她啊!有種衝我來啊!!”

(在之前選擇丟棄藥劑的妹子這一輪死亡)

阿笠繼續說:“很好,試劑在你口袋裡呢,真乖~”

他搶過那瓶黑色藥劑,激動地眼睛都紅了:“沒錯,就是這個,我一直尋找的……哈哈哈哈!”

“有了它,我就能像它們一樣了……

我將是最強大的主宰者!

我會操控這個城市乃至更多的死人們——”

說着咬開塞口,咕嚕咕嚕將那瓶藥劑吞下了肚。

你被他狠狠掐着脖子摔到地上,看見陳濤朝你撲過來,卻被瞬間變得癲狂的阿笠甩開……

像是沉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你再次睜開雙眼,頭疼欲裂。

發現自己一身病號服,躺在一片潔白的病房內,第一個反應是欣喜於得救了安全了,第二個反應是陳濤他們在哪裡?

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是麗子姐。

她看見你呆呆坐着,激動地跑了過來,“小妹,你可算醒了!!怎麼樣?頭疼麼?

我們安全了,現在在另外一個城市……”

你有些懵,“麗子姐,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只記得自己被那個阿笠掐了脖子,然後難受地喘不過氣來……再睜眼就到這了。”

麗子頓了頓,抹着淚說:“你不記得了也好,當時那個怪人長出了獠牙利爪,像野獸一樣,根本沒有理智,把輝陽小弟的腿活生生咬斷了一邊,他現在還在搶救呢……

當時的場面真是血腥……

好在之前陳濤打的報警電話,在呂田準備對我們下手的時候,前來營救的特種兵剛好趕到,呂田他……也被當場擊斃。”

“是麼,就這樣死了?”

好像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真實卻又不可思議。

阿笠不是說有了那瓶藥,就能控制其它喪屍了麼,可據麗子姐描述,它除了比活死人更加兇猛之外,好像並未存有理智……

或許是自己往透明藥劑瓶裡灌水的緣故,使它的藥效減半了吧。

呂田最終變成了一隻沒有思維的野獸,然後被槍殺。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了結了這場驚心動魄的冒險。

你似乎還想起一個人,那個人頭髮刺刺短短,摸起來像中華田園犬……

劫後餘生,鼻子酸酸的突然有點想哭。

好想爸爸媽媽啊。

這時,一個人冒冒失失地從門外撞了進來。

看着臉上上着藥水纏着繃帶,像只白毛糉子的陳濤,你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有些惱羞成怒地抓了抓頭,然後定定地望着你,“礙,那個……不,沒什麼,你沒事就好……”

話未說完,又是幾個人衝進了病房,哭着撲了過來:“我的女兒啊!!!”

是爸爸媽媽還有逃到安全區的親戚們。

你眼眶頓時紅了,埋進母親的懷裡放聲大哭。

太好了,大家都還在,太好了。

等你抹乾眼淚再擡起頭來,看見層層人羣外,陳濤靜靜地看着你,朝你擠出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他轉過身,跟着一個身穿迷彩服的中年男子離開了。

你被人羣簇擁着,呆呆看着他隨着中年人出了病房,沒有回頭。

第二天,你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那頭傳來陳濤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呢?」

語氣帶着絲乾澀。

你開心地回答:“我明天就能出院了,昨天跟你一起離開的是你的爸爸麼?”

「是啊……他是個退伍軍人。」

“真好,你父母也沒事,對了,你現在在哪呢?”

「……我被老爺子押回老家了,現在坐在去B市的火車上。」

你呆了呆,有些生氣:“你、爲什麼?怎麼不告訴我呢?”

「我也沒有辦法,那邊的親戚很擔心,我本來想跟你告個別的,但是老爺子看的嚴,說我早戀!

氣死我了!」

你撇撇嘴,偷笑一聲:“那....那你什麼時候能來看我?

我準備就在這個城市繼續唸完高中了。”

「我準備在B市唸了,哎!我放假了就來找你啊……你可別跑……」聲音越來越低。

“好,我不跑,咱拉鉤鉤!”

「好啊!拉鉤上吊,誰變卦誰是小狗!」話裡帶着笑意。

接下來就是大結局咯~你的最終好感度會影響結局哦!

以好感度25爲分界線!

兩年後,你揹着書包走出考場,看着人山人海的校園,呼出一口氣。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了,自從高三以後,就很少再看見陳濤了,據他說自己被老爺子關了禁閉,督促他好好學習。

你問過他想考哪所大學,那廝坐沒坐相地轉着旋轉椅,想了想說:“我想跟你在一起。”

你不知道這句話指的是哪層含義,只是勾着嘴角微笑着,摸摸他腦袋:“好啊。”

現在快畢業了,也不知道他還過得好麼。

你抽出手機,翻出兩天前凌晨收到的短信、

「老爺子讓我去加拿大唸書,訂好了三天後的機票……」

你吸了口氣,淚水啪嗒啪嗒掉在屏幕上。

這時手機一陣震動,一條短信投了進來。

「但是我不想當小狗,我還是想跟你在一起,我會吃飯會打滾會打喪屍,可以求包養嗎?」

你破涕爲笑,手指動作着,飛快回道:「你去死,滾吧。」

接着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身後,轉過身,你看見陳濤踩着輛自行車,氣喘吁吁朝你笑道:“跪求私奔~我不去加拿大唸書了,你要是考一本,我就報一本旁邊的二本,你要是報藝校,我就報藝校旁邊的軍校,你要是考三本,我就在三本校門口開燒餅店賣燒餅。”

“……”

你無語凝咽,捂着肚子笑出了淚花。

然後泛着淚撞進他懷中,“嗯,咱不嫌棄你!”

【完結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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