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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8.第八章

第八章

六月十七是個好日子,天朗氣清。

韓冬榮在藍越國開的第一家店鋪開張了,名爲華夏馥郁坊,主要經營胭脂水粉和香水,胭脂水粉以及一些肌膚護理品是定價高低不等,而香水這樣的東西他直接定位爲高檔奢侈品,每一個精美的包裝盒上都會有小篆刻寫的華夏馥郁四字,華夏的字樣大一些,馥郁二字小一些,而後纔是產品的型號。

開張的這一天縣丞李煒和縣丞夫人張氏都來助陣了,這讓不少人對韓冬榮的店鋪都熄了某些不好的心思。

韓冬榮讓培訓了幾天已經熟悉了產品的幾個姑娘做導購,這是他僱來的店員,因爲是產品主要針對女人,所以他覺得讓女人來服務這些夫人小姐會讓人覺得更親切,當然店中也會有夥計,這是爲了防止一些顧客騷擾女店員,他們都是人高馬大的漢子。

所幸現在的藍越,對女人的約束還沒有曾經華夏曆史上那麼嚴苛,程朱理學這裡並沒有。

韓冬榮新店開張弄的很隆重,一瓶香水從精美的瓷瓶中被倒了出來,馥郁滿室,就連外面也是飄香四溢,讓在場的無論男女都爲之着迷,只說這是人間仙境纔有的味道。

韓冬榮請衆位客人在此繼續觀看,有兩個業務素養且待人接物都落落大方的女店員來到了中央,她們面帶微笑地對衆位顧客介紹她們的產品,甚至還做了護膚程序的現場示範,讓一些個夫人小姐看的是蠢蠢欲動,雙眼放光,恨不得直接上場代替就好。

韓冬榮不動聲色地觀看着現場衆人的反應,最終得出了女人愛美的天性無論在哪裡都是一樣。

現場還有男士用的產品,主要是清潔護膚和香水,男人們對此感到新奇,讓韓冬榮詫異的是他們對香水很有興趣,這讓韓冬榮想起了華夏曆史上有的朝代男人也有撲粉薰香的習慣,想到這一層他便不再驚訝了,在現代男人們護膚和噴香水也是常有的事。

第一天開張,華夏馥郁坊掙了一個滿盆鉢,韓冬榮很大方地請了員工下館子,同時也有訓話激勵他們,他們這裡採用的是底薪加提成的制度,這讓在場的員工都是卯足了勁要做事。

馥郁坊地成功開張讓韓冬榮覺得很滿足,他如今在教樑王氏記賬,但樑王氏不識字這是個難題,他覺得這店鋪以後是要交給樑家婆媳的,所以也就耐心教着樑王氏識字算賬了。

樑王氏學得很認真,現在已經三歲的虎子也在跟着認字,沒想到虎子很聰明,已經認識不少了,韓冬榮之後也對樑王氏和樑陳氏說了以後一定要給虎子請先生教他讀書習字的事,二人現在對韓冬榮很信任,當下就同意了。

樑陳氏曾經問過韓冬榮是如何會認字做賬的,韓冬榮只說在城裡之前拜過師,反正在之前韓冬榮也經常往城裡跑。

樑陳氏沒有追問太多,哪怕她對韓冬榮的這個說法持懷疑態度,但她還是沒有探究韓冬榮的秘密,她只要知道韓冬榮這孩子是個好的就行了。

花了一年的時間着重培養樑王氏,現在她已經是一個做賬和經營的好手了,韓冬榮現在已經放手將華夏馥郁坊交給樑王氏去打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樑王氏已經能獨立打理這間華夏品牌下的第一間店鋪了。

樑王氏如今看着也有了很明顯的變化,變得很有氣質,面對誰都能很自信的侃侃而談,不再怯懦和自卑,哪怕是面對縣丞夫人張氏也是大方得體,縣丞夫人張氏如今很喜歡樑王氏,二人大有要結爲手帕交的趨勢。

虎子已經四歲了,韓冬榮私下教了他千字文和三字經,這孩子能倒背如流,現在新學的弟子規也能背完大半,小小年紀的虎子已經很懂事,很有禮貌,村裡不少人見了他都喜歡的不得了,主要是因爲他嘴甜還有禮貌,逢人就會叫爺爺奶奶和叔伯嬸嬸,然後還會小大人一般的問好。

