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舉着槍,直覺的自己威懾住了莊之蝶,那兩個黃毛也頗爲囂張的拿出了繩子。可惜,只有楊柳明白現狀,莊之蝶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不是被震住了,他是壓根就不認得槍。
看着一個“黃毛”拿着繩子朝着自己走過來,他有些厭煩的擡起右手。楊柳可認得這招,他這是要手撕活人?!她的小心肝就是一顫,驚呼一聲:“在這殺人會惹**煩的!”
“綠毛”卻以爲楊柳在說他,他“嘿嘿”的冷笑着,“老子在哪兒殺人都沒人管!條子們一定會‘查不出來’,懂不?”他特意加重了“查不出來”四個字。兩個“黃毛”也猖狂的笑着,李人龍臉色鐵青,嘴脣顫抖一下,卻沒敢出聲。
楊柳卻懶得理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她緊張的盯着莊之蝶的右手,他要是殺人了,那償命的一定得是自己啊!還好莊之蝶很講道理,他回頭看着楊柳,認真的想了想,點點頭。“恩,還是少惹點麻煩爲好……”
“綠毛”一看沒人吊他,心想:這倆小嘎豆子是不是真以爲老子不敢殺他們啊!要不是雲哥找貨要活口,早雞 八把他們弄死了,要不要開槍嚇唬他們下。他擡起拿槍的手想放聲空槍,卻嚇了一跳。
“誒我的媽呀!”就見手中的槍上纏着一條手指粗的青蛇,他舉槍的動作似乎驚動了它,正張開長着長牙的嘴給自己手上來個深情的吻。他嚇了一大跳,這可是真真的,直接被嚇得跳起半米高!甩手就把槍扔了出去。
那倆跟班小弟就蒙了,老大這是羊癲瘋犯了,咋把槍給扔了?他們回頭一看,我的親孃姥姥啊!這還沒到交配的季節呢吧?就見數只公狗,撲到“綠毛”身上,連舔帶蹭,“綠毛”伸着手在那裡連蹦帶跳。他倆毫不猶豫,直接架住“綠毛”就往下撕那些畜生。
李人龍都看傻了,這三個涉黑的哥們犯什麼毛病,藥磕多了,喝春 藥 了?“綠毛”已經被兩個“黃毛”給按到在地,衣服被扯得細碎,其中一個還在興奮的把他褲頭……
楊柳臉色有些緋紅,她還是第一回看見男人 赤 裸 的身體,心裡還有些小激動呢!可後來的一幕卻是“很黃很暴力”了,不忍直視啊!她扭過頭去,卻見莊之蝶圓睜雙目,眼中的太極圖高速旋轉着,形成了血色的漩渦。她舔舔發乾的嘴脣,這個男人好可怕啊。因爲,此時一個“黃毛”正按着正在掙扎中的“綠毛”,另一個正拿着一根樹叉,一臉猥瑣的對着“綠毛”的菊花……
莊之蝶看着被折磨的半死的“綠毛”,大約是玩膩了,他右手一握,一隻鬼爪憑空出現,一拳把“石化”了的李人龍打暈過去。莊之蝶閉上眼睛,再睜開已經恢復了成了黑眼睛的中國人。接着就聽那三個正在一起做着遊戲的男人都慘叫一聲,齊齊嚇暈過去。額,“綠毛”也許是疼的,因爲就見那根樹叉已經插在了它該出現的地方,宛如這片春色的地標。
莊之蝶轉頭對楊柳似乎炫耀的說道:“最簡單的幻術,還是會一點的。好久沒用過了,呵呵,還挺有用的。”
看着這個清瘦的男人,楊柳很是好奇,凝寶怎麼認識了一個如此恐怖的傢伙。他明明可以很輕易的把那幾個傢伙打暈,卻……哎,那“綠毛”也是自作自受,看他以後還四處叫囂是黑社會嗎?
“走吧!還沒看夠啊,要不打包一個帶走?”
楊柳臉色一紅,跟着莊之蝶溜溜的會到住院部,原來他也會開玩笑啊。心裡感嘆凝寶真是幸運啊,不論是不是“輪迴”,有這樣一個傢伙陪在身邊一定會很快樂吧!她又想到劉冬,雖然沒有想處過,但那就是一見鍾情吧!他對着自己的軀殼都那麼溫柔,和他在一起也一定會幸福吧!
回去莊之蝶還是堅持爬樓梯,楊柳也只得跟在後面。路上,莊之蝶輕聲的問道:“你爲什一點都不後悔?明明很痛苦,很艱難。如果我不來,你會喪命吧。”
楊柳“恩”了聲,也沒謝他的救命之恩,她知道,他一定也不在乎這聲謝吧!她平靜的說:“有什麼可後悔的,我已經選擇了,那就走下去唄!我又不是被逼的,是自己的願望,我想過陪在劉冬身邊,就算再難又有什麼關係。‘輪迴’最多是在給我追求幸福的道路上設了刀山火海,我還是可以努力通過的。我如果後悔放棄,那是自己給自己挖了條萬丈深淵,我連追求的機會都沒有了!”
