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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懸洞

第八章 懸洞

第八章 懸洞

“是的!”糜揚光繼續說道,“騷亂髮生時,整個城裡亂成了一片,人們到處搶東西,藏在自己家中,卻又但心大地震的到來,晚上又睡到街上來,白天再回去。我們見狀,及時組織了志願者分隊,首先在醫院的廣場建立了帳篷區。在我們的勸說和引導下,越來越多的人加了進來,然後我們又在這裡建立了第二個帳篷區。”

“那部隊是怎麼回事?”竇亦平見糜揚光停了下來,急切地問道。糜揚光接着說道:“帳篷區建立後,治安問題不能得到保證,城裡的警察人手不夠,我發動了我的幾個同事帶來警棍,但難免不時的會有一些小流氓前來搶劫。沒想到解放軍並沒有放棄老百姓,部隊在前天開了過來,見到我們組織的很不錯,就配給了一些人員和武器,讓我們繼續做好治理工作……據說,我們建立的帳篷區在全省還是第一個,其他地方根本沒人做這樣的事情。”

“看來,我們一開始就不應該離開,現在回來了也好多盡點力。”洪成聽完介紹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糜揚光見狀說道:“你們何曾離開?”

衆人愣了一愣,剛想說話,只聽吳紫藤說道:“是啊!既然我們不曾離開,又何談回來?”吳紫藤也是一名佛學研究者。

朱庭流聞言,拍了拍竇亦平的肩膀,笑着說道:“又禪上了!”

王艾雲突然問道:“現在志願者隊伍裡有多少人?我們應該做些什麼?”

趙陌答道:“人事分配這塊現在有我在做,目前大家的分佈是:戴永、周冰荷等七個人在倪文一場長的果園裡改建大棚,倪場長年初時聽了老朱的建議,改種小麥和水稻,前幾天剛剛收割下來,現在存下的糧食有20萬斤左右。這兩天,他把原本打算建造大棚基地的材料全部拿了出來,決定改建成臨時居住的避震篷。另一支分隊由闕靜河帶隊,茅一哥負責供給,薛靈、傅敏郡等七個人在醫院留守,一方面治療傷患病人,一方面安排那裡帳篷區的事情。還有一路由七個人在挨家挨戶做動員工作。這邊嘛就由糜揚光主持工作,還有更多的愛心網友都參與在治安、協調、物資等各項工作中。”

衆人聽完介紹,幾乎渾身熱血已然沸騰,他們早已被愛心互幫四個字所感動,一時間都緊緊握起了拳頭。倪安突然大聲喊了起來:“世界末日,你滾蛋吧,有我們這種大愛的精神在,就沒有你任何一點點的機會!”

……

說到這裡,竇亦平已感覺到氣氛大不一樣,雖然已關掉了燈光,但山洞裡卻充滿了一種爆發的動力,似一種特別的磁場感動着每一個人。陳風琳突然打開了手電筒,衆人迎着光線看去,只看見彼此熟悉的臉上洋溢着的不僅僅是一種感動,還有一種似乎神聖的東西在相互影響。

沉默了片刻,闕靜河“哦”了一聲,淡然地說道:“原來我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衆人唏噓一陣又迴歸到沉默。劉長生已然稍稍恢復了過來,他輕輕動了動,感覺右背上的傷對整個身體沒有多大的影響,然後費力地站了起來,說道:“爲了我大家耽誤太長時間了,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衆人紛紛站起身來,都贊成另尋出路。竇亦平從包裡拿出繩索,用刀割了一截,打了一個結,做成圈狀套在了劉長生的脖子上,說道:“生哥,把右手掛上去,不然動起來會牽着疼。”

陳風琳拿着被劉長生咬癟的手電筒說道:“這電筒給誰?”竇亦平應道:“先關了它,用我這支,我來帶路。”說着,拎起包裹遞到了戴永手上,一手拿起砍刀,一手打着電筒當頭走去,戴永見狀,也拎着包裹跟了上去。周冰荷生怕落了後,一把拽起劉意也緊緊跟着,陳風琳見狀笑了笑,見闕靜河挽着劉長生,也在一旁照應着一邊向前走。姚勝青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又是我墊後好了吧?”薛靈笑了起來,說聲“活該”,也跑到前面去了。陶清菊卻傻傻地站着未動,姚勝青詫異道:“小菊子,走啊!”

