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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猩紅血字

第七章:猩紅血字

“波波你去報警,平二你去找把大師兄給找來。”博博吩咐着波波和山本平二。

“恩。”兩人立馬按照博博說的去做。

“你還可以站起來嗎?”博博看了看癱在地上的小野美和子然後問道。

“勉強可......可以.....吧。”小野美和子吱吱唔唔的說道,然後非常吃力的站了起來。對於一個女人而言,看到一個人倒在血泊之中肯定會十分的害怕。

“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忙,你幫忙做一下記錄。”博博對小野美和子說道。

“恩。”小野美和子拿了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

博博看了一眼手錶,說道:“開始記錄,發現屍體的時間是八點二十四分。”

小野美和子也開始記錄下來,博博看了看屍體然後摸了摸,然後又簡單看了看屍體上面的傷口。“根據屍體的僵硬程度來看,應該死於八點鐘左右。死因是利刃劃破頸動脈,失血過多而死。”

“房間內沒有任何打鬥痕跡。”博博看了看屍體周圍然後又看了看山田一郎的辦公桌。“菸灰缸中的菸灰有兩種,但是菸蒂有一種。並且在屍體旁邊發現了菸灰和菸蒂。奇怪的是沒有發現另外一種菸蒂。”

博博剛想再仔細的勘查現場的時候,警察們已經趕到了案發現場,他只好暫時把這裡交給警方人員。

“所有不相關的人員都不要進入現場,警方要封鎖現場了。”門口外一個警官大聲說道。“喂喂喂,裡面那小子你難道沒聽見我說的話嗎。你難道想破壞現場不成啊,你信不信我可以馬上把你抓起來。”

那名警官在博博背後大喊着,不過博博一聽聲音就已經知道是誰了。

“我說山本警官,過了這麼長時間你難道連我都不認識了嗎?”博博回過頭對身後的警官說道。

那名警官先是一愣,然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是大偵探博博先生啊,沒想到一年沒見,這一次咱們又得合作了。”

博博微微一笑,這名警官就是波波的上司,山本永一。每次博博都會協助他破案,不過案子解決後嘉獎都會落入山本永一的手中。

“這次你對這件案子有什麼看法啊,大偵探。”山本永一非常謙虛的詢問着博博的看法。

“我想這一次可能是熟人作案,而且兩個人在這裡談了很長時間。”博博對山本永一說道。

“沒想到大偵探竟然這麼快就作出判斷了啊。”山本永一讚道。

“報告山本警官,保險箱裡面的東西被人翻過。”這時候波波走過來對山本永一說道。

“難道犯人的動機是爲了保險櫃裡面的錢?”山本永一略有思考後問道。

“山本警官,我很佩服你。你的辦案經驗的確很豐富,我來給你說說我本人對這件案子的幾點看法吧。”博博對山本永一說道。“第一,兇手跟山田老師相熟,並且兩個人在辦公室裡聊了許久,菸灰缸的兩種菸灰有很多就可以證明這點。第二,死者身上沒有任何掙扎痕跡,致命傷是用匕首之類的兇器從右上方到左下方劃破頸動脈。可斷定兇手是一個左撇子,而且兇手的動作的很快,應該是在老師背後出其不意奪走了他的性命。第三,至於爲什麼保險箱會被翻過。那是因爲兇手和山田老師兩個人聊的話題可能就是保險箱裡的某一樣東西。但是兇手的動機不可能是爲了錢,如果是爲了錢的話那麼在老師死後他手上戴着金錶也應該被拿走。”

“精彩,精彩。”山本永一拍着手爲博博剛纔所作出的推斷鼓掌。“沒想到這次還得需要大偵探出手相助了。”

