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這都過去多久了,我看你還是選擇吧,是跟我回去還是留在這。”
“我要進去找孟叔,你怕的話,掉頭回去。”說完,我自顧自的向臺階下方走去。越往下方走去,我這心理越是緊張,一面擔心孟叔的安危,一面想着二蛋子的話。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的,和孟叔認識才不過幾天,爲什麼對他的感覺那麼樣的親切。難道是因爲我從小失去父愛的原因,可剛剛的那場突然的威脅,孟叔的反應,絕對是出於對我們的愛護。難道是二蛋子有問題,是他?他想讓我和孟叔決裂,從中在一一的除掉我們,沒有道理啊,真是這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孟叔臨走時的對我使的眼神又是什麼意思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突然,我的頭,被什麼東西給頂住了。
“東子,我本不想傷害你,不過你這樣不識時務,就別怪兄弟我了。”
“你?二蛋子,真的是你,你爲什麼要這樣,在這打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我怒視着他,他絲毫不看我一眼,昏暗的地下室裡,漆黑一片,好似我此刻的心情,除了我手裡的手電光,和他嘴上的煙,沒有一絲光亮。
“在這殺了你,沒有人知道是我乾的。哈哈,你還真是幼稚的嫩啊,目的,我的目的早就達到了,現在我就讓你死的明白。”說完,二蛋子從包裡拿出了一包東西。
“五彩地圖,你的目的是五彩地圖?”
“沒錯,實話告訴你,我就是爲了這個,我們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死在這個地方了。就是因爲之前拿的拓印板,沒有五彩石的輔助下,得不到準確的路線。所以,我就把這件事,彙報給了組織,幾日後,我得到了組織上的答覆,去**九龍找一位姓孟的企業家,聽說,他的太太曾在道門中呆過,身上必定有道門秘寶。而且以那姓孟的爲人和實力,和他打好關係,哈哈哈。”
“你不覺得你很卑鄙嗎?那他的夫人2年前是不是被你們陷害的。”
“不錯,正是我們的人,那天你看到的日記上,她不是寫過嗎?誰叫她放着好日子不過,獨自來這裡,那是她咎由自取。”
“你就是個禽獸,爲什麼你要這樣做,你還是我曾經玩到大的好兄弟嗎?”
“我呸,好兄弟,十年前死了那麼多人,爲什麼唯一在場的你和我,只有我們兩個人活下來了,要怪就怪你爺爺,他死了,可你還在。東子,你也不好好想想,這都多少年了,我才和你聯繫,突然找上你,要是我,我早就思量,這麼多年不聯繫的好兄弟突然出現,是個什麼狀況了。”
“你別侮辱好兄弟這三個字,你不配。”
“哈哈,罵吧,好歹兄弟一場,等你罵夠,我在送你去見你的爺爺,還有剛剛的孟先生。”
“你說什麼?孟叔,他,你把他給殺了。”
“沒錯,那老小子,真是夠精明的,他剛剛對你使的眼色,你當我沒有察覺嗎?如果他肯和我們組織合作的話。那老小子必定會坐上軍師的位置,可能我的演技真的不好,他應該在進洞之前就懷疑到我了。但我不明白他爲什麼還要堅持進洞,不過這樣,殺他就容易的多了,不然以他的槍法,恐怕我要死在他的手裡了,我的確是低估了他。”
“五彩地圖你已經拿到了,還害了他老婆,你居然最後,還要殺了他,你這到底是爲什麼啊。”
“你他媽的別跟個娘們似地,哭什麼,一點骨氣都沒有。殺他,自然是爲了錢,當然,還有那個貌似天仙的女人,組織上給我的好處就是,他孟家的所有的財產全部歸我所有,還有他的小嬌妻。”說完,二蛋子**的笑着。
“你好卑鄙,你不怕死後下地獄嗎?”
“住口,我想怎麼活那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教訓我。”我閉着眼,來適應這裡的黑暗的環境和自己那顆早已被摧殘的心。
“這麼說,我和孟叔都中了你圈套了。”
“是的,這一點無需質疑,我接觸你,就是因爲我打聽到,那地圖的原稿在那個老劉頭那,而能撬開他嘴的,只有你,郝東。”
“原來是這樣,那孟叔家的佛頭,你也早就打上主意了吧。”
“不錯,可惜,你現在知道這些已經挽回不了局面了。如果沒有佛頭,那老劉頭怎麼會交出五彩地圖。”
“那我請你告訴我,這地下到底有什麼?你的組織又是什麼人?”
“哈哈,東子,這些,你就下到地底,親自去問你的爺爺吧。哈哈哈哈。”
“等一等。”我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卻被二蛋子一腳狠狠的踢向了我的胸口。
“你怕了?”
“二蛋子,我不認爲你是壞人,如果,你是那種人,剛剛爲什麼要勸我回去。”
“哈哈,東子,你夠蠢的,你的善良早晚會害了你,我那不過是誘敵深入罷啦,你的個性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果當時我不那麼說,那麼極力的讓你離開,以你的膽小你怎麼會進來這個地獄般的洞口。”
“是我信錯人了,也罷,你開槍吧。”我曾經幻想過進來這裡的,任何死法,唯獨沒想到,會死在自己認爲最好的朋友手裡,人生如夢,事事難預料啊。我閉着的雙眼卻遲遲等不了死亡的瞬間。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手機鈴聲,二蛋子又在一旁不斷的罵着:
шшш• TTkan• ℃ O
“你們這羣廢物,連個老東西都抓不住,在找不到,就別活着來見我。”我猛地睜開雙眼,難道,難道孟叔還活着,我真是喜出望外。我鄙視的望向二蛋子,充滿挑釁的說,
“怎麼,你的計劃失敗了嗎?好人永遠都是有好報的,你是不會成功的手的。”話音剛落,我胸口又是一陣痠痛。
“看來我暫時還不能夠殺你了,沒有了老劉頭,在這個地方,我只能靠你了。”
“什麼?老劉頭,你居然還要把他牽扯進來。”
“廢話,沒有他,前面的路,我們怎麼打的開,當然,他拿到的佛頭,我也是要拿回去的,那已經改名姓趙啦。沒找到他之前,你就去做我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