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從石城出來後繼續上路,走在路上,刺眼的陽光帶着讓人難以忍受的溫度肆虐着你們穿着厚重冬裝的身體。
圍巾和帽子都摘下來了,汗水還是吧嗒吧嗒往下淌。
笨笨吐着舌頭,看來它也熱得不輕。
你忍無可忍,脫下外套塞進阿澤的揹包,又折了些草葉做成涼帽給你和阿澤戴上,頓時感覺好多了。
一路上,你和阿澤都在四處找有沒有人路過,但很不幸的是你們運氣太差了,走了半天連只蒼蠅都沒看見。
看着沮喪的你,阿澤安慰道:“沒事,現在有我和笨笨保護你,你也不用擔心。”
你感激地衝阿澤笑笑,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突然,阿澤指着前面驚叫:“看!那兒有一座學校!”
你擡頭望去,果然是一棟學校樣的建築物,你們走了進去,發現學校已經廢棄了,四處空空蕩蕩,只有一間屋子裡矗立着一座陳舊的書架。
你選擇先看看揹包裡有沒有用得上的東西,做點防護措施再過去。
你拉開揹包拉鍊,看見裡面的確裝了很多東西——
刨去你的大衣外套和帽子圍巾,有些壓縮餅乾,礦泉水,繩子,繃帶,手電,一塊毛巾,兩把小刀和一瓶敵敵畏
你想想,拿了手電和敵敵畏,來到書架前。
書架上的書多數因爲年代久遠而變得腐朽不堪,輕輕一碰就碎了,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倒是一個不起眼的筆記本引起了你的注意==
你一手拿着敵敵畏,一手小心地翻開筆記本。
還好,字勉強可以看清==
你翻了幾頁後,發現字體是繁體字,看來應該是民國那會兒的。
都是些物品名稱,針頭線腦的,應該是採購時寫下的吧
翻到最後一頁時,你忽然看見了幾行與衆不同的字,好像還被人用筆塗了好幾次,不過還能看見寫的東西。
上面寫的是……
等等??
好像是一種有毒的蘑菇吧?
你努力回憶學過的生物知識,好像是有這麼一種毒蘑菇。
據說吃了後可以致幻,如果不及時醫治就會有生命危險。
這裡是學校,怎麼會買這種東西?
這個本子的主人看樣子應該是個採購員,她難道不知道會致命?
你也懶得再想了,順手扯下最後一頁紙塞進口袋就想再去看看房間裡別的東西。
不過這房裡真沒別的啥了,你來到牀頭櫃前,試圖拉開抽屜。
不過拉不開,你端詳揹包裡的東西,看有沒有什麼用得上。
你選擇小刀。
你用小刀撬開鎖,拉開抽屜,看見一封已經泛黃的信。
也許因爲抽屜密封較好,信上的字也能看清。
旁邊居然還有一把鑰匙!!
一定是房門鑰匙!
你激動不已,跑到門前正要開門,突然,你聽見門外由遠及近響起了一陣陰森的冷笑聲。
“嘿嘿嘿嘿嘿……”
你魂飛魄散!趕快把信慌亂塞進揹包焦急尋找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躲==
這時,你聽到哐哐的砸門聲!!
破舊的門鎖吱嘎作響,眼看就要開了,你必須找地方躲起來!
你看見靠牆有一個壁櫥,還帶着門,應該可以躲吧!
但又沮喪地發現壁櫥太淺了==
不過書架還可以!
還有牀下!!
你選擇壁櫥。
你感覺門外的東西要進來了,情急之下慌不擇路躲進了小小的壁櫥!!
你拼命關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自己塞了進去==
“哐!!!!!!!!!!!!!!!”
門被撞開了。
透過壁櫥狹小的門縫,你看到一隻中年婦女打扮的鬼魂拖着自己流出體外的腸子快速地飄了進來。
它的後腦上有一個大洞,正在顱骨裡晃盪的白花花的**像極了后街老張頭家的豆腐腦==【然後你就餓了……
你努力捂住嘴不叫出聲來,心臟幾乎快要跳出來。
不過還好,鬼魂在屋子裡飄了一圈後就幽幽的飄回去了,屋裡又恢復了寧靜。
你鬆了口氣,剛想開門出去,可剛一擡頭,一個不知啥時候出現在門外的眼球正在憐愛地注視着你!
透過門縫,你剛好與它犀利的眼神三目相對==
【因爲只有一個眼球==作者數學不錯】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你本能的身體往後猛地一仰,整個人卻“骨碌“一聲滾進了一個隧道一樣的東西里面。
你頭朝下腳朝上向下滑着,最後看見的,是門外那隻鬼和它的眼球震驚的目光~
“撲通!“
你好像已經從隧道里滾出來了。
忽然感覺兩眼一亮,世界變得清晰起來。
你激動地在心裡歡呼:太好了!