“報告山本警官,我剛纔詢問過死者的秘書小野美和子。她說保險箱內好像少了三個檔案袋。”一個警察向山本永一彙報着。

“檔案袋裡裝着什麼東西,你問了沒有。”山本永一問道。

“我剛纔已經問了山田一郎的秘書小野美和子,不過她說她也不知道檔案袋裡具體裝的是什麼。”這名警察回答道。

“波波。”山本永一大聲呼喚波波的名字。

“山本警官,有什麼事?”波波跑過來問道。

“波波老弟,你帶着幾個兄弟去負責錄一下口供,順便查看一下週邊是否有可疑人出現。”山本永一要求道。

“明白。”波波馬上帶了幾名精明強幹的警察離開了案發現場。

“我看山本警官可以讓人把屍體擡出去了,帶回去做法醫解剖了。”博博說道。

“我看也就這樣了,你們兩個把屍體擡出去。”山本永一派了兩名警察負責把山田一郎的屍體給擡出去。剛把屍體擡起來的時候,博博叫他們停住了。

“等一下,先不要擡出去呢。山本警官,你看。”博博指了指地上殘缺的血字給山本永一看。

山本永一看了看地上的血字。地上寫着JTR的血字,格外的清晰。

“我想這可能是山田老師在最後一口氣的時候留下的,他是想告訴我們兇手是誰吧。”博博對山本永一說道。

“博博先生,這個血字代表着什麼意思啊。”山本永一問道。

“是開膛手傑克。”博博冷冷的回答着。“不過我現在也不明白老師留下這個血字到底想向咱們傳達什麼含義。”

博博回答完山本永一的問題後就離開了案發現場。他的表情很嚴肅,大腦開始不停的運轉,他記得老師前幾天對他說在今晚晚會結束後要交給他一件東西。難不成兇手的目標也是這件東西?這到底會是一件什麼東西呢,竟然會引發一場血案。

“怎麼樣,博博。有什麼重要的線索嗎?”在博博走出來後,平野吉川上前詢問着,幾位其他事務所的偵探也都站在平野吉川身後,在聽到山田一郎的死訊後,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悲傷。

“大師兄,經過初步的調查,這件案子應該是熟人作案。並且在案發現場留下了JTR的血字。”博博對衆位師兄說道。

“JTR?”包括平野吉川在內,所有事務所的偵探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都是一震,然後都相互看着其他人。不過大同川和平岡勇志還有友和一郎三個人卻在衆人後面私底下悄悄議論着什麼。

“你們在討論什麼?”博博上前詢問大同川。

“沒什麼,沒什麼。”大同川連忙擺擺手。

“除了這個,還有發現什麼其他有價值的線索嗎?”平野吉川繼續問道。

博博搖了搖頭,說道:“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有價值的線索了,大師兄我希望這一次你能全權主持大局,將殺害老師的兇手給找出來。”

“沒問題。”平野吉川點了點頭。“我和事務所其他幾位偵探盡全力將這件案子的真相給調查出來。”

“當然這次調查我也會參加,你我二人兵分兩路來調查此案。”博博對平野吉川說道。“平二和久和美就跟我一起去調查,大師兄你把事務所內剩下的偵探安排好工作就行。然後把調查的情況咱們二人進行彙總就好。”

“行,就這麼定了。接下來我和其他人去協助警方去維持會場這邊。”

“好,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博博。希望你能查到有價值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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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雖然已經拿到但並不是很完美,沒想到卻遇到了意外。”

“接下來怎麼辦?”

“山田事務所要經歷一場大血洗了,另外一路人馬要不停給博博製造困難,我們要爭取在博博他們之前把所有事情全部解決掉。”

“是!”

第二日,博博家。

博博一夜都沒有睡,他不停的在思考這件案子。波波到現在沒有回來,他忙着錄口供錄到很晚,並且又帶人在山田事務所附近調查有沒有可疑分子出現,但還是沒有更好的進展。而山本平二也在訪客名單開始入手調查在案發期間是否有人到山田一郎的辦公室。

“你一宿都在想昨晚發生的命案嗎?”久和美突然出現在博博面前。

“久和美,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博博看到了久和美的到來,先是一愣,然後問道。

“這也難怪你會不知道,我已經來了有五分鐘了。”久和美說道。“博博,你想到什麼了嗎?”

