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絮和納蘭祺祥一同望向來報信的小兵。
“陣外是何人前來叫陣?”納蘭祺祥皺眉問。
“回統兵, 叫陣之人乃是對方統兵之女簡肅。”小兵回答。
“簡肅!”月千絮聞言,也皺緊了雙眉,怎麼她走到哪裡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總是要冒出來呢?難道前世她們就有仇?不對是前前世, 上一輩子她很確定沒有見過簡肅這樣的人。
“你且退下, 我馬上便去。”納蘭祺祥略一沉思, 揮揮手。
小兵退下, 納蘭玉福便走了進來:“見過, 表姨。”
“自己人無需多禮,藥資可有安置好?”納蘭祺祥問。
“都已經安置妥當。”納蘭玉福回答到。
納蘭祺祥點點頭,然後看着月千絮問:“你可有興趣和我一同前去?“
月千絮點點頭:“那是再好不過了!”她雖然也不想看到滿地屍體, 但是她很想見上那簡肅一面。
納蘭祺祥點點頭,便帶頭走了屋子, 月千絮在後面尾隨而上。
“千絮, 前方危險, 你要多多注意。“納蘭玉福拉了拉月千絮的袖子提醒道。
“放心,我會注意安全的!“月千絮點點頭。
沒有多大一會, 月千絮便和納蘭祺祥一同登上了城牆,遠遠的便聽見簡肅的咒罵。
“納蘭賊婆娘,你可是怕了你奶奶,縮在裡面不敢出來了?”
“納蘭賊婆娘,要是你自認爲不能與我等精兵匹敵, 不如早早認輸吧!”
“納蘭賊婆娘, 你是躲在男人的肚皮上死了嗎?你奶奶叫了這麼長時間, 連你的影子都見不上!”
納蘭祺祥聽到皺皺眉, 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此人有勇無謀, 叫陣起來倒是厲害!要不是她後面的人,只恐怕此人一早已經被我拿下了。”
“岳母, 你真是能人忍人所不能忍啊!”這些個髒話也虧得,那簡肅這麼短短的時間想的出來罵的出口。月千絮聳聳肩。
“陣前領兵最忌心浮氣躁,叫陣無非是爲了打擊我方士氣,或者是爲了激怒領兵,如此當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辱罵了。”納蘭祺祥解釋道。
月千絮點點頭,跟着納蘭祺祥一同在城牆上站定,俯視着簡肅一行人。
“賊婆娘,你總算是出來了!奶奶還以爲,你死在男人的肚皮上了!”簡肅說完大聲的笑着。
“有勞閣下掛心了!”納蘭祺祥挑起嘴角不屑的一笑。
簡肅看到納蘭祺祥不惱火也不怒氣,不由得氣急,正想繼續叫罵卻看見旁邊站着一人。
“月千絮?你還沒有死?”簡肅驚訝的大喊。
月千絮淡淡的看了一眼簡肅:“承蒙您上次在海上贈送的災難特惠套餐,在下感激不盡,爲了答謝閣下盛情的款待,在下是死活也要再爬起來多謝你。”哼!上次的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提,簡肅倒是先提出來了。
簡肅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月千絮,將兩手的斧子甩了一下:“你休得囂張,就算你此次不死,你也是活不今年的!”
月千絮一聽,立馬想到着簡肅想必也是和下毒之事有關,於是開口道:“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活不過今年呢?你看在下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來前線探望於你了嗎?”
“你——”簡肅鬱悶咬着牙齒:“你以爲你瞞着,奶奶我就不知道了嗎?”
“你看我的樣子,現在像是中毒嗎?恐怕你是被誰騙了吧!”月千絮就等着今天套出的答案,那個人她不會輕易的放過。
“不可能!我們的人已經確認月易已經確確實實的將毒下了下去。”簡肅怒視月千絮。
月千絮在原地站着緊咬着牙根,虎毒尚且不食子,緣何那月易竟要將她趕盡殺絕?難道她不是月家子孫?難道她不是她的孩兒?原本還想放月易一條生路的月千絮,當下就決定了,既然你不義,我也可不仁!月千絮雙手緊握,用力的握着不由的全身都開始發抖。
納蘭祺祥只是看了月千絮一眼,並沒有出聲,這些事情還是讓她自己處理,纔會更加好!不是嗎?
納蘭玉福看着月千絮咬着牙齒恨恨的樣子,伸出手握着月千絮的左手,無言的安慰着。
月千絮平靜下來,忽然大聲狂笑:“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簡肅在城樓底下看到月千絮張狂大笑的樣子,不由得更加生氣。
“我笑你傻瓜咯!我再怎麼算也是月家子孫,我光耀了她月家一系,她又怎麼會對我下毒?你真是天真!”月千絮冷冷的看着簡肅,雙眼中充滿了殺氣!天真的到底是誰?是她自己?還是別人?
“你——”簡肅氣不過,將自己手中的斧子甩到了地上,從自己腰間拿出弩,箭一搭上便在瞬間像月千絮激射而去。
納蘭玉福一看,連忙將月千絮護在自己的身後,揮動自己的□□將激射而來的□□一一擋開。
簡肅見狀大叫:“月千絮,你若還算的是一個女兒,便站出來,躲在男人身後算是什麼好女兒!”
月千絮冷冷一笑:“爲何我不能躲在我家夫郎的身後呢?他有這個本事不是嘛!”月千絮攬着納蘭玉福的腰,挑釁的朝簡肅一擡下巴。“如是你也有這樣出色的夫郎,同樣也可以叫出來啊!“
“你——有本事,你我單獨一戰!”簡肅身下的馬兒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氣,不安的走動着。
“我與你一戰?”月千絮大笑了幾聲。“你真是可笑!叫我一個文人和你單打獨鬥!不過,既然你下了戰帖,我也是不好拒絕的!你是想武鬥還是文鬥呢?”
“你家奶奶找你打一場就這麼簡單罷了!分什麼武鬥文鬥!”簡肅氣的全身發抖。
“你和我武鬥,結局一早註定是你贏我輸。那麼我想問,你這是叫做勝之不武,還是要告訴我,你們的陣營裡面都是一些蝦兵蟹將,只能對付我這種文人!”月千絮挑嘴冷笑。文鬥?不可能!戰場上面怎麼可能文鬥!武鬥,就更加好笑了,自己這個豆芽菜的身板,哪能揮得起武器與對方廝殺!
“奶奶的,你們這些文人就是一股子酸氣,你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就你這孬種,也陪做我簡肅的對手!”母親大人還提醒她要多加防範此人,看來也不過是一介書生,又有何懼。
月千絮滿意的一笑,對方已經開始暴躁了啊!而且士氣也沒有方纔高漲,文人的嘴還是很有用處的不是嗎?
納蘭祺祥看了一眼月千絮,眉尖一挑明瞭的揮手:“王赳聽命。”
“屬下在!”王赳站出來單腿鬼地說。
“下陣應敵!”納蘭祺祥威嚴的說。
“屬下領命!”王赳抱拳,轉身便跑下城樓,跨上自己的馬匹,待城門開後,雙腿一夾馬肚出城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