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窗外的風景,手支着頭慢悠悠的說:“有什麼當說不當說的,有——嘶——話就說!”本來我是想說有屁快放的,誰知道我剛剛說了前面,納蘭玉兒就知道我後面想說什麼,然後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疼的我硬生生的改了快要從嘴裡蹦出來的話。我含冤的看着納蘭玉兒,用眼神問他,就這個人值得你掐我拿一下嗎?多和她說兩句話我都嫌煩。
納蘭玉兒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的樣子,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後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那個……前日你扣下的那名女子……”
她不提這個就好,一提我怒了。敢情你丫的是爲了這個傻冒女人來搗亂我吃飯的啊?我一拍飯桌站起來:“什麼叫我扣下的?明明是她調戲我夫郎在先的!怎麼着?你爲她說情不是?”
閔不歸腿一軟又跪倒地上“婦馬恕罪,婦馬恕罪。”要知道是這麼個一茬子事情,她也不願意來說情啊!你說都跑到人家頭上動土了,還求什麼情啊!好個該死的簡大戶,居然敢虛報原因。
“恕罪?恕什麼罪?你有什麼罪?難道你也是同謀?”打亂我吃飯,我就冤枉你看看。你不叫我好受,我也不叫你好受。沒聽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嗎?哦對!這個世界沒有這句話的。
“罪臣不敢,罪臣不敢。”
納蘭玉福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不要再嚇唬閔不歸了,好好歹歹人家也是女皇老太婆親封的訊州府臺。
“閔大人,無需如此驚慌。婦馬實乃是路途遙遠,精神萎頓不已,想早些休息是以暴躁了一些,請你切勿見怪。”納蘭玉兒朝跪着的閔不歸伸了伸手,示意她起來。
閔不歸見狀起來,然後斜眼瞄了瞄轉過頭不再說話的月千絮。
“閔大人還有何事,不妨現在一起說了吧!至於前日拘禁的那名女子,你回去叮囑她的母父要好生教養管教,此次是看你面子放她歸去。若還有下的話,……”納蘭玉福看着閔不歸說。這樣也買了閔不歸一個名字,省的她的妻主走到哪裡得罪人得罪到哪裡。
“多謝玉福皇子,屬下多謝了。”那個什麼婦馬不就仗着自己娶了兩個皇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話說這麼兩個善解人意的皇子跟着這麼個陰晴不定的藥罐子,真是浪費了。
“恩——”我看着她一副可惜的樣子,忍不住提着聲調“恩”了一聲。
“不必謝我,你應該多謝婦馬,如若她沒有放的意思,我也不敢擅自拿主意。”納蘭玉福微微笑,自個的妻主是不是太不問朝政了,連這些個關係也懶得打理。
“多謝婦馬!”閔不歸再度低頭鞠躬。
我看着彎下去的身子,再看着桌面上已然涼了飯菜,我傷心了。我可憐的菜菜啊,我還準備將你們全部吃乾淨然後代替你們看明天的太陽呢!可是現在你們已經涼了,我想吃也吃不下去了。
“謝,謝什麼!謝來謝去的!你怎麼那麼煩啊?”某婦馬完全小宇宙爆炸了。“都給你說了,有話快就快說!”真煩!真煩!我要歸隱山林,我要“雲山不知歸處”然後可以天天“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我可愛的米蟲生涯啊!爲什麼越來越遠了。遠的她連一頓好好的熱飯都吃不上。
納蘭玉兒一看月千絮開始爆發了,連忙說:“閔大人,婦馬身體不好,你有話還是快快說。”
“明晚我們爲婦馬和兩位皇子設置了洗塵宴,萬望賞光。”帖子她都下了很多回了,這次親口說了不知道這個婦馬回不回去。
月千絮剛剛想反駁說不去,只見納蘭玉福一手壓着月千絮,然後快速的說:“我替婦馬應下了,明晚必到。婦馬現在臉色不好,想是宿疾發作了。沒有什麼事情,你快快退下吧!”
閔不歸連忙福了福身子走了出去,皇親國戚就是不一樣啊!說風就是雨,下次再來什麼婦馬,她要打聽好了纔來,話說,那名不副實的傳言是誰說的啊?怎麼這位婦馬一點都不像傳說中的溫良恭儉啊?害的她說了半天話,就彎了半天腰。
“幹嘛要答應她啊?”月千絮不滿的說,她纔不想去打官腔呢,多……多難受的啊!