然而從地上爬起來時你才發現,剛剛自己是順着垃圾道滾下來的==
就說哪有這麼小的壁櫥……
不過也沒什麼可抱怨的,畢竟你還活着!
你拍乾淨身上的土,打量四周發現這裡原來是學校廚房。
還挺大的呢,各種廚具一應俱全。
這時候應該是下午了吧,暖暖的陽光透過破碎的玻璃窗灑在地板上,似乎構成了一幅溫馨祥和的畫面。
當然,如果牆上地上沒有那些觸目驚心的血痕,就的確是一派美好的景色==
你忽然聽見餐桌後有微弱的**聲,趕緊就跨過凌亂倒地的桌椅板凳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陰暗的牆角,你居然看到被捂住嘴的阿澤被幾隻鬼魂摁在地上動彈不得,口中只有發出絕望的嗚嗚聲,其中一隻學生打扮的鬼魂正獰笑着舉起菜刀向阿澤狠狠砍去——
你選擇先試着去救阿澤。
“住爪!!!”
你大吼一聲從桌子後跳到阿澤面前,幾隻鬼魂被你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放開一直抓着阿澤的鬼爪向後飄了些。
你把受傷的阿澤護在身後,殺氣騰騰地瞪着幾隻鬼魂,大有一種我不怕死有種你TMD來宰我的氣勢。
幾隻鬼魂看到你只有一個人,也不害怕了,又撿起菜刀向你們猙獰的飄了過來——
“等一下!祖國已經凋謝的花骨朵們!”
你伸出一隻手示意鬼魂們呆在原地,另一手解開了阿澤嘴上的膠帶。
“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麼要殺我們,但我知道,你們這麼做是不對的!”
鬼魂們愣愣地飄在原地,好像不相信你有膽跟他們說話一樣。
“聽着,我們做個交易。”
你看到阿澤掙扎着站起來了,心裡鬆了口氣,膽子也大了點。
“什麼交易?”
一隻鬼魂晃晃悠悠的飄過來問。
“如果我們查出你們的死因,你就放我們離開咋樣?”
鬼魂一聽你們可以查出他們的死因,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連連承諾如果你們查出死因就立刻放你們走。
你和阿澤對視一眼舒了口氣,一隻女生鬼魂飄過來對你們說:“我們其實也不想殺人,就是死得太冤了,一夜之間,我們居然沒有一個人倖存下來!
以前來這的人都只想逃走,只有你們願意幫我們。
放心,這次不管你查不查得出我們都會放你們安全離開的!”
你問小樂這學校的情況,小樂回答,這學校裡的都是孤兒,吳老師收留了他們還教他們知識,學校裡只有吳老師一個大人管他們,平常她都去兩公里外的鎮上買東西。
“那你們吳老師死了沒?”
你想起剛纔那個眼球和那隻中年婦女打扮的鬼,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小樂說她不知道,他們死後就從沒見過吳老師。
正說着,突然“嗖”一聲,一支毒箭貼着你的脖子射了過去。
你嚇呆了,不知如何是好。
你選擇質問小樂。
你站起來質問小樂怎麼回事。
小樂不知所措,說肯定不是他們鬼乾的。
你想想也是,鬼們要想殺你早殺了。
可就當你準備重新坐下時,你猛然看見一個鬼魂從一棵大樹後匆匆飄向學校外。
你眼尖,立馬認出了是房子裡來找你的那個中年婦女!
聽你描述了中年婦女鬼魂的長相後,小樂臉色慘白:“那是我們吳老師!”
你們驚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倒是阿澤,一直專心地研究抽屜裡的那封信,因爲沒來得及,你倒也沒看。
“走!”
阿澤忽然翻身坐起,拉着你對小樂說:“我想我應該知道你們是怎麼死的了,快叫上你的鬼朋友,咱們去一個地方!”
很快,你們到了一個山崖下,你注意到,這些孩子們最多不會超過八十個,死的時候都比你小很多,心裡不禁有點微微泛酸。
這時,你們到了一個岔路口,剛纔阿澤看見吳老師飄進了右邊的岔路口,你們正要過去,左邊的岔道口卻隱隱傳來了幾聲狗叫,你聽出,這是笨笨!
