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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32.第 32 章

方纔仵作簡單的驗了驗,只說杜蘭脖頸處有傷,因是一落下井便扭傷了脖子斷了氣,這才以至於沒來得及發出求救聲。

“你不是伺候杜蘭的嗎,怎麼會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

顧知縣此刻正對着一個丫鬟撒氣。

這丫鬟是杜蘭進府後就分派到她身邊伺候的,但是可氣的是,這丫鬟竟然在杜蘭死的那個節骨眼上,因爲身子不舒服,所以去上茅房了,這一下氣得顧知縣不得了:“你連伺候的主子去哪都不知道,還怎麼當的丫鬟,來人,給我將這個丫鬟拉下去打幾板子,再先關個幾天,讓她好好學學什麼規矩!”

外頭站着的下人聽吩咐,立馬就指使了小廝要將丫鬟拖下去。

但杜氏卻拖住了兩個小廝,嚷道:“你們拖她下去幹什麼,幹什麼!我蘭兒的死還沒搞清楚,你們怎麼可以將她帶下去,你們是不是都不想問清楚!”

杜氏這話說的有些誅心,顧知縣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對着兩個小廝道:“住手!”

不知說的是杜氏還是那兩個小廝,但這會子幾個人是都不動了。

顧知縣哼了聲:“本官還在呢,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

杜氏一會以爲對着顧知縣都挺諂媚,但這會不知道是不是杜蘭死的緣故刺激到了,出口的話顯得十分偏激:“顧知縣,老身的外孫女是在您府上出的事,這事您必須得給老身一個解釋,否則的話,老身便是鬧到州府,再不濟到京城,老身都要喊冤!”

她一說完 ,顧知縣瞪了眼她,但杜氏雖然縮了縮脖子,但並沒有服軟,想來杜蘭死的這事真是刺激到她了。

旁邊的杜姨娘見此,紅着眼眶上前去:“娘,你彆着急,這事咱老爺定會給您一個說法的。”

杜氏卻衝着她冷哼一聲,不知想些什麼。

顧知縣於是又將方纔的丫鬟給叫住,冷聲道:“你之前出去可有人爲你作證?”

跪着的丫鬟趕忙點了點頭,她被嚇壞了,哆嗦道:“有的有的,是小雨和小眉陪我去的。”

之後正堂外站着的一羣下人堆裡走出了兩個丫鬟,哆哆嗦嗦的一起跪了下去:“奴婢小雨(小眉),可以作證。”

顧知縣煩躁的揮了揮手,兩個丫鬟退下後,他繼續問道:“那你離開前,可有人去找杜蘭?”

丫鬟搖了搖頭。

顧知縣頭疼了。

被杜姨娘安慰的坐在椅子上的杜氏又忍不住了,上前去就開始扭打着丫鬟,眼中是□□裸的恨意:“你快說,到底誰在是你背後的主子,若你不說的話那就是你,是你害我家蘭兒的!那你快說是不是!”

杜氏雖然上了年紀,但那力道還是有的,立刻揉得丫鬟又哭又叫的,直嚷着:“不是不是,我不知道不知道!”

等人將她拉開後,她脖子上青紫了一片。

正堂裡熱鬧得厲害,便是顧知縣都叫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一直被叫去搜各個房間的廖詢卻突然來了,顧知縣這趕忙將他叫上來:“咱們先看看廖管家有證據搜到沒。”

杜氏這才停止了動作,一雙小眼睛死死的盯着廖詢,使得他硬着頭皮,將方纔搜到的那封信拿了出來:“小人已經詢問過府裡的下人了,因着府裡的下人大部分都去了客房忙碌,所以一時美人注意杜姑娘是怎麼去的慌井。”

顧知縣蹙了蹙眉,廖詢繼續道:“還有小人並未在各小姐夫人房裡搜到東西,不過,不過倒是在杜姑娘房裡搜到了封‘遺書’。”

“什麼?”

顧知縣首先驚了,待拿過後發現果真信封上寫着“遺書”二字。

打開,只見裡頭寫着她因爲害怕知縣他們知道了自己串通山匪的消息,於是選擇了跳井。

也就是說,杜蘭是自殺的。

顧知縣看完後沉着臉,讓外頭下人退了下去,這纔將信甩給杜氏瞧。

杜氏不識字,只能讓旁邊的杜姨娘念給她聽。

聽完後,滿是褶皺的臉上一臉不可置信,直搖了搖頭,像是要昏倒過去似的,還好被她杜姨娘扶住了。

“這不可能,我的蘭兒怎麼可能做這種事!玉兒,你仔細瞧瞧,這是蘭兒的字嗎?”就算是,她怎麼可能會選擇死來解脫。

當然最後一句話杜氏沒有說出來,不過她心裡是一千個一萬個不信,可杜姨娘拿過那封信,僵硬的點了點頭。

杜氏的臉色瞬時變了。

顧知縣自看了信後,是更加確定那事就是杜蘭做的了,這會只覺得她是畏罪自盡,當真是好手段,不然的話他保管叫她比現今難受百倍。

但人死了,所以現下只能對着杜氏冷聲道:“關於卿卿被劫這事,我誰都沒有告訴,若不是她的話,你告訴我,她怎麼會知道這事!”

