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年前,美貌動人的印小樓來到居安裡,據說她的家鄉在巴蜀一帶,在洪水中失去家人後,想在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居安裡山清水秀,雖然窮,但思想封建保守,跟很多地方一樣如果想留下必須跟當地人結婚。對於印小樓這樣的女子來說,這太容易了。自她來到之後,居安裡幾乎所有的未婚男子都傾心於她,一時之間惹來了不少同齡女子的嫉妒。在所有人中印小樓跟顧家兄弟走得最近,那時候顧老大即顧業展跟同村女孩武繡定有婚約,不久印小樓跟顧業略成婚。
顧家並不是大富人家,顧業略長相寬厚老實並不英俊,抱得美人歸自然視若珍寶。兩個人共同進出,也算琴瑟和諧。但美貌的女人在哪個地方都是焦點,可以說是羨慕嫉妒恨的綜合體,後來不知道從哪裡傳來印小樓在外偷漢的謠言,儘管至今都不知道這個謠言從何而起,但大家說得有眉有眼,甚至說印小樓因爲懷有身孕,才選擇了跟不出衆的顧業略成婚。開始的時候顧業略並不放在心上,直到印小樓腹中孩子的出生。孩子是在他們結婚8個月的時候出生的,孩子個大腦圓,並不像早產兒。那時候DNA鑑定這種醫學手法還沒風靡大江南北。這個孩子的出生無疑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埋下了陰霾。之後的日子印小樓失去了寵愛,甚至在坐月子這樣重要的日子裡,還需要爲全家人洗衣做飯。
就這樣過了大概3個月,那天下午村子裡還是像往常一樣安靜,顧家卻傳來了一陣吵鬧聲。吵鬧的內容是孩子不見了,那個被懷疑不是顧業略親生的孩子在這個安靜的村莊失蹤了。印小樓懷疑是顧家人扔掉了她的孩子,懷胎十月,做母親的辛苦讓她面對孩子的失蹤時還是失去了理智,跟顧業略直接打了起來,顧業展懷孕的老婆也就是小羽的媽媽勸架途中,不小心摔倒,未足月的小羽在這個時候降生了,而同時在他出生的那天,就永遠失去了他的媽媽。因爲摔跤導致大出血,武繡難產而死。
武繡的死和小羽的降生暫時爲全家帶來了安靜。印小樓和顧業略不再鬧,只是雙方再無從前人前的恩愛,印小樓跟全村人的關係倒大爲改觀,一方面大家同情起她的遭遇,另一方面最初也是因爲大家的惡意揣測影響人家夫妻關係的和睦。而所有人中印小樓跟顧業展的關係最爲要好,大家以爲她是彌補小羽失去母親的疼痛,倒不加指責。顧業展最終未再娶,小羽幾乎就在嬸嬸印小樓的細心呵護**下長大,印小樓那個失蹤的孩子始終未找到,一年半後她的第二個孩子顧蕾出生。一家人似乎也恢復了從前的和和美美。
小羽長相清秀瘦弱,居安裡曾有一個算命師傅說他活不過26歲。顧蕾面容清麗可人,宛如年輕時的印小樓。兩個人青梅竹馬,並最終在顧蕾18歲那年訂下了婚約,在居安裡堂兄妹結婚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當這段年輕人有機會把愚昧延續成美好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
說到這裡顧業展打開門,顧業略的遺體已按照當地的習俗擺放在堂屋的中央,面孔被冥幣遮蓋着。
你們跟我過來吧,這麼遠過來,應該還沒有吃東西吧!這個故事有點長,便吃東西便說吧!許伯麻煩你幫我安排下今晚守靈的人。顧業展聽到我肚子的反抗說,他把我們帶進廚房,然後從櫥櫃裡翻出幾個饅頭分別遞到我們幾個人手中。
還記得那是夏天的一個雨夜,小羽那天去城裡買點東西,沒來得及回來,而我早早就睡下了。睡夢中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等我雙眼朦朧打開門卻是一臉緊張的印小樓,我一開門,她就撲到我懷裡,不停罵着“畜生”“那個畜生”,她說的那個“畜生”是他的老公業略,我以爲他們夫妻又吵架了,安慰她坐下,慢慢說。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語也讓我火氣大增。業略,業略這個畜生,竟然,竟然**了蕾蕾,他**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同行的我們面面相覷,那個老實巴交的慈愛父親竟然**了自己的女兒,顧業展看着我們吃驚的樣子說,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我當時真的也很難相信,我那個弟弟話雖不多,但人很善良,沒想到他會做出這麼禽獸的事情出來。蕾蕾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呀,當時她正是花樣的年齡,而且跟小羽還有婚約呢!聽了小樓的話,我拉着她直接衝進了她家,他們家大門敞開着,臥室裡一片狼藉,蕾蕾赤身裸體躺在牀上,一臉呆滯的表情。而業略就在旁邊,手上拿着一把刀,地上滿是血,一段男性生殖掉器在地上,他早已昏死過去。看到這種場景,我很氣憤,但還是想到了救人要緊。但在居安裡你們知道麼?如果被外人知道有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發生,他們兩個人都會沒有活下去的權利的。我和小樓沒有聲張,悄悄關上門,小樓從家裡拿出一堆藥物,給業略敷上,在藥物的刺激下天亮的時候他慢慢甦醒過來,他看到我們注視的目光,嚎啕大哭,說他畜生,他以爲那是小樓,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撲到蕾蕾面前求她原諒,而蕾蕾自我們踏進房間起就沒表情。一個花季少女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這事旁觀者都覺得難以接受,而何況是當事者。那一夜小樓就那樣靜靜守着蕾蕾,而我也守着業略,儘管他做出了那種禽獸行爲,可是他還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我害怕他再做自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