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離開了喪屍之城,下午兩點左右,車子又拋錨了.....
他一拳狠狠錘在車窗上,“又是輛破車!莫非是我老孃慌報我年齡,今年我犯太歲麼!?”
你欲哭無淚地呆坐在副駕駛上,又望了望開始陰沉的天氣:“我覺得我們都犯太歲.....”
【爛事成雙,這下不僅車壞掉了,天也要下雨了,你們還停在小道中央,周圍沒有可以避雨的地方,再往旁邊樹多的地方走就是郊外了,怎麼辦?】
丟棄破車,去郊外躲避。
你們躲進樹林內,雖然也不見得會很安全,但至少避開了外部活死人喪屍的耳目,你們在不遠處找到了一個小山洞,裡面潮溼黑暗,但至少可以避雨。
你們剛放下行李,就又被嚇了一大跳。
黑漆漆的山洞內還站着另外一個人,是一個戴着無框眼鏡的男青年,他揹着登山包,穿着白襯衫,悄然無聲地出現在你們身後,面容文弱,沒有血色,直把你們驚地拔出武器,青年這才結結巴巴開口:“別...別...我是人類!”
你們對立了半天才確認這不是幻覺,是活着的人?!
半個小時後,雨已經快停了,而你們也互相瞭解了一些。
男青年說他叫阿笠,比你們大六歲,是在附近自助旅遊的,但是遇到了危險就在山洞裡躲了很久,他表示自己出來旅行時特地帶了很多驅趕野獸的藥粉和驅蟲草,可以掩蓋自身的氣味,如果要逃走,帶上他可以多一些便利。
【這個人才認識不到一天,也不知道他的底細,帶上他也許有幫助,也許會有隱患,該怎麼選擇?】
同意一起走。
考慮再三,決定帶上阿笠一起離開。
現在小道也不能走了,只好在叢林裡摸索,抄其他路繼續前進,等太陽出來了再上小道,你們問阿笠有沒有附近的地圖什麼的,他只是搖搖頭說沒有帶。
還好陳濤揹包裡塞着一個半舊不壞的指南針,一直朝北走總是沒錯的。
下午四點左右,你們稍稍補充了點食物,找了塊乾淨地方休息了幾分鐘,你不小心睡着了。
再醒來的時候,耳邊充斥着爭吵聲。
你發現陳濤正一臉怒火地指着阿笠說着什麼,阿笠只是低着頭不住道歉。
“怎麼了?
你們爲什麼吵架?”
陳濤說,他讓阿笠去拾乾柴,結果阿笠把拿去探測方向的指南針弄丟了。
阿笠則說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快點找到柴生火,又怕遇到什麼危險,心驚膽戰地跑回來時卻發現指南針不知道掉哪了。
“現在我們唯一可以找到方向的東西丟了,你是故意的吧!!”
陳濤越說越火大,擼着袖子似乎想揍阿笠。
★【這種情況,你怎麼辦?】
指責阿笠。
“阿笠,你好歹是一個成年人,這種情況卻表現的讓人頭疼,讓我很是質疑你能不能成爲我們的夥伴。”
你制止了要揍人的陳濤,站在阿笠面前面無表情地盯着他說。
他垂着腦袋點了點頭,還是說:“對不起...對不起...”
【陳濤好感度★+3】
下午五點,太陽已經開始下沉了,好在火堆保持着燃燒,可以驅散一些蟲獸。
陳濤道:“你不是有帶驅蟲草麼,拿出來以防萬一吧。
”阿笠微微一滯,遂而點頭,從旅行包裡拿出袋草藥,灑了一半在四周,“把這些草鋪在附近就行了。”
見他磨磨唧唧,陳濤不耐地走了過去,“多放點啊,這麼少你驅蚊子呢。”
說着搶過剩下半袋灑了三分之一,其餘的連着塑料袋塞給了你,“這些你拿着用。”
阿笠沉默地扶了扶眼鏡,沒說什麼。
你們各自進了食後,準備在附近扎個簡單的營。
【用找來的幹葉和樹枝可以搭出牀架,但是要選擇在哪安扎比較好呢?】
火堆附近的樹上,但是每人只能佔一棵樹。
樹上會安全很多,確定上面沒有攀附蛇蟲後,你們用長樹枝搭成了臨時的便牀。
很快天就黑了,你們早早地躺了上去,你夢到自己在水中撲騰着,絕望地撲騰時,扭頭卻發現陳濤站在岸邊冷冷地看着你。
你垂死前抓到一片衣角,順着力量漂了上去,竟是一具長滿蛆蟲的屍體,那張臉是阿笠的,從下巴處看卻像是被人生生撕開了皮.........
