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在下熊飛虎!排行老二!請賜教!”
這個熊飛虎四十來歲,個頭和徐萌差不多。只是比徐萌寬了三倍不止,看上去十分壯實,一身肌肉疙瘩,絕對的力量型選手。
“少閣主!你下去休息一場,讓我來會會這個熊飛虎!”
錢一恭拱手上前,想要先替徐萌試一試這個熊飛虎的實力。而且他算盤打得清楚,他輸了還有機會,徐萌輸了,那就真的輸了。
“多謝錢大哥關照!這份心意小弟心領。我剛纔說了,哪個不服,上來便是。對付他還不是問題,剛好幫我熱身。”
徐萌把話說死,完全不把熊飛虎放在心上。
“少閣主小心!這個人的力氣在全世界都有排名,不好對付。”
錢一恭提醒道。
“無妨。”
徐萌淡淡一句無妨,他今天就是要親自打敗這裡所有瞧不起他的人,用實力說話。
“飛虎!這小子擅長借力打力,以巧勁制勝,千萬不可大意。”
熊臘梅吩咐道。
“是!師父!弟子一定小心!”
熊飛虎緩步跨入,每一步都似乎都有千斤之力。所有人都覺得他每踏出一步時,整個地面都會跟着抖動。
“這個熊飛虎,力大無窮。有亞洲第一武士的稱號!恐怕不好對付。”
錢北斗雖然沒想到徐萌的身手居然這麼厲害,但面對熊飛虎這樣的角色,還是替他捏了一把汗。
熊飛虎走到徐萌面前,兩臂用力一撐。噗嗤一聲,整個上身的衣服都被他渾身膨脹的肌肉撐破。
“我去!這麼壯實!看徐萌這下怎麼應付!”
“切!一介武夫!”
勒克斯撇撇嘴,根本不把熊飛虎,甚至熊臘梅放在眼裡。他認爲只有科學纔是唯一的力量,他研製出的武器,是熊臘梅這樣的人根本無法抵擋的。
“雷克斯!你說誰一介武夫?”
熊臘梅惡狠狠地罵道。
“熊大姐,我們都消消氣。大家都這麼大年紀了,在後輩晚生面前吵吵,似乎不大好看吧。何況咱們今天來的目的是爲了重新選個少閣主出來。”
葛萬輝上前攔住二人。
另一邊錢萬福等人則在爲徐萌擔心。
“這個熊飛虎的力氣實在大得可怕。他只要隨便用點力氣,就能把徐萌捏的粉碎,這次可不是借力打力隨便就能贏得了的。”
衆人無奈地搖頭,都不看好徐萌。
熊飛虎腳下微微一動,就像一輛重型坦克。轟隆隆朝徐萌迎面緩緩撞來。
他的速度要是很快,徐萌反而好對付,只需側身躲過即可。現在他這樣慢慢撞過來,卻讓徐萌避無可避。無論他朝那個方向躲閃,都在熊飛虎的攻擊範圍。
徐萌還不想亮出如意金針這個殺手鐗。他跟師父、餘生學過功夫,又和老計從小打到大。早就習慣了以小勝大,以弱打強的戰術。
熊飛虎明顯比熊彪穩健地多,一點也不魯莽。雖然自己明顯比徐萌要強很多,卻是步步爲營,小心謹慎。懂得使用戰術,跟他的外形完全就是兩樣。
然而徐萌更懂得使用戰術,你快我就慢,你慢我就快。反正只要讓對手不爽,自己就有機會得手。
徐萌腳下一蹬,健步如飛,繞着場子飛奔起來。
以己之長攻敵之短,是徐萌這一局獲勝的關鍵。熊飛虎身子榔槺,哪裡比得上他靈活。
徐萌只管左移右突,跟他繞着跑,不和他接觸。料想幾圈下來這熊飛虎的力氣就能被他耗掉一半。
熊臘梅看得明白,厲聲叫道:“你這左躲右閃,算什麼好漢?飛虎!把他逼到死角,看他往哪裡跑!”
徐萌之前和紅眼體育老師交手的時候,其實已經佔了上風。只不過他當時力氣太小,打在對方身上都像是蜻蜓撼石,面對熊飛虎也有同樣的窘境。
只是不同的是,這一次他體內有如意金針的負重,力氣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趁熊飛虎不備,兩手變爪,噗的朝他眼睛上戳了過去。
熊飛虎沒料到徐萌會突然反擊,而且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睛就被徐萌抓了一把。
他一身橫肉,幾乎無敵。可惜一雙眼睛還沒有練成鐵布衫的功夫。被徐萌這暗藏如意金針的力道狠狠這麼一抓,着實疼得不行。
熊飛虎怒吼一聲,也不管眼睛睜得不睜開。張開雙臂,硬生生把徐萌抓住,高高舉起,掐住脖子要把他撕成碎片。
徐萌即使有如意金針護體,也無法掙脫。
熊臘梅看得得意,這通天閣下一任閣主的位置,怕是非她莫屬。
“給我破!”
徐萌暗自發力,把體內的如意金針逼出體外。一根針從熊飛虎的手中,進入他的體內。同樣給他增加負重,叫他體力不支,竟然捉不住徐萌。讓徐萌反手一壓,掙脫開來。就連熊臘梅也沒有看明白,徐萌使得什麼手段,竟然能掙脫熊飛虎的鎖喉功。
熊飛虎雖然被徐萌掙脫,而且體內也有徐萌強加給他的負重。但他本來每天就是喜歡做這些負重練習,體內這點重量,對他沒有多大影響。只是剛纔有點意外,被徐萌溜掉了而已。
熊飛虎體內有如意金針翻騰,心情變得煩躁,不再像剛纔那麼沉穩。而是要上去拿住徐萌,一擊必中。
這下正中徐萌下懷,他見熊飛虎惡狠狠地撲了過來,也不躲閃,迎面撞去。
衆人見狀都只能搖頭,認爲徐萌這是自取滅亡。反觀熊臘梅的表情,嘴角上挑,十分歡喜。
她知道熊飛虎這一下,豈止有千斤之力?徐萌這麼和他撞過去,不死也得殘廢。
她卻不知道徐萌體內沒了神針的負重,身子突然變得異常靈活。猛地朝左邊搶上一步,側過身子,和熊飛虎擦肩而過。右腳順便使個絆子,噗通一聲,把他摔出去好幾個跟頭。
“聰明!”
丁勝高聲叫到。
熊臘梅惡狠狠朝他看了一眼,嚇得丁勝一個激靈,趕緊捂住嘴巴,不敢出聲。
“這就是你熊老師教出來的徒弟?怎麼這麼不堪一擊?”
“就是,就是!我看徐萌又要拿下一局了!”
雷克斯和錢萬福兩人可不怕熊臘梅,在一旁使勁酸她。
熊飛虎只以爲自己是一時輕敵,纔會摔得這麼難看,卻不知體內有金針作怪。他爬起來怒吼一聲,張開雙臂,又朝徐萌撲了過來。
這一次徐萌避無可避,而且無論如何也不能像剛纔那樣以巧取勝。只有硬着頭皮,往前衝去。只是他現在沒了負重,整個人身輕如燕。到熊飛虎跟前縱身一躍,從他頭頂翻過。雙手變爪,抓住熊飛虎的頭髮,在空中轉個圈,從他背後落下。用力往下一拉,再一推。
熊飛虎本來身子遲鈍,又被徐萌悄悄加了負重。根本來不及反應,重心不穩,又被徐萌這麼一拉、一壓、一推,便站不住,一個踉蹌,又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