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前面駕車的是納蘭玉福,他不斷地用皮鞭抽打着,在前面拉着馬車奔跑的馬兒。馬兒、馬兒,你再快一點,他好擔心千絮啊。不知道爲什麼這兩天他的眼皮總是不停的跳,雖然鐵三在她的身邊護着她,但是他真怕這中間會出現什麼問題。
“玉兒,你沒有事情吧?”慕容雪看着病懨懨的躺着。這個孩子實在不應該也跟着來。
“可能是有孕的關係,再加上馬車顛簸,自己有些反胃,但是不打緊我還可以。”納蘭玉兒拍拍慕容雪的手,怎麼也不能再拖慢大家的行程了,因爲他的緣故,他們已經無故的停下來了好幾次了。
“你有什麼事情要老實說的!我們好及早預防,你明白嗎?”慕容雪看着納蘭玉兒。
納蘭玉兒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瞭。
“玉福,還有多久才能趕到廉州?”慕容雪掀開車簾問。
“大抵還需要一天多一點的時間。”納蘭玉福更加用力的甩着繮繩。
慕容雪皺皺眉,正準備進去。忽然前方傳來疾馳的馬蹄聲,而且向是無人駕馬的車,因爲馬蹄聲凌亂,時快時慢。
“怎麼回事?”慕容雪疑惑的望着前面的拐彎處。
“不曉得!”納蘭玉福拉住了繮繩將馬車趕到一邊,防止是瘋馬衝了過來。
那輛馬車繞過彎,納蘭玉福眯着眼細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
那在車廂外面畫着亂七八糟的東西的馬車,不正是月千絮此行駕走的馬車,那馬車的車廂沿上還掛着納蘭玉兒繡的“一路平安,出門順心”。
“怎麼了?這是她們出門時候駕走的馬車是嗎?”慕容雪抓着納蘭玉福的手臂問。
“我真希望不是!”駕車的位置見不到一個人,車廂門緊關着裡面的情況誰也不知道。鐵三是奉皇命保護千絮的,不可能出現千絮在車上而鐵三不在的情況,那麼……車上沒有人?
納蘭玉福瞅着,馬車疾馳而過的當,在自己馬車上一蹬,順勢落到了疾馳過來的馬車的頂上,他手腳麻利的從車廂頂下去,扯住馬身上的繮繩,控制住馬車。待馬車停穩後,納蘭玉福伸手退開車廂的門——沒人。
“怎麼樣?”慕容雪也跑過來問。
“空車!”納蘭玉福說。
“這是出事情嗎?”慕容雪眯着丹鳳眼。
“鐵三是不會離開千絮的,這車是千絮親手做的,不到必要她是不會棄車的!”納蘭玉福說。
“那麼她們是遇到什麼事情了?還是——已經救走了小琮?”難道這會是月千絮說的所謂的調虎離山之計?
“無法判斷!車身完好無損!”納蘭玉福嘆了口氣。
“這個馬車是從官道一直跑過來的,依照你瞭解月千絮的性子,如果成功救人她會從哪裡走?”上蒼保佑已經成功的救出了納蘭琮,否則……否則……
“千絮會聽鐵三的話,但是如果我是鐵三的話,既然將自己的車趕到官道上,那麼她必定會在廉州樹木密集的地方藏匿向國都方向走去。”納蘭玉福說。
“那我們目標不改!只是進入廉州境內的時候留意一下哪裡的樹木較爲繁茂。”慕容雪說完,腳尖點地用自己的輕功飛快的走回車上。
納蘭玉福轉身看了看這馬車,拍了拍馬背,轉身走到自己駛來的馬車上。
“駕~”玉福再次揮動自己手中的馬鞭,只是這一次不詳的感覺更加嚴重了。
“玉福,先停一下車!”慕容雪忽然從車廂裡面鑽出來。
“怎麼了?”納蘭玉福趕緊拉緊繮繩,將車停了下來。
“你仔細聽……”慕容雪看着納蘭玉福說。
納蘭玉福側耳傾聽,只聽見兵刃相交的聲響,“會是她們嗎?”
“不知道!前方有人打鬥,我們弄清楚了在過去,現在我們的情況輪不到我們幫助不相干的人。”慕容雪說。
納蘭玉福點點頭,確實現在車上是兩個孕夫,而且他們是來尋找月千絮她們的,不能做無謂的打鬥。
“千絮——”
慕容雪忽然耳邊聽到熟悉的生硬,渾身一陣,是她!是她!絕對不會錯,絕對不會錯的!一定是她!
納蘭玉福甫一聽到聲音,立馬揚高自己手裡的馬鞭,像聲音傳來之處趕去。
慕容雪也不再縮回車廂內,而是和納蘭玉福並排坐在外面,他將自己的軟劍從腰間抽出,蓄勢待發。
當馬車轉過彎,納蘭玉福和慕容雪心痛的幾乎恨不得將站着揮劍的那個人立馬當場殺死。
只見納蘭琮的雙肩不斷的滲出血絲,她躺在一個地上,臉色蒼白的喊着。而月千絮只是愣愣的呆在原地,時不時去推兩下已經永遠閉上眼睛的鐵三。
“千絮……”我來了!納蘭玉福要緊牙齒,更加用力的抽打着馬匹,想更加快速的衝到月千絮的身邊。
快了!快了!就要到了!慕容雪看着越來越接近的納蘭琮,丹鳳眼危險的眯着,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傷害她,他決不允許,覺不會放過那個人!
納蘭玉福一見到第五亦就將此人認了出來,當他看見第五亦揚起左手的時候,心下明白那人是要下殺手了,於是納蘭玉福,一手扯着繮繩一手揚起自己的□□,朝着月千絮那邊扔了過去。
慕容雪緊跟着納蘭玉福的動作之後,踮起腳揮出長軟劍向第五亦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