嚇得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藍天、白雲,還有一臉擔憂俯看着你的陳濤。
呼...幸好只是個夢!!
你冒着虛汗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倒在樹下,“咦?我怎麼躺在這裡?”
“做噩夢啊?
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我聽到你掉下樹的聲音就醒了。”
陳濤又用那幅看白癡的表情看着你,繼而將手中的礦泉水遞給你。
你並沒有將那個夢告訴陳濤,只覺得是精神壓力太大,也沒放在心上。
過了一會兒,阿笠笑着走了過來:“我剛纔在附近找到了些無毒蘑菇,可以吃的,要不用火烤吧。”
【肚子有些餓了,你決定?】
不接受蘑菇,不吃。
你有些不放心蘑菇的安全性,還是建議繼續吃帶來的食物,阿笠只好跟着你們繼續啃幹餅,到了六點左右,你們決定順着一條河流走,從風向來看,那個方位剛好是北,雖然河流不盡然是筆直的,但至少不會偏離的太遠。
昨天下了很久的雨,水漲的很高,泥土溼滑,再看現在處的位置偏低,如果待會再來場大雨的話,極有可能會發生危險。
又走了一段路,發現不遠處有條破吊橋可以過到對面,但是有一定高度,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斷掉
【要過去麼?】
一個一個走過去。
你決定第一個過去,三個人裡你重量最輕,如果你都過不去那其他人肯定也過不去,死一個總比死兩個好。
抖着腿慢慢吞吞地在吊橋上蹭了老半天,最終平安到達。
緊接在你後面的是陳濤。
他扶着繩索有條不紊地往前走,然後阿笠也跟在他後面過來了,陳濤轉過頭對他說了些什麼,你沒聽見,接着他又轉過頭繼續走,阿笠還是跟在後面。
你有些焦急地在原地打着手勢,示意他們不要兩個人一起過。
但是沒有用。
兩人走到了橋中間時,你發現身後的阿笠從口袋裡悄悄抽出一把匕首,面目變得冷漠猙獰。
【你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阿笠想做什麼?
他跟着你們有什麼目的?
早就應該提防這個人,不能太過輕信了他,現在情況危急,怎麼辦?】
大聲呼喊,提醒陳濤。
你大聲呼喊着,陳濤意識到了異樣,側身躲過了捅過來的匕首,和阿笠扭打在了一起。
阿笠雖是有備而來,但是力量上比不過陳濤,在吊橋上僵持了幾分鐘,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陳濤趁他不備將他按倒在橋板上,阿笠的揹包跟眼鏡墜入了湍急河流中,很快就被淹沒沖走了。
正在這時,被制服的阿笠卻用匕首將連結着破橋板的繩結斬斷了。
破橋徹底散架,連帶着兩人都被甩了出去,消失在了磅礴大雨中......
淚水瞬間模糊着你的視線,你跌坐在地上泣不成聲,但是轉念一想,陳濤不一定會死,那個阿笠不知道端着什麼鬼主意,既然選擇在這裡下手,必然也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再看了看斷在兩邊的橋繩,也許可以靠這個下到下河岸,你藉着繩子盪到了不遠處的砥石上。
腳一落地,你便被激了一臉的水花,低頭看去,生生被嚇出一身冷汗....
是一條青綠色的巨型水蛇的蛇尾拍打在水面上。
此時它大部分的肥大身軀正盤纏在山石邊的樹枝上,吐着信子陰勾勾地盯着你....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
從哪逃更周全?】
借繩子盪到左邊的岸上,距暗砥較遠。
你覺得左岸比較安全,當即拽着繩子擦着水將自己丟到了對岸,但你還沒來得及使上力氣將自己帶上去,那盤在樹上的水蛇便拉長了身子朝這邊咬來,橋繩被水蛇生生咬斷,你失去了支持力,半個身子趴在岸上,半個身子處在激流中。
生的希望促使着你爆發出更大的力量,兩隻手死死地抓住岸邊的石草,用最快的速度拖着沉甸甸的身子爬出水面,衝向另一頭幽暗的密林.....
據你觀察地形,從左岸要走到河流下游地區,只有繼續往東走到平緩地區,順着河流分支走回去,才能到達陳濤失蹤的那片區域。
你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精疲力盡,一個人拖着一身溼的衣服走到了河流分支處,又發現自己額頭滾燙,很有可能是感冒了。
咦?