杜氏卻只是搖頭,但也說不出什麼。

顧知縣又瞪了一眼遠處裹住的屍首,道:“哼,如此看來也是死有餘辜,當真是便宜她了。”

杜氏雖然像是被掏空了力氣,但聽見這話仍是忍不住反駁道:“知縣大人,我家蘭兒心善,定不會做這種事的,更何況這些事做了對我蘭兒有什麼好處呢!所以此事定然是有人殺害了她,然後栽贓嫁禍給她!”

此刻杜氏已經沒有之前那般硬氣了。

顧知縣其實在知道杜蘭可能和卿卿被劫一事有關係後,對她的死就沒什麼好感,此刻更是敷衍:“那你覺得,若不是她自己畏罪自殺的話,咱們府上還能是誰害了她?”

杜氏倒是被顧知縣這一問弄懵了,“這……”

扶着她的是她的親女兒,此刻正柔聲安慰她,不遠處是她的外孫女穆婉蓉,也正紅着眼眶,用帕子抹眼淚呢。

在說遠點的是顧卿卿,可她杜氏就算是想扯,好像這事也跟她扯不上。

杜氏一下子就像是整個人泄了氣似的,扶靠在椅子上。

顧卿卿其實對這個結果也十分不滿意,因爲她覺得裡頭蹊蹺的事太多了,以她對杜蘭的瞭解,她便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怕都捨不得去死吧。

可這到底是誰動的手呢,如此心狠手辣,竟沒有留下半點把柄。而能將杜蘭約去荒井的人必然是與之相熟的,顧卿卿擡頭望了望柔聲安慰杜氏的杜姨娘,又看了看一直捂着手帕哭泣的穆婉蓉,突然打了個寒顫。

杜氏對於這個結果當然仍舊是不滿意的,並且一口咬定杜蘭就是被人給害的,整日裡哭哭啼啼的到顧知縣面前喊冤,顧知縣被煩得怕了,也安排了幾個下人又去荒井邊查了一遍,當然結果仍舊是沒搜出個所以然來。

但不可否認,杜蘭這一死確實將顧卿卿之前想的事全給打亂了。

使得她原本想將半年紅的事跟顧知縣說的事也擱置了下來,她覺得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爲妙。再者,是狐狸總有露尾巴的一天。

顧知縣因着最近晦氣事太多,於是便指使了全府的下人上上下下的打掃了一遍,而後又將府裡的裝飾裝置一新,也不知是不是真起了作用,兩天後,竟有升遷的官信送到了知縣府。

她爹竟然要升遷了。

這一次的升遷旨意只說她爹政績考覈優秀,加之近日破了山匪的事情,十分讓聖上歡心。這一下子便讓她爹任職戶部主事,前往京城任職。

顧卿卿這一下是又喜又憂,這喜呢是顧知縣升職是好事,而且京城的戶部主事素來都是作爲下屬的州府的衙門做準備,這說明顧知縣以後可能就是顧知府了呀,這可不就是天大的喜事。

但是憂愁的是,這戶部主事是個管國庫的活,顧卿卿還真是擔心。

周縣,某座並不大的宅子裡,坐着一老一少兩個人,此刻他們面前的棋盤正在激烈的拼殺,但兩人臉上卻都是一副平淡風輕的模樣。

“你真要去?”

老的那位抹了把自己的白鬍子。

年輕的那位落下一子,溫聲道:“夫子是怪我?”

老的那位搖了搖頭,將視線轉向了屋子外頭:“我怎會怪你,此事關乎你的未來,當然由你自己做主爲罷。”

“可我見夫子您卻是不大歡愉我的決定。”

老的那位嘆了口氣:“我本想讓你多磨礪幾年,畢竟現今朝堂頗爲不安寧,可沒想到你竟選擇在這個時段趕考,一時出乎了我的意料。不過你自來都是個有主意的,也不用我多操心,此事既然你已決定,那我也不會阻攔,只是你須知,朝堂風雲變化,多的是捧高踩低的小兒之輩。”

年輕的那個點了點頭:“謹記先生之言。”

老的那位瞧了瞧面前這個明明年歲不大,但已超出常人許多的少年,一時恍然,忽而想起了初次見他的場面。

七年前,受太子遇害之事的牽連,蔣宇也被削去太傅一職。只想找一處地界安好,於是在一戶遠離京城的村子裡做了私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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