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一下子就被重重地摔倒在了牆角,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燕天南,不住的咳嗽着。
“燕天南!你想幹什麼!”邊緣憤怒的吼道。
“我想知道真相。”燕天南搬過一張小凳子,坐到了他的面前。
聞言,邊緣哈哈大笑起來。
燕天南跟着微笑,靜靜等待着。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邊緣輕蔑的看着燕天南。
“我有說過嗎?”燕天南聳聳肩,無辜的看着邊緣。
邊緣低下頭,咬着嘴脣,許久,道:“我,,”
“咚咚咚!”
門突然像驟雨落點一般的響起,燕天南和邊緣同時朝門口看去,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涌上燕天南的心頭,他連忙打開門,只見一臉焦急的劉勝男一把把燕天南拽出來道:“你怎麼不接電話!”
燕天南拿出電話一看,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設置了靜音,上面竟然有各種三十幾個未接電話。
“到底怎麼了?”燕天南問道。
劉勝男四下看了看,伏到燕天南的耳旁小聲道:“代小可回來了!”
“什麼?!”燕天南驚訝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在哪兒?”
劉勝男拉着燕天南一路小跑來到了休息室,燕天南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深,這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推開休息室的門,一眼就看到一個少女坐在輪椅上直勾勾的看着他。
少女面色如紙,整張臉都已經消瘦的脫了型,原本應飽滿的兩頰此時向裡凹陷着,極爲可怖,雙目無神,大的嚇人,披散下的頭髮垂直如瀑,蓋住了她的部分臉色。
身上嚴嚴實實的披着一條白色的毯子,看不到她的四肢,但燕天南清楚地看到原本應該鼓起的腿部分是空空蕩蕩的,應該是沒有雙腿,也沒有雙臂。
燕天南絲毫無法把眼前這個,這個樣貌恐怖的人跟那個風華正茂的少女聯繫到一起。
“屋裡的人呢?”劉勝男訝異的張望。
燕天南深吸了一口氣,向屋內走去,他不能想象,原本在自己腦海中已經設定爲已故的人,竟然此時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進屋,燕天南就感覺到了周身溫度的驟然下降,他不由自主的向代小可看去,這種寒冷,分明就是來源於她。
燕天南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但還是繞過她坐到了桌子前的椅子上,道:“你,你就是代小可?”
讓人奇怪的是,代小可卻並未把輪椅轉過來,仍舊背對着他,但也不奇怪,一個沒有四肢的人還能怎麼控制自己的輪椅。
燕天南瞭解了情況,向在門口的劉勝男使了個眼色,劉勝男點點頭,連忙跑了過來,把代小可轉向了燕天南,並蹲下身問道:“帶你來的人呢?”
代小可沒有言語。
劉勝男覺得寒毛直豎,看着燕天南嚥了口唾沫,站起身也做到了他的身邊。
燕天南有些疑惑:“你就是代小可嗎?”
代小可還是直勾勾的看着他,沒有說話。
燕天南心跳越來越劇烈,他突然想起前兩棲命案,死者都是被奪取了說話的能力,難道代小可也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
於是他只能硬着頭皮再次道:“那這樣,我說話,你用點頭或者搖頭來示意好嘛?”
代小可依舊一言不發,直勾勾的看着他。
此時那種不安感已經上升到了一種高度。
燕天南再也忍不住,起身直接走向了代小可,一把掀開了她身上蓋着的毯子。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身上穿着的整齊的衣服早已捂溼,似乎是從身上留出的汗,但燕天南清楚,這是冰凍已久的屍體融化出的水。
劉勝男不可置信的看看眼前的一切,長着嘴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燕天南沒有遲疑,連忙對劉勝男道:“快,你去喊張醫,把這具屍體帶走。”
說完,就要向外衝去。
“你去幹嘛?”劉勝男連忙喊道。
“我去調監控,看看是誰帶她來的!”
燕天南疾步走到了監控室,卻極爲失望的發現由於今天文聯晚會的開啓,導致一部分電源超負荷使用,無奈之下,只能先關閉了一部分的監控頭,而這一部分,恰巧就是原本覺得這幾天用不到的刑偵科,審訊科,休息室這一部分區域。
燕天南跑回法醫室的時候張醫和小平已經開始緊鑼密鼓地安排起來。
劉勝男則一臉焦急的等在外面,見到燕天南連忙問道:“怎麼,找到了嗎?”
燕天南搖搖頭:“沒有,監控停用了,你說說,帶她來的是什麼人。”
劉勝男張張嘴道:“是個老頭兒!當時我把後森送上臺後一轉身就看到一個老頭兒推着一個輪椅站在我的身後,說要見你,務必不能驚動別人。”
“後來呢?”
“我當然要問他有什麼必要的事情,他就跟我說了三個字,代小可。”
“他是說推着的人就是代小可嗎?”
“這個,沒有,是我先入爲主了。”
“不,不一定,也許這具屍體真的就是我們尋找了太久的代小可的呢?那後來那個老頭去哪裡了?”
“我把他們帶到了休息室,就開始給你打電話,可是你一直不接,我只能跑出去找你。”劉勝男有些懊惱“早知道我就喊別人去找你了!”
燕天南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道:“沒事兒,現在只能等小張結果出來了。”
“那他會是什麼目的?爲什麼要把代小可的屍體這麼大費周章的運過來?”劉勝男疑惑。
“是啊,到底是爲什麼,”燕天南沉思起來,原本最希望找到的代小可,此時突然的出現卻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反而讓謎團更深了一些。
“當時除了你沒人見過那位老人了嗎?”燕天南問道。
劉勝男仔細的回想着到:“當時人們的注意力都在表演上,就算有人看到也估計沒人記住。”
燕天南坐了下身,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問一問了:“小劉,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問問你了。”
“什麼?”
“你,到底跟代小可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