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懸一線的孟叔,睜開了雙眼。於此,對面的怪物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二蛋子在一旁也不敢亂動了。太陽光射過我這裡時,我發現孟叔的脖子上,五彩繽紛,晃的我急忙去躲避那束強光。
難道那怪物也是在好奇那神秘的發光體嗎?奇蹟在這一刻發生了,那怪物開始向後移動,隨後騰空一躍,向西北方的天空飛去了。我趕緊跑向孟叔那裡,
“孟叔,沒事吧,那怪物怎麼飛了?您脖子上的這個,不是你夫人的五彩石項鍊嗎?”二蛋子也好奇的爬了過來,我想,應該是剛纔折騰累了,也可能是嚇傻了。他和我一樣,對這神奇的項鍊,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沒想到,在那麼危機的時刻,僅憑這麼一件工藝品,居然把我們給救了。
孟叔,把五彩項鍊拿在手裡,我們不禁都“啊”了一聲,因爲我看到了,那項鍊裡面似乎有個什麼東西,可是又看不清那是什麼?
萬里無雲的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飄來了朵朵的白雲,不久,陰雲密佈,又下雪了。正月的天氣裡,本屬最寒冷的,我們預定今晚抵達大壩村,在留下的房屋裡躲避風寒,可剛剛經歷的一切,我們不得不改變計劃,先行走進地獄之門。
走進地獄之門的一剎那,我瞄了一眼,發現這階梯深不見底,爲什麼不見手冊的黃光呢?難道是因爲守護這裡的神獸,跑掉了的緣故,可是剛剛我什麼也沒看到啊。
“這裡面不知道還有什麼?我先進去,你們倆,等我信號,如果我沒事,你們再進。”
“不,孟叔,剛剛就是您爲了救我們,孤身涉險,這次,讓我走先。”孟叔一邊揪住了我,朝我使了個奇怪的眼神,我不明白這眼神的含義,只好聽命於他的安排。他獨自打着手電,走了下去,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說東子,你不覺得剛纔的事情很奇怪嗎?”
“是啊,是奇怪,當時我還以爲孟叔會有不測呢,沒想到,她夫人在冥冥之中守護這自己的愛人。
“屁,我跟你說,我纔不信那一塊小小的石頭,能把那一種神秘的靈物嚇跑呢?”
“什麼小小的石頭,那可是五彩石啊,不是俗物。”
“五彩石,你真是傳說聽多了是不,你不會把那當作女媧當年補天的神石吧。即便傳說是真的,那五彩石也早被她老人家補天去了。我跟你說,我一直都懷疑那個姓孟的。”
“什麼?你懷疑他?爲什麼啊,他不是你介紹給我的嗎?而且人家也是救妻心切。”
“你錯了,我懷疑他也是爲了這裡所隱藏的秘密而來,他的妻子不過是他來這的一個幌子而已。據情報組織勘察,這裡的地下有股很強大的磁場能力,他們推測有一批巨大的寶藏。以他孟先生的實力,不可能打聽不到這些,他捨棄那麼重要的佛頭,你認爲他是要來爲了他死去的妻子來此送命的嗎?
“不,不會吧,你這麼一說,到也有道理。”
“是不是,我就說嘛,你在分析一下,死去的人真的還能復活嗎,這不扯淡嗎?”
“我是不信,可你說見過他夫人,還有時能看到她在呼吸不是嗎?”
“這點我早就懷疑,她的夫人是裝病,不過爲了某一目的,下這麼大本,這到是很符合他的實力不是嗎?”
二蛋子跟我說完,我坐在了地上,不知該怎麼辦,他說的也有道理,就說那怪物吧,只有孟叔和它面對面過。可說孟叔是壞人,甚至也是打着寶藏的目的,我怎麼也不信,那麼平易近人的前輩,在我的眼裡,我早把他當作自己的父親一樣尊敬了。可是,我現在找不出別的理由,或許,我該找到他,問問它,那怪物爲何不把他吃掉,而是逃走呢。
想想,自己都覺得自己傻,如果我真的問了這麼白癡的問題,他將我一局,反過來問我怎麼看,我該怎麼回答,難道要把自己的懷疑和盤托出嗎?等等,孟叔臨進洞底的時候,那個眼神又是什麼意思,而且是在二蛋子不知情的時候,嘲我發的微弱信號,難道他們倆都有問題。
看來我這次真的是給人當旗子了,可我就不明白,就算他們倆都有問題,又何必把我牽扯進來。不對,沒人牽着我來啊,孟叔始終都是不願意讓我踏進這裡的,二蛋子也沒說過啊,我,我這是怎麼了,不自主的自己就走進來了。
“東子,想的怎麼樣了,我看啊,我們倆先出去在說,回去調查一下那個姓孟的,他包裡的乾糧也夠他吃幾天的了,要是沒什麼問題,我們在回來接他,要是有問題,就讓他死在這算了。”
“二蛋子,你要回去可以,但我要留在這。”
“你?爲什麼。”我看到二蛋子冰冷冷的瞪着我,眼神帶刀啊。
“不爲什麼,真相,我就是爲了尋找真相而來的。什麼都沒搞明白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難道你不信我的,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啊。”
“對,我是不相信你,你口口聲聲說孟叔是爲了寶藏而來,那你呢,你爲何而來。難道你真的是,爲了你多年前死去的表姐一家纔來的嗎?你都可以爲了親情而來,孟叔爲何不會爲了愛情而來。”
“你,我跟你說了,他的老婆好好的,肯定是裝病做幌子,跟我怎麼能一樣。”
“那好,我在問你,要說寶藏你想得到嗎?”
“這話說的,要是真的有寶藏,誰不想得啊。東子,你在懷疑我,我可跟你急了,沒想到,這麼多年我當親兄弟的人,居然向這外人懷疑我?”
“我不懷疑任何人,寶藏就是真有,與我也無關,我要做的是,就是要等孟叔回來。別忘了,我從小就視金錢如糞土,你可從小就做夢自己一夜發達,這裡面真正愛財的,只有你,二蛋子。孟叔家大業大,犯不着爲了真假難定的寶藏來這送死。
於此同時,洞底深處的孟叔,感覺有水打溼了衣襟,用手電一下自己的,發現,那五彩石做的項鍊,不時的有水珠低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