你們左右爲難,不知該咋走。
你選擇左邊笨笨叫的路。
你們循着笨笨的叫聲走向左邊的路,果然在枯葉滿地的崖底看見了正在叫喚的笨笨。
你激動地抱起笨笨,笨笨卻掙開了你的懷抱,跑到一堆葉子旁嗚嗚叫着。
阿澤好像明白了什麼,跑到笨笨一直嗅的枯葉旁用手挖了起來。你和鬼魂們也圍了上來。
“啊,這是……”
枯葉被挖開後,呈現在衆人【鬼】面前的,是一個完整的頭骨。
頭骨的後腦勺上有一個大洞,裡面積了些泥土碎石,看樣子這個人已經死了很久了。
阿澤繼續挖着,很快又挖出了死者的身體和四肢。
小樂認出了屍骨手腕上的一個玉鐲,悲慟地叫了一聲:“吳老師!”
衆鬼魂大驚,但當它們看到玉鐲,全部飄了過去,圍着屍骨叫吳老師。
你問阿澤,他怎麼知道吳老師死了,屍骨也在這裡,還有孩子們的死因究竟是什麼。
阿澤拿出牀頭櫃裡的信道:“這不是信,是遺書。
吳老師得了天花,也就是我們說的水痘。
在那時候,得了這病的人如果不及時隔離就會感染到其他人。
我想吳老師一定是自認時日不多,不想拖累孩子們,就準備在最後做一頓飯後就服毒自盡。
至於毒藥,應該就是那張清單上寫的哈蟆菌。
吳老師一定是買完東西回去後就順手在學校後的松林裡挖了幾株哈蟆菌帶回來吃下。
但由於毒性發作仍需一段時間,就去了離學校有一段距離的山崖投了崖。
吳老師一定認爲這麼做天衣無縫,既不會讓孩子們傷心,也不會害了孩子們。
但沒想到,自己吃剩的哈蟆菌被孩子們看見,大家就做了一道蘑菇湯想等她一起吃。
但沒想到喝了有毒的湯後,大家都接二連三的出現了中毒的症狀。
哈蟆菌有強烈的致幻作用,會使服用的人陷入恐懼,癲狂的狀態。
孩子們正是在幻覺中拿起廚房裡的刀棍開始自相殘殺,最終釀成慘劇。”
阿澤深深嘆了口氣,你明白了,怪不得屋子裡的血跡那麼奇怪,根本就不像中毒的人留下的,原來最終害了他們的,居然是一直想保護他們的老師。
“原來如此,你競然全部知道了……”
一個慈愛的聲音在你身後響起,孩子們驚喜的回過頭,只見一個在他們看來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正站在一棵大樹下,望着圍在屍骨邊的你們淚流滿面。
她的頭上有一個大洞,腸子拖出體外,正是已死去多年的吳老師!
孩子們撲過去,抱住吳老師死死不撒手,吳老師悔恨地摸着小樂的頭道:“早知道這樣還會害了你們,我還不如剛開始就跳了崖……是我的錯……”
“老師……”
孩子們哭着圍在吳老師身旁,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光芒下一點一點變得透明,最後漸漸消失在了傍晚的微涼中,與暮色融爲了一體……
你和阿澤目送着吳老師他們離開,才慢慢轉身一步步往前走。
笨笨也耷拉着腦袋跟在你身後一步一回頭地挪着步子,你們一路無語。
還是阿澤打破了沉默:“你三番五次被吳老師攻擊,知道是爲什麼嗎?”
你無精打采:“她擔心我把看見她的事告訴她的學生,所以想嚇走我們唄。’
你們再次沉默不語。
“喂!你們兩個!”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你回頭,發現居然是秦叔!
不過你可是被假秦叔坑過的,自然不敢相信。
可阿澤卻很開心的迎上去:“秦叔!好久不見!”
你無語:你倆也認識麼?
秦叔氣喘吁吁跑到你前面,責怪你爲什麼走那麼快。
你看着人家鏡片上的裂紋,很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啊……秦叔,我不知道那次是真的你來救我了……”
秦叔大氣地向你揮手:“沒事,你叔我這點揍還扛得住,就是你忘了一樣東西,所以我給你送來了==”
你奇怪地接過秦叔手上的東西,發現是吳老師手上戴的玉鐲子。
“這……”你不知所措。
“拿好,這是吳老師留給你的謝禮,這鐲子可以驅鬼辟邪,以後的路上你就帶着它吧。”
“秦叔,謝謝。“你感激地說。
“我先走了,你們剩下的路還很長,好好帶着它,關鍵時刻會有用處的……“
你擡起頭,發現秦叔居然消失了。
“你說,吳老師爲什麼要把孩子們獨自留在學校呢?
