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老李頭家的半路接到桑銘的電話,他說他們已到了釣魚臺市中心,在那個新建的步行街,讓我們過去會合。
紀戰的電話緊跟着打了進來。從何家安全出來後,一時緊張,竟忘了告知我們已經出來的事情。我抱歉地跟紀戰如實說明,紀戰聽了倒是輕鬆的語氣,沒事,反正這段時間我還在放假,我已經過來了,文清跟我一起呢!
又是一撥浩蕩的大軍。我感慨道,而後跟李然說明了情況,在老李頭的指引下,她直接向步行街開去。
到達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桑銘和安臣守在那裡,看到他們,我也顧不上矜持,直接飛奔上去。
吆,這才一日不見,當真如隔三秋。安臣擋在了前面,對我張開了懷抱。我見狀,非常配合地掐了他一把。
安臣,別鬧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啥時你也找個人嚐嚐隔三秋的滋味。李然見狀,打趣道。
行了,李然,我纔不想像哥一樣想不開。安臣一語雙關。
咦,安臣,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呀?等我反應過來,安臣已躲到了李然的背後。每次與他見面都以嬉鬧開始,此時的桑銘則會大尾巴狼似的特別安靜,頗有紳士風度地看着我們打鬧,充滿了憐愛。
什麼?李然,我們今晚還要住在這裡?幾分鐘後,安臣的表情由歡欣變爲驚詫。
是啊,弟弟說得沒錯,老友你拜也拜了,我們回去吧!桑銘緊跟着說。
不是,你們聽我說,還記得媽媽的好友何阿姨麼,有些事情我想弄清楚,而且曉曉的養父陸亞羣可能是我的一個故人,就在釣魚臺。李然說。
是麼?曉曉。桑銘的語氣明顯柔軟了許多,我從包裡拿出從何家帶出的那個風鈴座。
是的,這個叫楊江的男人跟我的養父陸亞羣非常相像,我相信他們即使不是一個人,也必定存在着某種關係。我說。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曉曉,你從小在Z城長大。安臣說,而後又想起什麼,話題很快轉換過去,哦,我想起來了,曉曉,你曾經說過在釣魚臺看到過你養父的照片。如果你看到的不是這個叫楊江的人,那麼很有可能就是陸亞羣。
好吧,那我們抓緊找旅店吧!桑銘總算同意了,他和李然之間雖親,但我總覺得是有距離的,可能是李然對他們寬鬆的教育態度,也可能是他們對李然反駁的語氣。
這樣吧,你們跟我過來。老李頭見我們統一了意見,發表意見道。
謝謝你了。李然由衷感謝道。
一路平坦走去,到了一家名爲自在的旅店,青磚綠瓦,整潔乾淨,連店招也是做成了旗幟的形式。面積不大,且較爲隱蔽,在這釣魚臺也不失爲一道風景。
周老闆,這是我從圍城來的幾位親戚,這一時半會兒他們也回不去,我家裡又實在是住不下,今晚就在你們這留宿。老李頭說。
沒問題,你們要幾間。我讓服務員帶你們去。那個周老闆看起來倒是熱情。
兩個三人間,李然說。從服務員拿完鑰匙,我們便跟着服務員到了各自的房間,老李頭見我們安頓好,便要告別。
在釣魚臺,你們凡事都要小心。老李頭友好提醒我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再給我打電話。老李頭的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數日前對我伸出援助之手的狀態。
一定的,三日之後是何小西28週年忌日,我相信那一天會有收穫。李然一副守株待兔的樣子。
你們要記住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要鎮定。這裡的周老闆是我的表弟,緊急情況可以找他幫助。老李頭再三叮囑。
紀戰和文清在天快要黑的時候到達了釣魚臺,在我們的指引下,他們找到了自在旅館。出乎我們意料的是當時文清竟是暈厥的狀態,問了紀戰才知道,他們這一路也並不平坦。先是半路汽車爆胎,幸好帶有備用胎纔沒有露宿荒野。剛進入釣魚臺後,文清話變得很少,甚至呼吸也變得急促,後來她大叫了一聲暈厥了過去,掐了人中也無效。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文清醒了過來。你們幹嘛都盯着我看?
文大小姐,你剛剛嚇死我了。之前你體質挺好的,怎麼會突然暈厥過去?
文清揉着太陽穴,突然一臉懼色,我,我剛剛看到了很多沒有腳的人,最後還有兩個人一直追着我們的車跑,後來車撞了上去,流了好多血。血,車玻璃上全是血。
文清,你冷靜一點。我抱住她,安慰一個人比較好的方法就是告訴贊同她。我曾經也遇到過這種場景。那是我第一次來釣魚臺遇見的事情,而且我可以保證不僅僅是我們,很多人都見過這樣的場景。
是的,我第一次見曉曉就是在一輛比較詭異的公車上,據當時的司機講那輛車上也發生過很多詭異的事情。安臣加入了勸說的陣營,這加大了說服力。文清坐了起來,沒事,我還是警察呢,責任就是爲人民斬妖除魔。
我們幾個可能要在這裡待上幾天,先去買點生活用品吧!李然說。
我現在在放大假,就當是一次度假吧!我跟你們一塊兒回去。紀戰贊同了李然的做法,以我對紀戰的瞭解,他一定也是希望藉此次機會調查清楚釣魚臺的某件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