博博搖搖頭,說道:“現在只是知道兇手是個左撇子,並且是熟人作案,另外就兇手靈敏的動作來看我可以肯定兇手應該是職業殺手類型的。”

“啊,職業殺手?”久和美聽完後有些驚訝,“老師不可能和一個職業殺手交情深厚啊。”

“如果是退伍軍人話也是有可能的,不過我現在比較在意的是那三個檔案袋裡究竟裝的是什麼東西。”博博說道。“還有就是,老師究竟要給我什麼東西,爲什麼當時我跟他見面的時候他不給我而非要選擇在晚會結束後給我呢?”

“如果連小野美和子都不知道檔案袋裡面裝的是什麼的話,那麼我們就更不知道了。畢竟老師的東西我們一般是碰不到的。”久和美說着給博博泡了一杯咖啡。“喝口咖啡吧,提提神然後再去想。”

博博喝了一口,他現在認爲咖啡完全沒有苦澀的味道。與其說是在喝咖啡,倒不如感覺像是喝白開水。

“我叫波波去查昨晚來賓以前都做過什麼,順便我讓平二把老師辦公室裡的文件全部拿過來,估計他現在也快到了。”

叮咚......叮咚......博博家的門鈴響了起來。

“看來平二他回來很及時嘛。”博博笑着對久和美說道。

久和美上前去開門,按門鈴的人果真是山本平二。他抱着拿了一摞文件,氣喘吁吁的站在博博家門口。

“平二,我來幫你。”久和美從山本平二手中接過去一部分文件。

“這些東西可把我給累壞了,我現在拿來的這些僅僅是一半而已。”山本平二對久和美說道。

“一半?”久和美露出驚愕的表情,“另一半你怎麼不也拿來啊。”

“另外一半我讓大同川一會兒給咱們送來,再說現在的這些估計博博都看不完。”山本平二笑着說道。

“等一下。”久和美順便把門口的早報給撿了起來。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平二。”見到山本平二後,博博感激的說道。

“真不知道你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山本平二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對博博說道。“這些都放在了老師辦公室的書櫃裡,都已經把書櫃給塞滿了。”

“我就是好奇而已,我想從這裡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博博拿起一個本子隨便翻了幾頁。“大師兄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

“聽他所說也是沒有什麼進展,昨天的秩序都已經沒辦法維持下去了,好在有波波幫忙才把亂的一團糟的人們給安定了下來。”山本平二說道。

“那可不,弄得我昨晚都沒怎麼睡。”久和美在一旁附和着。

“對了,久和美。我讓你查的那件事你查了嗎?”博博對久和美說道。

“我昨天幫你調查了,不過在半路上他們三個人應該是發現我在跟蹤他們,於是就把我給甩開了。”久和美說道。“不過你爲什麼會讓我去跟蹤他們三個人呢?”

“昨晚大師兄給我發短信說他們三個人單獨去行動了,因爲當時我就看到他們三個人有些異樣,所以纔會叫你去的。不過我想他們也猜到了我在關注着他們三個人,所以纔會盡全力把你甩開。”

“博博,你的意思是他們三個人跟本案有關聯?”

“久和美,你們兩個人說的他們三個人是誰?我怎麼沒明白你跟博博在說什麼?”山本平二聽着博博和久和美的對話有些迷糊。

“大同川,平岡勇志和友和一郎。博博昨晚讓我去跟蹤他們三個人,結果跟丟了。”久和美看着山本平二說道。

“博博,你是說他們三個人跟老師的死有聯繫?”山本平二問道。

“我只是當時看到他們的異樣纔會這麼安排的。好了,大家都幫忙在這些文件裡找找線索。十萬火急,今晚必須出結果。”博博對山本平二與久和美說道,不過與此同時他已經正式開始了工作。

久和美和山本平二見博博開始工作,他們二人也找了起來。三人忙活了一上午,也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基本上都是山田一郎寫的日記或者是遊記之類的,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破案心得。