陶清菊竟像完全沒有聽見似的。姚勝青愣了一愣,喊住了大家,衆人回頭一看,知道陶清菊仍然沉浸在悲痛之中,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手電筒的光照似喚醒了陶清菊,只見她鼻頭一動,兩顆豆大的淚珠又從眼中滑下,悽悽地說道:“小雨,你爲什麼總是那麼不小心……”話未說完,已泣不成聲。

……

縱使洪成一身的功夫,但湍急的河水跟本沒拿他當回事,仍然視他如一根落在水中的草一般無情地將三人卷衝下去。洪成張口喊了一聲“抓……”,“緊了”二字還沒出口,一口河水已灌入他的喉中。洪成稍一冷靜,氣沉丹田,閉口禁聲,一隻手死死地抓住王雲心的手腕。胡小雨此時也來不及考慮,只是本能地緊緊抓住王雲心的手腕。三人一邊掙扎着一邊隨着河水直直地往底下落去。

耳畔除了隆隆的水聲,三人聽不到任何其它的聲音,只感覺很快身體便落了地,地上軟軟的,竟向上彈了彈。洪成感受不到了下落的感覺,身體也失去了水流的沖刷感,已經靜止不動,便緩緩地睜大雙眼,只見自己的上方正是奔流而下的河水形成的一條瀑布,而河水由於遠距離的流淌,從懸崖上落下來時由於慣性形成了一道拋物線,這瀑布便以一定的角度向前落了下去。三個人或許因爲在下落過程中的掙扎用力,並沒有隨着河水而向前衝去,只是垂直下沉,落在了這裡。

洪成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一翻身想要爬起來,卻一腳踩空,大吃一驚,連忙雙手一把抓着“地面”趕緊扒下,卻發現,自己抓中的竟是一把樹枝。胡小雨也坐了起來,正四處張望着,王雲心早已昏迷,側臥在一旁。胡小雨小心地爬到王雲心身邊,輕拍她的肩,半晌,王雲心才漸漸甦醒過來。“這是哪裡?”王雲心迷糊着問道,可隆隆的水聲讓人根本無法用語言交談。

這裡離瀑布的頂端應該有二三十米高,四周有淡淡的光芒。洪成定了定神,仔細觀察身處的狀況,只見這裡竟然是從瀑布後面的懸崖上長出來的幾排植物,三人正好落在了植物茂密的樹冠上。懸崖絕壁上,竟在發出淡綠色的熒光,一簇一簇地,將四周映的依稀可辨。

洪成見狀,手上做了個動作,示意二人待着別動,自己卻沿着樹冠向根部攀去,攀到一半處,已清晰地見到植物的根部,竟然有一個黑乎乎的山洞,有些少許的水從裡面流淌出來。洪成大喜,立即回頭對胡小雨和王雲心招手示意,二人見狀,也小心地向山洞處爬了過來。

進入山洞,三人這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氣。洪成捋了捋溼碌碌的衣服,大聲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王雲心也笑的花枝亂顫,胡小雨有些不好意思,問道:“現在怎麼辦?”洪成伸手摸了摸山壁上會發光的地方,是一種綠綠的植物似的東西,應該是一種藻類。突然,他舉起手來一指山洞裡面,說道:“這不給我們安排好了出路了嗎?”

“我們進去?”胡小雨驚訝地問道,“這黑乎乎的怎麼走?天知道這洞裡有什麼東西!”

王雲心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不然怎麼辦?在這裡等死啊?”

“要不等到天亮再走吧,太黑了,什麼也看不見啊!”胡小雨弱弱地說道。王雲心又笑了起來,說道:“你個笨蛋,天亮了洞裡不也是黑的?”

洪成一聲不吭,四處張望,突然脫了下潮溼的襯衣,擰了擰,又鋪在地上,然後走到洞口,從石壁上摳下一棒發着瑩瑩綠光的藻,放在襯衫上面,仔細觀察着。胡小雨見狀也湊上前來,疑惑地問道:“老洪,你在幹什麼?”洪成默不作聲,只是一動不動地看着衣服上的綠藻。“哈哈!”王雲心眼珠一轉,一打響指說道,“我明白了!小雨,你,把衣服也脫下來!”

洪成擡頭笑了笑,也點了點頭,又走到洞外,捧回來一大塊綠藻,放在襯衣上面。胡小雨終於醒悟過來,笑了笑,也脫下T恤,學着洪成捧來幾塊綠藻,用衣服包了起來。洪成的襯衣是白色的,綠藻的光從裡面透出來,竟能照亮一大塊地方。胡小雨的T恤是花色的,由於完全溼透了,光線從裡面不規則的透露出來,不怎麼亮,看上去像一個發光的怪物。

王雲心笑着對洪成豎了豎大拇指,胡小雨卻突然一臉壞笑地說道:“小云心,你怎麼不脫?”“滾!”王雲心嗔怒道,“討厭死了,你!”洪成哈哈一笑,對二人看了看,說聲:“我們走!”提着包着綠藻的衣服當先走了進去,王雲心對胡小雨做了個鬼臉,快步跟上,胡小雨也提着“衣服燈籠”跟了上去。

山洞裡的路並不難走,沒什麼坑坑窪窪的,只是從地形上看來,這個洞是微微向上而行的。隨着越走越深,胡小雨忐忑地問道:“洪哥,能走出去嗎?”洪成內心早已大喜,欣然答道:“如果沒有出口,爲什麼要在那邊留個山洞呢?”

