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移動了十幾分鍾後,狼終於夠到了那緊閉着的窗子,窗子上拉着窗簾,這讓狼有點不太清楚裡面的情況。
看了看下方的屍潮,狼還是決定進去。
開槍打壞了窗子的開關,狼拉開了窗子,迅速翻身進入。
剛一着地,狼就感覺一陣陰風朝着自己的頭顱襲來,尚未看清楚情況的狼憑着本能迅速側身一閃。
“啪!”一根粗大的木棍結實的砸在了狼的肩膀。
“啊!”狼發出一聲痛呼,迅速拔槍。
“啪”的一聲,狼只感覺手中的槍被一股大力拍飛,而後小腹傳來的劇烈疼痛讓狼不得不弓起了身子。
“嗯?是個人類?還是個小孩?”那人將狼提起,正準備在他臉上砸上一拳,卻看到了狼那張平整的面孔,卻沒有喪屍那般多的膿包。
“是的......”狼捂着肚子痛苦道。
“給我一個解釋,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人渾厚的男生依舊警惕的問道。
“在街上被喪屍包圍了,從路燈那邊跳了過來......”半空中的狼放棄了掙扎,他感覺面前這位男子似乎不會再傷害他了。
“你說謊!”男子手上的力氣驟然加大,“路燈距離我們這面牆的距離是三米,你一個孩子怎麼可能跳得過來?”
“是真的!”狼急道,隨後急忙將過來的方法說了出來。
男子看了看狼身上的單衣,點了點頭,露出了認可的神色,將狼丟在了地上。
揉着屁股的狼帶着痛苦的神色終於看清了男子的長相:這是一張很平淡無奇但是卻很有陽剛之氣的臉龐,鋼針似得短髮以及男子身上散發出的那獨有的氣質。
“部隊裡出來的?”狼感受着這股專屬於軍人的氣質問道。
“嗯?”男子發出一聲輕咦,問道:“你居然能看的出來?”
“嗯。”狼點點頭,說道:“我父親也是一名軍人。”
聞言男子的神色緩和了些,伸出手將狼拉起,問道:“那麼你一個孩子怎麼會有手槍?還有,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不是乖乖的呆在家裡?”
狼只得編了一個謊話,說道:“我父親從部隊回來後就當了警察,這是他的配槍。”說道這裡,狼很自然的黯了黯神色,悲傷的說道:“可惜我恐怕再也見不到父親了,嗚嗚......”
“那你的母親呢?”男子拍了拍狼的肩膀安慰道,並沒有去追問狼的父親去哪裡了,在亂世中,不知道死在哪裡,那太正常了。
狼搖了搖頭。
“家裡沒吃的了,我只能冒險出來。”狼說道。
“嗯。”男子拍了拍狼的肩頭,向後面說道:“妮妮,不用藏了,沒有危險了。”
後方大牀的牀單聳動了幾下,從牀底鑽出一個七八歲小女孩;女孩一見到男子,就連忙怯生生的躲到了男子背後,好奇的打量着狼。
狼也好奇的打量着這個女孩:似乎繼承了父親的相貌,女孩的長相併不出衆,但是那怯生生的樣子還是讓狼感到一陣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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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女兒,妮娜。”男子笑着爲狼介紹到:“我叫雷剛,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殷紅星。”狼一猶豫,報出了一個假名。
電視上經常報道前線的戰事,而狼指揮了那場三千人戰役後,更是被媒體冠以“未來紅星”的稱號。
而在什麼都不明白的情況下,狼不敢直接報出自己的名字,只能暫時用了一個化名。
雷剛點了點頭,問道:“紅星,我可以這麼叫你吧?剛纔的事不好意思,我以爲你是喪屍......”
