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掛斷了森田孝打來的電話,花山夏生長長的出了口大氣,又有一件麻煩事告一段落了,不過這還不是最後一件。
“要不要再給花見赫打個電話知會一聲呢?”花山夏生這樣想着,重新走回了廚房,刷起了沒刷完的鍋和碗筷。
“還是算了吧。”他想了又想,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感覺沒有去通知花見赫的必要。
他並不認爲這次是花見赫有意想要坑他的,畢竟這樣做對花見赫和研音都沒有什麼好處,要是真這麼做了,恐怕只會加劇中森明菜和他們的離心離德,除非他花山夏生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所以,這次多半是連花見赫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可能性吧。
打好了主意,花山夏生就進入了鹹魚狀態,窩在沙發上啥都不想幹了。
就算有心去做些什麼……
《天藍色的彼岸》拿出出版了,《UF》也送去刊載了,一時間,他都想不出自己該做點什麼。
或許做一條鹹魚纔是他現在的任務。
“不過是不是也該着手下《UF》的下一卷了呢?”他考慮着這樣的問題,不管心態再怎麼鹹魚,但人還是要像小池研一說的那樣,總歸是要找點事請做的。
雖然答應了前田朋也,要讓小野寺貴男的感受一下催稿的痛苦,但是和花山夏生寫不寫也不會衝突。
畢竟在催稿這件事上,有稿和沒稿沒什麼太大區別,催不催是你的事,給不給是我的事~
至少也要給他感受一次痛苦吧,沒催過稿的報社編輯,他的職業生涯一定是不圓滿的。
“那要寫什麼呢?”花山夏生思索着,很快就有了答案,畢竟UFC理智語錄就那麼幾個,很容易就能從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是那個和目前的自己一樣的無名小卒。
揉了揉臉,花山夏生調整好了精神狀態,回到了自己二樓的小房間裡,拿出紙筆,稍加思索後提筆寫下了卷首的話。
“當比賽進入第五回合的時候,你在分數上是落後的,那時你有沒有懷疑自己呢?”
“我知道你們爲什麼會這麼問。”
“但是這對於生於苦難之中的我來說,並不意味着什麼。”
“我被塑造成了如今這幅樣子,我會絕地反擊,逆勢爆發,就像我做的那樣。”
“我生於苦難,我的一生都生活在質疑聲中,但現在看看我。”
“睜大眼睛看看我!”
“你們都懷疑我沒法做到,賠率也顯示我沒戲,但是現在看看我!”
“什麼狗屁排名,致命高掃,一擊致命。”
“沒有什麼排名最強,這就是我要說的。”
“冠軍和金腰帶,現在屬於無名之人。”
……
事實證明,有了第一卷的寫作經驗,這次第二卷的撰寫可真的是容易多了,除去必要的思考時間和斟酌詞彙會讓他停下手中的筆之外,其餘的時間裡他都在不停的寫着。
說的好聽點兒,就是文思泉涌,說的難聽點兒,就是寫嗨了。
直到高強度的腦力活動徹底榨乾了午飯時汲取到的最後一絲營養後,花山夏生才撂下了手中的筆。
因爲太餓了。
他熟練地拉開了抽屜,但原本放在裡面的POP CANDY已經被他全吃光了。
“唉~”他嘆了口氣,大概是因爲自己之前忘記去進貨了。
擡頭看看時間,現在已經五點多了,他寫了大概有四五個小時,
粗略算了算,大概寫了有八九千字,這個速度其實並不快,但也湊出了第一期的內容。
不過現在是時候去準備晚飯了,腦袋暈暈的,花山夏生不想再爲晚餐的選擇陷入糾結,只打算簡簡單單蒸一碗米飯再炒盤小菜。
“只要在睡覺前給尤斯伯恩打個電話,今天的任務就圓滿完成了~”花山夏生這樣懶散的想着。
“希望能快進到睡覺那一步。”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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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要早點開花,知道嗎?”中森明菜對着那盆小蒼蘭說道,看起來像是在跟花說話,不過花可聽不懂她的話,所以大概率是在自言自語吧。
她把花盆從陽臺的窗臺上搬了下來,又端回了屋裡,避免晚上降溫會凍着它。
實際上,五月份似乎已經不用再考慮這樣的問題了,但中森明菜還是樂此不疲的做着,雖然是梅雨季,但只要露出了一點點的陽光,她就會把花盆搬到陽光下曬着,隨着光照的角度挪動着花盆。
好像是希望小蒼蘭能早點開花,又好像是把這件事當成了唯一的消遣,雖然沒有工作,但是不能出門也不想看電視。
“好像快開了呢。”她細細觀察着綠葉中點綴着的淺紅色花苞,比剛收到時,花苞的顏色已經變得更深了。
“也許明天就會開花了~”她開心的想着,“還要叫花山君來看看。”
“叮咚~”門鈴響了,她豎着耳朵聽着,直到門鈴不間斷的響了七次後,她才跑去開門。
按七次門鈴,這是她和櫻田桃子和平野智久的暗號,只要按七次,她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下午好,明菜桑。”櫻田桃子進門後把手裡的布袋交給了中森明菜後,又隨口說道,“明菜桑要的菜都帶來了,不過今天市場的水芹菜好便宜,所以就沒忍住也買了一點。”
“是嗎?”說着,中森明菜打開布袋看了看,有胡蘿蔔、水芹菜、番茄、洋蔥、幾盒像章魚足一樣的海產,還有一小袋尚未完全變紅的新鮮辣椒。
“謝謝桃子桑~”
在她規規矩矩的道謝後,櫻田桃子就離開了,她也是時候該準備晚飯了。
上次吃到的海鮮燴飯讓她記憶猶新,今天她想試着自己做一做,這時她正循着記憶中的食材和味道,一點點捋順着思路,順手處理着食材。
爲了防止被洋蔥辣到眼睛,她還特意戴上了口罩。
“不過爲什麼戴上口罩就不會流眼淚了呢?”她邊切洋蔥邊奇怪的想着,“明明被辣到的是眼睛纔對。”
“啊,忘記讓桃子桑買來白葡萄酒了!”她在電視上的節目裡看到過,海蝦最好用白葡萄酒來醃製,不過既然沒有的話……
“用清酒來醃,應該也沒問題吧?”她這樣想着,從櫥櫃裡拿出了一瓶清酒,倒進了盛放蝦肉的碗裡。
但聞着清酒的味道,她稍稍吐了吐舌頭,感覺好像是搞砸了。
雖然度數和白葡萄酒差不多,但她這次用的清酒酒度有些低,等下的蝦肉大概會變得格外的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