韓冬榮和樑陳氏他們兩家的家已經變了樣,他們是這村裡第一個蓋上青瓦白磚院子的人,院子都不大,只是三間瓦房,但被修整的很乾淨整潔,讓村裡人都羨慕的不得了。

村裡的人想向韓冬榮取經該如何致富,韓冬榮覺得以現在這個時代的底子一切還是需要以農爲本,所以他做了將一些如何培植植物和飼養動物的方法交給了村民。

同時還挑了幾家靠譜的村民簽訂了製作香水和胭脂水粉的合同以及對配方的保密協議,當然一些很高檔和限量售賣的東西的方子是掌握在樑陳氏婆媳手中,不是他敝帚自珍,只是這個時代還沒有專利權這樣的東西,所以他必須要做一些保護自己權益的措施。

華夏馥郁坊已經成爲了許陽縣的標誌產業,他們該交的賦稅從不拖欠,縣丞李煒對韓冬榮的這般配合很是欣慰,同時他在華夏馥郁坊享受的那一成股份更讓覺得有種當初慧眼識人的成就感,韓冬榮是一個極爲可靠地可做對象。

華夏馥郁坊的名聲在民間已經小小流傳開來,竟然有商人慕名而來這裡購買貨物,甚至想要長期合作,希望讓華夏馥郁坊爲他們供貨,對此韓冬榮並沒有完全開放與他們的合作,每個商人前來都只能限量購買。

這是韓冬榮自己的思量,這些商人會將華夏馥郁坊的名號帶到很多地方,只要產品賣出去,他就能想到這些東西會很快在那些個貴婦小姐的圈子中流傳,以後若是有華夏馥郁坊在其他各地駐足,她們就是免費廣告。

是日,天空中飄着鵝毛大雪,時已入冬,韓冬榮又長了一歲,他今日按照樑陳氏的囑咐早早從店鋪裡回來,她們要爲他過生日,算起來他這個身體今日剛好滿十六歲。

剛進屋就感受到屋裡的溫暖,韓冬榮坐在了屋裡的土炕上,之前他在屋裡弄了這個,樑陳氏他們很喜歡,漸漸村子裡人的條件也好了,他們也都在家裡弄了這個土炕,現在村裡人見了韓冬榮無比表示感激,因爲可以說他們是韓冬榮幫着脫離了貧困的。

樑王氏如今也是穿着好料子做成的衣裳,頭上也帶上了銀飾,金飾她其實也能買得起,可到底是捨不得。

她如今很知足了,她們一家如今已經十分好過,婆婆年歲雖然大了,可身子依舊健朗,家中也請了人來伺候,不過伺候的人不多,婆婆只說她能動,用不上那麼嬌氣伺候着。

她見了韓冬榮坐在炕上逗弄虎子便笑着說:“娘今日特意下廚爲你做了長壽麪,還作了你愛吃的紅燒肉和糖醋排骨,你一會兒可得多吃些,廚房蒸的白麪饃饃已經好了,你餓不餓,我去拿一個給你來墊墊肚子。”

“嬸子,你可別忙乎了,我不餓,我要留着肚子吃奶奶做的好吃的呢。”韓冬榮抱着正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的虎子笑着對樑王氏笑道,他之前將一些個家常菜的做法告訴了樑陳氏和樑王氏,後來就乾脆經常在他們家經常蹭飯吃。

樑王氏被他逗笑了,見虎子調皮就虎着臉道:“虎子,不許煩你哥哥。”

“沒事兒,虎子和我玩呢!”韓冬榮不在意地笑笑,繼續撓虎子癢癢。

虎子怕癢,在韓冬榮懷裡扭得更厲害了,連忙奶聲奶氣叫着平哥哥求饒,如今村裡還叫着韓冬榮安平的只怕也只有樑陳氏一家了,安平是原主的小名,韓冬榮也沒有去糾正,不過他現在對外的大名就叫韓冬榮。

樑王氏與樑家買的兩個丫鬟春丫和春草一同端了晚飯進來,樑陳氏親自端着一碗熱騰騰的長壽麪,見了韓冬榮就笑得見牙不見眼地慈愛地說:“娃兒,過來吃長壽麪,奶奶親手給你做的。”

春丫和春草兩個小丫鬟也笑着對韓冬榮行禮叫了一聲韓少爺,二人在桌上擺菜,然後退到一邊準備伺候主人家用膳。

不過今日高興,樑陳氏直接叫了她們二人也入席一起吃,二人也不矯情,就謝了老太太坐在了一邊的凳子上,初來樑家看到這東西覺得奇怪,不過坐上了就覺得舒服的緊,現在更是喜歡上了。