“沒有關係,說起來還是我擅自闖入你家裡呢。”狼連忙擺手示意,隨後臉紅着說道:“雷叔叔,有吃的嗎?我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暫時還有,不過不多了。”嘴上說着,雷剛還是從櫥櫃裡拿出一塊麪包遞給狼。
“謝謝。”狼結果麪包,大口的吃了起來。
經歷過剛纔那些事,狼確實需要好好的吃一頓了。
“哥哥的吃香真難看。”妮娜在牀邊看着狼狼吞虎嚥的形象,吃吃的笑道。
“呃......”狼臉紅了一下,隨後放慢了嘴上的速度。
“可憐的孩子,不知道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雷剛看着這份吃相的狼問道,這個孩子雖然小,但是身上那股軍人的氣質倒是和他很像,這讓雷剛對狼有了一種愛屋及烏的好感。
“本來我只是想要進入這裡找點吃食而已,但是食物總會吃完的,所以我想,我還是要離開的。”狼聞言停下了嘴,說道。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結個伴吧?家裡的食物也沒有多少了。”雷剛說道,其實他只是想盡可能的保護一下面前這個孩子。
“謝謝。”猶豫了一會,狼並沒有拒絕,原先對自己身手相當自己的他,在經歷過屍潮之後也終於明白多個人多份力的道理了。
“那麼今晚好好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吧。”雷剛笑道。
“請等一下。”狼不得不站出來阻止了雷剛的想法,“根據我多天來的觀察,這些喪屍們的活動率在正午的時候最低,所以,早上出發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嗯?”雷剛一愣,隨後有些驚訝的道:“我都沒發現這個問題,沒想到你小子居然發現了,看來不僅能打,還有頭腦嘛。行,就按你說的,明天正午出發!”
敲定計劃的三人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看着狼穿着單薄的衣服凍得瑟瑟發抖,雷剛將自己的衣服拿了一套給狼。
在雷剛家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狼將雷剛送給他的衣服,在徵求了本人的同意之後,裁剪成了適合自己的身材大小。
用狼的話來說:“如果衣物妨礙到了我的行動,那麼我寧願不穿。”
這句話贏得了雷剛的讚許和妮娜的白眼。
“太流氓了......”這是妮娜的想法。
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閒着無聊的三人正好能湊一桌地主,於是雷剛拿出了衣服撲克就招呼着女兒和狼鬥了起來。
期間穿插着雷剛各種問話和狼的各種回答以及妮娜那不時的笑聲,三人的熟悉感迅速的在牌桌上活絡了起來。
“我覺得你不應該帶上你的這些玩具。”狼站在正在收拾玩具的妮娜身邊,輕輕的說道:“妮娜妹妹,你要知道,我們這是去逃命,不是去郊遊的。”
狼的話贏得了雷剛的贊同,在雷剛的授意下,妮娜終於將她的行李濃縮成了一個揹包。
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妮娜要帶的東西恐怕要有整整三大箱。
要知道這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啊。
女人,好恐怖......
第二天正午,三人用過最後一點食物之後,終於決定出發,雷剛背起了女兒的大揹包,而狼則負責雷剛的小包。
至於狼本人,什麼都沒有。
“紅星。”站在門口,雷剛開口對狼說道:“待會你只要帶着妮娜緊緊的跟在我後面就行了,如果你是個男子漢的話,我想你應該要保護好弱小的女孩子。”
雷剛的話讓狼不自覺的挺了挺胸膛,信誓旦旦的說道:“放心吧,雷叔叔,我一定會保護好妮娜妹妹的。”
“嗯。”雷剛露出一個暖暖的笑容,隨後說道:“紅星,如果可以的話,不知道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槍借給我?”
狼的手槍在被雷剛問清了來歷之後就還給了他,但是在出發前,僅有一把西瓜刀的雷剛還是提出了想要手槍的想法。
狼點了點頭,將手槍和子彈遞給雷剛,他知道,手槍在雷剛手裡要比在他手裡合適的多。
畢竟一個警察的孩子不應該會有多好的槍法。
“謝了。”雷剛笑了笑,隨後問道:“你需要武器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要一根棍子。”狼說着就拿起了雷剛打他的那根棍子,笑道:“這樣比較有安全感。”
“好了,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出發吧。”雷剛打開了大門,叮囑道:“紅星,抓緊妮娜。”
“我會的。”狼點了點頭,牽着好奇寶寶似得妮娜緊緊的跟在雷剛身後。
不知是父親保護的太好還是這個小女孩天生就那麼粗線條,反正妮娜對於即將要面對的喪屍沒有一點恐懼感,似乎還帶了那麼點淡淡的興奮.....
雷剛將手槍插在腰間,手持西瓜刀緩緩下樓,根據之前在樓上的探查,周圍還是有那麼幾個遊蕩的喪屍的。
“妮娜妹妹......”狼緊了緊牽着妮娜的小手,小聲的說道:“待會你要是看到了那些噁心的喪屍,千萬不要叫出來,聲音會引來更多的喪屍的。”
“好的。”妮娜笑着點了點頭,至於聽進去多少,那只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