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博順着慘叫聲跑了過去,看到血泊之中躺着一個人,那個人正是博博他們要找的大同川。
“你怎麼了,大同川?”博博着急的問道,“是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博......博博......是他,沒想到真的是他。”大同川斷斷續續的對博博說道。
“是殺害老師的兇手嗎?”博博問道。
“是他......真的是他......”大同川用手指在地下寫了殘缺的JTR的血字。等到山本平二和久和美趕來的時候,此時的大同川已經嚥氣。
“博博,這是誰幹的。”山本平二看着眼前的樣子問道。
“是他,看來他是想把所有的知情人全部殺掉啊。”博博氣憤的捶了一下地面。
“那我們就真的這樣一直被動下去嗎?”久和美顯得特別的着急。
“不會的,我要主動出擊。絕對不能給對手機會了。”博博拳頭連續捶着地面說道。
“我先報警讓波波他們來解決這件事。”久和美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波波的電話。在簡單的敘述完過程後,波波來到了案發現場。
“沒想到他的動作竟然這麼快。”波波生氣的說道。
“怎麼了,波波。難道你事先已經知道兇手要殺害大同川嗎?”山本平二問道。
“沒錯,大同川已經給我們發短消息說他今晚要來警視廳跟我們說明他所知道的情況。”波波回答道。
“看來這真的是一起有預謀的連環殺人案,平二你迅速回事務所裡告訴大師兄要大家提高警惕。以免兇手再次作案,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博博對山本平二說道。
“我知道了,那你怎麼辦。”山本平二問道。
“你不用管我,他的目標而是你們這幾個人,暫時不會傷害我的。”博博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
“那好吧,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山本平二說完就朝回事務所的方向走去。
“現在大同川已經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而且山田事務所的檔案庫的資料也被燒燬了了,他們還有線索能查到我呢?那兩個人也是我們除掉的目標。”
“另外兩個人也要除掉?”
“沒錯,現在事情正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等到另外兩個人被除掉後就啓動B計劃,並且還要連帶着將博博除掉。”
“可是我們還沒有拿到那件東西。”
“有博博在我們的前面幫我們尋找,拿到東西只是這一兩天的事了,只要拿到東西大事可成。”
回到家中,博博坐在了沙發上。他不停的思考着這兩件案子其中的聯繫以及兇手爲什麼會這樣做。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導致他這樣下毒手殺死自己的老師和自己以前在一起工作的同事。
“你還在想兇手究竟是因爲什麼原因殺死老師和大同川呢嗎?”久和美端來了一杯咖啡放到了茶几上。
“是啊,我必須將兇手繩之以法。”博博又點燃了一顆煙,“我不能讓他這麼胡作非爲。”
“博博,我希望你現在能冷靜起來,如果你不冷靜的話很難作出正確的判斷來的。”
“你放心吧,我不會因爲不理智而作出錯誤的判斷的。身爲一名偵探最不能出現的錯誤就是喪失理智。”
“好吧,那我就不打攪你的思考了。我進屋休息一下,我有點累了。”久和美摸着頭說道。
“等一下,久和美。”博博一把抓住了久和美的手腕。
“你要幹什麼?博博。”久和美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想對你說一句話。”這時候博博的臉靠了過來。
“你要說什麼?”久和美的臉開始紅了起來。
“麻煩你在進了屋之後幫我把昨天我做記錄的本子拿出來,可以嗎?”博博說道。
“哦,我知道了。”久和美點點頭說道。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博博在研究案情還沒有入睡。看來解決案子的關鍵就是兇手想要的———那個檔案袋。還有就是血字之謎,那個深紅色的血字。
“動作敏捷慣用左手,思維縝密行事謹慎。並且是和事務所的人都比較熟。”博博抓了抓自己的頭。“真是該死,手頭上只有這些資料。不知道他下一個目標是誰,該如何去保護呢?”
