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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陣前(2)

77.陣前(2)

但見那王赳出城後, 也不先記急着向簡肅奔去,而是停在城門前,等着簡肅先動手。

簡肅看到出來應戰的不是月千絮, 一邊警戒的看着來人, 一邊吼着:“月千絮, 你奶奶是叫你下來與我一戰。你有膽子自我手中搶走淺瀾, 緣何沒有膽子前來應戰!”

那簡肅不提簡淺瀾倒也好, 一提又放月見影氣的牙癢癢。

“月千絮,你緣何不回答我的話!你也不過是撿我破鞋穿,有膽子穿, 沒有膽子前來應戰?你也不過爾爾。”簡肅一邊說,還一邊挑釁似的邪邪的笑着。

“我不是不回答, 我是在想, 要怎麼和你這個畜生說話, 讓你這畜生也能聽的懂人話。”月千絮身子向前一傾,看着城下的簡肅。

納蘭祺祥在旁邊看着月千絮, 搖了搖頭,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了。

“你說誰是畜生?”簡肅氣的深呼吸一口氣。

“對面軍團的大姐們,你們也是有兄弟姐妹,家中也是有老弱夫孺的,你們今天站在簡肅這邊, 你們可想到你們家中的兒女?可曾想到你們家中的夫郎?這個女子, 上不敬長輩, 下不呵護幼弟, 與禽獸又有何異?你們跟着她, 難道會有出頭之日嗎?你們跟着她,今天若是不幸再此犧牲, 她這樣的一個女子是否還會念及你們?是否會撫卹你們的家人?難道你們不曾細細的想一下嗎?如果今日,爾等能放下手中的武器,無條件投降,我代我們領兵應承於你們,你們無罪!你們還是可以回到家中和家人團聚的!還是能過着平平淡淡的富足的生活!”

對面軍團頃刻之間已經出現了一些騷亂,月千絮滿意的再燒上一把火:“對面的姐妹們,回來吧!你們還是我龍騰國的良好子民,你們站在那裡想一下家裡人,想一下你們的兒女吧!兩兵相交,必將生靈塗炭啊!想想家裡的幼童吧!想想家裡的慈父吧!想想家中柔弱等你回去呵護的夫郎吧!”

納蘭祺祥看着月千絮,呵呵,這丫頭的口才,可是也不賴啊!

簡肅聽聞身後紛雜的交談聲,狠狠的瞪了一眼月千絮,她本是來叫陣打擊對方士氣的,此刻卻被上面那個人一張嘴擾亂了自己的軍心。

“月千絮,我簡肅和你勢不兩立!”簡肅生氣的一張臉都快要皺在了一起,兩頰的橫肉不斷的顫動。

“我本來就沒有打算和你和解,這是場戰爭,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月千絮斬釘截鐵的說。

“不許吵!喧鬧着立馬斬無赦!”簡肅警戒的看着對這她虎視眈眈的王九,也沒有忘記想要安撫自己的軍隊。

“姐妹們,現在還沒有開始打仗,此人便想殺你們立威,你們真的還要跟着她嗎?都回來吧!”月千絮雙手放在嘴邊大聲的喊着。

“月千絮!”簡肅此刻恨不得能蹦上那三尺城牆,直接將月千絮斬首於自己的斧子下面。

簡肅身後的軍隊已經有人放下武器,打算走過來。

簡肅那會容忍這陣前倒戈的情況出現,轉身便揮斧斬向帶頭跑的人。

此刻,一直注意着簡肅王赳,雙腿夾着馬肚,揮劍向簡肅刺去。

無奈之下,簡肅放棄的向殺人的念頭,只是反身在馬背上,躲過王赳刺過來的一劍。

“背後放冷箭,爾等今日就算有勝也是勝之不武。”簡肅揮過自己的斧子說。

“所謂兵不厭詐,破譯你那三十六計也並非是什麼難事!”月千絮繼續放話擾亂對方軍心。

“你休得胡說,此計謀無人能破譯,即便是魯家後人也無法破譯!”簡肅兩個斧子相交,劃破了王赳胸前的衣服,王赳也沒有落後,一劍揮過劃破了簡肅的左臂。

“你可知曉我爲何,三歲能文!”月千絮的笑聲此刻停在簡肅的耳朵裡面是無比的刺耳。

簡肅咬着牙和王赳過招,哪顧得上回答月千絮的問題,只是恨恨的想着月千絮是不是喝了仙尿纔會這般的好運氣。

“教授魯菲之人,也曾入我夢中!”月千絮但求說的爽心,但卻忘記了收斂。

納蘭祺祥聽到月千絮大聲的說出來後,不由得皺緊雙眉,隨即警惕的望了自己身邊一圈,然後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侍衛們,侍衛們點點頭,便四下散去。

此時,無論是月千絮這邊,還是簡肅那邊,全部因爲月千絮說的這一件事情嘈雜起來。

簡肅那肯相信,只是恨恨的呸了一聲,繼續應付着王赳。

此時只見在簡肅這方,飛來一個身着黑色衣衫,面帶黑色紗巾的男子,踏過簡肅這方兵士的腦袋向簡肅飛了過去。

只見那男子在離簡肅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左手一揮,一條黑色的紗巾便像有了生命一般,纏上了簡肅的身體,然後左手一收,簡肅便被紗巾帶到了黑衣男子的身邊。

納蘭祺祥立刻警惕的說:“王赳速歸!”