河面上好像飄着什麼東西?
你一路追趕着跟了過去,居然當時是阿笠掉下來的旅行包。
尋思着也許可以找到一些能用的東西,你用樹枝將揹包勾上了岸。
【這時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是誰?】
先躲起來看看。
你並沒有傻兮兮地湊上去,而是拿了包躲在了樹蔭裡,只露出一隻眼睛觀察着。
一隻泛青色的腳從遠處的林子裡伸了出來,居然是那些不懼怕陽光但是嗅覺遲鈍的活死人,它們三三兩兩地走在你剛纔站過的河道上,你蹲在原地等活死人走遠了才悄悄探出身子。
大概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它們。
再翻開阿笠的揹包,你在裡面發現了那些有用的草藥和幾個瓶瓶罐罐,以及透明的玻璃杯,裡面放着一隻活蜘蛛,你嚇得把它塞了回去,這下更加懷疑阿笠的真實身份了,普通人會隨身帶着毒蜘蛛在包裡麼。
接着你從夾層裡找到一本快掉頁的筆記本,裡面密密麻麻地寫了很多字,還有一張簡易地圖。
果然是個騙子。你冷哼一聲,把那些有用的東西都裝回了自己的包內。
【雨雖然不大了但還在下,頭昏漲漲地有些難受,又是獨子一人處在危險的樹林裡,同伴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下一步怎麼辦?】
先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息一下。
還記得阿笠有一種可以遮蔽氣味的草藥,他自己也用過應該是有效的,你塗了一些在身上,這樣至少不會怕被蟲子咬。
你揹着包朝密林更深處走去。
雨又有變大的趨勢了,這反覆無常的鬼天氣!
好在找到了一棵特別高大的老樹,在不高不矮的距離剛好有一個可以容納兩個人左右的樹洞,裡面有墊着樹葉,乾燥安全,裡面有被刀子明顯刻劃過的痕跡,顯然曾經有人也在這躲過雨,現下成爲了極佳的躲避場所。
你稍微用樹枝遮擋了一下洞口,撒了點驅獸粉末,換下了一身溼衣服,還好從家中拿了一些厚的外套,你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靠在樹壁邊儘量讓自己縮得圓一點...
再次睜開眼睛時,外面已經是夜晚,只有月光灑在樹林裡,寂靜地可怕。
好像已經睡了很久了,你咳嗽了一會兒,發現透過樹影可以看到一顆北極星.....
【體力已經恢復了,頭也不痛了,現在決定怎麼辦?】
藉着月光看看阿笠的筆記本,試圖發現一些秘密。
這是本破舊的筆記本,從外觀上看沒什麼特別的。
翻開第一頁,便是一手蒼勁有力的鋼筆字
「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沒有署名和年月日,也沒有日期,只有一段奇怪的話,下面空白的部分歪七八扭地寫滿了化學公式,但大部分又被草率地用橫線劃掉了。
「也許能夠再完美一點,只差一點而已了,製造出能控制人類大腦神經的永久性藥劑,聽起來多麼令人激動啊。」
「如果陳老師不能理解,那無疑就是在對我的成果進行扼殺,爲什麼爲什麼....」
滿版的爲什麼。
「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是你們害的!!!!!!」
後面有幾頁被撕掉了。
「他當着我的面把製作圖撕了個粉碎,扔在我臉上...我發誓,一定要報復,我要看着那些人慢慢腐爛,然後跪在我面前求饒,哈哈哈!」
「即使沒有了最重要的一步,也阻止不了這場宏大的計劃,沒關係,我會想辦法彌補的...
現在需要將它投入高校水源,只需等待一天,就會發生驚喜了呢,別擔心,只是活體實驗的第一步...
啊,光想想就忍不住興奮地顫慄起來!」
這段字寫得非常潦草。
「今天在實驗室,我找到了圖紙的備份,很可惜,被硫酸腐蝕了一大片,哈,我知道陳老師想做什麼....
不過,他到底把東西藏到哪去了呢?」
「原來屍體在這。」
從這些斷斷續續的語句中你似乎能拼湊出一個驚人的真相。
但是又不能肯定。
你更願意相信阿笠是一個精神失常行爲怪異的瘋子。
筆記本還記錄了很多劇毒物品的配方和鑑定。
【身上的草藥已經幹掉了,白天要繼續前進,到時候不擦一點不行,你準備怎麼辦?】
只塗腿部。
第二天一早,儘量用衣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你望了望還是陰沉沉的天空,堅定地繼續前進。
沿着來時的路往回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看到密林出口了。
原本以爲這樣小心翼翼的武裝好就會沒事,然而老天似乎就是喜歡跟你作對,此時你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不遠處的的樹堆內伏着一隻棕黑相間的老虎...