難道她不擔心孩子們會因爲沒人照顧而……”
“你想錯了,她其實早就做好準備了。”
阿澤掏出信封,往手上一倒,一沓用橡皮筋綁得整整齊齊的東西掉了出來。
你一看,居然是從這裡到北京的火車票,數數,不多不少,剛好五十一張。
“這裡的孩子一共有五十個,多餘的一張其實是給她自己的,但當她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攢夠錢買了這些票後卻發現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從絕望的陰影裡走出來的吳老師就決定讓孩子們用這些票乘火車去北京,看看天安門,看看故宮天壇,體會一下北京的繁華,也不愁找不着飯碗,就算以後死了,也不枉他們來世上一回……”
“那這些票……”你問。
阿澤沒說話,從口袋裡取出打火機將票點燃放在路邊,看着它慢慢燃燒,陣陣晚風將灰燼吹向遠方……
你們起身,相視而笑,準備踏上新的旅程。
雨很大,水順着水塔外牆流下,牆上的青苔被沖洗的乾乾淨淨,綠得耀眼。
你們坐在水塔底層的石地上盯着水塔外的雨出神。
阿澤吃了點東西,提議要不要到塔頂上去看看,坐在這也怪無聊的。
你同意。反正雨那麼大,這也能避雨。
這個水塔應該已經建成有一段時間了,磚制牆面斑駁不堪,木頭窗框上的鐵釘生鏽了,經雨水一泡,順着牆淌下些詭異的紅色液體。
阿澤走在你前面探路,因爲這些鐵質的樓梯因爲年久失修已經十分破敗,稍不注意跌下來準會摔得**迸裂死無全屍。
你看着一碰鐵鏽就撲簌簌往下落的欄杆心裡直打鼓,尋思着要不還是不上去了吧==
男人好像天生就有冒險精神,纔不一會,你就被阿澤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你歇歇,正準備繼續往上爬時,一滴涼涼的液體滴在了你的手上。
你順手一抹,可卻驚恐地發現手上一片殷紅。
你渾身直哆嗦,那種紅色的液體還在接二連三的往下滴着。
你選擇重口味的見多了沒啥驚訝的。
你淡定地無視了液體繼續向前走,結果還沒走幾步,身後“嘩啦”一聲響,你看到自己剛剛走過的樓梯被一具從天而降的屍體硬生生給砸斷了==
你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看看才發現樓梯被砸斷了整整兩米長==
看樣子想回也回不去了……
你本來還在心裡抱怨阿澤問什麼非要上來,但想想在底下也會被砸中,還不如上來闖一闖呢。
阿澤顯然是聽見了剛剛樓梯落地的聲音,就從上面問你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回答說沒什麼,同時看到了水塔的牆上好像有一扇門。
你走到門口,試着用力推了一下,門吱嘎一聲開了條縫。
你看看打開的門,再看看還在往塔頂跑的阿澤,有點拿不定主意了==
你擔心阿澤,但同時又想去門裡看看。
你選擇上去找阿澤。
你忍住想進門的強烈願望,還是決定先上去叫阿澤一起。
你追了好久,終於找到了正在塔頂悠閒看風景的阿澤。
你告訴阿澤門的事,阿澤瞪大了眼睛表示嚴重不信。
“我剛剛上來的時候根本就沒看見什麼門,你是不是弄錯了?”
你堅信自己的確看到了,阿澤就答應你一會兒下去看看。你也跑累了,就先待會兒吧。
你跑到水塔頂層的窗戶前,百無聊賴的盯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
“你說,咱啥時候才能回家啊……”
你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自己的屁股居然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你惱羞成怒地轉過身,對着正靠在水箱旁的阿澤不由分說就是一個耳光==
阿澤捂着臉驚詫地看着你:“打我幹嘛!?”
你大罵阿澤流氓,阿澤百口莫辯:“我沒碰你啊!”