莊之蝶聽後竟溫柔的笑了,低聲的說了句“謝謝。”
回到屋中,莊之蝶和楊柳都愣住了,劉冬和韓水凝都不見了!
房門大敞着,空蕩蕩屋子裡,一切都如同他們離開時的模樣。只有莊之蝶給韓水凝蓋上的那條被掉到了地上,上面還被踩了個腳印。莊之蝶飛身竄上窗臺,就見一輛白色麪包車緩緩啓動,開離了他們的視線。
莊之蝶拉開窗戶,順勢就要跳下去追那輛車。楊柳一把就拽住他。“五樓……”
這些男的怎麼都和跳樓槓上了,一個個的也不管自己在幾樓就往下蹦。都以爲是超人啊!也不看看自己穿沒穿內褲!都摔昏迷一個了,咋還不長記性呢!?
莊之蝶看看樓下,跳回下窗臺。看來他也覺得這個高度跳下去,“非死即殘”。他很不放心的又望望樓下,“別出事啊!”
楊柳看着劉冬的空牀,也頗爲擔心,不過還是理智的分析道:“他們不會出事的,那羣傢伙是爲了找貨,抓他們也是問東西的去處,或是來威脅我,到時我去換他們回來就好了。你不有擔心,不會傷害凝寶的,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莊之蝶滿眼哀傷的看着楊柳,“我怕那羣抓他們的人出事,最好大小姐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她解決事情一般都很粗暴簡單。”
莊之蝶搖搖頭,如同甩開一羣蒼蠅,“應該不能鬧得太過火,她也不是小孩子了。還是說說你吧?你和那羣‘鬍子’是怎麼回事?什麼東西被大小姐給燒了?不着急,你可以慢慢說。那羣傢伙打擾了果果的好夢,要不給她時間發泄一下,她又要亂破壞公物了。”
和莊之蝶熟識起來,楊柳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可怕卻值得信任,凝寶真的有一個不錯的依靠啊!
這時,莊之蝶的手機響了,電話那頭是賈天賜的聲音,“你在哪?妹紙被人給綁架了!那打電話的用的是妹紙手機,上來就說‘你閨女被我們綁架了,快讓她把熊交出來,我們就不傷害她。’可我一說話,那頭就掛了。怎麼回事?說話啊!喂喂!Hallo?麼西麼西?”
莊之蝶掛了電話,旁邊還依稀傳來劉曉靜的聲音。他搖搖頭,那綁架的也缺根筋,賈天賜在韓水凝的手機備註裡是“事媽”。那卻心眼的玩應當成她媽給打過去了……
楊柳突然覺得很羨慕韓水凝,有這麼多人那麼關心她,要是她呢?會有人對她那麼上心嗎?會吧!畢竟自己也是被他們救的。想想自己,突然有些自憐自哀,她本來沒覺得自己很可憐,也沒想過生活多難。不過,面對莊之蝶,這傢伙好像有魔力一樣,讓她想把心裡的東西都倒出來。
她整理下情緒,這又是一個很長很悲傷的故事……
另一邊,那幾個腦殘黑社會打錯了電話,還無語的抱怨:“就聽說同性戀現在可以領證了,沒聽說還能要孩子的?!她 媽 的,這‘受’還真讓我趕上了,聲是挺粗,就是婆婆媽媽的。”
一個禿頭,看着水淋淋的韓水凝,邪笑着說:“你猜猜這是不是個受?”
另一個一臉橫肉的說:“就是受我也要了。依我看,這應該是個處。”說着,橫肉男,伸手去解韓水凝的衣服……悲劇就是這讓產生的,要不怎麼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呢!
韓水凝本來在做夢坐火車呢,身子有頻率的顛簸着。接着,就覺得有冷風順着衣領鑽了進來。隨着那冷風,身子卻越發的覺得發熱,特別是左手手腕,如火燒一般。接着,她就被一陣哭爹喊孃的叫喚聲驚醒。
她一睜眼睛,自己竟在一間好像倉庫的房間裡,幾個穿着黑衣,理着平頭(一個禿子拋外)的大漢蹲在牆角,瑟瑟發抖。身邊躺着劉冬,還是昏迷不醒。黑獸已經撲到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正要一口咬在那張肥臉上……
“小黑住口!”韓水凝一捏腕子,那高溫是牙鏈發出的,“現在你們幾個說說,這是誰讓你們乾的?不老實可會被吃掉的啊!”韓水凝發出“嘿嘿”的笑聲,那樣子很像劉曉靜八卦時的模樣,怎麼形容呢?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