王雲心聞言,奇怪地說道:“洪成,我聽你說話怎麼怪怪的?感覺……嗯……”

“呵呵!”洪成說道,“我的小姐姐,注意到了吧?這山洞是通向上面的,也就是說,我們很快就能上去找到其他人。”聽洪成這樣一說,王雲心這才發現,腳下的通道正在漸漸地陡了起來。

山洞突然變的狹窄,三人小心翼翼地低腰前行,說確切點應該是爬行,這樣走了百餘米,洪成突覺前面猛地似寬鬆起來,舉起手中的“燈籠”探到前面,只見眼前的山洞突然變得寬敞起來,剛剛經過的一段狹窄的通道後,這裡儼然是一個寬大的空間。

洪成正欲向前爬出去,只聽腦袋上方傳來一陣低沉的嗚咽聲伴着呼啦啦的風聲由上而下快速接近而來,大吃一驚,低聲喝道:“小心!”一縮腦袋,又往後退了回去。王雲心緊跟在後面,這一下被洪成的屁股撞個正着,一個咧咀,跌坐在地上,花容失色卻不敢出聲。

洪成退進狹窄的通道,手上的“燈籠”還沒來得及拉回來,只見一個黑影早已飛下,猛地抓着“燈籠”呼呼地飛向前方,“燈籠”被扔到了前面空地的中央,伴着熒熒的綠光,洪成看到,一隻大鳥在衣服的上方撲騰着。

“怎麼了?”胡小雨在後面問道,洪成回頭示意聲音小點,輕輕地答道:“前面是一塊空地,上面不知有多大,我還沒來得及看,一隻怪鳥把我的衣服奪走了,看樣子很有攻擊性,估計是衣服發出來的光吸引了它。”

“啊?”王雲心想不到前面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驚詫地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洪成想了想,用食指擋住嘴脣,示意二人不要出聲,又輕輕地爬到洞口想要看個究竟。

頭頂上黑洞洞的,不知有多高,前面那隻大鳥已經落在地上,不停地用嘴試探着那隻衣服包裹着綠藻形成的光球,光線所照之處,是山洞內潮溼的牆壁。洪成看了半天,沒發現有其它的東西,轉過頭來欲對二人說些什麼,王雲心迎上去,卻見洪成已瞪大了雙眼,炯炯的目光直直地透過了她和身後的胡小雨,看向了胡小雨的身後。王雲心見狀,奇怪地也把頭轉向後面,只見她大驚失色,“啊”的一聲尖叫從口中發出。

一聲驚叫脫口而出,王雲心意識到這下麻煩大了,趕緊捂住了口,但爲時已晚。胡小雨順着二人的目光回頭瞧去,只見身後竟然冒出了一隻怪物,足足有一頭豬般大小,尖尖的嘴巴里露出兩顆碩大的牙齒。定睛一看,這隻怪物竟然長得跟老鼠一般模樣,只是體形竟然大出這許多倍來。這隻巨大的老鼠正舉起爪子抓了過來,胡小雨驚的頭毛直豎,雙腿連環蹬出,“蹭蹭蹭”往王雲心身邊退了幾步。

巨鼠絲毫沒有退卻,兩隻本來應該小的眼睛也隨之放大了不少,冷冷地發出寒光。巨鼠見一爪抓空,一張大嘴,兇狠狠地呲出兩隻碩大的門牙,直逼胡小雨而來,胡小雨已退無可退,一擡手舉起手中的“燈籠”,緊緊抵住巨鼠。

洪成也被王雲心的驚叫弄亂了手腳,顧不得關注胡小雨身後的動靜,趕緊轉頭看向山洞那端。那邊的怪鳥也顯然被這聲尖叫嚇了一跳般,愣了一下,突然展翅向這邊飛來。眼看着怪鳥就要飛近洞口,兩隻大爪已凌空襲來。洪成來不及思考,一把拉着王雲心的衣領,向洞外翻滾而出。胡小雨身後一下沒了王雲心的阻擋,也狼狽地滾了出來。巨鼠毫不猶豫地跟着衝了出來,直撲胡小雨的面門。