你壓根不信,回頭抱起笨笨就要走。
阿澤趕緊攔住你,說這回兒不是鬧小性子的時候,等以後逃出這兒再說。
你雖然生氣,但看阿澤的樣子好像真是無辜的,再說相處了這一段,他也不是這樣的人。
於是你又爲難了——
你選擇相信阿澤。
你勉強相信了阿澤的人品=
你們坐在地上休息,忽然,你感覺你的褲子好像溼了。【不要想歪了……】
你奇怪地站起來,卻發出了一聲尖叫——
地上有一灘散發着惡臭的渾濁液體,參雜着血水,還在不斷的往前流着。
你摸褲子,還好只溼了一點點。
阿澤也發現了,他四下一看,把目光鎖定在了牆角那個很大的水箱上。
水箱下還在不斷往外滲出液體,還有一些頭髮一樣的東西。
阿澤順手抄起一塊板磚,你也舉起了刀子。
阿澤走到水箱前,小心翼翼的揭蓋散發着惡臭的蓋子——
你皺眉捂住口鼻,看着水箱裡翻滾着的怪異液體。
這尼瑪是給人喝的水麼=
你暗暗吐槽。
阿澤從牆角拿出一根棍子伸到水箱裡,用力攪了攪=【嘔…
你們攪出了一堆類似假髮的東西,上面好像還有些蟲子。
你強忍住吐的衝動,幫阿澤把水箱蓋子又蓋上。
忽然,你有感覺好像有人在輕輕碰你。
你剛要質問阿澤,卻發現他是在你前面,驚恐的盯着你的身後——
一個面帶詭異微笑的殭屍正向你舉起手中的一把砍刀。
“快跑!”
阿澤拉着你的手拼命向塔下跑。
你在逃跑中慌亂地回過頭,看到一大波奇形怪狀的殭屍正獰笑着向你們逼近。
“不要啊!救命!”
阿澤看到前面塌掉的樓梯就趕快停住了。
你望着兩米多長的缺口帶着哭腔問阿澤:“現在咋辦?”
阿澤皺眉:“只有試試看能不能跳過去了!”
你覺得冒險,但也沒別的主意了。
於是,你選擇想別的招。
阿澤忽然看見你剛看到的門,就一把把你推了進去,自己也進來了。
你剛一進去,門上的石頭就掉了下來。
不過還在你們都閃得快,石頭沒砸中==
你們拼命找能堵的東西堵住門,好歹暫時擋住了殭屍們的攻擊。
不過這決不是長久之計!
因爲門已經快被砍爛了=
你們急得團團轉,這時,阿澤忽然注意到一邊的雜物箱上有一片紙。
打開一看,居然是水塔的設計圖紙!
阿澤快速研讀着圖紙,突然驚喜的發現這個屋子裡居然有一個暗道!
“嘩啦!”
門上面已經被砍出個口子了!
“跟我來!”
阿澤一把拉開牆上的一個暗門,帶着你躲了進去。
還好殭屍們沒進來=
你們躲在暗門後,直到外面都沒了動靜纔敢大膽的把暗門打開一條縫往外看。
門外的殭屍居然全部倒地身亡,臉上還帶着極度恐懼的表情。
你們雖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還是慶幸自己逃了出來。
你打開手電往暗道深處走,一路上碰到很多具死相慘烈的屍體。
應該都是和你們一樣的冒險者吧。
你們摸着黑在暗道裡走了很久,突然看到兩個不同的隧道——
一個帶着火車軌,還有一個礦車。
一個是向下的滑梯狀斜坡,很陡。
有火車軌的那邊隱隱約約有敲打的聲響,
像滑梯的那邊可以聽到斷斷續續的水聲。
突然,笨笨跑到火車軌那邊,對着隧道深處吠了幾聲。
你們爲難了。
你選擇滑梯那邊。
你們走到滑梯邊,阿澤取下揹包墊在地上抱着你坐了上去==
你忽然間就臉發燒了。【……孩子你能有點出息不……】
阿澤抱好你,向笨笨打了一個呼哨,就快速的滑了下去。
“呦吼————”
你們享受着隧道中的涼風撲面而來的感覺,十分開心。
因爲腿上的傷已經好了,笨笨跟在你們後面撒歡地跑着,時不時清脆的叫上幾聲。
水聲越來越大。
你們在一潭積水前停了下來,阿澤拍打拍打揹包背上,你們看清楚有一股水流正在向隧道里流,眨眼間就已經流到了你們跟前。
“不好!我們得快點逃出這裡!要不然一會兒就被淹死了!”
阿澤點點頭,和你一起四處尋找出口。
很快,你看到遠處似乎有些若隱若現的光芒,就帶着阿澤笨笨走向前去。
光芒越來越亮,當你們徹底走出黑乎乎的隧洞時,遠處的水塔幾乎已經看不到了。
“成功了!”
阿澤從衣袋裡取出一個玉鐲套到你手上:“這是吳老師的玉鐲,你怎麼這麼粗心,居然忘在暗門外,還好後來我給你帶回來了。“
你感激的把玉鐲戴好,向阿澤連連道謝。
“真沒想到就連小小的一個水塔都暗藏玄機,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咋活……”
“是呀,不過我想也快了,”阿澤遙望天際,喃喃自語:“新年的鐘聲……”
雨停了,路邊的草葉上露珠閃耀。
【接下來劇情會怎樣發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