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小可和大娜就是成績單上的霸者,總是佔據着一二名的位置,把第三名拉開老遠。
獎學金的頒獎典禮上,總是會出現代小可那張得意又張揚的面孔。
大一的第一個學期尾聲,代小可突然傳出的戀愛消息讓無數御姐控心碎一地又無可奈何。
因爲她的戀愛對象不是別人,正是大二的學生會長,一如他名字一般霸氣的男人,林甲。
林甲生性桀驁不馴,是學校所在地的本地人,家世極爲顯赫,是C市官場上的中流砥柱,而林甲又是家中的獨子,憑着一副好皮囊,更是從小璀璨燈下長大的,總是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感覺,雖然招人不爽,但又除了這點挑不出什麼大毛病,辦事能力極強,在他的管理下,整個學生會是井井有條順風順水,從沒出過什麼大亂子。
總之,林甲的名聲也分爲了兩個極端。
原本期待着兩強想碰,有一傷的人,再次失望而歸。
一個像二郎神一般被神化過的男人,甘願拜倒在了雅典娜的石榴裙下。
兩個人身上都帶着令人難以理解的芒刺,紮在一起。
所以這段感情並不被人看好。
可他們還是恩愛無比讓人跌破眼鏡的堅持了四個月,並大有發展下去的好勢頭。
直到大一下學期開學。
用邊緣的話說,那真是一個多事之春。
下學期剛開學,衆人就看見了牽着手笑得一臉甜蜜密的林甲和代小可,而且毀三觀的是林甲一副小女人的模樣,代小可很霸道總裁的摸他的頭髮,喂他冰淇凌。
把代小可的人氣再次刷出了一個新高度。
但此時竟有很多女生開始佩服她的魄力,不再向以前那樣針鋒相對。
深春,突然有人傳言說看見了後操場撕比的蝶蝶和代小可。
似乎是蝶蝶介入了林甲和代小可的感情。
但很快代小可和林甲的出雙入對就打破的這個謠言。
這件事不久之後,學校貼吧突然貼出了一組代小可KTV做公主的圖片,圖片中代小可面色通紅,衣衫不整,眼神迷離,身邊圍着很多被馬賽克了的男人上下其手。
譁然一片。
暴怒的代小可差點在學校鬧翻了天,揚言找到詆譭她的人必定要碎屍萬段,做成人彘。
也因爲這樣,很多人也覺得這件照片事件是爲了詆譭她才鬧出來的,是爲了影響代小可的形象,讓她在馬上的學生會長競選上失利。
因此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代小可的人氣,反而出來一羣代小可的維護者,傳出一種言論,而這種言論,把代小可和二苗的關係一下子打入了冰點。
代小可的學生會長競選對手就是二苗,如果說這照片事件的最終受益者,那肯定是二苗。
通過這種手段來詆譭對手,來達到自己上位的手段令人不齒,一時間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爲的。
二苗沒有爲自己辯解,只是發表了一條動態:人在做,天在看。
代小可以強大的優勢獲得了新任學生會長這個位子。
慶功宴回來後,女生宿舍傳出了半晚上的爭吵打罵聲。
後來,二苗很久都沒有出宿舍。
一切風波似乎都平靜下來。
可就在新官上任的半個月,貼吧上的又一個視頻算是徹徹底底把代小可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那是一個令人血脈噴張的視頻,男豬腳這次沒有打馬賽克,就是學校的三個混混頭子,痞子杜非和他的兩個小弟,雖然視頻很快就被刪除,但事態的發展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雖然大學已經不禁止男女生談戀愛交往,但由於事態惡劣,導員給了代小可除去一切職務留校察看的處罰。
代小可很久沒有出宿舍,直到女生宿舍樓下滿臉胡茬的頹廢版的林甲,在樓下歇斯底里的喊着代小可的名字。