突然博博有些恍然大悟,他急急忙忙奔向放着一摞摞日記的桌子。他的目標是那些山田一郎的日記,他想到了日記裡有他需要的。
“我每次都在自我的懺悔,因爲這件事情有太多的人知道。我沒有告訴我最得意的弟子,那是因爲如果告訴他的話他的正義心會驅使他消滅所有污穢。”博博念着日記上的內容,“我多次與傑克談論那件事情的經過,到底要不要毀掉所有資料。他給我的回覆是毀掉了也就意味着所有的東西會全部失去,包括生命。”
“日記中提到的傑克肯定就是兇手了,那麼殺害老師的那個人就是......不會吧,事實會是這樣的嗎?”博博癱坐在沙發上,他感覺到了他自己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他要逐步證明這不是真的。
第二天,早晨。
“博博,你在不在。”久和美不停的尋找着博博。
“我在呢啊,久和美。”博博在小屋裡傳出了回答聲。
“你幹什麼呢,博博。害得我找你找了半天。”久和美埋怨道。
“我在做一個研究,有什麼事嗎?”博博問道。
“當然有啊,波波給我打來電話說在事務所附近找到了三個檔案袋。應該是老師被殺的那天晚上保險箱裡丟失的那些檔案袋。”
“檔案袋?看來我的搭檔就是厲害。”博博讚道。
“你就不用稱讚他了,咱們快點去找他吧。”久和美拉着博博就往外走。
“我還沒穿外套呢。”博博拿起了自己的黑色外套。
——————
“你們來的可真晚,博博。”波波十分生氣的看着博博與久和美。
“沒辦法,誰叫他那麼慢慢吞吞的。”久和美把責任推向了博博。
“波波老弟,你在哪找到的這個檔案袋。”博博問道。
“今天負責垃圾回收的工作人員在附近垃圾桶收拾垃圾的時候發現了這些檔案袋,由於上面還沾着血跡所以就報案了。”波波解釋道。
“檔案袋裡面的東西你看了嗎?”博博繼續問道。
“我看過了,裡面記錄的是上一次神風組織被破獲的案子。不過這些檔案袋裡面裝的東西與本案的關係不大吧。”波波說道。
“看來這不是兇手要找的東西,所以他看完之後纔會扔在了這裡。回去鑑定一下上面的血跡是不是老師的就行了。”博博說道。
“那你幹什麼去,博博。”波波有些不解。
“我去老師的辦公室再進行一次現場勘查,看看有沒有有價值的線索。”博博對波波說道。
“那好吧,我這邊一有新的情況就提前聯繫你。”波波說道。
“恩,我希望你能查到我想知道的東西。”博博笑着說道。
博博再一次來到案發現場,他明白他現在面對的是一位高智商的犯人。而且一定和神風組織有着很大的關係。不過所有的線索都已經被對手破壞的是支離破碎,想要把它們重新組合起來是難上加難。
“你發現了什麼沒有,博博?”久和美問道。
“還沒有,不過我敢肯定他和我找的東西是一樣的。現在就是時間上的問題,如果我在他前面找到的話這件案子馬上就會真相大白。”博博回答着久和美的問題。“不過,我不知道我的另一個猜測對不對。”
“猜測?什麼猜測?”久和美開始有了疑惑。
“沒什麼啦。”博博一笑而過。
“什麼嘛,這麼小氣。不告訴我,我生氣了。”久和美嘟着小嘴賭氣跑掉了。
博博繼續勘察現場,他手裡拿着那天晚上所拍的照片。不過發現了照片中所拍攝的地方讓他感到有些問題。
“奇怪,爲什麼這裡的血跡會比較淺呢?”博博心裡一直再犯嘀咕。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臉上露出了自信的表情。他輕輕的敲了敲腳下的木地板,證明的自己剛纔的想法是對的。
“原來如此,原來這下面是空的啊,難怪這裡的血跡會比較淺呢。”博博笑了笑。他拿出一把小刀,撬開了腳下的木地板。果然不出博博所料,下面是空的。博博伸出手往下摸,摸到了像是一個檔案袋之類的東西。把下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果然是一個檔案袋。上面沾有一些血跡,根據落在上面灰塵的厚度看起來是最近才放進地板下面的。
“看來這一次的收穫不小,也許這纔是兇手想要的東西。”博博心滿意足的說道。
博博拿着檔案袋離開了山田事務所,他叫了一輛出租車。他明白,這個時候要儘早解決這個案子。而且現在自己手上的這件戰利品也不能被兇手給搶走。
“先生,你要去哪裡?”出租車司機詢問着博博。
“三號街街口,麻煩你開快一些,謝謝。”博博很禮貌的對出租車司機說道。
“好的。”出租車司機立即加快了速度。博博迫不及待的想看檔案袋裡面的東西,看看這個引發兩場血案的檔案袋裡面究竟裝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看完之後必須將它毀掉,以免再生血案。”博博心裡面想着。
突然出租車司機在過了二號街處的紅綠燈後竟然向左拐了,博博發現出租車離三號街越來越遠。
“這不對啊,司機你走錯了。”博博看了一眼窗外然後對司機說道。
“那是當然,我是受人委託,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而且我的上司他已經等你很久了。”司機冷冷的對博博說道。