王赳也不再戀戰,策馬而而歸。

那男子站在原地,擡着頭只是望着月千絮,一雙眼睛黑的像是夜晚的天空,只見他定定的望着月千絮許久,才緩緩的說:“你說的可是真話?”

月千絮被一個男子,如此專神的凝視了半天,心中當下覺得有些毛毛,她看着此人的眼眸有些熟悉,但卻一下子記不起在何處見過此人。

“我問你,你說的可是真話?”黑衣男子再次啓脣問道。

“你管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上去給我殺了她便是!”簡肅氣惱的看着月千絮。

“我說,讓你前來叫陣便歸,緣何你要多做停留?而且與人斯鬥起來?”男子雙眼似乎像是深潭千尺的池水一樣,隨時訓斥簡肅的話語,但是卻不見那男子眼中流露出任何一種的眼神,那雙眼睛像是不是本人的一般,毫無波動。

“我是統兵,你關我諸多事情幹何?不要以爲我母叫我娶你,你便可囂張!你不過是個瞎子,還是乖乖的聽話好一些!”簡肅冷哼一聲。

那黑衣男子“看”了簡肅一眼:“是你母求我嫁於你,你又何必出言辱之?我魯家後人,再不濟也不會和權貴低頭,你最好還是給我乖乖的聽話,否則我隨時可以嫁給你其他的姐妹。”

“你——”簡肅只說出一個“你”,卻好像想到什麼一般,憤憤的收回了要說的話。

黑衣男子說完不再搭理簡肅,只是轉過身再次“望”向城牆:“敢問,方纔是哪位曾說和魯家先祖同得一人授之。”

月千絮本想答話,但是納蘭祺祥伸手一欄:“這位少爺,此間我們正在打仗,並不是和你討論問題的時候,如果你要議和,可派遣兵將約個時間我們再詳細談。”

黑衣男子沒有答話,只是側着耳朵不斷的擺動着頭,似乎再找什麼。

月千絮看了一眼納蘭祺祥,便再沒有出聲。忽然月千絮覺得自己似乎剛剛做了一件蠢事情。

黑衣男子側耳傾聽一陣以後,忽然像是找到了目標一般,左手一抖,袖中的紗巾遊動到城牆上面,在一個牆垛上面纏繞了一圈,黑衣男子左手一緊,便順着紗巾所到之處飛了過去。

月千絮見狀大驚,連忙後退,納蘭玉兒緊握着□□擋在月千絮前面。

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那黑衣男子便已經站在了牆垛之上,他那雙毫無焦距毫無波瀾的雙眼四處的“看”着,似乎在找尋什麼。忽然,他修中的紗巾又變了一個造型,像一個鞭子一樣朝月千絮的方向打下來,納蘭玉福□□一挑,想將那段紗巾打開,誰知卻被那紗巾將□□震離雙手,納蘭玉福的咬着下脣,雙手虎口都裂開了,殷紅的鮮血慢慢曾虎口破裂之處滲出來。

“玉福——”月千絮驚慌的叫出來。

納蘭祺祥一聽月千絮出了聲音便知道事情不好,但是方纔她已經將自己身邊的暗衛都派遣了出去,她還來不及從腰間將劍抽出來,那黑衣男子手中的紗巾已經纏繞上月千絮的腰間,那男子左手一抖便帶着月千絮朝自己的陣營飛去。

“千絮——”玉福只來得及抓着月千絮的衣角,將月千絮身上的戰袍生生的扯裂了一角。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月千絮馬上會被俘去對方陣營的時候,一個約莫一尺長的,像是三角形卻又不像是三角形的薄薄的奇怪的兵器。伴隨着“呼呼”的聲音向纏着月千絮的黑色紗布飛去。

那黑衣男子聽到聲音想加快速度回去,卻來不及,只收回了自己的一截斷紗。

月千絮本來被人帶着在半空飛着,結果腰間的紗布忽然斷裂,只能直直的下墜。月千絮睜大眼睛,此刻呼呼的風聲讓她根本喊不出來一句話,她真想不通以前電視上那些人掉落懸崖的時候,還怎麼喊出一長串的話呢!

只見那武器砍斷了黑紗之後,又轉了一個圈飛回一個湖綠色衣服的男子手中,那男子收回武器,踮腳一躍,接着月千絮,然後朝城門地方跑去。

月千絮被橫抱着跑向城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驚愕的張大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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