代小可穿着睡衣,頭髮披散精神狀態很不好,兩個人相對無言了很久,所有人都期待着的憤怒暴走戲碼再一次沒有上演,一向殺伐果斷的林甲竟然哭着原諒了她,讓人再次大跌眼鏡。
代小可終日神經兮兮的遊蕩在宿舍樓裡,見人就說有人害她,她一定會查明幕後黑手。
終於有一天,整個美術學院都回蕩着代小可淒厲的笑聲,她拿着一個日記本在樓下奔跑,像散傳單一般把日記一頁一頁的散在空中,許多人都圍上去哄搶。
這次的內容算是讓所有人直接毀了三觀。
二苗在日記裡明瞭的闡述了她對代小可妒意,以及對她當上學生會長的不滿,更令人無法接受的是,日記裡描寫了二苗曾暗戀的男生,裡面生動的描寫着無數段二苗YY與此男生的各種場景,跟代小可當初令人血脈噴張的視頻有的一拼。
此後爆出的蝶蝶突然跟林甲好上的新聞算是讓這個波瀾不驚的百年老校真真的上演了一場狗血大劇。
林甲終究受不了輿論的壓力拋棄了代小可。
儘管後面還傳出過代小可仍舊纏着林甲不放,宿舍內部三天兩頭的打架,林甲也三心二意的新聞,但大多都不重要了,所有人都像看了一步驚天地的大劇一般的爽快的準備迎接暑假。
雖然代小可早就成爲了衆矢之的,很少出現在衆人的視野中,但還是經常有人看到她去食堂打飯,聽到她的咆哮,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代小可突然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衆說紛壇之時,導員突然宣佈說代小可失蹤的消息,並報了案,引起一通混亂。
不過這種混亂很快就被夏天的熱浪吹散。
一代話題女王就在這麼一個混沌不堪的時代中落下帷幕。
從此再無消息。
邊緣說完一切頗爲感慨,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後森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突然覺得有點悲涼,她安慰性的拍拍邊緣的後背:“沒事啊,都過去了,別傷心了!”
邊緣一愣,慢慢擡起頭差異的看着一臉悲傷的後森,突然大笑起來:“我又不是故事豬腳,我傷心什麼!”
原本有些憂傷的氣氛突然被打破,後森瞪了他一眼,獨自嘆了口氣:“你這人真沒良心。”
“之後呢?代小可失蹤之後,她的舍友,林甲,又做了什麼特別的事兒嗎?”燕天南問道。
“啊?”邊緣蹙眉想了想“沒什麼特別的事兒吧?”
“哦,對了!”邊緣想起了什麼“有段時間他們總是共進共退,還老往學校後山跑,我們都說那後山有怪物,都不敢去,我大着膽子去了幾次,覺得那地兒挺瘮人的,就沒再去過了。”
燕天南又問:“他們總去那兒幹嘛?你知道後山的化學儲藏室嗎?”
“關於那個地下室我真不知道。因爲我們都是大一新生,後山又不經常去,也沒人告訴我們哪裡有個地下室。但是他們去哪兒幹什麼我有回看見過。”
“因爲他們那段時間老一起往那跑,我覺得有點兒奇怪,就跟了過去,結果發現他們是在那裡取景畫長期作業。”邊緣頓了頓“這挺正常的,我們都是油畫專業,長期作業動輒一週,更長的大有人在,再說後山少有人去,安靜也利於取景,所以他們去無可厚非。”
燕天南點點頭,表示認同:“我知道,那除此之外沒別的事兒了?”
“他們還在那裡吃午飯,午飯特別豐盛,肉特別多,但怎麼說呢,他們烤肉的時候總是怪怪的,而且味道也不好就全吃了。這是我能記得的全部了。”邊緣肯定地說。
燕天南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一言不發,表情嚴肅起來。
後森翻着手機,搜索着代小可的一切信息,根本沒有聽兩人剛纔的話語,突然道:“哇噻,代小可脖子上的佛牌好漂亮啊。”
燕天南微微測過頭,向手機裡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