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一眼!沒有什麼東西,看着慕容雪還是那麼一副表情,再回頭——還是沒有什麼東西!月千絮悄悄的汗了一下,這是怎麼了?慕容雪盯着的地方什麼都沒有啊!難道是靈異事件?想到這裡月千絮全身雞皮疙瘩都起立了。
月千絮忽然聽到外面悉悉索索的小小聲的說話聲,月千絮看了慕容雪一眼,沒有任何反應還是盯着一個地方。於是輕輕的移到門簾後面,好奇的把耳朵貼在門簾上面,外面是蟲子和一個陌生人的對話聲。
“你是幹什麼的?來提親的啊?你走錯地方了!這裡面的人既殘暴又惡虐還長的比現在的天下第一醜男還要醜,我勸你爲了你的人身安全,你還是趕快下山去吧!”蟲子看着陌生人手裡紅色的包袱,還不等陌生人開口就眯着眼睛說。不知道爲什麼她心裡忽然有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我暈啊!蟲子,你要說人壞話也要用當事人聽不見的話音說啊!你說的這麼大聲也算了,還這麼理直氣壯幹什麼?找扁還是找拍啊!?莫非你是嫌棄神醫虐待你的不夠厲害?
“啊?……”陌生人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蟲子。似乎很不明白蟲子在說什麼。
“啊什麼啊!叫你趕緊回頭下山沒有聽清楚啊?”蟲子雙手揮動,做出驅趕的手勢。
陌生人似乎有些害羞的後退一步,靦腆的慢慢吞吞的說:“那個……我是……”
“我不管你是誰!我不讓你因爲一時頭腦發熱而跑來提親是爲你好!裡面那個人不適宜放在家裡面。他既不適合出廳堂,也不適合入廚房!”蟲子快速的說。
要命啊!蟲子,你也不用這麼詆譭你的師叔吧!月千絮似乎已經感覺到慕容雪想殺人的心情了!
“恩……恩……在下……在下不是來提親的!”陌生人再度後退一步,有點怕怕的看着蟲子。
“不是來提親的?那就是來看病的了!現在慕容雪沒有空給人看病,看你年紀輕輕臉色紅潤氣息穩定,也不像是來求醫的啊!莫非……你是來追求慕容雪的?”蟲子眼睛一轉,逼問。
“追、追求?!”陌生人懦懦的重複了一下。
蟲子立馬皺眉說:“我勸你還是不要追求慕容神醫,他整天都擺弄一些奇奇怪怪的藥物,比如什麼讓人七天都狂拉肚子的藥啊!比如說撒到人身上就癢癢的粉啊!你來追求慕容雪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再說你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你是承受不住慕容雪的。”蟲子瞄了一眼陌生人瘦弱的身板搖搖頭。
承受不住!?我汗!我狂汗啊!蟲子,你比我說話還不經大腦啊!你嘴裡的當事人都快要火山爆發了!你居然還在那裡揹着當事人光明正大的說他的壞話!蟲子,這次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你自找的啊!月千絮嘴角開始抽筋。
陌生人嘆了一口氣,終於放棄解釋了,朝衝着蟲子行了一個禮說:“在下烏雅,還請求見慕容公子,勞煩代爲通傳。”
“我叫納蘭琮,你想見我家慕容?你和我家慕容什麼關係?”
不知不覺納蘭一直都說着她們家的“慕容”,月千絮聽見掩嘴偷偷笑了一下,嘴巴上還不承認,看來心裡早就已經承認是她家的慕容雪咯哦!聽到蟲子不停的說“雪兒“,月千絮稍微的在心裡吐槽一下。
“你家慕容?”烏雅疑惑的問。
“雪兒是我師叔!”蟲子的聲音不帶猶豫的飛快的回答到。
荷!敢情又變成雪兒了,這丫的進步挺快的啊!聽到這一句月千絮差點摔倒在地上:又沒有人催着你回答,你回答的這快乾什麼!而慕容雪皺了皺眉毛!
“哦?”烏雅疑惑的上揚。
“你什麼意思懷疑啊?有人有這麼大膽子敢冒充我嗎?”蟲子不服的回聲。
“沒有什麼的!只是常常聽起慕容提起你!聽他所言,似乎你不會再上山了!我還以爲要看見你,還要等以後下山才能見到你呢!”烏雅人如其名,說話也是文文雅雅的!
“……”蟲子微微帶點醋意的話語響起:“聽你的口氣,倒是和我師叔很熟悉啊!”
“呃……咳……確實很熟悉,我們比一般人都要好。有時候我會在這裡借宿個一個月半個月的。”烏雅咳嗽了兩聲,似乎有意要造成誤會。
“借宿?”蟲子的聲音不服氣的說。
“恩!經常的!”烏雅回到。
“……”外面沉默了一會,月千絮掀開簾子偷看一下,剛剛掀起來,蟲子的聲音就再度響起了,只見蟲子雙手迅速的握着烏雅的雙手上下襬動,無比熱情的說:“歡迎歡迎,既然你常常來的,想必和我家師叔的關係不錯的吧!我家師叔最然人兇了一點,愛玩一點,人粗暴一點,但是你常常來,想必也是不介意這些的哦!話說回來,既然你常來住,你也明白的我師叔還是雲英未嫁的,經常這麼的也不是個事情,你準備什麼時候來提親啊?”
暈倒!徹底暈倒!剛剛消沉下去的火山又再度的火熱起來,月千絮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蟲子,偶實在不想說你什麼了,我對你已經無語了!你就這麼喜歡被你師叔追殺的感覺嘛?你簡直就是宇宙無人能與之匹敵的大木頭!大石頭!
“提……親?……”烏雅愣了愣。
一看見這樣,蟲子立馬拉長了臉:“你難道想就這麼一輩子過下去?難道就沒有想過要和我師叔成爲一家人?”
烏雅聽完這句話,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半低着頭偷偷的瞄了瞄蟲子。
蟲子看見烏雅紅着臉,忽然覺得烏雅好可愛!她從沒有想過女子臉紅也可以這樣嬌俏。“咳咳,既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趕快擇日來下聘吧啊!要快啊!”
烏雅舔了舔嘴脣,怯怯的雙手將包袱抱在胸前,擡起頭看了看蟲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師叔說的沒有錯,這個師姐真的是榆木疙瘩一塊,怎麼也不開竅的!枉費了師叔慕容雪的這麼多年的傾心相許了!
……蟲子,我替你祈禱你會留個全屍,居然這麼樣的糟蹋你師叔多年的感情,你今天算是完了。看着慕容雪怒氣衝衝的朝蟲子走過去,月千絮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慕容雪直直的走到烏雅的面前,經過納蘭琮的位置的時候,狠狠的瞪了納蘭琮一眼,然後拉起烏雅的手氣急敗壞的走回屋子裡面。口氣還不停的唸叨:這個該死的納蘭琮,你腦袋到底是那個竅沒有開!
烏雅被拽的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但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一副乖小孩的樣子任慕容雪拽進屋子。
“搞什麼啊?整天就是這樣脾氣真是太不好了。難得遇到一個可以容忍你的人,就不能改改忽然變過來變過去的情緒!要是人被你嚇跑了怎麼辦?”納蘭琮看着還微微晃動的門簾,小小聲的說。
我拍了拍納蘭琮的肩膀,搖着頭想:節哀吧!慕容神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