“不要忘記皇奶奶私下交給你的任務,你好歹也要做個樣子視察一番。想是這些宴會,是要參加一些的。”納蘭玉福安撫道。
“是嘛~你不提我還真是忘記了!忘記我還有個活靶子的任務。”月千絮嘆息到。和官場打交道難!想和皇子們平平靜靜的生活更加難!想和皇子們一起生活脫離那個朝廷,更加是難於上青天。
“你真是的!什麼活靶子啊!皇奶奶怕你出事情,可是都將皇城內最好的侍衛都配給你了。”納蘭玉兒一邊吩咐人再上一些熱菜,一邊說。
“是啊!最好的侍衛就是我的夫郎,這給了等於沒有給嘛!”再發一下牢騷。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呢?”兩個人看着明顯有所圖的月千絮。
“想說我這一路上遭遇暗殺無數,還有痛苦的夜宿荒野的生活,還有蜜月得不到蜜月的效果,都深深的傷害了我稚嫩的幼小的心靈。我的心現在瀕臨破碎,爲了彌補最好的靈藥就是你們兩個。來吧!一人給偶親一口!”我看着納蘭玉福和納蘭玉兒刷的一下紅了臉頰,心情大大的好。
“來,我可愛的小親親你先來。”我一把抱住左閃右躲的納蘭玉兒,興奮的看着他的紅脣,蓋章蓋章,堅決今天要蓋一個章。
納蘭玉兒閃躲不了,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納蘭玉福,指望着他救命。
“我看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們家的這個大色魔吧。不然她最愛的吃的東西一會又涼了,她又該擺一副可憐哀怨的模樣出來迷惑你了。一會你會更加臉紅。”納蘭玉福好笑的看着正在抵抗月千絮狼吻的納蘭玉兒。真是的,每天吃飯都要來這麼一出,真是小孩子心性。原以爲她長大了以後不會再像小時候一樣調皮,誰想到這傢伙三歲和十幾歲完全沒有分別。
“對嘛,對嘛……小男子你就乖乖的從了姐姐吧!姐姐一會用嘴嘴餵你好吃的。”月千絮瞅着空擋,照着納蘭玉兒的脖子一舔。當下納蘭玉兒只覺的自己想蒸籠裡面的饅頭一樣,全身的熱氣都向腦門裡面衝去,也不管月千絮是在自己身上掛着,伸出兩隻手猛的一推。當下月千絮就被推開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納蘭玉兒見月千絮正好做的凳子上,也鬆了一口氣。月千絮的身子不好,他推了以後就後悔了,萬一她撞到哪裡怎麼辦~月千絮也不再坐起來,只是哀怨無比的看了看納蘭玉兒,又看了看在旁邊偷笑的納蘭玉福,慢悠悠的說:“玉兒,我連你都搞不定,我怎麼能把玉福拖上牀啊?難道要用迷藥嗎?”
納蘭玉兒一聽臉紅的都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裡面去,而納蘭玉福一聽,狠狠的瞪了月千絮一眼:“你敢!”
月千絮拋了個媚眼給納蘭玉福然後說:“沒有錯啊!知我者玉福也。我確實敢啊!”
納蘭玉福一聽,將筷子扔向月千絮,剛剛好擦着月千絮的臉頰過去。月千絮一看納蘭玉福扔筷子過來就知道是爲了什麼,然後順着筷子的去向假裝倒到地上去,然後捂着臉“哎呦哎呦“叫。
這下可把納蘭玉福和納蘭玉兒嚇壞了。納蘭玉福真以爲是自己沒有控制好力道將月千絮帶翻了。趕緊跑過去看。所謂關心則亂,自然納蘭玉福疏忽了一個絕大的破綻,然後匆匆忙忙的朝陷阱飛過去。
月千絮一見納蘭玉福來了,連忙撲過去死命的用手箍着納蘭玉福的脖子,然後趴在納蘭玉福的肩窩裡開始了吻痕大製造。被箍死的納蘭玉福在月千絮將脣停留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就傻了,呆呆的愣在原地。這傢伙居然膽敢非禮他。
納蘭玉兒看着兩個人保持一個姿勢不動,只有聽到“啾啾”的聲音,愣了一下連忙退的遠遠的,在一次的紅霞飛的滿臉都是。納蘭玉兒將臉轉到窗子的方向,不去看那倆個人。真是有夠羞死了,整天被月千絮佔便宜。忽然有個人從後面環過來雙手,納蘭玉兒下意識的就要轉身,轉過身的納蘭玉兒看見月千絮奸詐的笑容,然後就被納蘭玉兒偷了香吻。
“閉眼……”古人真是太太太純情了啊!月千絮感嘆道。
納蘭玉兒聽話的閉上眼睛,眼睫毛一抖一抖的透露出他現在緊張的心,這一天總是會到的不是嗎?
月千絮抱着納蘭玉兒,像吃棒棒糖一樣的,又舔又吸的摧殘着納蘭玉兒的紅脣。她將舌頭伸進納蘭玉兒的嘴脣裡面,誘惑着納蘭玉兒的舌頭一起起舞。
這一頓就在月千絮的偷香中過去了,等月千絮一副“我吃飽了非常滿意”的樣子走出來的時候。侍衛們看見奇怪的一幕,納蘭玉兒捂着嘴走出來,怎麼也不肯放下那遮擋着雙脣的錦帕。納蘭玉福出來則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在旁邊露出滿意的笑容的月千絮,然後把自己的衣領緊緊的掐出,快速的閃回自己的房間。
月千絮看見侍衛們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喜滋滋的問:“你們很好奇對吧?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侍衛看着月千絮狐狸式的笑容,納悶的點點頭。
月千絮好笑的說:“噓!不可說的秘密。”
衆人絕倒……