“累死我了,看得我眼睛疼。”山本平二癱在沙發上一邊揉着雙眼一邊對博博說道。

“我也是,我去廚房泡些咖啡,給你們提提神。”久和美站起身向廚房走去。

博博並沒有理會二人,他還在不停地快速瀏覽每一頁。現在他必須加快速度,只有這樣才能更快的尋找到事情的真相。

“我說博博啊,你也休息一會兒吧。把身體累垮了可不行啊,那樣的話你怎麼去找兇手啊。”山本平二對博博說道。

“就還剩幾頁了,看完了我就休息。”博博連頭都沒有擡,依舊在非常認真的看着手中的日記。

博博把剩下的最後幾頁看完之後,終於停下工作開始休息。他並沒有在山田一郎的日記或者遊記中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想錯了。

“平二,你那邊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嗎。”博博對山本平二說道。

“沒有,我看的那幾本都是日記。老師每篇日記寫的內容實在是太多了。”山本平二回答道。

“我這的也是一樣,都是老師寫的日記。不知道老師堅持多少年的時間才寫成這麼多的日記。”久和美端來了咖啡。

“難道說是我想錯了嗎?”博博小聲的嘀咕着。

“我回來了。”這個時候波波回來了,博博感到了有一絲希望。

“波波老弟,你那邊有什麼線索沒。”博博上前詢問道。

“容我先喝口水。”波波咕咚咕咚的把杯子裡面的水喝個乾淨。

“波波老弟,快點告訴我。”博博着急的對波波說道。

“真爽。”波波擦了擦嘴,“我忙活了一夜,比沒結果強一點。”

“波波,你查到了什麼沒有,快點告訴我們呀。”這個時候久和美也着急了。

“我按照昨天晚上來的賓客名單查了一遍,倒是查到幾個退役軍官。而且其中有一個軍官當時的確在案發前去山田一郎的辦公室裡跟山田一郎聊了一會兒,並且也抽了煙。通過調查菸灰缸裡的菸蒂上面唾液的DNA,的確是那名軍官的。”波波對博博說道。“不過他是個右撇子,左手也是殘廢的。”

“其他的呢?”博博接着問道。

“昨天事務所的監控錄像資料被人銷燬了,而且我派人找遍了事務所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另外一種菸蒂。而且事務所內其他偵探在案發前都沒去過山田一郎的辦公室,並且都有人證明。”

“我讓你查的那個你查了嗎”博博問道。

“我幫你已經查了,她有不在場的證明,而且還不符合你說的那個條件。”波波在博博的耳邊小聲說道。

“波波老弟,看來這一夜你沒白忙活,記你一個頭功。”

“你讓波波查什麼去了,搞得這麼神神秘秘。”久和美在一旁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博博一笑掩飾過去。

“對了,經過小野美和子仔細的回想,她對我說那個檔案袋裡面可能裝的是卷宗,卷宗裡面記錄的好像是十年前一件的案子。因爲在前幾天山田一郎曾經讓她去檔案室拿過來三個檔案袋,並且當時囑咐她不要對誰提起這件事。”當波波說出這話的時候,衆人都打起了精神。

“十年前的案子?太棒了,看來我們的調查範圍縮小了一部分。”博博興奮的說道。

“可是博博,我記得十年前那一年辦了不下百件案子啊。”山本平二對博博說道。

看似將調查範圍減小,但是調查的數量仍然很多。這時候的博博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好啦,別不高興了。快打起精神來,博博。”久和美在一旁安慰着博博。“我覺得波波這次帶來的是個有價值的線索,總比沒有強吧。”

博博站起身來,拿出一根菸,點燃了以後猛吸幾口。久和美雖然看在眼裡,但卻沒有制止他。

“我一會兒回去把十年前事務所內所有偵探辦過的案子資料給你拿過來,其中也包括老師經手的,你看怎麼樣。”山本平二笑着對博博說道,這時候博博立即流露出崇拜的眼神,弄得山本平二很不好意思。

“博博,那這些東西咱們還看不?”久和美問道。

“當然要繼續看了,說不定這裡還有什麼秘密呢。”博博說道,久和美聽完後便覺得腦袋暈暈的。

“博博,你們在看什麼呢?”波波問道。

“你自己看看吧。”久和美遞給波波一本日記。波波接過後看了一眼,然後緊皺眉頭。接着又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不就是日記嘛,有什麼好看的啊。”波波很不以爲然的說道。

