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怎麼樣?”納蘭玉兒看着慕容雪拆開信件愣在原地的樣子連忙問。
慕容雪將信件捂在胸口,她還活着!她還活着!她真的還活着!
“姐夫,你快說啊?信裡面到底是說些什麼?”納蘭玉兒在一邊也着急的問。
納蘭玉福看着慕容雪激動的樣子,從他手中拿過來一看,然後對納蘭玉兒說:“是個好消息也是個壞消息!”
納蘭玉兒聽了,愣了一下,問:“好消息?壞消息?”
納蘭玉福點點頭說:“好消息是,表姐還活着。……壞消息是,現在表姐不知道遇到什麼事情了,只能託人帶出了一封血書。”
“血書?”納蘭玉兒問。
“只有兩個字——救命!!!”納蘭玉福說。
本來一直沉浸在“納蘭琮還活着”的喜悅的慕容雪聽到納蘭玉福說的話,連忙將信搶過來又重頭看了一遍。
“她的死脾氣是輕易不會求人的。”慕容雪擔憂的說。“一定出了極大極大的事情,她毫無勝算纔會這樣做的!”
“那現在怎麼辦?”納蘭玉兒問。
“千絮和鐵三去廉州找表姐的行蹤了,那託信之人就是在廉州託的信。”納蘭玉福回答。
“不行!我一定要去!”慕容雪心裡面感覺到極大不安。
“可是現在你不適宜長途行車。”納蘭玉福阻攔。
“我是大夫,沒有人會比我更加清楚我的身體狀況,我一定要去!”慕容雪堅定的說。
“可是清風已經抓着唐漍回嶺南了,你一個人前去我不放心!”納蘭玉福說。
“我一定要去!”慕容雪大聲喊出來。“今天如果納蘭琮和月千絮換個位置,無論你和玉兒的身體怎麼樣,你們也會去的不是嗎?”
“……”納蘭玉兒拍拍慕容雪的肩膀。“姐夫,我們一起去,我們行程慢些,路上多注意一些,應該會沒有問題的!”
“玉兒——”納蘭玉福皺眉。
“玉福哥哥,那個也是我們的姐姐啊!”所以他一定要去,他已經失去一個姐姐了,他不想再失去另外一個。
“那我們三個一起去了,淺瀾怎麼辦?”納蘭玉福皺眉。
“不是還有烏雅在嗎?讓他先在山上照顧一下淺瀾吧!”慕容雪說。
簡淺瀾在旁邊笑了笑:“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是不要忘記,你們此去要保重自己的身體,不爲什麼,也要爲了孩子。”
慕容雪和納蘭玉兒點點頭,長久以來的悲慼的空氣在這一剎那消失無蹤,只看得見大家充滿希望的眼睛。
廉州
“這就是廉州嗎?”月千絮問。
“主子,這裡就是了!”鐵三將月千絮扶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段時間千絮主子瘦了好多,而且臉色似乎也沒有以前的好了。
“三兒……你先用討水這個藉口去查探一下這附近,找找那個車伕描述的男子。”月千絮捂着胸口說。
“主子,您沒事吧?”鐵三皺眉問。
“沒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這破身子受不了一路的顛簸,總覺得累的挺快的!”月千絮說。
“回去咱們找神醫仔細的看一下吧!”鐵三擔憂的說。
月千絮點點頭,揮揮手示意鐵三去辦自己的事情。
月千絮低着腦袋看着自己的的腳,真是沒有用,這樣就睏倦了嗎?自己還真是不能依靠啊!
“這位小姐,看您脣白臉蒼,您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月千絮輕擡眼瞼,自己面前多了一雙腳,月千絮擡起頭,扯出一個笑臉說:“不好意思,確實是不太舒服,不知道爲何自己的身體狀況好像日益漸差,這不,遣令我的隨從去討水喝了。”
“在下略通醫術,讓在下爲閣下請一下脈吧!”第五亦笑着說。
“這位大姐,看上去您家是不是有什麼喜事?我看得出來你十分開心。”月千絮將手伸到第五亦面前。
“是啊!是有喜事!我畢生的夙願就要完成了,自然是開心!”第五亦將手搭上月千絮的手腕上。
月千絮看着第五亦越皺越緊的眉頭,自己的心也不禁擔憂起來,她試探的說:“呵呵,沒有什麼事情吧?”
第五亦擡手示意月千絮不要說話,還是搭着脈搏皺着眉頭。
“這位小姐,你確定你身邊的隨從可信?”第五亦上下的打量着月千絮。
“絕對可信,如果不是她一路上的悉心照顧,恐怕我都不知道該躺在哪裡發臭了。”月千絮說。
“哦!”第五亦點點頭,收回了自己的手。“小姐,你中毒了呀!”
“什麼?”月千絮睜大眼睛。“怎麼可能,我身邊根本就沒有機會讓人下毒啊!”
“你中毒恐有一月有餘了,我建議閣下現在還是暫時停止旅程,先好生休養一下。”第五亦說。
“這是什麼毒?”月千絮問。
“此毒應該早已絕跡了,有也只有現在的踏梅道人手上還有一點點了,但是踏梅道人遁世已經多年,她應該不會在一個小輩身上用上此毒的。”第五亦想了想,“小姐可否告知在下您的姓名。”
“我是——”
“你是誰?幹什麼?”鐵三端着一碗水跑過來。
“三兒,這是一位路過的大夫,看我不大舒服幫我診了診。”月千絮說。
“既然您的隨從來了,那麼在下告退了!”第五亦彎身行了個禮,然後離去。這個隨從身上的氣令她很不舒服,自己這兩天應該多加小心,以防被人發現什麼。
“主子,你沒有事情吧?我離去的時候您應該謹慎一些,不要隨隨便便讓人近你的身。”鐵三瞪着了一眼還嘻嘻哈哈的看着她的主子。
“三兒……就我現在這種豆芽菜一樣慘白的樣子,我還能遇見什麼事情?”別人一看都嚇跑了,她現在就是一副風吹會倒的樣子。誰想無緣無故的靠近她,然後莫名其妙的背個人命官司啊。月千絮吐吐舌頭。
“您還笑!”鐵三看着這個老是和她作對的主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打聽出來什麼了嗎?”月千絮接過鐵三手裡面的水碗,正想倒進自己的嘴巴里面,卻給鐵三一下子攔着。
鐵三小聲說:“主子,您現在的身體能喝生水嗎?倒了也就算了。”
“你傻啊?要了水不喝,倒掉反而會引人注意的,你看看剛剛那個大夫,可是還注意着我們呢!”月千絮低着頭將碗裡面的水一喝而盡。
鐵三聞言連忙回頭,對上第五亦的觀察的眼睛,第五亦絲毫沒有慌張,只是露出一副儒雅的笑容。鐵三心裡面咯噔一聲,此人的相貌似乎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