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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浮出水面

真相浮出水面

黑影喘出幾口氣,驚訝的看着微笑着的馬超,馬超意識到了,這跟他的夢境一模一樣,場景,天氣,火焰,爆炸聲,甚至是溫度,唯一不同的是,他沒有害怕,沒有恐懼,沒有緊張……

一陣火花噴射在馬超的背後,眼鏡倒射出反光,照得臉色發出微紅光,“利用***毒死穆熙,用細針刺殺王雲傑,在用巧妙的密室手法殺死徐豔麗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這時,那個黑影開始向前走,一步步的前進,火光照向她的臉龐。

“靈暄小姐,是你吧!”

火光徹底照向黑影,每處地方都袒露出來,靈暄懷着憂鬱的眼光走進馬超的視線。

靈暄臉色慘淡無光,白色的嘴脣輕輕上翹顯得很無力,頭髮也異常混亂,和之前的靈暄完全顛倒了一個乾坤。她眨巴着眼睛,左手開始微微擡起,冰冷的槍口正對馬超,馬超依舊保持微笑,好像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小弟弟,這不關你的事,快走!”靈暄碰了碰板機,指甲微微下壓。

馬超脖子往右拐,用可愛的語氣驚訝叫道:“咦,靈暄小姐的耳環怎麼不見了,是不是忘了戴,還是……”說着頓了一下,收起笑容,露出嚴肅表情,語氣冷漠起來:“還是……用來當兇器,把它丟入大海了。”

聽到這句話,靈暄驚訝的鬥了下眉,仇恨的盯着馬超,“碰……”按動板機,子彈發出……帶着強大的威力衝向眼前的少年,但……馬超依舊站在原地,子彈從他的右耳劃過,氣流將他的秀髮吹起來,子彈射到對面的牆上,自始自終頭沒有移動一下。

靈暄嚇得退了一步:“你……你……爲什麼不……躲!”

“如果真想殺我的話,就不會叫我離開,你的槍口也不會偏得這麼厲害,靈暄小姐,你是不會殺我的。”

靈暄放下搶,手一鬆,槍落在地上,呆呆的望着馬超……“你說,我聽着!”

“說什麼?”

“推理過程。”

馬超露出笑容:“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

“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猜想,如今站在我面前的那個偵探會是你。”

馬超雖然面相是和藹的,心裡卻不由擔心:“既然早就知道會暴露,那爲什麼要做這些奇怪的事!”

推理展開……

“先從第一件殺人案說起,你抓住了穆熙要在當衆表演的空子,也抓住了攝像機拍不到的地方,在還沒表演之前,去停放鋼琴的地方,在鋼琴鍵上塗上劇毒,在演奏過程中,天空之城的樂譜最後一個音符在之前都沒有出現過,當按動最後一個音符時,劇毒就完美的留在手指上,是你點的北京烤鴨,也是你專門把它最爲第一道菜,穆熙吃烤鴨的習慣是將烤鴨吃一片後舔一下手指上遺留下的醬汁,如此以來***落入穆熙的腹部使他毒發身亡,這些看起來很完美的計劃,卻出了點小差錯,我們看錄像時,發現幾個嫌疑人手中並沒有拿些什麼東西,女生的裙子也沒有口袋,龔舒爲更不可能是兇手,我就覺得奇怪你將毒到底藏在哪裡呢?在此之前你可從未離開房間,在通往鋼琴室的道路上,裡面很黑沒有一點光,很少有人進來,將這些便衣藏在不起眼的地方也沒有人發現,就算被人發現了,這裡是倉庫,沒人在意,更不會聯想到是兇殺的工具,通道內是監控器的盲區,穿好便衣,帶上面具,拿着刀開始進入鋼琴室,在你正在將毒塗抹在鋼琴上時,那個差錯出現了,你的一舉一動被門口的羽習看到,她沒有看到你的臉,卻看到你耳環通過陽光發射到眼裡的反光,這樣一來就清楚了,羽習所看到發亮的東西就是你藏***的耳環的反光,將耳環打開將毒倒在鋼琴鍵上,方便快捷!過後,你將羽習打暈,你很瞭解她,她膽子小,你走之前給他留的紙條,封住了她的口……最後將便衣放回原處緊張離開!去找靈溪,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不得不佩服你的演技,結果……穆熙就這樣按照你的計劃死了!” 馬超死死盯着眼前的兇手,嚥下口水。

“呵呵……很厲害,別斷,繼續!”