【這種情況怎麼做?】
爬到樹上去。
你快速地爬上了身後的一棵樹,一瞬間,老虎幾乎是擦着你的衣角抓了過來,你害怕地縮在樹上,對着它的眼睛撒了把驅獸粉,老虎嗷嗷叫着在原地打轉,你一直躲在樹上毫無反應,過了一會兒,它便慢吞吞離開了。
見已經安全了,你才鬆了口氣,顫抖地繼續向前跑,生怕後面的老虎又打道回府,你急匆匆地一路飛奔,結果狠狠地摔了一跤,還把腳給扭了...
問世間杯具何物,直教人淚流滿面。
這下你只得拐着一隻扭傷的腿慢吞吞趕路了。
【出了密林後,回到了分支河流,又走了幾百米的樣子,發現了一根被雷電劈倒的大樹,類似於獨木橋,但是可能會打滑,且有一定高度,橫跨在河流兩岸,或許可以從這裡過去。】
不抄近道,繞遠一點的林子路走,但是裡面更加潮溼,會有危險的蛇蟲。
林子路陰暗潮溼,路上爬着一些雨後從土壤裡鑽出來的小蛇蟲,好在你的腿提前抹了驅蟲草,它們並不敢靠近你。
這時,你發現了一串帶着血的腳印,一路從河邊延伸到了小林子裡面。
【會是誰!!?】
也許是陳濤,順着腳印走進去。
順着帶血腳印緩緩地走了進去,每近一步,血跡便深上一分,延續了將近三百米的距離,你被帶入到了一個分岔口,然後血腳印便中斷了。
擔憂驚慌地四處張望,卻再也找不到任何明顯的痕跡了。
你疲勞地蹲了下來,呆呆地注視着這片黑紅的血跡,想着,也許並不是陳濤....
試探性地用手觸了觸,卻感覺到一陣徹骨的陰寒,你立馬縮回了手,看到一旁有處清澈的淺水溝,便用走過去溝水洗了洗手,這時,上衣口袋裡一支透明瓶子滑了出來,浮在水面上。
是從白大褂那哪來的兩個藥瓶其中的一個,你不敢輕易觸碰裡面的液體,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怕有毒。
【可是,這種東西帶在身邊也許不**全,搖了搖那半瓶藥水,頓時浮起一陣氣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往裡面灌一些水試圖抑制住氣泡。
處理了瓶子,你拍拍身上的灰打算站起來。
拖着一隻傷腿使得你一下子無法掌握平衡,結果一個重心不穩又摔了回去,衣角溼了一大塊。
爲什麼自己就這麼倒黴!?
咬着乾燥的下嘴脣,你睫毛顫了顫,還是忍不住捂着臉低低地哽咽着。
你不想陳濤死,也不想失去這樣一個好夥伴。
但是爲什麼就是無法冷靜下來...
起風了,颳起地上的枯葉,鋪天蓋地的飛舞。
左右兩邊的灌木叢都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響。
你淚未淌幹,驚得半支起了身子,豎着耳辨聽着。
從左邊的灌木林裡滾出一顆腐爛的野果,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正往這邊過來...
而右邊的灌木陰冷黑暗,隱約聽得有什麼東西摩擦着樹葉.....
【直覺告訴你,附近有危險,怎麼辦?】
逃向左邊灌木林。
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指引着你往那個方向走,你走過去,彎下腰撿起那個奇怪的野果,扒開樹枝慢慢地跨了進去,居然是一片小果樹,但已經沒多少果子了,很多已經腐爛或者被埋在泥土裡。
你茫然地走近果樹,突然有些激動。
能看到在陽光的投射下,你的影子上又覆蓋着一片影子....是因爲有人站在後面。
然而你並沒有害怕,這卻是你所熟悉的氣息。
轉過身,那人肩膀處打着繃帶,隱隱能看到滲着血跡,只是換了身衣服,穿着不知是誰的迷彩褲,和一件不合身的深黑色長袖衫。
太陽灑在身後,有些逆光,但還是能分辨出他頗短的黑髮...
是陳濤,他怔怔地站在那看着你。
【曾經以爲是隔着生與死的距離,如今離得好近,真的是陳濤麼?
欣喜突如其來地讓人詫異。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