只聽一聲尖銳的嘶鳴,怪鳥已然飛到洞口邊緣,巨鼠可能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隻巨鳥的出現,連忙收住腳步,驚呆在當場。洪成一見怪鳥飛近,猛地一縮頭仰到在地。沒想到怪鳥雙翅展開,身子足足有兩個人大小,翼內的雙爪似鐵鉤般從洪成的頭頂掠過,竟向巨鼠抓去。眼見鐵爪就要抓着,巨鼠突然一個翻身,仰面朝上,擡起四隻爪子向上猛地蹬去。怪鳥一下抓空,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轉身飛上頭頂,又發出一聲嘶鳴,筆直地向下衝來。巨鼠竟然狡猾的狠,一低頭將胡小雨的“T恤燈籠”咬了起來,然後快速地轉身用“燈籠”護住自己的身體,只見怪鳥果然抓上了這隻“燈籠”,呼的一聲又飛向了天空。一陣盤旋,怪鳥一邊扔下爪中的“燈籠”,一邊又向巨鼠衝來,眼見快落地時,雙翅一收,竟穩當當地擋在了來時的洞口,一下斷了巨鼠的去路。

洪成一見這兩隻傢伙幹上了,趕緊揮手示意,三人輕輕地向一邊爬去。突然,只聽又一聲嘶叫從上空傳來,洪成暗叫一聲“不好”,竟然還有一隻這樣的怪鳥。趕緊爬起身往裝滿綠藻的衣服奔去,一把撿起仍在發着光的衣服,舉起照了照,只見前方不遠處正是山洞的去向,只是突然間又變的狹小。洪成想到,現處的這個空間,只是一條山洞裡的一個空穴,那狹小的洞內定然跟來時的路一樣,只要逃進那裡應該就安全了。想到此,也來不及多慮,一聲招呼,只奔狹洞而去。胡小雨和王雲心二人見狀,也爬了起來跟着洪成向前狹洞奔去。

果然,又一隻怪鳥從天而降,卻一直飛過三人頭頂,直直地落在山洞的另一端,將洪成面前的狹洞入口擋個嚴嚴實實。一時間,兩隻巨鳥竟將這個“鳥巢”的兩個出口完全封住。三人迎着光線看去,眼前的這隻鳥竟然長着一張毛絨絨的猴臉,黃褐色的嘴跟鷹嘴一般帶着勾狀,兩隻眼睛黑洞洞的,看不出一點生氣。

“猴面鷹!”洪成心裡驚呼。洪成記得從《動物世界》裡看過這種動物的介紹,猴面鷹屬於猛禽,但大小一般只有三五十公分,一想到那隻巨鼠,他也就不疑惑了。三人呆立當場,一動不動。面前的猴面鷹脖子不停地轉動着,輕輕向前挪動了下身子,伸出嘴來向洪成手中的“襯衫燈籠”碰了碰。

巨鼠顯然感覺到了末路的到來,猶豫了一下,似要作最後的殊死一搏。只見它稍稍放低了身子,口中發出“吱吱”的叫聲,突然後腿一蹬向擋在來路的猴面鷹衝了過去。猴面鷹卻一振雙翅,躍起半米多高,巨鼠一擊不中,身體正欲向前衝去。沒想到猴面鷹又迅猛地落下,兩隻爪子終於抓住了巨鼠的背,再振雙翅向上方飛起。巨鼠發出悽慘的叫聲,一轉脖子向猴面鷹的腿上咬去,猴面鷹卻早已鬆開了雙爪,重重地將巨鼠摔在地上。

這邊,洪成也已接近崩潰的邊緣,他暗暗咬了咬牙,手中拳頭已然握緊,正欲大吼一聲,與眼前這隻猴面鷹拼死一搏,卻見眼前的猴面鷹竟突然騰空而起,也向巨鼠飛去,洪成張大了嘴巴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呆呆地僵在了那兒。

王雲心和胡小雨不約而同地回頭張望,只見這隻猴面鷹迅猛地飛到了巨鼠上方,一收翅膀重重落下,兩隻鐵爪死死摁住了巨鼠的腦袋。另一隻猴面鷹也飛停到巨鼠旁,一伸嘴,狠狠地啄向巨鼠的頸部,巨鼠掙扎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王雲心輕輕用胳膊碰了碰洪成,洪成這才緩過神來,回頭看了看,兩隻猴面鷹正貪婪地啄食着巨鼠的屍身,離它們不遠的地方,胡小雨的“T恤燈籠”還散發着微弱的光芒。洪成在嘴邊豎起右手食指,輕手輕腳地向狹洞走去,王雲心和胡小雨也趕緊輕輕地跟上。只聽身後“嘶”的一聲,估計是移動的“燈籠”再次吸引了猴面鷹的注意。洪成大叫一聲:“不好,快跑!”兩隻猴面鷹已飛身而起,直撲三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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