韓冬榮也沒有在意,春丫和春草當初是樑陳氏看着可憐才買回來的,老人家善良了一輩子對二人也不苛刻,這兩個小丫頭也是有分寸的,他就更不會多說什麼了。

韓冬榮吃着老太太親手做的長壽麪特別滿足,虎子還對他有模有樣說了一句:“哥哥,生辰快樂。”這讓韓冬榮吃的更香了,他已經將這一家人當成了家人一般的存在。

一頓飯衆人用得其樂融融,韓冬榮心中安慰,覺得這是老天給他的饋贈,讓他離開了那朝不保夕人心惶惶的恐怖末世,又獲得了這麼多的幸福,他知足了,不敢辜負。

雪花飛揚,這場大雪似乎覆蓋了藍越國許多地方,距離許陽縣很遠的藍越國京城如今也是大雪紛飛,銀裝素裹。

京城十皇子府的書房中炭火燒的很旺,屋內溫暖如春。一張小小方桌的四方的軟墊上坐着四個人,面色冷峻的十皇子蕭鴻煜端坐在主位之上,一雙冷眸好似沒有溫度一般掃視着坐下三人。

三人戰戰兢兢,這三人是他府中的謀士,分別名爲王安、許湛、陳進。

室內氣氛壓抑至極,王安幾人覺得這兩年下來十皇子的積威越發重了。兩年前十殿下剛回京還能在他身上看到一絲屬於少年的稚嫩,可近兩年,他行事越發沉穩,讓他們這些謀士也頗有壓力。

許久蕭鴻煜纔開口打斷了這壓抑的氣氛道:“此次張巖被人抓住了把柄被罷免,諸位可有見解?”

三人對視一眼,王安拱手道:“殿下,張巖是咱們這邊爲數不多握有兵權的武將,三殿下那邊此次將張巖貪墨的罪證一次齊齊送上定然是謀劃並盯着張巖許久,這是有預謀的。在下以爲這是三殿下的示威,更是對殿下您的一種警惕,殿下深得陛下聖心,他這是要一步步剔除殿下身邊的得用之人,咱們必須反擊。”

許湛和陳進點頭,陳進道:“殿下,王先生所言甚是,三殿下之前與宮中宮女傳出醜聞遭陛下訓斥,如今幾位皇子中殿下是最得陛下看重的,想來他是急了。”

許湛也附議道:“殿下,殿下您深受陛下看重,但因爲之前一直在外學藝,雖然如今朝中不少人都有意站隊於殿下,可許多想不作爲就安逸等到那一天的也大有人在,所以殿下,三殿下這是欺殿下身邊無多少人可用,所以咱們必須反擊。”

王安又道:“殿下,三殿下這是急着剷除異己,咱們必須要強勢。”

蕭鴻煜微涼的眸光掃過衆人,右手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着桌面,沉默許久後才冷冷開口說:“我聽說宮裡樑美人與禁軍統領有些曖昧……”這樑美人便是三皇子的母親,雖不算是皇上最寵的那個,但也算是被看重的宮妃一員。

王安幾人相視一眼立刻明白,樑美人是三皇子的母親,三皇子若是失了樑美人這個在後宮的助理定然會跌得很慘,幾人不得不佩服自家殿下的一針見血,三皇子敢捋自家主子的鬍鬚,自家主子就敢扯下他一塊肉,當真是狠!幾人拱手,底下運作之事自然是由他們這些屬下佈置。

蕭鴻煜沒有再說什麼,王安幾人得了吩咐立刻就起身行禮告退準備去安排了,蕭鴻煜頷首讓他們退下。

待他們出去後便是滿室靜謐,蕭鴻煜微微垂眸,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溫暖清俊少年少年的模樣——韓冬榮。

蕭鴻煜抿了抿脣,回京這兩年他一步步走過來很是不易,父皇寵愛他是一回事,但能如如今這般得父皇器重他也付出了很多。京城自他回京起就是危機重重,他原本無心與他那些兄弟爭些什麼,奈何身不由己,哪怕他不願踏入他們的圈子,那些人也硬逼着他踏入了這爭奪那個位置的渾水中。

這一切從他當初被父皇急急送出共就已經開始了,之前回京時他被人追殺,背後中箭命在旦夕就是這渾水中人所爲。回來之後不久他就已經查清了主謀是誰,只是奈何證據不足,那人至今還在外活得如魚得水,那人便是大皇子蕭鴻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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