“穆熙的死增加了羽習的愧疚感,在我的強逼之下,說出了關於第一次殺人我們所不知道的一些事,你開始擔心了,應該說是害怕,羽習早晚會把你鬥出來的,於是,在我離開她房間不久,你以靈暄的身份約她到倉庫,到了倉庫,羽習根據味道,判斷出那個人就是你,就很快和我通電話,邊打電話講解,邊快速逃離,可是已經晚了,在講到最重要的地方時,你將她擊倒,給她灌輸了使人昏迷好幾天的混合藥物,之所以在現場留下針管是爲了提醒我們,她會昏迷很久,別在白費心機了,我們都開始害怕,害怕兇手還會有什麼工具,於是大肆的搜索,無論花多少時間,我們都沒有找到你的便衣,面具刀,因爲……那些東西在你身上,什麼時候藏的呢?在你將羽習弄暈以後……你將便衣的袖子捆在肚子上打上死結,將它垂直放下,面具則由死結綁住,而遮擋便衣的是裙子,長裙子裹在外面,完美的遮擋物,然後儘可能快的離開現場,我是從監控錄像發現的,每個人走路的方式都不一樣,而你那時的步伐很小,人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改變走路方式,邯鄲學步麼?而刀,你遺留在倉庫,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工具,多在倉庫又不會怎樣!你連對失敗的情況都有所防範,看來,你是抱着相當大的把握的至於人死地,在你艱難的將便衣面具代入房間後,當晚,就開始實施第二起殺人,大概到晚上十二點半左右,所有人都睡了,你才從房間偷跑出來,白天無法躲避監控器,這樣很容易引起注意,但深夜不一樣了,可以隨意亂蹦,你算好路線,躲過所有監控器,來到監控室,偷偷躲在監控室門口,等到一點的時候,他們換班了,你將門鎖輕微打開,從門縫裡將**送進監控室,接着……就是等待……等待着監控室裡的人昏迷,在很黑,空間狹小的房間內,**佈滿整個屋子,到了時機,你在去會見等了你很久的王雲傑,約他這麼晚出來很容易,只要在遞給他的紙條上寫上關於三年前方小杰的事,他一定會出來,在無人的地方,你從背後用**按住他的嘴,他昏迷了,在給警察製造了盲區,給他灌輸了下了安眠藥的咖啡,當然不是用杯子,是用吸管,你用吸管將泡好的咖啡吸上一點在輸進他嘴裡,拉他進廁所,用細針插入他的死穴,人在昏迷過程中身體機能在運作,何況慢性死亡,咖啡就這麼消化了……這樣以來,我們都認爲王雲傑是喝安眠藥的咖啡昏迷的,讓我們走入盲區,可你太低估陳曉倩的水平了,她偷偷告訴我,昏迷的時間和安眠藥的正式發揮作用時間有點點誤差,就是這點點誤差讓我想到的手法……最後給王雲傑戴上耳機,跑到監控室將這段時間銷燬,在優美的樂聲中,王雲傑窒息死去,就等着第二天別人發現他的屍體……”

靈暄開始低下頭,聲音低沉:“第三起呢?”