“受人委託?我想你的上司不光是見我,而且還想要我手中的這個東西吧。”博博笑了笑,然後瞟了一眼街道兩邊。在確認路上的行人和汽車不多後,突然趁司機不備一開車門縱身跳了出去。
那司機先是一驚,然後踩了剎車讓車子立即停了下來,準備下車去追博博。博博在跳下車後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不顧身上的疼痛爬起來奮力的向前跑。
博博雖然受了傷,但是他奔跑的速度依然絲毫沒減。跑了一段路,確認那名司機已經被自己甩開後,就立即重新打了一輛出租車返回家中。
“剛纔真是驚險啊,差一點我就活不成了。”博博回想剛纔的情景,背後現在還在冒冷汗。看來對方也在密切關注自己的行動,不想讓自己拿到這件東西。
“沒想到竟然失手了。”
“我們要的東西現在已經落到了博博的手上,如果他知道里面的秘密後,那麼我們將會很被動了。”
“好在另外一邊已經順利進行,一會兒博博就該離開他家了,派幾個人潛入他家,然後把東西給找出來。”
“是。”
回到家後博博檢查了自己的身體,還好只是左手腕有些擦傷,膝蓋青了一片。在簡單的塗了些藥後,博博坐在沙發上一邊抽菸一邊休息。
叮鈴鈴......叮鈴鈴......博博家中的電話響起。
“喂,哪一位?”博博問道。
“博博啊,你趕緊過來一趟吧,又發生一起命案了。”波波在電話中對博博說道。
“命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波波老弟。”博博大驚。
“在山田事務所工作的偵探平岡永志被人發現死在了家中。”波波在電話中說道。
“好吧,我馬上趕過去。”博博放下了電話,就準備往外走。突然他看到那個剛纔發現的檔案袋還放在桌子上,於是馬上把它拿起來鎖在書房櫃子裡面。
“到底是怎麼回事,波波老弟。”博博趕到現場後見到了波波後對他說道。
“屍體是今天早上送報紙的人發現的。當時他看到平岡永志的家門沒有鎖,在門外喊了幾聲以後,也沒人迴應。於是他走進去後發現平岡永志就倒在了血泊之中。”波波向博博介紹事情的經過。
“那怎麼這個時候才接到報案呢?”博博問道。
“那名送報紙的人有暈血症,看到地板上的血後就立刻暈了過去。所以這才耽誤了很長時間。”波波向博博解釋道。
“波波老弟,法醫鑑定的結果是什麼。”博博簡單看了看現場四周詢問着波波。
“一刀斃命,兇手很準確的一刀捅進死者的心臟。而且現場並沒有任何打鬥痕跡,估計應該是熟人作案。”波波回答道。
“還有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博博現在最關心的仍然是線索。
“根據死亡時間來看,案發時間大約是在昨天晚上11點鐘。我們調來了當時電梯的錄像來看,發現當時是一個穿着藍色斗篷的男人曾經在10點55分來拜訪他。11點半的時候這名男子才離開了他的家。”波波說道。
“還有其他有價值的線索嗎?”博博又看了看死者的臥室詢問道。
“發現了寫字檯上的日記本被撕去了一頁,並且在地上發現了一些沾着血的紙巾。”波波看了看自己的警察手冊說道,“根據檢查,被撕去的那頁上面寫的是‘我最終還是逃不了那個吸血傑克的懲罰,就像.....’我想那是他寫到這裡的時候那個穿藍色斗篷的男人來了,所以纔沒有寫完。”
“肯定又是他,看來他不把所有有關的人解決掉是不死心啊。”博博眼睛中散發着憤怒的火焰。
“看來這件案子的確很難辦啊。不過我已經叫兄弟們去查這個穿藍色斗篷的男人,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查到的。”波波說道。
“你剛纔說還發現了沾有血跡的紙巾?”博博問道。
“我想應該是兇手殺完人後用紙巾去擦手上的血跡吧,因爲上面的血是死者的。”波波解釋道。
“波波,我想看看當時的錄像。”博博對波波說道。
“可以。”波波點點頭說道。
調來了當時的錄像,博博仔細的看了看。這位穿藍色斗篷的人穿的是密不透風,根本就看不出來他的面貌。他感覺到對手不是一般的可怕,暗自佩服這位能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對手。
“他竟然不露一點破綻留給我們。”波波說道。
“沒錯,他是個具有高智商的罪犯。他之所以會這麼迫不及待的殺害有關的人就是想不讓他們泄漏自己的身份。”博博揉了揉太陽穴。
“感覺倒像是黑幫老大的作風,除掉一切知道消息的人。然後將這個消息永遠埋葬在地底下,隨着時間的流逝慢慢的從人們的腦海中抹去這段曾經的記憶。”波波在一旁說道。
“等一下,曾經的記憶。”博博迅速掏出了電話,撥通了山本平二的電話號碼。“平二,我有件事要問你。”
“你想了解什麼事,博博。”山本平二問道。
“十年前老師辦過什麼大案子沒?”博博說道。
“你要說大案啊,那就是協助警方搗毀了神風組織在北海道的基地。因爲這個基地跟美國的黑幫有聯繫,所以在經過老師和幾位師兄弟長時間蒐集證據後配合警方一舉將其搗毀。”山本平二回答道。
“那在那件案子裡有沒有逃走的人啊。”博博接着問道。
“有不少成員逃走,不過都被逮捕了。只有一個......”
