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樓外本來就有演武場,徐萌獨自立在中間。
“徐萌請戰第一場!誰能把我從這裡打下去,誰就是少閣主。但是如果誰也贏不了我,就請不要在爲難老閣主。以後真心誠意爲通天閣效力!”
徐萌兩手一背,傲視羣雄,一身威風,哪裡是個中學生模樣?
“好!有骨氣!我熊臘梅第一個支持你!但你要先打敗我手下三個不成器的徒弟,我纔會奉你爲少閣主!”
熊臘梅厲聲叫道,真是誰說女兒不如兒男?一副君臨天下的氣質。
“徐萌先謝過熊長老,如果徐萌僥倖連贏三場,還請長老恪守承諾!”
徐萌放聲到。
“這熊老婆子倒是硬氣,就是不知道少閣主能不能扛得住他這三個徒弟?”
錢一恭仍然在替徐萌擔心,熊臘梅雖然是女流之輩,但她的功夫絕對是這些長老當中數一數二的。她的弟子當然也不容小噓。錢一恭還是覺得應該讓他先上,打下一個是一個。
也有人認爲丁勝和丁鵬都是熊臘梅教出來的人,他們肯定教過徐猛什麼,也許徐萌真有把握可以與之一戰。
一箇中年男子,三十來歲。縱身跳進圈子,站在徐萌面前,足足高他兩個頭出來。
“少閣主小心,這人是熊臘梅的三弟子,出拳極快,下手極狠。”
錢一恭在臺下喊道。
“在下熊彪!排行老三!”
熊彪覺得徐萌不過是個小孩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何況自己人高馬大,手臂極長,兩三步走到徐萌身前一米處。大手一伸,就把徐萌的腦袋抓在手裡,打算當衆羞辱一番。
臺下丁鵬等人都在搖頭,徐萌這樣被他一把按住,他們臉上也都掛不住。紛紛摩拳擦掌,待會徐萌下場,一定也要上去好好羞辱一下這個熊彪!
兩人身高差太大,熊彪夠得到徐萌,徐萌卻夠不到熊彪。一高一矮,一大一小,反差實在太大。
就連整天繃着個臉的熊臘梅,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根本就是老鷹抓小雞,怎麼看都有點欺負小孩的樣子。
“彪子!差不多行了!給老閣主留點面子!”
熊臘梅吩咐道。這一場太輕鬆了,怎麼看徐萌也沒有贏的可能。
熊彪哦了一聲。怎知剛一走神,手腕一陣巨痛,抓不住徐萌,反被摔了一個跟頭。
“咦?”
很多人都只顧着嘲諷徐萌,沒幾個人看清楚他怎麼就把熊彪一把摔到地上?
熊臘梅則是嘴角抽搐,剛纔她可瞧地清清楚楚。徐萌原本被熊彪伸長了胳膊按住腦袋,哪知道熊彪剛對自己哦了一嗓子。徐萌趁他走神,雙手扣住熊彪的手腕,用盡全身力氣,反擒拿一招制敵。
徐萌不敢怠慢,兩手控住熊彪的反關節不敢鬆開。順着熊彪的力道,借力打力,又一招小擒拿把熊彪牢牢壓住,叫他掙脫不了。
只聽熊彪“啊呦”一聲,跪在地上叫苦連天。
徐萌心軟,兩手一鬆,放開熊彪。熊彪揉揉痠疼的手腕,朝熊臘梅那裡偷偷瞧了一眼。只見熊臘梅臉色十分難看,狠狠盯着這裡,一言不發。
熊彪急忙跳起,也顧不得自己手腕疼痛,揮拳便朝徐萌劈頭蓋臉就砸。
練拳最忌心浮氣躁,徐萌不慌不忙,側身接拳。架住熊彪衝過來的一隻胳膊,又使一招小擒拿,還將其鎖住。再往邊上一帶,反手又把他按在地上。
熊彪還是“啊呦”一聲,跪在地上不能動彈。
“這熊長老的徒弟不過如此!根本不是我們少閣主的對手!”
“就是!沒想到他們這麼菜,害我們白替少閣主擔心!”
熊臘梅臉色鐵青,她心裡也在犯嘀咕。徐萌這小子,居然還有點功夫。除了擒拿手,看他這是以柔克剛,太極拳借力打力的路子。除非彪子跟他拼命,否則我這傻徒弟恐怕不是對手。
熊彪空有一身力氣,卻被徐萌按住,臉都幾乎快要捱到地上,樣子十分狼狽。聽到臺下唏噓地嘲笑聲,十分難堪。一怒之下,大喝一聲,奮起反抗,竟要強行靠蠻力掙脫徐萌的束縛。
這也是個好辦法,徐萌使的是四兩撥千斤,全靠巧勁拿他。如果他能使出千斤以上的力量,便拿不住他。
徐萌感受到熊彪的反抗,也逐漸開始加大力氣,並且在熊彪的掙脫下,不斷調整,始終控制住他的幾個關節,把他牢牢鎖住,叫他動彈不得。
徐萌之前可以控制住熊彪,完全是因爲熊彪輕敵,而他又借巧勁得機得勢,纔將其鎖住。現在熊彪玩了命的想要掙脫,徐萌還真不好對付。
再這麼耗下去,恐怕熊彪會放棄自己的這條胳膊和他拼命,那時徐萌想再抓住他,可就不容易了。他還不想隨便顯露如意金針,要能憑武力直接解決最好。
眼見熊彪就要掙脫,徐萌又給他使個絆子。手腳配合,一前一後,使個大擒拿的身法,十字抱摔。撲通一下把熊彪丟到地上,連栽他幾個跟頭。
臺下見徐萌打的漂亮,忍不住拍手叫好。
熊彪雖然被徐萌摔得難看,但同時也獲得了自由。他飛步衝向徐萌,跳起來照臉就砸。
徐萌力小,不去和他硬抗,你進我退,你退我進,你攻我守,你上我就下。身子一沉,一個掃堂腿,攻他下盤。只聽砰地一聲,又把熊彪絆了個大跟頭。
臺下衆人一個個忍俊不已,拍手叫好。
熊臘梅也是把臉一沉:“夠了!下去!真沒用!”
熊彪還想爬起來接着來打,熊臘梅倒是識相。她知道徐萌不會硬抗,再這麼耗下去輸是遲早的事,與其繼續出醜,倒不如提前認輸,免得叫人笑話。
熊臘梅一開口叫停,熊彪立刻收手,乖乖低頭認輸,回到熊臘梅身後。
“我這小徒學藝不精,不是對手。接下來你們誰敢和我的二徒弟熊飛虎比試一場?”
熊臘梅讓老閣主和錢萬福另派人下場,竟不佔徐萌便宜。意思是讓他下場休息,休息一場再打。
“徐萌謝過熊長老的好意。我剛纔只戰了一局,身子還沒熱。還有哪個不服,儘管上來便是!”
徐萌氣定神閒,立在當場,一點沒有畏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