“當然要看了,說不定這些日記對解決這件案子的作用也是不小的。”博博對波波說道。

傍晚時分,博博他們幾個人終於把所有的日記給看完,這時候幾個人的眼睛都已經熬紅了。

“博博,我看你是累的不行了吧。”波波在一旁揉着眼睛說道。

“差不多吧,咱們先去吃飯吧。”博博說道。

鈴......鈴......這時候山本平二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你是哪位。”山本平二按下手機接聽鍵,然後問道。不過他的臉色馬上變了下來。“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帶着博博他們趕過去。”

“平二,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打來的電話,怎麼你的臉色變的這麼難看。”久和美看到山本平二變化的表情後問道。

“是大師兄打來的,他說事務所的檔案庫失火了,咱們事務所保存的所有資料全部燒成灰燼了。”山本平二鎮定下來後對衆人說道。

“什麼?事務所的檔案庫失火了?”所有人一聽到這個消息都怔住了,尤其是博博表現的最強烈。他不明白爲什麼這件案子剛剛纔有些起色老天就給自己一個沉重的打擊。

“大師兄有沒有說造成火災的原因。”博博着急問道。

“沒有細說,他跟我說他也是剛知道這件事。”山本平二回答道。

“走,咱們馬上去事務所一趟。”博博立即去拿外套。

幾人來到山田事務所,此時檔案庫的火已經被消防隊員給撲滅了,平野吉川他們幾個事務所的偵探正在幫忙清理現場殘餘的垃圾。

“大師兄,這是怎麼回事啊。”山本平二看過之後焦急的對平野吉川說道。

“唉。”平野吉川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是剛剛回來,聽消防人員說起火的原因是由於菸蒂不小心點燃了裡面的文件。”

“菸蒂?檔案室內不是不允許吸菸的嗎?”博博說道。

“恩,沒錯。不過具體情況還得進一步調查。”平野吉川點了點頭說道。

“大師兄,當時是誰發現檔案庫失火了的。”博博繼續問道。

“是對面的店鋪老闆先發現的,因爲當時事務所裡的同事們都出去吃飯去了。”平野吉川回答道。

“大師兄,文件是不是都被燒燬了啊,是否還有剩餘。”山本平二有些着急了,因爲一旦十年前的檔案被燒燬的話,那麼他們就無從調查了。

“差不多吧,這次的損毀程度太嚴重了。關於以前案子的檔案和保存的屍檢報告都已經燒成灰燼了。”平野吉川說道。

“什麼,線索斷了。”山本平二顯得非常的沮喪。

“線索斷了?什麼線索?”平野吉川不解的問道。

“我們查到老師的死跟十年前的某一件案子有關聯,所以想看看十年前老師經手處理過的案子。沒想到檔案庫失火,我們看不到以前的檔案了。”博博向平野吉川解釋着。

平野吉川哦了一聲,然後惋惜的說道:“線索斷了對偵探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我們只好從其他方面入手了。”

就這樣,博博他們唯一的線索伴隨着檔案庫的一把火而消失了。晚飯大家只是簡單吃了幾口,波波因爲還要回局裡就先走了,最後只剩下博博他們三個人了。

“博博,你在想什麼。”久和美看到博博閉着雙眼靠在沙發上思考的樣子問道。

“沒想什麼。”博博突然睜開了眼睛。“咱們得討論討論這件案子接下來該怎麼調查。”

“沒有問題。”久和美說道。

“咱們沒有辦法看到十年前辦案的資料,對咱們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那麼咱們只能是從老師留下的血字和兇手殺害老師的動機進行調查”博博說道。

“老師留下的這個血字跟兇手有什麼聯繫啊。”久和美問道。

“開膛手傑克,開膛手傑克......”博博嘴裡不停的唸叨着。“到現在爲止我也沒想出來老師留下的這個血字是什麼意思。”

“博博,會不會血字是兇手故意留下的啊,用來迷惑我們讓我們的辦案方向偏離。”山本平二在一旁提醒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平二。”博博點了點頭。“血字也有可能是兇手故意留下的,所以我們只能是持有一半的可信度。”

