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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玉福的心事

39.玉福的心事

外面的太陽已經落下去又再度升了起來,陽光從窗戶射進房屋裡面,刺眼的光讓沉沉睡着的月千絮慢慢轉醒。

月千絮看着在自己身側正睡得香的納蘭玉兒,不禁滿足的長嘆了一下。不知道男人生孩子是怎麼樣呢?以前問爹爹,總是被他三言兩語的帶過,現在終於可以全程觀摩了!月千絮一隻手輕輕的撫摸上納蘭玉兒的小腹上……是這裡嗎?孩子是在這裡長成的嗎?怎麼樣的呢?是會像《四時花開》裡面的一樣,在胸口孕出,然後在樹上長成的孩子?還是像別的書裡面說的,會暫時長出一個類似子宮的東西孕育生命?這邊是胃,這邊是腸子,這兩邊是腎臟?那……孩子到底是在哪一個地方長的啊?還有男人是怎麼受精的啊?月千絮好奇的在納蘭玉兒的肚子上摸來摸去。

納蘭玉兒被月千絮摸來摸去的動作吵醒,睡眼惺忪的問:“千絮,你在幹什麼啊?”

“在想小寶寶在哪裡出來啊?”月千絮把自己擠進納蘭玉兒的臂彎裡面。

納蘭玉兒臉一紅說:“就是、就是在肚子裡出來的啊!還能從哪裡出來。”

月千絮瞪大眼睛看着納蘭玉兒的肚子:“怎麼出來?把肚子切開嗎?”不要吧!那不是都是破腹產?

“……什麼是破腹產?”納蘭玉兒問。

“就是把肚子切開,然後把小孩從肚子裡面拿出來。”月千絮說。

納蘭玉兒似乎被嚇到了一樣,說:“我、我也不知道!”

月千絮認真的偏着頭說:“我要好好的和慕容雪討論一下,這樣以後也好照顧你!”

“不用了,宮裡有專門照顧待產的月哥!”納蘭玉兒連忙擺手說。怎麼能讓女人進產房呢!

“月哥?”月千絮問。莫非此“月哥”與“月嫂”的性質相同?應該是吧!不然怎麼說專門照顧待產的呢?

“恩!對!”納蘭玉兒點點頭。

月千絮環着納蘭玉兒的腰,不懷好意的問:“昨天累不累?”

納蘭玉兒忽然嘆了一聲,將臉藏在了被子下面,“別說了,好嗎?”他覺得昨天他就像是瘋了一樣,居然敢在上面,和月千絮一次又一次的狂歡。現在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腰好酸……他從來沒有這麼用力過。

月千絮好笑的看着納蘭玉兒:“好好好,我不說了!我這就起身,我去看看廚房裡面有什麼吃的,你要是累的話再休息一會。”

“等等——”納蘭玉兒看着月千絮起身穿衣。

“怎麼了?”月千絮問。

“你要進廚房?”納蘭玉兒忽然覺得自己的背後冷颼颼的,他怕慕容雪回來見到廚房沒有了,會大開殺戒。

“是啊!我進去給你熱點東西吃!順便燒點熱水,咱們兩一會需要洗個澡的。”月千絮繼續穿衣,理所當然的說。

“不要,還是我起來去吧!你不要不要進去!”納蘭玉兒連忙坐起來。“啊……”納蘭玉兒忽然叫了一聲,扶着腰。

“……你怎麼了?”月千絮納悶的問。

“腰有點酸……沒有關係,我起來就是了!”納蘭玉兒不好意思的說。

“呵呵呵……”月千絮壞笑一陣,看來昨天納蘭玉兒是過去勤勞了。“我又不是去煮飯,你放心啦!”

“不、不行……你不能進去……”納蘭玉兒拉着月千絮的衣角。

正在兩人爲了進廚房這件事情討論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納蘭玉福的聲音。“水我已經燒好了,你們穿好衣服,我這就給你們送進去。”

“啊!玉福哥哥!”納蘭玉兒有些驚訝的捂着嘴巴,隨後迅速的接過月千絮遞來的衣物穿上。

月千絮吐了吐舌頭,爲什麼這一次自己會有一種被大老婆捉姦的感覺呢!