“只有一個怎麼了?”
“好像有一個高層人員在警方出動前夕似乎聞到風聲就銷聲匿跡了。”山本平二對博博說道。
“那麼能不能查到那個成員的資料啊。”博博看到了一絲希望。
“估計是不能,不過事後我聽老師說這個人外號叫做“黑傑克”,是神風組織中是一個很有智慧的殺手。”山本平二說道。
“好的,我瞭解了。當年都有誰參與調查那件案子呢?”博博接着問道。
“我記得有老師、大師兄、大同川、平岡永志和友和一郎。”山本平二回答道。
“你當時沒有參與嗎?”
“沒有,當時老師讓我去查別的案子,所以沒有參與其中。”
“哦,謝謝你,平二。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的有價值的線索,先掛了電話吧。”
“看來對方真的是針對事務所的偵探進行有計劃的復仇啊,跟我起初的猜測差不多。”博博表示剛纔那通電話讓他肯定了自己對本案的看法。
“那麼他下一個目標會是誰?”波波在一旁問道。
“不是大師兄,就是友和一郎。大師兄那我倒是不怎麼擔心,因爲他經常在事務所裡面工作,我現在倒是擔心友和一郎那裡。他的行蹤不定,所以肯定不好保護。”博博說道。
“那我馬上派弟兄們去找友和一郎,找到他後就將他進行二十四小時保護,你就放心吧。”波波拍了拍胸脯。
博博點了點頭,他相信波波辦事的能力。他不是一個沒有頭腦只會蠻幹的警察,他要是細心起來可真的不會出現問題。
“嘿嘿,看來破綻不是沒有,現在就顯現出來了。”博博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你看出什麼破綻來了,博博。”波波湊上前去問道。
“我看到了他左手上戴的戒指。”博博指了指穿着藍色斗篷男人的手指說道。
“像這種的戒指這個世界上多的數不勝數,你看見也並非奇怪的事。”波波在一旁說道。
“呵呵,波波老弟,這我必須得向你說說了。這枚戒指還真的沒幾個人有。”博博伸出左手食指的那枚戒指衝他揚了揚。
“啊?難道說兇手是你不成。”波波吃驚的說道。
“笨蛋,我只是想告訴你這枚戒指只有幾個人有,但並不是很多數。這樣我們的調查範圍就可以縮小了。”博博生氣的說道。
“這是怎麼得來的戒指啊,博博。”波波問道。
“這是老師給我的啊,我記得他說過事務所內所有偵探都有這樣的戒指。”博博解釋道,看來這次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就是山田事務所裡的某一位偵探。難道說事務所內有一位偵探是神風組織的人?他之前以偵探之名混進事務所老師和其他事務所的同事竟然會沒有發現?