馬超將口袋裡的手拿出來,扶下眼鏡:“突破點就在第三起,你做夢也不會想到,在這艘船上會有搶匪,你原本在第一次停電的時候就打算行動,不料,卻被搶匪龔舒爲先下手了。導致第一次停電,龔舒爲停電的理由就是利用這起殺人案,讓警察熬夜,第二天讓他們感到疲憊,這樣爲後面的搶奪做好鋪墊,你沒有辦法,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在不行動,警察就會更加警覺,直到5點……警察都認爲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人一個個的走開,只留下幾人看守,抓住這個機會,換好便服,帶上面具,夜視鏡,按下開關,這層樓的電停了,衝出去,利用***將我和幾個搶匪擊倒,在迅速跑到頂樓,輕輕的敲徐豔麗的門,等她一開門,你衝進去,一刀將她刺殺,等她倒下後,利用小刀,在她臉上劃上不計其數的血印,給她帶上面具,刀遺留在背上,開始佈置密室,先打開窗戶,拿出你事先準備好的細線,利用透明膠布將線的一頭貼在門上,另一頭先拋出窗外,使地面與細線平行,帶上鑰匙,將門反鎖,繞到徐豔麗房間的窗口處,外面的高度與房間不符,搭上人字梯的話,就可以夠到窗戶,你上了人字梯,小心的操作,將鑰匙穿過細線滑向房間裡,你拉緊另一頭,這時,鑰匙被細線支撐着,懸在房間的半空中,先將沒有栓子的那邊窗戶關上,再將有栓子的那邊窗戶輕輕的拉過來,但反鎖不了,因爲有栓子抵住窗戶框,想讓栓子落入凹槽中,必須先要使栓子懸空,在關上窗戶,放下栓子,栓子就落入凹槽之中,那怎麼才能使栓子懸空呢?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在栓子的斜上方的玻璃會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洞,就是這個小洞,密室才能成功,你將支撐鑰匙那條細線穿過小洞拉緊,用另一根線,將兩頭對摺,形成一個圓圈,套出栓子的頭部,在將兩頭穿過小洞,用力往上提,這樣……栓子就懸起來了,一隻手要拉緊懸着鑰匙的細線,另一隻手提着綁住栓子的細線,就這稍稍的往後用力窗戶就關上,要保持們緊閉的狀態抽掉細線這可有點困難,你可沒有第三隻手來拉緊窗戶了,於是,在關窗戶之前,在插栓子的凹槽內輕輕插上一條短短的細針,細針的長度就是凹槽的深度,細針事先是穿好細線的,將那兩條細線也穿過小洞,這樣做的理由是,在關窗戶時,細針抵住栓子防止栓子落入凹槽內,這樣,你就可以騰出一隻手來專門拉緊窗戶,小洞外有五條線,其中兩條合成一個圈,那是用來套住栓子的,這你可以不用先管它,反正栓子已經瞄準了凹槽,只是被細針抵住了,另外一根是穿細針的兩條……你不可能先將它拔出來,你先拔出來的應該是支撐鑰匙的那條線,它限制了你的另一隻手,只要一拔出,那隻手就可以活動了,由於,它另一頭是被粘在門上的,必須用力,這樣一來,鑰匙失去支撐力,落入房間中,在快速收線,將線全部抽出後纔來抽合成圈的兩條線,最後……抽掉細針……這樣栓子完美的落入凹槽,鑰匙完美的落入房間,密室就形成了!你帶着便衣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太陽出來的時候,我們發現徐豔麗被關在房間裡,門是反鎖的,沒有備用鑰匙,我不得不將窗戶打爛,這樣,那個小洞也會跟着消失……”馬超嘆出長氣,很長的氣……像是把所有的壓力全部釋放了般。

靈暄蹲下來,放下小提琴,“啪……啪……啪……”長長的掌聲響起:“簡直太厲害了,全程就好像你在看我作案一樣!”

“不是我厲害,是你的犯案手法有許多不足!凹槽內有針扎過的痕跡……我便聯想到了栓子,從栓子中又聯想到了玻璃,玻璃碎了,我努力拼湊,但怎麼也拼湊得不完美,除非,玻璃曾經破壞過,也就是那個小洞。”馬超聲音壓得很低,可能他現在都不敢想象眼前這位美麗的姐姐會是兇手。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兇手的?”

“徐豔麗留下的訊息!”

“什麼?”

“她那時還沒死,她旋轉了身體,在那本林肯的書上,用血……在封面的林肯手裡拿着的紙上畫上一個圈!”

“那是什麼意思?”靈暄有點微微吃驚。

“呵呵……”馬超露出笑容:“我早就應該想到的,她爲什麼要旋轉?徐豔麗的死亡時間是在6點左右,那時……是什麼時候?”

“就是6點啊?”

“不,是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們曾用手錶辨別過遊輪航海的方向是正南方,太陽從東方升起,6點鐘,太陽正好照向徐豔麗的房間,微弱的她看到了太陽,身體費力旋轉,正對着太陽,書也正對着太陽,在書的封面畫的是林肯的宣讀的內容,圈住了那張宣讀的紙……”

“難道……”靈暄退後幾步……

“一個太陽代表日,再配上宣字……就是你的姓!”

“不可能……不可能的!”靈暄拼命的搖頭:“我殺她的時候,明明是帶着面具,她怎麼可能知道我是兇手!”

“你敢否定你的面具沒有摘過麼?”

“啊……”

“在你給他戴上面具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到是你了!”

“怎麼可能?”

“就算沒有徐豔麗,我也會懷疑那個兇手就是你!”

“啊……“靈暄嚇得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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