“穿好了嗎?”納蘭玉福問。

“穿、穿好了!”納蘭玉兒臉微微紅。

納蘭玉福輕輕的推開門,將澡盆先擡進房間,然後快速的提了幾桶水,把熱水注滿澡盆。“快些洗吧!”納蘭玉福從一開始到結束,都沒有看月千絮和納蘭玉兒一眼,辦完了事情就出去了。

“千絮,玉福哥哥是不是生氣了?”納蘭玉兒問。

“沒事的,你先洗。我出去看看就好。”可能是吃醋了吧!這種情景換了要是我,不能有胡鬧還得表現的大方,還不讓吃吃酸醋?看來,咱們玉福是吃醋了!月千絮偷偷笑起來,然後看了看旁邊小心的捂着嘴巴。

“千絮……我和你說真的,你還笑!”納蘭玉兒皺皺眉。

“沒事沒事!你先洗,我出去看看。”月千絮說完一陣風的跑出去。

納蘭玉福站在房屋外面,將自己手中的□□舞的虎虎生風,月千絮叫了他幾聲他都好像沒有聽見似的自顧自在旁邊練武。

月千絮再鈍也知道納蘭玉福心中肯定是有些小小的不開心了,叫喚了幾聲還得不到納蘭玉福的迴應,她索性衝到納蘭玉福的面前。

納蘭玉福大驚,連忙收回槍尖,向後退了兩步。看着如此不愛惜自己衝過來的月千絮,不由得怒了,大聲呵斥道:“你跑過來幹什麼?萬一我沒有收住手怎麼辦?”

“呃……”總不能說自己是出來找死的吧!“我出來看看你!”月千絮笑笑。納蘭玉福瞟了一眼月千絮,轉身將自己的□□放好,說:“有什麼好看,不就是這樣!”納蘭玉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個是自己的妻主,同樣也是玉兒的妻主,同房是多正常的事情啊!可是就是不知道現在自己是爲什麼覺得不開心,甚至覺得有想落淚的感覺。今天會發生的事情,早一天也是發生,晚一天也是發生,自己又何必這麼介意呢?又何必那麼傷心呢?自己到底是在介意什麼呢?

“你哪裡都看,哪裡都不一樣,所以我纔要天天看你啊!我怕少看一天,你就會把我忘掉了啊!”月千絮說。

“我纔是怕被你忘掉的人吧!”納蘭玉福哀傷的說。

“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就是把自己忘記,也不可能會忘記你的!”月千絮說。

“玉兒多麼完美的一個人,溫柔賢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納蘭玉福揚高頭,眼眶有些微紅:“你看看我,你仔仔細細的看看我!看看我臉上的這道疤,看看我的雙手!我的雙手都是老繭,我的臉也不光滑無暇,甚至常年在外整個臉都沒有玉兒白!你看清楚,看清楚,我是這樣的啊!”納蘭玉福激動的一拳捶向旁邊的樹幹,“我是這樣的啊!不要再哄我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原來,到最後自己介意的始終是……自己不是最好。

“……”月千絮嘆了口氣。“我看見了啊!我從你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看見了啊!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知道你的臉上有一道疤痕,可是那有怎麼樣呢?那是你孃親爹爹爲國盡忠的證明啊!它更加提醒了我要好好的對你。我之所以現在能在這個國家毫無憂慮的生活下去,腳底下是踏着你孃親爹爹還有無數兵士的鮮血。你明白嗎?”月千絮走過去,拉起納蘭玉福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說:“你手上有老繭是爲了保護我這個不成器的妻主,你怪自己是爲了什麼?是在怨我嗎?怨我無能還要你來保護?”

“不是的!”納蘭玉福趕緊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你在介意什麼?介意我最近忽略了你嗎?”好吧!她承認,最近確實很疏忽玉福。

“我不知道!”納蘭玉福嘆氣。

“我知道,你是吃醋了!”月千絮點點頭。

“我不知道,我想我需要靜一下。”納蘭玉福說。

“傻瓜,我對你有責任的,我是你的妻主,你的不開心和開心都和我有關的,不要把自己所有想說的話都關在心裡,我聽不見。”月千絮說。

“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些都很正常的不是嗎?你們圓房,接下來再有個孩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我……”納蘭玉福閉上眼睛說:“昨天晚上我回來看到你們已經……我忽然覺得很難過,我在外面坐了一晚上,我想起我們相遇的時候想起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似乎都覺得好不真實,我現在都不確定自己在說什麼……我……”

“我知道你害怕了!我放心,我愛你,也愛玉福和淺瀾,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給你們幸福的!我不會在半途中放下任何一個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相信我!”月千絮說。“還記得,你十八歲的時候奉旨外出,我對你說的話嗎?”

納蘭玉福點點頭。

月千絮緊握着納蘭玉福的手,看着納蘭玉福的眼睛說:“井底點燈深燭伊,共郎長行莫圍棋。玲瓏骰子安紅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別說了!”納蘭玉福猛的搖頭。“我真的不是生你們的氣,我只是……只是現在不知道自己想怎麼樣……想幹什麼……千絮,你就讓我靜一下好不好?”

月千絮聳聳肩:“好吧!但是記住我們的大家的約定哦!生氣不許超過十二個時辰哦!記得,明天給我快快樂樂的哦!”不是隻有女人吃醋難搞,男人吃醋比女人吃醋還難搞!真是暈死!

“恩!我知道了!你快去淨身吧!”納蘭玉福點點頭。“到時間給淺瀾換藥了,我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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