“額,看來得把重點放在事務所內了。現在兇手可以確定爲是山田事務所的某一位偵探,我需要派人重點調查他們了。不過我手底下的兄弟可是不夠了。”波波向博博訴着苦,因爲還得派人去保護友和一郎,所以手下沒多少可支配的警察了。
“咱們現在這樣查是查不出來兇手的,我的想法是既然兇手是來報仇的,那麼就讓大師兄或者友和一郎當一把誘餌,把那個兇手給引出來,我們再出擊將兇手抓到。”博博託着下巴說道。他現在腦袋裡不停的思考着怎麼與這位對手周旋到底。
“可是這能行嗎?我怎麼感覺會出現大的問題啊。”波波很害怕的說道。
“與其這麼被動下去,倒不如主動出擊和他真正的較量一番。如果我們連跟自己對手較量的勇氣都沒有,那麼咱倆還是找個舒服的地方睡覺吧。”這時候的博博彷彿就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決心與對手廝殺一番。
過了一個小時後,此時博博和波波兩個人還在平岡永志的家尋找有用的線索。這時候,走進來一位年輕的警察。
“報告波波警官,剛纔去友和一郎家的兄弟們說友和一郎已經在家中上吊自殺了。”年輕的警察對波波說道。
“什麼?”博博他們同是一驚,這個消息無疑是對他們二人一個沉重的打擊。波波感覺到這次真的是被對方給打趴下了,站不起來了。
“博博神明大人,你趕快想想辦法吧。”波波說道。
博博不停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他心裡也在咒罵着這個該死的兇手。每一次都被他搶先下手,而自己這裡是無從招架。掌握不到對手的行蹤,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博博老兄,你想到好的解決辦法沒有。”波波不停的催促着,他想他看了今天的晚報估計會瘋掉。
“波波,此時的你我雖然被對手逼得走投無路。但是,你的心態要放正。無論在何時,你都不能亂。你越亂,就不能作出正確的判斷。一旦作出了錯誤的判斷,這樣高興的是兇手。與每一個人的較量,打的不僅是智慧戰,還有心理戰。”博博語重心長的對波波說道,不過現在的他何嘗不是亂的沒有頭緒。只有把自己的搭檔先穩定住,自己才能想出更好的辦法。
“我知道了。”波波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博博你說的沒錯,只有保持頭腦冷靜才能作出正確的判斷。”
“我覺得現在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完全被動,因爲我手上掌握了一張扭轉局勢的王牌。”博博對波波說道。
“王牌?那是什麼?”波波感到有些疑惑。
“暫時是個秘密,我現在已經想好了一個計劃,這次必須引誘他出來。”博博自信滿滿的說道。
“什麼計劃?”波波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到時候我會派你出場的,因爲你是這齣戲的主角。”博博神秘地對波波說道。
隨後博博與波波立馬來到友和一郎的家中勘察,友和一郎的家中被翻的一片狼藉。友和一郎的屍體已經被警察們擡到客廳之中。博博他們兩人看了看友和一郎脖子上的勒痕,馬上判斷出了友和一郎是被勒死後然後被兇手僞裝成自殺吊在房樑上的。
“博博,發現了一封懺悔書。”波波交給博博一張紙。
友和一郎在懺悔書中寫道自己因爲當年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已經同意讓死神帶走,與死去的山田一郎和兩位師兄弟匯合,博博看了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報告波波警官,死者家中所保存的有關山田事務所資料都被燒燬了。”一名警察說道。“還有就是,死者電腦內的資料也沒有了。”
“又是不留下任何線索給我們。”波波對博博說道。
這個時候,博博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山本平二打過來的。
“平二,怎麼了?”博博接通電話後詢問道。
“我們又中斷了一條線索,我和久和美去大同川家去看他以前錄入的案件檔案,結果發現他電腦內所保存的資料都沒有了。而且還有他給老師發的電子郵件都被刪掉了。”
“看來我們的動作還是沒有對方快呀。”
“不過友和一郎和大同川都負責以前檔案的保存,我想他的電腦裡應該會有以前的檔案。”
“呵呵。”博博苦笑了一聲。
“怎麼了,博博?”山本平二問道。
“我和波波現在就在友和一郎的家中,友和一郎已經被那個殺人魔給殺死了。至於他電腦裡的檔案,也被兇手給刪掉了。”
“你說什麼?”山本平二聽完後大驚。“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們一會兒就撤回去,然後咱們在討論接下來該怎麼進行調查。”
“好吧。”
“唉。”掛掉了電話,博博嘆了一口氣。
“老兄,看來這件案子真的是非常棘手啊。”波波在一旁很着急。
“好了,咱們也收隊吧。”博博內心極不平靜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經過一連串的案件後,媒體開始進行大肆瘋狂的報道。媒體的報道迫使山田事務所宣佈暫停營業,而媒體的報道也給了波波等人制造了巨大的壓力。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媒體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波波看完晚報後生氣的說道。
“那也沒辦法,接受現實吧。”久和美在一旁勸道。
“上面的領導給我施加壓力,要求我五日內必須把這件案子給解決。”波波露出一臉的無奈,他現在想不出怎麼樣才能將兇手繩之以法呢?
“現在只有把壓力化作動力了,我這次希望你們兩個人幫助我。”博博對波波還有久和美說道。“好在現在我們的調查範圍已經很小了。”
“需要我們做什麼?”波波問道。
“你們只需要這樣做就行了......”博博小聲的對波波與久和美說道,兩個人聽完後便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