“等一下,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久和美突然大叫道。

“什麼事情?”博博問道。

“在我看的那些老師的日記裡有一篇日記裡面的內容很奇怪,我看了之後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久和美回答道。

“那本日記在哪裡?”博博感覺到有一絲希望。

“我得找一找,你等一會兒。”久和美一邊說着一邊找,幾乎把所有的東西都翻過來。

“找到了,找到了。”久和美彷彿找到金子一樣,朝博博大聲的叫喊着。

“我看看。”博博一把搶過日記本,看了看上面的內容。日記上記錄的是最近一段時間裡山田一郎總會在夜裡做惡夢,總會夢到有人來奪走他的性命。而這個奪走他性命的人山田一郎在日記中只是用他這個字來稱呼。

久和美和山本平二看着博博在屋子裡不停的踱來踱去。久和美很想打斷他,不過她明白這時候打斷博博的思考對他們來說是很不利的一件事情。

“我說博博,你在思考什麼呢?”山本平二還是率先打破了沉寂。

“額,我現在對這個案子只是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博博不顧久和美的反對點燃了一支菸。

“什麼認識,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山本平二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現在真的很想聽博博對這件案子的看法。

“博博,難道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嗎?”久和美也着急了。

“我不知道。”博博很乾脆的回答使久和美和山本平二同是一驚。

“你不是都清楚了嗎?”久和美問道。

“拜託,我只是有了新的認識但並不代表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啊。”博博說道。

“那你說說看,我們洗耳恭聽。”久和美作出一副學生聽老師講課的樣子,等待博博講出他的想法。

博博看到久和美的樣子,輕笑一聲,然後說道:“我只是想說今天縱火的就是昨晚殺害老師的兇手,這個絕對錯不了。”

“你是怎麼知道縱火的人就是兇手的,博博。”山本平二有些不明白。

“道理很簡單,其實我剛纔在火災現場發現了這個。”博博拿出了一個包着的手帕,打開是一個菸蒂和一些菸灰。

“這有什麼嘛,那不就是一個菸蒂嗎?”久和美滿不在乎的說道。“還有一些菸灰。”

“沒錯,它就是一枚在普通不過的菸蒂和在普通不過的菸灰。不過菸灰跟昨天在案發現場發現的是同一個牌子的。”博博開心的說道。“那麼是什麼原因讓他起了縱火的念頭呢?”

“是檔案袋,因爲他已經拿走了檔案袋,但是他不想讓我們在檔案庫查到以前案子的資料。”山本平二說道。

“平二,我發現你越來越老練了。”博博笑着對山本平二說道。

山本平二在得到博博的讚揚後,摸着後腦笑了起來,說道:“哪裡,是我辦案的經驗告訴我的。”

“沒錯,就是檔案袋。我想兇手可能沒有找到他想要找的那件東西。或者是說他已經找到了,但是爲了不讓我們查到檔案袋的內容就銷燬掉一切能查到資料的途徑。”博博很嚴肅的說道。

“難道那我們就坐以待斃,看着兇手逍遙法外不成嗎?”久和美露出了焦急的神態。她知道如果不把兇手繩之以法的話,就頂不住外界媒體輿論壓力了。

“博博,我覺得這個時候咱們得去找大同川了。”山本平二對博博說道。“我想現在只有他可以幫助咱們,因爲他是負責記錄保存檔案的,我記得他把以前的案子都錄入了電腦裡。”

“他現在人在哪呢?”博博問道。

“剛纔大師兄讓他回家了,我們可以去他家找他。”山本平二回答道。

“事不宜遲,咱們趕快動身。我可不想再拖延了,時間拖的越長對我們越不利。”現在的博博是最着急的了,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他就會馬上行動起來。

三人急忙來到大同川的家,開門的是大同川的妻子。在詳細詢問過後,得知大同川並沒有回家,博博的心情很是失落。

“你不要這樣嘛,說不定一會兒他就回來。”久和美在一旁安慰道。

“久和美說得對,也許他現在手上有點急事需要處理。”山本平二也在一旁安慰着博博。

啊,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慘叫,在安靜的夜晚中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博博聽到慘叫聲就立刻衝了過去,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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